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王途他們在山腳在山腳搭了個營帳,王途坐在營帳前的空地上,看著夜空中星星。
王途閉上了眼,許久後,又睜開了,因為他看到了一顆流星,在他的記憶中,流星是可以實現人們的願望,他所許下的願望便是,與葉華,葉蘭,黎梅一起,幸福地活著。
這時,葉蘭從背後抱住了王途,說:“小啟,今晚,要不要,和姐姐貼近一下感情。”
王途不明其意地問道:“姐姐和我的感情已經很好了呀。”
這時,葉蘭正做在王途面前,慢慢的將嘴唇向王途的小嘴靠近。
王途閉上了眼睛,他們的嘴唇緊貼在了一起,葉蘭的香舌鑽進王途的小嘴中,肆意地挑逗著王途的小舌頭。
王途雙頰通紅,開始急促呼吸,葉蘭將他撲倒在地,用手抓住了王途的嫩手,兩隻腿岔開,將王途的腿夾在中間。
王途感覺這,好像發生過,不過,感覺完全不一樣,一個留有淡淡的恐懼,而這次王途則完全是享受了,因為這是葉蘭對他的愛。
葉蘭不斷地吸吮著王途的嘴唇,雙手摁的更加用力,王途不由地發出一聲嬌哼,葉蘭想要把王途變成屬於她的東西,於是輕輕的在王途耳邊說道:“小啟,你以後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弟弟。”
王途的記憶上的鎖鏈開始出現了裂紋……
營帳內的二人好像在做相同的事,葉蘭喘了兩口氣後,繼續開始寵愛她這個可愛的弟弟,她開始用臉擦過王途柔軟白皙的皮膚,並且還嗅了嗅,隨後對王途說:“小啟,你的體香可真讓我著迷,聞著這麽香又這麽可愛的弟弟,真是上天給我這個姐姐的恩賜,遇到你,我真走運,你就是我的天中使者。”
王途記憶上的枷鎖,又出現了一道裂紋……
王途小嘴半張著躺在地上,力竭地對葉蘭說:“姐姐,對,對不起,我累了。”
葉蘭微笑著,抱起王途說:“弟弟能陪姐姐,姐姐已經很高興了,怎麽會怪你呢?”
葉蘭抱著已經全身癱軟無力的王途到了營帳中,葉華和黎梅二人身上流出了密密的汗珠。
過了一會兒幾人便開始睡覺了,睡覺前,葉華對著他們說:“我們一家子以後一定要加油地,在這亂世當中,彼此幫助者,彼此愛著,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說罷王途記憶上的枷鎖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就像隨時都會裂開一樣。
隨著月光從雲層中逃出,照在了他們的營帳上,他們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幾人便開始返程,回去的路上,他們走到了一個血腥味很重的地方,王途看著這裡,記憶上的鎖鏈上的鎖,裂開了,僅僅剩下了幾條鐵鏈在苦苦支撐,但這幾條似乎要比這鎖,更難打開。
王途他們又到了山陽縣城,有很多人圍著王途看,口中不斷地說:“像,真像啊,就像是王途大人的親生孩子一樣。”
王途的紅裙在晚上不小心弄髒了,於是便換上了白色長袍,這與他以前在山陽縣中,穿的很像。
王途他們在山陽縣停留了一宿,第二日下午便回坐上馬車回到了旅店。
王途他們,又開始了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
但好景不長,一日,官府找上了門說,有人指認王途就是屠城的惡魔,葉華他們解釋了半天也無用,直到拿出了一些錢幣,才總算是度過了一個坎。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官兵用了同樣的方法訛詐他們家的錢財,
畢竟王途身份不明,葉華怕王途若是進了官府,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被殺了。 前來訛詐他們的官兵越來越多,葉華前去找過縣令,但也被縣令搪塞過去了。
幾日後,隨著葉華將最後一筆,由黎梅當掉她的首飾換來的錢,彎腰曲躬地遞給了官兵。
過了幾日,縣令一臉貪婪的走了進來,看到精神憔悴的幾人,伸出了手,對著他們開始使著眼色。
王途的記憶已經融合到了14歲的時候,心中也有了些許叛逆,於是眼中冒著憤怒的火焰,走到縣令旁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王途說罷時,葉華將他護在了身後,對縣令說:“小孩子不懂事,請大人見諒。”
縣令擺了擺手表示不在乎,接著道:“我們又有人指認你家這娃娃就是屠我溫縣之人,你看是我把他帶回去審查呢,還是……”
說著說著,縣令露出了邪惡的表情,手還不斷地在擺動著,指明了他的意圖,他就是想要他們一家的錢,但現在除了這旅店,他們已經身無分文。
此時王途從葉華背後走出,對著他們三人笑道:“就讓我去吧,再不去,我們身上的一切他們都想奪走,沒事的,我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葉華知道一旦讓王途被這些官兵帶走,一定會遭很多罪,於是再一次護在王途前,此刻,葉蘭和黎梅二人也走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堅決。
縣令這次不再含蓄,而是直接伸出手說道:“錢和人,你們選一個。”
葉華此時面露苦色,說:“前些日子有很多說是您派來的官爺已經拿過了。”
縣令假作一副不知情的表情,說道:“我怎麽沒有聽說此事啊?”
