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克莊正在訓話,一見宋邦友和董勇生過來,就奉承地迎上去。隨後李堂就被叫了過去。
董勇生說:“你就是李堂?”李堂回答是。董勇生又說:“顛個球給我看看。”李堂礙於主教練的臉色,於是真就在他面前顛起球來。董勇生突然踢他的腳。疼得李堂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董勇生說:“顛球的時候要注意對手有沒有上前搶球。這種水平不行,當撿球的還差不多。”宋邦友說:“竟然董少爺認為他能撿球,那乾脆就讓他撿球吧。”隨後兩人哈哈大笑。李堂癱坐在地上,一臉都不甘。
走在走廊上,宋邦友對翟克莊說:“讓隊員們湊些份子錢,送上來。”翟克莊說:“份子錢是有,只怕有些人交不起。”宋邦友說:“在我這裡,交不起的話,就不讓他上場比賽。”
回到更衣室,李堂脫下襪子,他那隻遭董勇生踢傷的腳,添了幾處傷口,鮮血直流出來。他想起教練和隊員的冷漠,內心忖道:“等我練好了技術,我才不會呆在這鬼地方。”
事後,李堂到奇文餐館吃飯,見他滿身髒亂,於奇文湊過來說:“李堂,你在新球隊訓練這麽苦嗎?”李堂說:“一點也不苦,那些人積極性一點也不高,練個20分鍾就全坐著發呆,教練也不管。反正就是教練不想練,隊員也不想練。”孫德昌說:“這支球隊呀,連業余賽第三輪都沒進,突然就進職業聯賽踢比賽了。太容易得到啦,所以就不懂得珍惜。”
於奇文過來說:“李堂,記住,不管別人怎麽樣,你一定要堅持做好自己。”李堂說:“於叔,我一定會的。”孫德昌講:“於叔說的沒錯,但如果要是有人敢惹你的話,你一定要堅決的還擊,不然他以為你好欺負。”於奇文說:“怎麽還擊?該不會是晚上拿個麻袋套著他的頭,狠揍一頓吧?”孫德昌說:“說真的,我還真有這樣的打算。”
這時有位客人結帳,於奇文趕過去說:“一共是八塊錢。”那客人卻說:“八這個數字不吉利,給七塊錢算了。”說完他就真隻掏出七塊。
東方獨一說:“九這個數字吉利,不如給九塊吧。”東方無二說:“我覺得11是最吉利的。”
聽後那客人面紅耳赤,也就隻好多加一塊錢,將八塊遞給於奇文。
下午4點過,李堂來到郵局,他取下母親寄來的信件,郵遞員卻告訴他還有一封信。李堂剛開始很是詫異,但後來發現這封信原來是白晶寫來的。
白晶在信中告訴李堂:“李堂,我已經在永行隊成為主力隊員,目前球隊正準備參加16支隊的比賽。聽說你加入了易遷隊,你也要加油,等明年我進了職業聯賽,到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比賽……”李堂緩緩將信放下,他自言自語道:“白晶你可以的,我也可以。”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李堂發誓要在易遷隊成為主力隊員,並私下為自己加倍練習。在撿球、收球、打掃更衣室的時候也不忘練上幾腳……
這天易遷隊照常訓練,李堂則在場邊撿球,董勇生則又來擺架子,他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翟克莊則在一旁伺候。
李堂邊撿球,邊擦汗。董勇生見狀,對翟克莊說:“讓那個撿球的過來給我倒茶。”翟克莊點了點頭,隨後將李堂叫過來。
李堂一句話也沒說,也隻好倒茶。然而就在倒茶的時候,他一不留意,將風油精碰掉,結果風油精流到了茶杯裡。
這時董勇生目中無人地說:“撿球就是要一輩子撿球。
”緊接著他一大腳將旁邊的一個皮球踢飛出去,朝李堂喊道:“看著幹什麽?給我撿球去!” 李堂並不想跟他發生正面衝突,於是便跑了過去。
董勇生擦了一下額頭,翟克莊會意,趕緊將茶杯拿到他的面前。董勇生喝了下去,但是他不知道,剛才李堂碰掉的風油精,此時正在他的茶杯裡。結果喝了之後,董勇生瞬間嘔吐。緊接著他走到翟克莊面前,翟克莊一臉的無辜。但董勇生卻不管這麽多,大罵道:“你想整我,你信不信我讓宋邦友炒了你?”話音一落,他將茶全潑在翟克莊臉上。
訓練結束後收球時,李堂用腳一個接一個將球將球踢進框裡。經過很長時間的苦練,他此時的雙腳已經變得比雙手還要靈活,水平與瑞行時期相比,已經獲得了極大提升。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一周,也臨近了聯賽第11輪,原本是瑞行客場挑戰正天朗,但是現在變成了易遷。
買點交易所提前兩天開售,很多買球者都知道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因此都買正天朗隊贏。
查了票價之後,買點交易所的辦事人打電話給老板嚴翻。嚴翻接了電話之後便說:“把賠率調整,正天朗買一賠一,易遷買一賠三。”就這樣通過調整賠率的方式,使雙方趨近於平均。此外贏錢的那一方還要抽掉水錢, 所以開買點交易公司的這些人,穩賺不賠。
董勇生也將這一消息告訴了董,董華洪說:“外面的很多人都說易遷贏不了,既然這樣,還贏幹什麽?你去告訴宋邦友,讓他輸掉比賽。然後我們再下大注押正天朗贏,這樣不就可以獲得大收入了嗎?”
董勇生立刻打電話給宋邦友,宋邦友隨後在電話裡說:“你就放心吧,董少爺,易遷一定會輸球的。”
掛掉電話之後,宋邦友把自己的弟弟叫進來,說:“你呢?把家裡的積蓄全部拿出來,全下注買正天朗隊贏。”那人說:“哥,正天朗隊不是你的對手嗎?你怎麽還買他們贏呢?”宋邦友說:“你懂什麽?我買正天朗隊贏,然後我再故意輸掉比賽,這樣不就能掙大錢了嗎?”那人高興的說:“哥,你真牛!我馬上就去辦。”說完他便跑出了辦公室。
在球隊出發的前一天,李堂在茶館碰到了錢威。錢威問:“李堂,怎麽樣?在易遷隊待得如何?”李堂回答:“雖然是支業余球隊上來的,但還是有水平的。”錢威說:“面對正天朗隊,你覺得可以幫球隊拿下聯賽首勝嗎?”李堂說:“正天朗女足很厲害,就是男足不行,所以想贏下他們,我覺得機會還是很大的。”他稍微停頓,接著講:“說說你吧。不踢球了,以後打算怎麽辦?”錢威說:“還能怎麽辦,等大學畢業之後再找工作。”他歎了口氣,接著說:“想當初一起在瑞行踢球的日子還真叫人懷念,現在就只有你跟白晶還在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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