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客機在雲海中穿梭,在頭等艙裡,有一個身著纖藍色錦服的成年男子,生得一副英俊的面孔,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專心致志地看著。他下意識地移動手臂,桌上的手機掉落下去,他竟若無其事。一名乘務員女士好心幫他撿起,他卻冷冷地道:“謝了。”態度十分傲慢,給人一種不自在的感覺。但乘務員因為工作的原因,微微點頭後離開。這名男子名叫張士祥,他從國外受人之邀請而來,而邀請他的人,正是董撤洪。
張士祥與董撤洪見面後,董撤洪交給他一張虹陽古城的地圖,並說:“這就是虹陽古城,位於郊區的一個明朝式建築聚集區,住在那也就一千多口人,我想把那塊地買下來,然後建成商業區,可那裡的人不願意。如果你有辦法讓那裡的人搬家的話,我就給你100萬作為酬謝。”
張士祥獰笑著說:“以你們董氏集團的財力,100萬是不是太少了?我張士祥可不值這個價。”
董華洪笑容一斂,問:“那你想要多少?”張士祥說:“我可以讓虹陽古城所有人搬走,事成之後,我要兩百萬。”
董勇生見他如此,怒吼道:“姓張的,你太貪了吧。”董撤洪目光一轉,董勇生隻好恭身而立。
董撤洪接著說:“好,事成之後,我給你兩百萬,但是如果做不成呢?”張士祥說:“從來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董撤洪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隨即讓秘書給了張士祥事先準備好的20萬現金,事成之後再拿剩下的。
虹陽古城像往常一樣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觀賞這裡的古建築。張士祥和跟班楚曉光坐在車上注視這裡。楚曉光說:“虹陽古城背後是有瑞行公司做財力支撐的,硬來的話可能不行。”張士祥說:“我那麽有謀略,我需要硬來嗎?我已經有計劃了。”突然他嘴角泛起笑意。
在奇文餐館,五六位廚師正在炒菜,這時楚曉光走過來說:“你們好。”
東方獨一問他何事,他便說:“我在這裡吃飯,但是外面出事了,所以於老板就讓我來叫你們,你們快去看看吧。”廚房的人並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楚曉光的語氣,像是很急迫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凜。然而等眾人將從炒鍋抬下灶台,離開廚房之後,楚曉光走進廚房,將鹽巴全部倒在湯菜裡,攪拌乾淨……
不一會兒,眾人帶著責備的語氣走回來,一人說:“真不知道這個人要幹什麽?騙我們,看我怎麽收拾他。”來到廚房後,目光四處轉動,隨即又說道:“這個人跑哪去了?”另一人說:“行啦,不管他,我趕緊把菜炒好端過去。”憑這些人的經驗,很快就完成工作,陸續將菜端到餐廳。
客人們早已迫不及待,然而湯菜剛入口,一股巨鹹味,迎舌而來。不斷有“老板,湯太鹹了,炒菜太鹹了,炒飯太鹹了”的聲音發出。
東方獨一跑到廚房,檢查發現,鹽巴全部被放完了,便將這件事告訴了卞振鋒。
這邊,客人們圍住於奇文,他們生氣有兩個原因,一是餐館開了這麽久怎麽會犯這種錯誤,二是責備雇傭的廚師技術低,會炒出這種菜。於奇文耐心勸說:“各位不要著急,奇文餐館在這都已經開了三年了,出現這種問題是我的責任,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個斥責的聲音:“你是這家餐館的老板,就應該負責,我們是來吃飽飯填肚子的,把菜做得這麽鹹,這分明就是故意整人嘛?”
眾人目光一轉,
只見一個頭戴星灰色扁平帽的人走來,在他的煽動下,原本一些平靜的客人們又開始鬧起來。幸虧更多的老顧客選擇維護奇文餐館,其中一人說:“只是菜鹹了一些,加點湯就行了,幹嘛這樣。”灰帽人卻說:“萬一湯也鹹呢?” 這時卞振鋒走過來說:“大家先冷靜一下,我們發現原來是有人故意的。”緊接著東方獨一解釋:“之前有個‘三炸皮’到廚房,說大廳有事讓我們全部到大廳來,一定是他趁那個時候把鹽桶裡的鹽巴全部撒到了湯菜裡。”一個客人問:“那你們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東方獨一微微點頭說:“我記得那個人的樣子,下次絕不會讓他進餐館。”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他?”一陣冷笑聲傳來,眾人一愣,目光聚集處,只見張士祥和楚曉光緩緩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小弟。東方獨一劍眉一皺,指著楚曉光說:“就是這三炸皮到廚房去叫我們的。”話鋒突變,朝著他說:“你竟然還敢來!”
