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貝陽拿了一份舊報紙過來說:“哥,有個大新聞,沒想到在家裡這麽久,我現在才發現。”貝俊眼神中露出奇異的光彩問:“什麽大新聞?”
貝陽將報紙攤開,順手一掃上面的灰塵,指著一則消息說:“83年廣明大學實現全國大學生足球聯賽三連冠。”貝俊說:“說實話,那屆廣明大學是真強,跟現在不可同日而語的。”貝陽說:“那當然,主教練是徐昌盛,前鋒有於奇文、卞振鋒,後衛有申未平,最主要是中場,東方兩兄弟,獨一無二。他倆就守在禁區外,一得球就遠射,還拿過最佳射手。你說我哥倆會不會跟他們一樣?”貝俊思考了一陣說:“我哥倆絕對不會跟他們一樣,因為我們要超過他們。”貝陽說:“那哥,咱們倆一起加油。”說完他們都擺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與此同時,母親正伏在門邊,看著兩個兒子和和氣氣,她感到非常欣慰。
次日,戚良玉指導全體隊員進行3223陣型的戰術演練。隊員們磨合的速度已超過了她的預測。但是封廣志告鐵宗康在賽季期間到酒吧喝酒的事,兩人因此結下了矛盾,所以在訓練中也不將球傳給對方。
訓練結束後,戚良玉來到更衣室對兩人發出最後通牒,她說:“傳球不傳給隊友,封廣志、鐵宗康,我希望在一個集體中不應該出現這麽自私的行為。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你們之間的事解決好,不然,兩人都別上場。”
隨後卜行意示意封廣志去向鐵宗康道歉,封廣志便走到裡屋,此時那裡正只有鐵宗康一人,他正在換鞋。封廣志說:“鐵宗康,之前我害你差點被球隊開除了,這件事是我不對,但你換個角度想一想,我當時是氣不過,並不是針對你,我希望你能明白。”鐵宗康說:“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因為我到酒吧喝酒,而你又正好路過,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封廣志說:“那我們冰釋前嫌吧。”鐵宗康說:“到時候場上見。”這兩人就這樣化解了彼此之間的矛盾,有時候溝通真的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晚上訓練後結束後,貝氏兄弟、李堂、鐵宗康、卜行意和袁偉能聚集在一家茶館裡聊天。卜行意舉起一杯茶說:“來,我們以茶代酒,慶祝鐵宗康與封廣志矛盾解除,以後大家團結一心,眾志成城,讓其他球隊知道我們的實力。”
眾人幹了一杯,李堂說:“你們說和翔杯踢中傑這支業余球隊,勝算有多大?”貝俊說:“最起碼都是3:0。”卜行意說:“踢比賽還是穩一些好,說不定咱們還被人家爆冷呢?”貝陽說:“隊長,你這話講的也太絕了吧?”鐵宗康說:“還沒上場就想到結果,倒不如回家睡覺算了,做做夢預測一下。”
這時袁偉能說:“現在好不容易高興一下,就別談公事吧。來這裡除了喝茶還能幹什麽呢?透過窗邊看外面的美女。”說完這句話,窗外正好有兩個女孩經過。他便讓其他人往窗外瞅去,之後說:“一說有美女你們還真心動啊!”卜行意說:“你小子,故意叫我們看,然後趁機挖苦我們是吧?”袁偉能說:“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不過說真的,隊長,你看女人最喜歡看哪個部分?”卜行意說:“看腿好。”袁偉能說:“你看腿好,就去找女足隊員,她們個個腿都好。”貝俊說:“其實我覺得女人只要生孩子做飯洗衣服就行。”袁偉能說:“我認為女人最重要是成熟,那感覺真不一樣。”鐵宗康調侃說:“你想要成熟,那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更成熟。
”話音剛落,大家都笑了起來。 李堂說:“隊長,我覺得你應該申請咱們正天朗男足跟女足來一次組團相親。”貝俊說:“得了吧,不行的。石領隊一定會說,人家女隊員那麽單純,別讓咱們給教壞了。”鐵宗康說:“石領隊就是個現實版的賈寶玉,他喜歡的女人多,喜歡他的女人也多。但從正天朗女足隊裡找也不是不可能。”貝陽說:“就比如慕容三姐妹,長得都不錯。”袁偉能說:“提起慕容三姐妹,沒事的時候就去跑山路,那展現出來的都是剛猛的一面。”鐵宗康說:“一點不錯,這三姐妹形影不離,你要想哄到手啊,得三個一起。”李堂講:“說真的,我覺得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夠出色,喜歡你的人自然多的是。”卜行意說:“最後呢就結婚,為愛情找一個好歸宿。讓我們一起為將來結婚乾杯。”隨後眾人又喝了一杯茶。
次日,李堂正上街時意外地碰到了李商書。他高興的上前問:“李教練,你什麽時候來江蘇的?”李商書說:“是你啊,李堂。我目前執教永行隊,來正天朗隊考察青訓模式的,你也知道今年總會要求各支足球隊必須組建五級梯隊參加比賽,所以永行隊進行了校企合作,讓學校掛名出場比賽,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李堂說:“你執教永行隊,我在正天朗隊踢球,那我們就是對手啦!不過,真是想不到。”李商書詫異的問:“想不到什麽?”李堂解釋:“我原本以為球隊解散之後,你會回到自己國家的,沒想到你選擇留了下來。”李商書說:“我發現待在這很好,所以想多留下來看看。”
李堂思索了一陣說:“白晶好像也在永行隊吧,真希望我們能快點比賽。”李商書說:“對了,我聽說你們的教練是個女教練,她執教水平怎麽樣?”李堂笑著說:“你問這個幹什麽?難道你想探聽我們的戰術?”李商書說:“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我的對手。”李堂本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他突然看見街道的對面走過一個女孩,他頓時大叫:“戚教練!”
李商書詫異一陣,尋他目光所對的方向望去,而那個女孩也正望向著這裡,雙方就這樣隔街對望,她不是別人,正是戚良玉。
李堂對李商書說:“李教練你看,那個就是我們的主教練。”說完他跑過街,本想將戚良玉“接”到李商書這邊。李商書卻揚聲說:“李堂,我還有事,先走啦。”
此時李堂已穿過馬路,跑到戚良玉旁邊,他說:“你們要不談一會兒吧。”李商書說:“不啦,到時候賽場上見。”說完他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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