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19.
蘇未濟一看自己之前錄的兩首歌裡突然多了好多的評論,
甚至於有不少關於他其他視頻的鏈接。
不過點讚最高的一條評論是:“求大佬把其他的歌錄製出來吧!”
而宋婧看到這些評論,道:
“基本衝突的第三種類型就是離群獨居的需要,就是對他人的回避。在對這種類型進行檢驗之前,我們必須先理解神經症自我孤立是什麽意思。顯然,這種類型並不是偶爾才需要孤獨,每一個認真對待生活與自己的人偶爾都有一人獨處的需求。由於我們的文明早已將我們淹沒在生活的外部世界之中,所以我們對這種需求很不理解,但歷史上的各種哲學與宗教無一不強調它對個人的完善有促進作用。渴望一種富有意義的孤獨,絕不是神經症表現。相反,多數神經症患者不敢深入到自己心靈的內部,而失去了享有建設性孤獨的能力,這倒正是神經症跡象。只有當一個人與他人的關系中出現了難以忍受的緊張,而孤獨主要是為了避免這種緊張時,想獨自一人的願望才是神經症表現。
嚴重脫群的人具有的某些特殊表現是如此奇特和典型,使許多精神病醫生趨向於認為這些表現只會是自我孤立型的特征。這當中最明顯的是普遍地疏遠他人。這引起我們的注意,因為患者格外強調這一點,但實際上他對人的疏遠並不比其他類型的患者對人的疏遠更嚴重。在前面討論過的兩種類型中,不好籠統地說哪一種更對人疏遠。我們只能說這種特性在屈從型裡是被遮蔽著的,患者一旦發現自己在疏遠別人便驚恐不安,因為他親近他人的強烈要求使他急於相信在自己與別人之間並無鴻溝。退一步說,對人的疏遠只是人際關系失調的標志,但無論哪種神經症都是這樣。疏遠的程度主要取決於關系失調的嚴重程度,而不取決於是哪類神經症。
另一種常被以為是孤獨型所特有的特征是對自我的疏遠,就是說,感情麻木愚鈍,對自己之所是、所愛、所恨、所欲、所想、所懼、所怨、所信均無所知,但這種自我疏遠也是所有神經症的通病。每個人,從正常狀態到神經症狀態都像是一架受遙控的飛機,注定要失掉與自我的接觸。自我孤立者很像海地島神話中的還魂屍——被巫術復活還生的屍體,它們像活人一樣工作生活,但卻沒有生命,而另外類型的患者卻可以有較豐富的感情生活。既然存在這種多樣性,我們便不能不認為自我疏遠隻屬於孤獨型。但所有的離群者都共有另一個特性,那就是:他們都能夠帶著一種客觀的興趣來觀察自己,就像人們觀看一件藝術品。也許對他們最好的描述應該是這樣的:他們對自己都持“旁觀態度”,這與他們對生活的總的態度一樣。因此,他們常常是自己內心衝突的優秀的觀察者。這方面突出的例證是他們常顯示出對夢中的象征有神秘的理解力。富於關鍵意義的當然是他們內心的一種需要:在自己和他人之間保持感情的距離。更精確地說,他們有意識和無意識地做出決定,不以任何方式在感情上與他人發生關聯,無論是愛情、爭鬥、合作,還是競爭。他們好比在自己周圍畫了一個魔圈,任何人不得侵入,這就是為什麽從表面看他們還是可以與人相處的原因。當外部世界擅自侵入他劃定的圈子裡時,他便焦慮不安,這就是他的需要的強迫性表現。
他們的需要和品質都服務於這一主要目的:不介入。最顯著的特征之一是對自立自強的需要。這種需要的一個明確的表現是足智多謀。攻擊型也可能顯得有隨機應變之才,但兩者的精神氣質不同。對攻擊型而言,這種精神是他對抗敵對世界,擊敗別人的先決條件;在自我孤立型中,這種精神好像是魯濱孫式的:為了生存他不得不富於才乾,這是他能夠對自己的孤立進行補償的唯一方法。
一種更不可靠的維持自力更生的方式是有意識或無意識地限制自己的需要。要更好地理解這方面的各種動機,我們只需記住這一點:病人隱蔽著的原則是,絕不對任何人或事表示親近,以防那個人或那件事變得不可缺少。否則,他的自我孤立原則就會受到侵犯,還是少管他人為妙。比如:一個自我孤立者仍然可以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但如果這種快樂離不開別人,他寧可放棄。他可以有興致偶爾與幾個朋友一起度過傍晚,但總的來說不喜歡與人往來和社交活動。同樣,他回避競爭、出名、成功,他還常常限制自己的吃、喝等生活習慣,使自己不致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就能掙夠必須支付的費用。他十分怨恨疾病,認為那是一種屈辱,因為疾病迫使他依賴他人。他可能堅持對任何事物都要有第一手的了解,而不是從旁人的所說所寫來獲得信息,他隻願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當然,這種態度只要不發展到荒謬的地步(比如在陌生地方拒絕向別人問路等),還是有助於形成寶貴的個人獨立性格的。
自我孤立型還有一個特殊的需要——保守個人隱私。他像有些住旅館的店客,房間的門上老是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甚至連書籍雜志也被他看作外部來的干涉者。任何對他個人生活的提問都叫他萬分震驚,他總想用個人隱秘把自己包藏起來。一位病人曾告訴我,他45歲時還忌恨上帝無所不知的博識。這正像他幼年時候的感受,那時他母親告訴他上帝的目光能穿透房頂看到他咬手指,這個病人連他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緘口不言。一個自我孤立者發現別人並不特別地看待他,就會惱羞成怒,因為這使他覺得自己的“獨特”被剝奪了。事實上,他寧願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