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揮汗如雨的運動員,被這春日的晚霞,映照著更加俊秀。
雙方運動員和教練員握手擊掌,隨後向球迷致謝。伴隨著觀眾們的喝彩聲,和翔杯總負責人子車昊波,他走上領獎台,進行頒獎。
相對於之後的重頭戲,首先頒發的是個人獎:
龍宙6個進球榮登最佳射手,霍孝廉都忍不住解說道:“狂龍龍宙在上一屆和翔杯只有2個進球,這一屆卻有6個進球,真是狀態無敵呀!”
在接下來的個人獎中,項凌5個進球成為二佳射手,季世忠3個進球成為三佳射手,但他因傷不能領獎,由隊長戴國華代領。
路華5個助攻榮登最佳助攻,樊安和羅如江並列二佳助攻,秋世綸獲最佳門將,能立民獲最佳裁判。
看台上的羅氣江說:“我覺得那項凌挺厲害的呀!”鄔希翔說:“是挺厲害的,可惜遇到狂龍龍宙,就只能拿二佳射手了。”
接下來是冠軍球隊上台,承大全體隊員陸續走上領獎台,其中司廣奇還向一位身著漢服的禮儀小姐伸臂,請求握手,結果人家只是羞澀的笑了一下,並未伸出手。
子車昊波戴上手套,將獎章逐個給隊員們戴上,緊接著將冠軍獎杯雙手送至承大隊長田英傑手中,走下領獎台。
隨著承大隊員的慶祝聲,頭頂的彩球迸發出條條彩帶,多名記者上前,用手中的相機記下這精彩的瞬間,一切歡聲雷動,一切響徹雲霄……
賽後記者想采訪曹尚關於本場比賽的看法,他卻說:“反正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好講的。”
宣一誠接受采訪時說:“我們奪得了和翔杯冠軍,接下來是要好好地休息幾天,然後準備聯賽接下來的比賽。”記者又問:“那你們在接下來的,聯賽的目標是什麽?”宣一誠微帶笑容地說:“當然是再次拿聯賽冠軍。”
隨隊記者采訪一名承大球迷:“你所支持的球隊奪得了冠軍,你此刻心裡是什麽樣的感覺?”那名球迷說:“我現在心情是非常激動的。洪國瑞領隊不是說三年之內就戰勝我們嗎?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看來只要有我們承大在,洪國瑞就只能是第二。”
在買點交易所,很多贏錢的買球者在領錢時發現數目不對,去詢問買點交易所的賣票人,賣票人卻說:“決賽這麽重要的比賽,所以錢就抽掉20%的手續費,而不是10%。”
此後在總會的記者發布會上,子車昊波,助手小蕭,已經升任總會例行主任的何磊波,能海強集團董事長阮振濤共4人並排而坐。
子車昊波說:“各位記者朋友們,我要為你們宣布一則消息,就是經過申辦者持之以恆的申辦,再加上我們總會的熱烈討論,最終決定下一屆和翔杯主辦隊為能海強隊。”
一名記者發問:“請問下一屆和翔杯跟這一屆是否會存在賽製上的不同呢?”
何磊波回答:“當然會不同,下一屆和翔杯的參賽球隊由8支增長為12支,其中有8支職業聯賽球隊和12支業余聯賽球隊。”
另一名記者訪發問:“考慮到能力上的問題,業余隊能戰勝職業隊嗎?”