葉華他們知道,這次,需要拚上性命才可以保住他們一家人。
於是冷言道:“想要帶走啟兒,除非從我的屍體上爬過。”
縣令揮了揮手,幾個士兵衝上前去,將葉華壓倒在地,他拚命掙扎,也無法掙脫這幾個大漢的束縛。
葉蘭此刻從腰間拿出了短劍向著縣令刺來,只要殺死這縣令,然後逃出去,他們一家便還有希望。
但,一把長槍先她的短劍而至,刺入了她的心臟。
葉蘭緩緩地倒了下去,死前,對王途,微笑著。
王途跪在了地上,雙眼開始無神,左眼流出了一道淚,他被封鎖的記憶上的鎖鏈,一根一根的斷裂開了,他的身體開始恢復到他原先的樣子。
黎梅拿上一把剪刀向著縣令衝去,喊道:“給我的女兒償命。”
但,在距離縣令五步之地,被長槍插在了地上。
葉華用盡全力,撞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士卒,但他的雙腿,被長刀,砍出了兩道深深的傷口。
葉華雙眼布滿了血絲,衝著縣令喊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奪走我的幸福,為什麽啊!”
縣令走了過來,用腳踩著葉華的頭說:“太守死了,現在老子就是這片地界的老大,朝廷還在和黃巾打仗呢,老子說的話,你就得停,不聽的下場你現在也感受到了吧,全都得死。”
說罷,縣令就讓人將葉華拖走,帶上銬子,像關牲畜一般,扔進了囚車之中,而王途也因為大量的記憶一下湧入大腦,於是昏厥了。
兩個護衛提著王途到了縣令面前說:“這娃娃也宰了吧,不然以後就是個禍患。”
於是他們將昏迷的王途也丟進了囚車之中,準備兩日後,當街問斬。
葉華愛撫地看著王途,手輕輕的拂過他的白發,將他抱在懷裡,不斷地抽噎著,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王途的臉上。強忍住悲傷,冷靜下來後,葉華發現,王途好像突然長高了一些,面孔也更加成熟了。
溫城縣令將十幾輛囚車聚集在了溫城城門口,過了幾個小時後,王途醒來了,他看憔悴的葉華,心中怒氣越來越高,但是,他必須要壓住自己的怒氣,如果他再次陷入瘋狂之中,可能葉華也會被他親手殺死。
王途輕輕地幫葉華擦去眼角的眼淚,說道:“這次,該我保護乾爹了。”
王途接著便從囚車中站了起來,看著正在圍觀他們的百姓與官吏喊道:“我乃山陽縣城統領王途,讓你們縣令跪下來見我,否則,我定取他項上人頭。”
周圍的官吏都開始嘲笑起王途來,說道:“你這麽小的年紀怎麽可能是那名聲在外的大統領呢?”
