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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農王》第417章 ??聖上火了
兩天后。

水窪地終於是在眾幫工們的努力之下,衝刷完畢。

而澇水之中的魚蝦一類的,卻是因為衝刷的水流入死傷不少。

而其中,以小魚小蝦類的為主。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下的毒,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得打死他不可,害得我們鴨鵝死絕了,現在連澇水裡的魚蝦都死了這麽多,這要是誰撈起食用了,死了人,那可真就遭罪了。”

“是啊,這天殺肯定會被老天爺給收走的。”

“......”

澇水邊上,眾人說著話。

而此時的李衝元,卻是在山凹那邊,仔細的看著自己養殖的野生鯽魚。

大肚一邊介紹著,手裡拿著一個竹箕,撈出一條肚大的鯽魚,“小郎君,這隻肚子很大,看樣子也要產卵了。”

“你別沒事就撈魚行不,好不容易捉回來的,被你這麽一撈,說不定都給弄死了。”李衝元趕緊勸阻。

大肚是個馬大哈。

對於自家小郎君要求他養魚,他也確實興致滿滿的。

可是。

因為不識字,再加上只聽不記的,很多事情,他也只能向他那幾個從本家調過來養魚的下人,問一問李衝元教給他們的技術問題。

大肚管著五人。

連著他一起,總計六人在山凹這邊,開始進行專業的養殖活動。

從鱉魚到培育金魚。

雜七雜八的。

六人忙活起來,到也閑的很。

大池子中,養的乃是普通的魚類等。

小池子中,就是眼前的這些鯽魚了。

而當下開始進入盛夏時節,也正是魚類繁殖的季節,李衝元的重心,大部分也在這上面了。

就連最近要去修剪牛首山的果樹苗,他都已經開始丟下了。

連嫁接的活計,李衝元也都只能在家中寫寫畫畫,整理出關於果樹苗嫁接技術的要點。

不遠處的圓環孵化小池邊上。

婉兒正趴在那兒,兩隻小眼緊盯著水中的小魚苗。

時不時的,還伸著小手,往著流動的水中一探。

“四哥,四哥,這只是紅的,好漂亮啊,這只是不是你說的金魚啊?”正當李衝元仔細觀察之時,婉兒的聲音傳來。

李衝元聞聲後,小跑了過去,“不錯,這就是小金魚了,趕緊放回去,好容易雜交出了一隻,你可別把它弄死了。”

李衝元可謂是小心再小心。

這金魚雜交培育,那可不是大批量的。

而是機率的問題。

就好比眼前的這個圓環孵化池中,要不是婉兒瞧見了一條,他李衝元都還以為沒有呢。

婉兒得了話,趕緊把那隻小的可憐的小紅點放回到孵化池中,“四哥,金魚這麽小,天天要喂雞蛋黃,錢都花去好多了,還有,我和叔公天天吃蛋白,我都快成蛋白了。”

“你就得多吃蛋白,蛋白那可是好東西,而且得天天吃。你要是不吃,以後可就長不高。”李衝元雙眼緊盯著流水,瞧著水中的小點魚苗,嘴裡卻是叨叨著。

對於雞蛋。

打婉兒來到李莊,李衝元這個四哥,早就交待了喬慧,給這小丫頭和自己,每天固定兩個蛋。

在這個年代。

要牛乃沒牛乃。

就算是有牛乃,李衝元也不知道怎麽個吃法。

畢竟。

李衝元前世乃是南方農村人,打小就沒見過乃牛,更是很少有機會喝到牛乃,所以也只能以雞蛋來補充自己和婉兒的生長營養了。

都在長身體的時機。

深知這點的李衝元,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婉兒聽著自己四哥的話,到是不以為意,“四哥,那你怎麽天天隻吃那麽點的蛋白,還要求我多吃,你看我,臉都白了,昨天小瘋子見到我還說我是小白臉呢。”

“哈哈,行了,回去吧。大肚,大池邊上的青草,時不時的割上一些扔進大池裡,有什麽緊急事,回來找我。”李衝元也不好跟婉兒辯白,隻得打著哈哈,背著手,往著山凹外走去。

山凹裡的事情不多。

李衝元每天也都會過來一趟看看情況。

什麽緊急之事,基本是沒有的。

......