何磊波說:“4支業余,那要求的是必須取得業余賽前四名的球隊,自然是有一定的能力,雖然比起職業隊來還是有差距,但和翔杯改革的目的,是為了給予職業運動員和業余運動員同台競技的機會,業余隊中也不乏優秀球員,這樣就可以為轉會市場提供更多的選擇。
” 又一名記者發問:“和翔杯此前的主辦隊都只有一個足球場來進行比賽,如果增加到12支參賽隊,那賽程豈不是太繁重了。”話語權交給阮振濤,他肅穆地說:“針對這位記者朋友提出的問題,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能海強集團將為第四屆和翔杯新修建兩座足球場,加上能海強隊的主場,到時候將有3個比賽場地,應對賽程就絕對不是問題。”
次日,關於和翔杯改革的消息佔據了各地足球報的頭條,引得各地足球運動員、愛好者、學者為之哄然討論,一些人甚至公開表達對下一屆和翔杯的期待……
日跌時間,醫院的醫生、護士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正在養傷期間的馬五川,卻在病房裡要跟人打牌,其中一個人問:“馬五川,你是今天出院,怎麽還不收拾東西?”
馬五川說:“我東西不多,提著就可以走,不如趁這段時間我們三個來打牌解解悶。”
另一個人說:“好啊,不過打賭什麽呢?”馬五川回答:“這一次我們玩點特別的。”從包裡拿出一瓶“白酒”,接著說:“輸了就喝一杯怎麽樣?”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說:“不如先倒一杯來嘗嘗。”說行動就行動,三人各自倒了一杯品嘗。
尋房的護士正好路過,一雙水靈靈的俏眼,透過門窗,面容頓時大變,敲門進來說:“你們在幹什麽?醫院是不能喝酒的。”
馬五川拿著酒瓶移到她面前說:“護士小姐,這個是沒有酒精度的,不是酒,是我老家祖傳的一種水果汁。”
護士有些歉意的說:“那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護士準備離開,馬五川卻又說:“護士小姐,你們這些醫護人員中午也是要休息的嘛,而且你經常在這走廊上尋房,肯定對這周圍的環境很了解,不如你告訴我們你叫什麽名字?萬一我們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好通知你。”
護士聽了覺得有道理,於是回答:“我叫操露清,每天下午一點都是我負責巡查這一帶。”
操露清離開後,這三人又開始鬥地主,馬五川連輸三把。
公園裡,草長鶯飛,陽光曦微,透著一種清新,有人慢跑健身,有人練習太極健身,也有的人休閑散步……
李堂和白晶從公園的那一頭慢跑而來。白晶說:“成功不是一氣呵成的,是要不斷積累的。雖然現在我沒有上場機會,但每天堅持練習,上場之後才不會慌。”
李堂講:“說真的,自從你到瑞行隊以來,咱倆到現在都還沒有在一起踢過比賽呢。”白晶說:“我相信憑我的努力,一定可以打動關明教練,到時候上場就不成問題了。”
兩人前方,有一個正在慢跑鍛煉的人,喝了水後將瓶子扔進垃圾桶。李堂和白晶對視,悠悠一笑,隨後從垃圾桶裡撿出那個水瓶,當成足球進行傳控。最後李堂衝天一腳,水瓶向池塘飛去,白晶為了不讓水瓶落入水裡,奔至池塘邊,一腳倒鉤,水瓶被踢回。
李堂將水瓶握在手裡,走過來關切地說:“白晶,你升級了,這招都敢玩。”白晶若無其事的起身,臨風卓立,說:“其實人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是會激發出人體潛能的。我直接很明白的跟你說,如果我完成不了的射門動作,那別人肯定也完成不了。”他邊說邊活動身軀,完全沒有注意他自己就站在池塘邊,結果一失足跌進了池塘裡。
李堂臉色驀地一驚,趕緊跑過來,卻發現池塘的水並不深。白晶怡然而立,渾身濕透,水面隻到膝蓋,他目光一掃,哭笑不得地說“這池塘是誰修的?這麽淺,砸得我的腰,哎呦!”李堂問:“怎麽樣?你要不要去醫院?”白晶說:“不要緊,小時候在河邊玩,經常滾著滾那的,皮都練厚了,就只是肉麻痛,麻痛的。”
借助李堂的手,白晶攀爬上岸。李堂突然想起什麽,說:“白晶,我記得馬五川呆的醫院好像就在這附近,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他吧。”白晶應聲答應。
在醫院,主治醫生很嚴謹的對馬五川說:“根據我們的醫治,你的腿傷已經完全痊愈,可以出院了。”馬五川一怔,隨後說:“醫生啊,我真的覺得還應在醫院再待幾天,萬一有後遺症,我就不用再從球隊跑到醫院,直接在醫院就可以檢查了。”
此刻李堂和白晶來到醫院,聽收拾病房的護工說,二號床的病人,到劉醫生的辦公室了。兩人就徑直朝劉醫生的辦公室而來。來到門口,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發出:“你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趕緊去把出院手續辦好,病人還等著病房用呢。”
隨後是馬五川的懇求聲說:“劉醫生,我擔心我一出去,後遺症就會突發,到時候意外去世,你做醫生的自然也會良心不安的嘛?所以,我真的需要再住幾天院觀察才行。”
聽到這句話,李堂和白晶愕了一愕,白晶疑惑地說:“馬五川怎麽回事?想住醫院想瘋了,腳骨折突發的後遺症還能意外去世?”