張士祥緩緩說:“也不要怪他,是我吩咐他這麽做的。”眾人聽後起哄起來:“跟你有仇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於奇文勸下情緒衝動的眾人,微一歎氣,問:“你是誰?”張士祥傲慢道:“名字從出生開始就定了,張士祥就是我。”
於奇文問:“我們之間並不認識,你幹啥要這做?”張士祥仰天一笑,說:“你們聽著,我張士祥看中了這塊地,限你們虹陽古城的人,十天之內,全部搬走。”
卞振鋒說:“全部搬走?你以為你是土皇帝呀?”這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張士祥一陣獰笑,接著說:“如果你們搬走,我會保證你們沒事,但是如果不搬,我就讓你們不得安寧,這撒鹽只是開始。”眾人聽後心冷震動。
張士祥等人囂張的轉身離開後,卞振鋒等人問於奇文應該怎麽辦?於奇文說:“吃飯,收拾,撤。”
離開餐館後,張士祥讓人給拿100元錢給那個灰帽人,原來灰帽人是受僱在餐館裡煽動客人鬧事。
回到虹陽古城,在於家宅裡,於奇文站在二樓望著文化深厚,歷史悠久的古城,內心忖道:“這裡的人世代居住在此,怎麽會舍棄這種情感,離開故土呢?”他知道來者不善,心中泛起了一種如絲如縷的憂思。
次日,虹陽古城其他幾位輩分最高的人(趙叔,郝二嫂,老吳,周三舅,楊奶奶)聚集在前廳裡。另外卞振鋒、東方兩兄弟等人都在。
於奇文到來,坐在主位上,郝二嫂說:“奇文,張士祥明顯故意針對,他那個樣子簡直是目中無人。”
趙叔講:“聽說這個張士祥是從國外來的。”
老吳講:“聽說他有很多錢,還買凶殺人。”
周三舅講:“聽說他發起脾氣來,自己都敢砍,別說別人了。”
楊奶奶講:“聽說最先出事的就是奇文餐館,那裡面該不會有人跟張士祥有一腿吧。”
卞振鋒截口:“楊奶奶,你這是聽誰說的啊?餐館的人都是住在虹陽古城的, 有誰會去做這種事?”
楊奶奶講:“說的也是,不過我還聽說炒菜的是東方獨一。”
東方獨一是個明白人,自然聽出了話中的含義,面色一變,說:“楊奶奶,我敬您是長輩,平時說話都不敢大聲,可您也不能亂說吧。”
於奇文微微聳肩,開口道:“大家不要這麽爭了,我於奇文既然是虹陽古城管事人,就一定會照顧大家。該乾活乾活,該吃飯吃飯。現在是法制社會,那個張士祥,我想他也不敢亂來。大家就不要擔心了。”
日色西沉,在於家大宅外,聚集著幾十個人。劉致寧說:“不知道於叔他們在談什麽,都這麽久了。”呂珊鳳說:“去偷聽不就知道了。”剛走兩步就被一個綠綾婦女叫住,說:“人家長輩談事兒,咱們這些晚輩怎麽能進去呢?”呂珊鳳說:“晚輩也可以出主意的嘛。”才走兩步,又被攔住了,其中一個人說:“珊鳳,我們知道你很在乎,奇文畢竟是管事人,會解決好的。”
在前廳裡,卞振鋒說:“我們守法,就怕他們不守法,一旦出了事,就得立刻報警,首先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保護好自己,留意那些虹陽古城外的人,要特別注意張士祥周圍的人。隊長,你覺得這樣行不行?”於奇文連連點頭,說:“這樣很好。”話鋒突轉,令道:“獨一無二。”東方兩兄弟應聲而答,他說:“照振鋒建議做下去。”兩兄弟便離開了前廳。於奇文又說:“沒事,大家就回去忙吧。”眾人便陸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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