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五名女性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好,你們到旁邊的床上躺好,我給你們進行調整。”李舟漾拉開了藍色的簾子,在簾子後面排列著七八張床,其中有一張床上正躺著一個女性。
她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面具開著單眼孔,嘴巴位置是閉合的紅色半邊唇圖案。
五名女性自從回答了想之後,似乎對之李舟漾的話沒有一絲的質疑。比如同時對五人進行手術而不需要事先準備,比如整容器材設備及藥物說否備全,種種奇怪的疑點似乎都被她們熟視無睹,拋之腦後。
她們乖乖地走到了一張張床邊,躺了上去,以統一的姿勢雙手搭放在身前,筆直地伸著腳,呆若木雞地盯著天花板。
李舟漾緩緩走到了那戴著面具的女性床邊,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位置。
女人悠悠轉醒一樣迷糊著睜開眼睛,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摘掉面具。
“樊小姐,不能摘。”李舟漾充滿磁性的聲音好聽地傳出。
“李醫師,這是做什麽用的?我的手術已經完成了麽?”
李舟漾說:“完成了,不過需要後期的穩固,臉上的面具在七日之內不可摘,七天后來找我,我幫你摘下後就算完成了。”
“好,那謝謝李醫師了。”被稱作樊小姐的女性從床上坐起,穿上鞋子,起身彎腰道謝,接著問道:“那李醫師,手術費用怎麽支付?”
“七日後看了成效再付也不遲,我這還有客人,就恕不遠送了。”
“好,謝謝李醫師了。”
送走了樊小姐,李舟漾戴上了一副看上去稍微像些樣子的醫用手套,走到了第一張床邊。
探測咒術對該間房進行著隱蔽的監測,樓外,川滄閉上眼睛凝看著監測的畫面。
翕然,睜開眼。
見到了剛剛走出的樊小姐,在她的臉上,並沒有什麽面具存在,但是那只是障眼之法而已,瞞不過老獵魔人川滄,川滄仔細凝視,催動特殊的咒術浮繞雙眼,乾坤日下一副散發著惡意繚繞的白色面具正緊緊地貼合在那樊小姐的臉上。
勾勒在面具上鮮紅如血的半個唇角上揚起的弧度,就如同瀕死的精神病人在發出瘮人的笑。
樊小姐頂著那副面具離開了。
再度閉合雙眼,凝視於房間內。
躺在床上的五名女性,逐一被李舟漾撫摸了臉龐。
一道道紅與黑色交雜著的魔力絲線波動起伏在她們的臉上,李舟漾揣著手看著手腕上的表掐著時間,靜靜地等候著。
不多時,五個女人閉上了眼睛,像是恬適地進入了睡眠。
一張張與樊小姐臉上別無二致的白色面具緩緩形成,它們就像是嵌入肉體從臉上生長出來的一樣出現在了她們的面龐上。
毫無異樣,很是正常。
再然後,跟喚醒樊小姐的情形一致,李舟漾喚醒了五個女人,以同樣的話語交代她們之後便讓她們離開了。
白色的面具在女人們起身離開時便開始慢慢消隱,普通人則無法看見其存在。
“嘶……”車內,川滄撫著下巴,苦思冥想,甲級魔物的做法讓他不明所以,居然沒有直接對女性下手,只是吸食一部分自卑情緒後放她們走了?
那面具到底有何古怪?
七天之後,面具是會對她們造成不可挽救的傷害麽?
搖下車窗,川滄從自己魔器的空間內釋放出數隻低階魔物,它們並不會被人類視見。
以這些魔物為眼哨,川滄可以在七天內觀察這些女性的變化。
“徒弟,等下那魔物就會找你們了,等我讓你跑的時候就催動魔力注入脖子上的墜飾裡。”
啪嗒~
房間門外,李舟漾進入了江小哀他們所在的房間。
三個女人停止了聊天。
“李醫師,是到我們了麽?”
“真期待呢,有點迫不及待了。”
李舟漾微笑,“是的,到你們了。”
……
再度回到此前有數張床的房間裡,身前站著的人換成了江小哀他們四個。
李舟漾這一回沒有對江小哀他們進行外貌上的差評和奚落,直入主題讓她們到床上躺下。
“徒弟,準備好!為師馬上要緝拿這魔物!”躺在床上的江小哀聽見了師傅的聲音。
師傅是準備直接來硬的麽?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江小哀反而慌了,甲級魔物自己師傅真的能對付得了麽,萬一師傅頂不住的話自己是不是要讓雅芙蓮娜上?
李舟漾這一回沒有佩戴手套,直接撫摸女人們的臉,似乎對之有著姿色的女性他便會樂於肌膚上的接觸。
特別是走到容顏姣好的白領床邊時,李舟漾撫觸著其面龐時更貼近玩弄的揉捏。
睡意擾襲,三個女人昏沉睡去。
輪到江小哀了。
李舟漾臉上的笑一直都是非常拘束的那種, 笑裡隱藏著冷淡,可此刻盯著江小哀的臉,卻十分的不加掩飾,如是……發自內心的笑。
沒有像此前撫摸其她女人一樣以掌揉碰。
對於江小哀,他是用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點觸在他的臉蛋上,像是觸碰一件工藝品生怕弄壞了。
而且,還張嘴咬字幽深地道:“她們都是小點心,而你,才是這一批的正餐啊。”
江小哀緊張地蠕動了下喉嚨。
這不會還是個心理變態魔物吧!
雅芙蓮娜的添油加醋的話語在江小哀腦海回蕩,“主人,恐怕他的意思是你秀色可餐哦~”
“徒弟,就現在!”
耳朵裡,川滄的聲音響起,有點炸麥的那種,十分刺耳。
唰——
一道傳送門法陣漏出雛形,凝聚於李舟漾身後浮現。
持著死神長鐮的川滄走了出來。
可李舟漾一點沒有慌措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弧度勾得略顯病態。
“徒弟!快走啊!”川滄催促,他在那銅子彈上設置了傳送咒術,只要江小哀一催動一丟丟魔力注入即刻會被傳送到安全地帶,而他便可以正好從這魔物身後出現一鐮刀砍下去,出奇製勝。
但是眼下就行不通了,因為江小哀沒有走,李舟漾也似乎早就知道看穿了一切。
李舟漾讓出位置,川滄得以看見躺在床上的江小哀的畫面。
原來,李舟漾的一隻手扼住了江小哀的喉嚨,詭異的魔力盤旋在他脖子周圍,不斷給予壓製令江小哀感受到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