這時劉醫生說:“如果你堅持要留下來的話,我也沒辦法,不過醫院倒是有一個地方非常適合你。”馬五川軒眉笑道:“什麽地方啊?”劉醫生玉眼微抬,說道:“太平間。”
離開劉醫生辦公室,馬五川內心暗忖:“劉醫生是個女孩,操露清也是個女孩,同樣是醫院的女性工作者,怎麽差距會這麽大。”
他駐立在大廳,眼睛始終不離操露清的身影。李堂走過來說:“這醫院有你舍不得的原因,怪不得你不想離開。”
馬五川一驚,問:“李堂,你什麽時候來的?”李堂回答:“我在附近的公園鍛煉,知道你還沒出院,所以過來看看。你呢?一直盯著人家看,喜歡我去跟你說一聲。”
馬五川一把“鎖嘴手”堵住李堂的嘴,並將其拉到另一邊,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去亂講,包括隊裡的兄弟,我滅了你,信不信?”白晶走過來笑著說:“你不讓李堂去說,那我去說吧,就說你喜歡一個護士,反正我最愛乾這事了。”馬五川叱道:“你倆可真是八拜之交,白首同歸,是不是還要共飲一江水啊?整天正事不關注,就喜歡這麽無聊的事。”白晶眉宇間神色飛揚,說:“誰說我正事不關注?我最近在報紙上看見虹陽古城的旅遊收入又創新高啦!”
馬五川說:“虹陽古城跟瑞行公司五五分帳,它賺錢了,咱們公司也有好處。”
與此同時,在一個名為董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內,董事長董撤洪召開內部會議,他說:“我董氏集團一直稱霸這個地區,可是現在有一個瑞行公司崛起了,對我們威脅很大。大家商量看,怎麽樣才能遏製住他們的發展?”
一人說:“馮瑞做生意確實有頭腦,只怕真的競爭起來,我們佔不了多大優勢。”
另一人說:“當年咱們弄走能海強集團,現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對手而已。”
又一人說:“要遏製住他們,不一定非得在正當競爭上。我們可以先瓦解瑞行公司,讓它孤立無援。”
董撤洪說:“不錯,我正有此意。”
這時董撤洪的兒子——董勇生,他說:“之前新聞報道過,虹陽古城與瑞行公司存在商業合作,瑞行負責為他們做古樓維修和宣傳,古城的旅遊收入進行五五分帳。我們不如先切斷虹陽古城與瑞行公司的合作鏈,讓他們公司損失一個支流。”
最後投票表決,大部分人都讚同先切斷虹陽古城與瑞行公司的合作鏈。
隨後有一人問:“要切斷合作鏈,我們應該從哪方面著手?”
董勇生說:“我已經從歐洲請來了一位非常厲害的謀略天才,他可以幫助我們。”
欲知這位謀略天才為何人?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