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細雨,回望故裡,陰沉的山谷,誰會明?真實的心。
歲月流走,回憶情誼,炯神的眼睛,何處尋?現實的你。
微風拂面,盼望能看見,展夜空閃閃爍爍的星辰雨顧,呼喚著。
細雨潤珠,盼望再相會,藏藍天絲絲縷縷的雲霞風起,愛念著。
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與你相處這時;
如今分開那麽遙遠,後一生還與你。
風雪肆虐著,一打開門,冷氣就撲面而來,寒風透骨。
1997年2月19日,20世紀的一位重要政治偉人走完了他的一生。
他的離去,令全國上下陷入一片悲痛之中,但改革開放的大樹已深深扎根土地,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欣欣向榮!
李堂呆在暗淡的房間裡,點著台燈,一圈亮眼的燈光照滿整個書桌,他打開信封,在信上寫道:
媽,現在是深夜,我才有時間給您寫信。
好久不見,您在石山村過得快樂嗎?外公他們還好吧?我寄給您的錢收到了嗎?您不要省,該花就花,兒子能掙錢的,您不用擔心。前段時間因為勞累過度有些腰疼,不知現在您的身體還好嗎?我希望您以後不要太操勞了,要多休息,不要乾重活,身體最重要呢!我在江蘇待得很好,請您,不必太牽掛。
我們球隊培養青少年,有兩個新人要到球隊來。隊長卜行意對我很照顧,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正天朗男足真的是一支好球隊,我在這裡待的很開心。昨天晚上我跟幾個兄弟一起到隊長家吃燒烤,弄到半夜才離開。袁偉能喝的啤酒還有點多,走到半路就吐了。雖然我們現在沒有比賽,但這幾個月的時間,我一直在打磨自己,每天早上七點起來跑步,然後就練球一直到中午12點,下午又接著練,雖然很累,但是很開心。我經常向遊鴻波請教如何提升體能,他也很認真的指導我。
今天是3月15號,還有幾天新賽季就要開始了。我被派去迎接那兩個新人,我以前也是個新人,但現在卻去迎接新人,感覺時間過的好快……
媽媽,我祝您!
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李堂
3月15日
正天朗自從實行校企合作和各地現場招募後,招入了一批足球人才進入試訓基地。但300多人中通過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由校內足球聯賽誕生的谷偉曄,另一個則是個依靠現場招募的肖易飛。兩人從300多人的試訓中脫穎而出。此時正滿懷欣喜的坐在前往正天朗男足一隊駐地的車上。
坐在客車上,谷偉曄說:“我出生在香港,因為朋友的介紹到大陸來上學,今年大三,學校舉辦足球聯賽,雖然我不是最佳射手,但我是我們學校唯一一個通過試訓的。你呢?怎麽來的?”
肖易飛回答:“我本來在工廠打工,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跟一幫兄弟在踢街頭足球,然後他們進行現場招募。我們就去試了一下,沒想到還真通過了。”
谷偉曄說:“一個大學生,一個工人,最後竟然成了運動員,咱們經歷可以寫成本書啦。”
肖易飛笑著說:“我字不認識幾個,不如就你來寫吧。”兩人都笑了起來。
谷偉曄問:“對了,我聽說主教練是個女的,這是真的嗎?”
肖易飛說:“好像叫戚良玉,聽說以前是助理教練。”稍微停頓,他接著說:“管他教練是男的女的,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
我踢球會有出路。” 谷偉曄講:“說真的,的確很期待。”其實,谷偉曄不僅期待到一隊報到,還期待見到一位美女教練。
驕陽雖似火,但大地還蒸發著冷氣。人們匆匆忙忙的行走,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旅客。
李堂站在天橋上,他從出站口已經看到了兩個身著正天朗男足球衣的人,兩人正在出站口不遠處張望。
李堂走到兩人旁邊,在距離兩三步的時候停下腳步,只見兩人透著一股幼稚之氣。李堂心想一定是這兩個人,便打招呼說:“谷偉曄、肖易飛,該走啦!”
三人一同坐上出租車來到正天朗男足駐地。
此時的石宏峻正與董事會召開會議,討論公司未來的發展。之後他與羊明捷來到一個茶館,茶館老板湊過來說:“我知道石領隊你最喜歡喝鐵觀音,所以都提前準備好啦。”說完他將兩杯茶放在桌上,石宏峻向他道謝。
茶館老板離開後,石宏峻品了一口茶,問道:“轉會市場最近有什麽消息?”羊明捷回答:“各支球隊都招入了新人,不過最大的新聞還是永華,他們的隊長項凌,到西班牙留洋了。今年正好又是個和翔杯年,永華隊沒有這個主力得分手,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撐下去。”石宏峻講:“說起和翔杯,以前都是在聯賽舉辦兩輪之後,用一個月的時間來舉辦。如今卻是放在聯賽之前。”羊明捷說:“真不知道總會在搞什麽,除了聯賽8支職業球隊之外,還有4支業余球隊參賽,他就不怕成送分童子。”石宏峻說:“這可不一定,賽場上爆冷的情況多的是。”頓了一頓,他問道:“球隊新招的那兩個新人來了沒有?”羊明捷回答:“那兩個新人估計今天中午就能到。”石宏峻微微點頭說:“男足隊添新成員了, 女足隊那邊也得抓緊。”
另一邊,李堂帶著兩個新人到來之後,正天朗男足完成了最後的集結。隨後,體能教練遊鴻波幫助隊員們進行恢復性訓練。谷偉曄和肖易飛都以為可以大展宏圖,誰知殘酷的現實很快就打擊了他們。
這天在訓練場,戚良玉向隊員們訓話:“為什麽很多隊員都挨不到40歲,特別是足球?因為隨著年紀的增長,很多人身體都會發生老化,也就是體能不夠。但我相信你們20幾歲的大小夥,不存在這些問題,所以我們的訓練是以腳下技術、體能和戰術三頭並進。”正在她講解的時候,肖易飛獨自拿著一個皮球到旁邊練習。
戚良玉叫住了他,並對眾人說:“他這種踢法是街頭足球,對提升帶球技術有一定的幫助。”接著她目光轉向肖易飛,繼續說:“但你現在需要學習的是國際先進的足球理念。”
幾天后,谷偉曄和肖易飛發現自己曾經最擅長的踢球方式,來到這竟然發現不適合,而他們又無法一時間適應新的踢球方式,結果受到了戚良玉的批評。
終於有一天,谷偉曄回到宿舍,因為生氣,直接一把將行李摔在地上,李堂走過來問:“你怎麽了?”谷偉曄抱怨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女的簡直是變態,要我每天顛500個球,少一個都要受罰。我在大學的時候,顛球都是隨便練的。”李堂說:“大學跟職業球隊不一樣。”谷偉曄講:“那你知不知道她說我什麽?她說我技術太差,連一個最基本的職業球員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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