張海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突然傳出敲門聲。
“報告!”
“進。”
一個穿著軍裝的少女走了進來。
“張叔。”
“噫,有什麽事嗎?”
張海有些意外地看著走進來的平雲煙。
“我要給我爺爺打個電話。”
“喔,給你。”
平雲煙接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小海,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爺爺,是我啊!”
“咳...咳咳...小煙?在廣冬過得怎麽樣?張海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敢欺負你,你就和我說。”
張海在一旁聽得滿臉黑線,臉上的刀疤抖了幾下。
“呃...這倒沒有。”
“給爺爺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我想回去了...”
“咳咳...你要回來?”
“嗯。”
電話那頭,老者其實是十分驚訝的,當初這小丫頭和她爸吵了起來,直接跑廣冬去了。
和老頭嘮叨了幾分鍾,平雲煙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掛斷電話,平雲煙向張海打個招呼,就離開了房間。
李若雪,你別想拋下我,哈哈哈哈哈。
幾個軍裝少年見到平雲煙臉上古怪的笑容,忍不住有些驚訝。
“這該死的甜美。”
一個軍裝少年捂住胸口,一副我要死了的樣子。
另一邊,遠在馬來北亞的異次元的荒野中。
“我是路晨。”
“我是李半夜。”
李半夜和路晨向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奕亦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松了口氣,路晨松開握緊的長劍,繼續治療。
一個法系,一個近戰,一個奶爸。
怎麽總感覺這組合十分的巧妙?
“你有沒有想過逃出銀月組織?”
李半夜突然問奕亦。
“呃...還沒有過。”
少女陷入了沉默,逃出去又能怎樣呢?
艱難地抬起手,用沾滿鮮血的手拉低棒球帽的帽簷。
“那你想要和我們一起逃出去嗎?”
開口的是路晨。
“我也不知道。”
奕亦輕輕地搖頭。
潔白的雪花不斷在路晨的手掌間縈繞,身上的傷口大半都結痂了。
幾人不再言語。
“我來給你們兩個治療一下吧。”
路晨開始先後幫李半夜和奕亦治療了身上的傷口。
目前路晨只能做到讓傷口結痂到不用包扎的地步,不能直接讓傷口完全恢復。
“我們今天還要往回趕嗎?”
三人將死去的異人身上的星核分配完,李半夜問路晨,奕亦也看向路晨。
“今天先找個隱秘的地方恢復一下,我們現在的樣子沒有絲毫威懾力,遇到其他人會有麻煩。”
李半夜在河水中洗著沾滿鮮血的衣服,少女則整個人穿著衣服泡在水中。
“話說為什麽你在水中也戴著棒球帽呢?”
“呃...”
李半夜突然的提問,搞得奕亦有些無語。
“其實我的帽子是銀月組織特別製作的。”
少女在帽子上幾個位置按了幾下,將黑色棒球帽摘了下來。
太陽正在漸漸落下,落日的光輝灑在澄澈的河水上,濕透的衣服貼緊少女纖弱的身體。
這樣的一幕輕輕地烙印在年少的李半夜的心中。
“我的異能很難掌控,這頂棒球帽內部,鑲嵌了一些月影石。”
“呃...月影石?”
李半夜和路晨都有些好奇。
“嗯,月影石,可以壓製覺醒者的異能,是現代覺醒者戰爭中很重要的戰略級物資。”
“喔,我想起來了。”
李半夜突然開口,和路晨對視一眼。
當時兩人還在暗影三號那學習覺醒者的知識時,確實講到有可以壓製覺醒者異能的物質,但接下來的內容還沒來得及講述,兩人就被帶來了這個位於馬來北亞的異次元中。
“你的異能存在失控的風險?”
“嗯。”
原來如此。
“對了,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山洞,我們今晚去那裡躲一躲?”
李半夜問路晨,奕亦重新把棒球帽戴回頭上,落日即將徹底沉沒到地平線以下,倦鳥已經歸巢。
“行吧,今天先躲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