長安宮中。

早就結束了朝議的李世民,坐在案桌前,看著一份奏報。

“聖上,王大同有密奏。”內侍總官王禮,突然走了進來。

李世民抬起頭,雙眼一眯,“王大同在鄠縣已是有半年了,這半年下來,這份密奏算是他的第一份吧。”

“回聖上,是的,王大同已是到任近半年之久了,此份密奏也正是他的第一份密奏。”王禮恭敬的把奏報遞了過去。

李世民拆開密奏,逐字逐句的開始覽閱了起來。

奏報之上。

頭之始,奏的也只是他王大同的基本事物與職責。

以及他到鄠縣為縣尉近半年時間裡的公務等等,可謂是事無巨細一般的呈現於奏報之上。

李世民閱了前半截,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王禮,“我記得,王大同的家人好像並不在長安吧。王禮,你著人把王大同的家人,接到長安來。”

“聖上,這......是不是太早了些?”王禮猶豫。

李世民微微眨了眨眼,“特事特辦,有關李莊任何之事都得慎重。”

王禮聞話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是,聖上,我一會就差人去把王大同的家人接到長安。”

“還有,最近我聽聞李莊鴨鵝被毒死,此事看起來到是挺蹊蹺的,你著人也一並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別讓一些有心人,鑽了空子。”李世民想起前兩天聽聞李莊鴨鵝被毒死的消息後,隨口又說道。

王禮頷首,“聖上,此事我聽聞已是有了結果,而此時王大同呈上密奏,想來也該是塵埃落定了。”

“也是,我聽來報說,刑部的一個員外郎,都被抓了起來,看來,這事到是熱鬧啊。”李世民笑著說道。

說完話的李世民,到也未再多言,低下頭,繼續看起王大同的那份密奏來。

而王禮,卻是輕手輕腳的,轉身出了殿外。

可正當王禮這才出了殿,李世民突然一拍案桌,大喝道:“好狗膽!嫉妒之心如此之重,何為我唐國之民?”

剛剛出了殿的王禮,一聽李世民的這怒極拍案的聲音後,趕緊折身回來。

“王禮,你看看,你給我看看,李莊之鄰趙莊的趙有才,仗著有一位族兄在刑部任員外郎,又眼紅於李莊富庶,令其下人,在長安以及周邊各縣購買鶴頂紅,下毒於李莊附近,絕了李莊所有的鴨鵝。而那趙有志更是在當天,直接闖至鄠縣衙堂,欲要翻案,好狗膽,好一個員外郎。”李世民怒極,臉色都不好了。

王禮走近,雙眼探了探桌上的奏報,“聖上,茲事體大,鶴頂紅乃是朝廷管制之物,那趙有才盡然敢派人到處購買鶴頂紅,看來他不止是怒妒李莊,而是要謀事啊。”

王禮此言一出。

更是讓李世民火冒三丈。

奏報之上。

王大同寫道,趙有才聽其府上管事何光之言,著人各處購買朝廷管制之毒藥鶴頂紅,其量過一升之多。

如此大的份量。

不要說毒死鴨鵝了,估計要是在長安城各裡坊中的水井中下毒的話,整個長安城,都得遭殃。

李世民冒火之時。

王禮的嘴臉之上,卻是難得顯現出一副看戲的表情來。

他自己深知。

自己剛才所表之言,那真是給李世民的火上澆油。

同時。

王禮心中,卻是在打著一個副算盤。

‘欠了我這麽大的人情,李衝元這小家夥,怎麽著也得給我弄一整壇好酒來吧,要不然,我這忙可就白幫了。’

忙白不白幫。

取決於李世民。

怒極過後的李世民,又是緊盯著奏報,繼續往下覽閱。

直到李世民看完奏報之後,剛才還怒火衝天的他,此刻卻是平靜如常,與著剛才的樣子,完全兩副面孔了。

低頭。

思索。

考慮。

時過一刻鍾後,李世民這才抬起頭來,“王禮,著人去鄠縣,讓王大同等人一並進宮當面向我呈稟奏報上的事情。”

“是,聖上。”王禮見李世民發了話,終於是得了指令,小跑著離去。

不久後。

宮中奔出幾匹快馬,往著長安城西而去。

......