王途繼續喊道:“若是有山陽城的百姓在此,請給常林帶句話,我,王途,等著山陽城的鐵騎踏破這城池。”
那幾個官吏聽到後,怒視著王途,說:“你如此大言不辭地說要滅了我們,那我們現在就讓你嘗些苦頭。”
王途被幾人押出,帶到一個十字木樁前,將他綁在了上面,一個面相凶煞的官吏,拿著長鞭,不斷地抽打著王途,他白皙的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王途對著那個官吏喊道:“來啊,繼續啊,有本事就用力點,你是沒吃飯還是怎麽招,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那個官吏開始更加用力地抽打著王途,王途發出了一聲聲悶哼,最後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麽,於是假裝忍受不住對這個官吏說:“我,我不行了,官爺,求你不要打了。”
那個官吏得意起來,看著王途說:“早求我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我就放了你。”
王途眼中露出一絲狠色,但又忍了下來,說:“好,我鑽。”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王途從這個官吏的襠下爬過,城門上的士兵看到王途原來最開始只是在虛張聲勢,於是都下了城門,該玩樂的去玩樂,該喝酒的去喝酒,各忙各的去了。
王途強忍著身上的傷痛,笑著對葉華說:“乾爹,等到他們要砍我們項上人頭時,我們應該就可以獲救了。”
葉華感覺前期的王途有了些陌生,但,他盡管再怎麽變,也是他現在,往後,唯一的親人。
葉華撫摸著王途的頭,含淚說:“今後,就只有我們二人相依為命了,希望葉蘭,黎梅在另一個世界也能過得幸福。”
王途眼中也蓄起了眼淚,同時心中的憤怒也在不斷加增,若是沒有這貪得無厭的縣令,他們一家本可以幸福的活著。
這是他第二次,重要之人在眼前被殺,他永遠不會讓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很快,兩日便過去了,這兩日,進城的人翻了幾倍,但這縣令卻毫不在意,甚至還在沾沾自喜,數百個士卒押著王途等人到了執法場,他們一個一個地被壓了上去,最後足足有十九人,這其余十七人,都是一些沒權沒勢的小店老板,遭到了這新縣令的迫害。
縣令從府邸裡走了出來,看著這些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道:“以前王匡在時,我不敢隨意放恣,但他現在已經死了,這溫縣已經是我的天下了,所以,我想殺誰就殺誰,你們,準備去陪你們的家眷吧。”
當這縣令甩出一道帶有斬的令牌時,有十幾人突然暴起,衝上了執法台,將那幾個拿著大刀準備斬下王途等人頭顱的大漢全部殺死,為首那人,眉宇間充滿了傲氣,王途看著這人說道:“詹鵟你們終於來了。”
詹鵟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對王途說道:“我等救駕不力,請統領懲罰。”
此話一出,整個溫縣都震驚了,因為那山陽縣的傳奇人物,現在就在他們溫城,他們的縣令甚至還想要殺了他。
溫城縣令嘶吼著:“給我宰了他們,他們就十幾個人,撐不了多久,就都得死。”
詹鵟給王途摘下手銬後,王途站起來看著他們說:“真的以為我的山陽縣城,就會派這麽點人來救我?”
王途此話一出,無數穿著麻布衣偽裝成百姓的山陽軍士卒拔出了刀,溫縣縣令一轉頭,便看到了幾千把冒著寒光的刀鋒對著他們。
溫縣縣令朝著王途跪了下來,驚恐地說道:“大人,小的有眼無珠,懇請大人放了小的,小的以後一定為大人當牛做馬。”
王途接過詹鵟遞來的長劍,指著溫縣縣令說:“現在悔過,已經晚了,當初你斬我乾娘,殺我”
王途對著溫縣的士卒說:“現在丟下武器,我可便還你們一條生路。 ”
這些士卒彼此看了看,便都扔下了武器走了,只有與這縣令志趣相投的幾人,手不斷顫抖著。
王途和葉華在詹鵟和一個士卒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向著溫縣縣令走來,溫縣縣令不斷後退,甚至摔在了地上,還在不斷向後爬著。
王途讓山陽軍士將這幾個護衛擊殺後,就讓他們把這縣令放倒在地上,壓住他,不讓他動彈。
王途慢慢的走過來,拿起長劍,砍斷了這縣令的一條手臂,說道:“這一劍是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砍的。”說罷,王途再砍斷了他的另一條手臂,縣令疼的嘶吼著,但他肥碩的身軀完全動不了了。”
王途接著說道:“這一劍,是為了我受到你的折磨砍的。”
王途再次揮劍,斬斷了他的雙腿,說道:“這一劍,是為了我乾爹砍的!”
現在,這縣令四肢都被削去,完全成了一個肉球,王途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葉華,把劍遞給了他。
葉華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殺意,他拿起劍,在這縣令的驚叫聲中,葉華揮劍將他的頭顱斬下。
他喘著粗氣,兩眼溢出淚水地說:“這一劍是為了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兒砍的!”
不過隨後,他便開始對著天空笑了起來,因為仇人死了,他與王途都還活著,他實現了葉蘭和黎梅最後的願望。
王途與葉華相抱著,說道:“以後,我再也不會讓您受到傷害了。”
下午時,收繳完武器後,王途便走到了城門上,對著城外喊道:“河內郡,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