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跟徐秀說了那話之後,跑到角落裡,默默哭泣。徐秀在回去的時候,目光中滿含悲傷,淚珠也自臉頰而流。
這時突然有個人出現在她面前,徐秀擦掉眼淚,驚訝地喊:“爸!”原來那個人是她的父親——徐昌盛。
他說:“我請老朋友一查,就知道你來了大連。你回國也快三年了,該跟爸到國外去了。”徐秀想到自己與馮瑞已經是過去,便答應了父親……
卻說有群眾舉報,在濱江湖項目公布之前,招標的總負責人張景剛,曾收受過禮品。這件事也引起了相關部門的注意,很快相關部門就成立了專案組,負責調查張景剛……
李堂因為足球隊解散,為了維持生活,他便到搬家公司當搬運工。將行李從樓下搬到樓上。原本是在五樓,可其他搬運工人卻把東西放在三樓,主人詫異地說:“你們搞什麽?我都說了要搬到五樓。”那搬運工人說:“搬到五樓行,但是你得加錢,不然我們就把東西放這兒。”沒辦法,主人隻好同意,於是他們就這樣多賺了三塊錢。
中午大家一起吃盒飯,李堂跟另外兩個人坐在一起,他問:“銳哥,咱們即然答應幫人家搬到五樓,在收小費的話是不是感覺不太好?”
銳哥說:“李堂,你不懂。搬家公司不管搬多搬少,每月就隻給咱們那麽點工資。所以得想辦法為自己賺些外快,不然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你說對吧?阿立。”
阿立說:“當然對,現在工人下崗,世道又不好,咱們除了用點勞動力,還能幹什麽?趁這個機會多賺一點是一點。”
李堂講:“其實說真的,我覺得這個工作確實不太賺錢,不如我們去找另一個工作吧。”
銳哥皺眉頭,說:“你真是小孩子說話,我都快40多歲了,還怎麽找?”他稍一停頓,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水瓶準備喝水,卻發現水瓶的水只剩下半瓶,他於是問坐在旁邊的阿立:“喂,你是不是喝了我的水?怎麽只剩下半瓶了?”阿立說:“我自己都有,幹嘛要喝你的?”接著兩人就這樣爭執起來。
李堂回想起在足球隊的日子,又想起現在要為生活費而奔波,不禁感到黯然神傷。他內心暗忖:“什麽時候才能把媽接到城裡來住?”
在瑞行男足隊解散,聯賽還剩下四輪的情況下,總會為了保證接下來聯賽能順利進行,決定用一支業余隊來頂替瑞行隊繼續參加比賽。在多方考慮下,最終一支名為“易遷”的業余男足隊被選上。
而業余隊頂替職業隊參加職業聯賽,自然也成為了各足球報的頭條。
為此易遷隊舉行了記者招待會,一名記者提問:“易遷隊頂替了瑞行隊參加職業聯賽,面向全社會公開招募球員,請問球隊是否會招募前瑞行隊成員?”易遷隊老板宋邦友,他回答:“前瑞行隊員都是職業球員,恐怕他們的要求會很高,但如果來我隊踢球,不要一分工錢,我也會考慮的。”
李堂在電視上看到這一消息之後,內心激動不已。於是他想找以前的隊友一起去試一試,先找了高易翔、胡忠全等人,但他們家裡都不富裕,如果踢球沒有經濟收入的話,是很難堅持下去的。最後只有孫德昌答應與李堂一試。
孫德昌在球隊的時候一直住在隊醫容浩家裡,在瑞行男足隊這段時間,他也愛上了這座城市,因此並不願意離開。聽說能有繼續踢球的機會,他自然不願意舍棄。
在試訓的這一天,
易遷男足場地周圍聚集了40多人。 孫德昌連續帶球繞過角旗杆,最後射門成功。試訓的人紛紛拍手喝彩。主教練翟克莊走過來說:“真是厲害啊,你這個技術,看得我眼花繚亂。”他準備在名單上簽字時,偷偷的向後瞄了一眼,宋邦友右手握拳。翟克莊會意,在名單上畫了一個叉,然後對孫德昌說:“你雖然厲害,但還是不符合我們的標準,不行。”孫德昌生氣的說:“不行就不行嘛!”說完他便走開。
李堂上前問:“情況怎麽樣?”孫德昌說不行。 之後下一個是李堂。在場的試訓者有不少都曾經是瑞行隊球迷,自然也認識白晶的最佳搭檔——李堂。眾人都在議論:“是李堂,他肯定能行的。”又有一些人說:“他要是還不行,我們怎麽能行呢?”
宋邦友內心忖道:“要是不讓李堂通過,這些人恐怕都得走啦。”於是他將握拳的手攤開,掌心向外,並拍了兩下桌子。翟克莊會意,說:“李堂,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能力非凡,不用試訓啦,直接入選。”
為此一些人感到不滿了,其中一個人說:“有沒有搞錯?直接就入選了。”另一個人說:“有些人就是這樣,只看人不看實力。”
試訓結束以後,聽說讚助商要來,李堂跟另外6個人進入男足球隊,再加上易遷隊以前的隊員,共23個人聚集在足球場上。
讚助商正坐在宋邦友的辦公室裡,他還翹著二郎腿,趾高氣揚地說:“如果不是我們花錢幫你疏通關系,你現在能參加職業聯賽嗎?”宋邦友點了點頭。
隨後那人看了看入選隊員的名單,突然大發雷霆說:“這個李堂以前不是在瑞行踢過球嗎?他怎麽會在你們球隊?”
宋邦友恭敬地說:“是這樣的,職業隊規定必須至少是23個人,易遷隊只有17個,所以我們就公開招募了6個人進來。其中有一個就是這個李堂。”那人說:“帶我到球場去看看他們。”
宋邦友便帶著那人來到足球場,李堂一見,不免大吃一驚。那個站在宋邦友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董勇生……
欲知後來故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