“小郎君,我見那王大同今日已是上呈了奏報,所以我把大印給帶了回來。”此時,姚空從縣衙回來了。

李衝元接過大印,掂了掂後又扔回給姚空,“以後這大印,由你幫我收著,而你以後縣衙有什麽事,都由你接洽。”

“小郎君,這不好吧?”姚空小心的接過大印,實在有些惶恐。

姚空的祖上,乃是一位官員。

到了他這一代,書雖讀了些,可卻也沒讀出個明堂出來。

而他姚空的長輩,也一直期望於他能謀份好差事。

哪怕做個吏,也算是對得起他的祖上的。

可如今。

李衝元這個代縣令,冒似根本不在意這個縣令之職一般,直接把這麽大的重任,丟到了他姚空的身上來。

這讓姚空心中即喜又緊張。

有道是。

有了縣令的大印,又有了李衝元這個代縣令發了話,他姚空,可以說相當於縣令了,直接可以與縣衙那邊對接了。

李衝元老成一般,伸手拍了拍姚空的肩膀,“安了,我可沒那心思去縣衙做什麽縣令,正好,你外號不是叫讀書人嘛,縣衙的事情,也正好由你來對接,一來省去了我的事情,二來也正好讓你熟悉熟悉怎麽做官。”

“小郎君,我...我...”姚空淚目了。

李衝元又是拍了拍,“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哭上了,現在熟悉公事,待以後如有機會了,我定讓你真正的去做官。”

做官。

依著當今李衝元的身份,真要想給姚空謀個小官做做,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況且。

他的背後,還站著一位大老板呢。

不過當下的他,卻是不可能放著姚空去做什麽官,為什麽吏。

他李衝元身邊,缺人使喚,而且還是很缺人。

李衝元的身邊,雖有不少人,但是沒有一個讀過很多書的聰明人,除了姚空。

婉兒手裡捧著一堆小野果,一邊往著嘴裡扔,一邊往著院門走來。

小紅提著一籃子小野果,緩步跟隨在後。

來到院門的婉兒,見李衝元正跟著姚空說話,舉著手中的野果,“四哥,你吃,這可是我從山上摘來的,可甜了。”

“這麽多,你從哪裡摘的?”李衝元見婉兒回來,也不再與姚空多言,接過婉兒遞來的野果子扔進嘴中。

婉兒也不待回答,進了小院,給李淵獻寶去了。

不多時。

院中就傳來了哈哈笑聲。

李衝元向著姚空使了使眼色,算是結束了今日的談話了,隨即也回了小院。

......

“王大同王縣尉,聖上有令,著你以及鄠縣其他幾位主官,一同進宮面聖。”此時,鄠縣縣衙,迎來了宮中之人。

王大同見到這幾人後,心中雖有些許激動,但也知道聖上著他面聖是何因。

隨即。

差了人,把縣丞鍾季,以及主簿牛凡喊了過來,“王縣尉,要不要派人去李莊與李縣令通告一聲?”

“不用,上差說了,隻讓我們進宮去面聖, 至於李縣令,到是沒提。”王大同瞧了瞧堂中的上差,向著剛過來的牛凡回道。

牛凡也是後知後覺的,到此時,他才明白,上差過來讓他們一起回長安進宮面聖是何因。

不久後。

幾人分別乘騎快馬,膽戰心驚的與著宮中人,往著長安奔去。

對於縣衙之事,此時的李衝元,卻是不知。

即使是知道了,也不會往深裡想。

李衝元本就是一個放得開的人,同時也是一個諸事不怎麽記在心裡的人。

趙有才他們如何。

他李衝元即便不往深裡想,也知道其命運會如何了。

此刻的他。

正與著李淵、婉兒,正大塊朵頤的吃著小野果呢。

“四哥,你說這個野果叫覆盆子?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啊。好難聽的。”婉兒聽著李衝元說自己摘的小野果的名字,一臉的嫌棄。

李衝元一邊吃著,一邊回道:“就叫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好吃,特別的叔公,你可得多吃一點,這可是好東西。婉兒,下午你帶人去多摘些回來,我好製作果醬。”

“十貫錢。”婉兒趁機要挾。

“砰”

一個彈腦門的聲音響起,“你想的什麽美事呢,還十貫錢,我這可是要給叔公做果醬,還敢要錢。”

吃了一彈腦門的婉兒,撫著腦袋,趕緊移到一邊去,怒視著自己四哥,“你再彈我,我就,我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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