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開家長會嗎?”白小白有些不明白故事的走向了。
鷯哥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直在沉思什麽,良久它問道:“第零局和民調局是什麽?”
“……”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鷯哥帶著求知的眼神看向白小白,但後者回復它的卻是一個白眼:“我就比你早幾天入職,你指望我能知道他們的黑話?”
聽了白小白的解釋,鷯哥覺得有道理,便換了一個問題:“這外面怎沒聲音了呢?”
“估計是極樂他們設置了結界啥的吧。”白小白其實早就發現了,自從竹下真一自我介紹完後,他們便再也聽不到外面任何動靜了。
她猜想應該是接下來他們討論的東西不能讓人知道吧,對此白小白倒是沒什麽意見,不過鷯哥就不同了:“結界!幹啥玩意呢!還讓不讓人收集情報了!”
“你閉嘴吧,你就是想聽八卦,扯什麽收集情報!”白小白無情的拆穿了它:“行了行了,別嚎了,你要想知道等會問極樂不就行了,我困了,去睡會。”
說完她便不理會鷯哥嘰嘰喳喳的反駁聲,轉身躺在了沙發上進入夢鄉。
等她醒來的時候,睜開眼所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把她嚇一跳。看著眼前cos西遊四人組叫醒表情包的同事們,白小白緩緩開口道:“諸位聖僧有何貴乾啊?”
“施主醒了啊。”極樂雙手合十:“貧僧們是來化緣的。”
“可我沒錢,也沒糧,老板沒發工資呢。”
“施主你不按套路出牌,我沒法接啊。”
白小白和極樂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著,鷯哥站在舒靈的肩頭看著她們,時不時的插上一句,猙抱著手在一旁看著她們。
過了一會兒,白小白好像發現了什麽:“徐曦呢?”
“走了。”極樂說道:“他得回老板那裡。”
“那真優呢?”
“回家了啊。”極樂淡淡地說道:“雷家和她都決定將事情交給老板去查了,她也同意將雷立誠先交給雷家。”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啥?”
極樂拍了拍白小白肩膀說道:“什麽都不做,這個事情交給老板了,現在你可以下班了?”
“你說什麽?”白小白以為自己幻聽了:“下班了?就這樣完了?”
“不然呢?”極樂反問:“我們接的只是調查205寢室發生的奇異事件,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這都是真優弄的,而且真優已經離開了,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不不不,你等會兒,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白小白捂著腦袋消化了好久極樂的話,最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所以205寢室的那些事情,真是真優做的?”
極樂點頭解釋道:“是的,她在遇到那個神秘人後,先是調查了蘇凝清的背景,然後給他設了個局,讓羅春梅中獎,引205去劇本殺。”
“她本想在劇本殺那天動手,卻發現常笑笑和敖彡芯不是普通人,沒敢下手。”
“之後為了不引起懷疑,真優又重新步了個局,她派式神去嚇唬羅春梅,讓他們以為有靈異事件,又準備在蘇凝清兼職回學校路上綁架她,卻沒想到出了鍾書瑤這個插曲。”
“這次又失手後,她便讓覺和山姥他們去205將一個詛咒娃娃放在寢室。後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那天之後寢室接連發生怪事,蘇凝清在常笑笑的授意下來找我們幫忙。”
“其實真優也並沒有打算要蘇凝清的性命,
她不會傻到神秘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她本來只是想將蘇凝清藏起來,卻沒想到我們會出來攪局。” “現在好了,所有事情都說開了,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白小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被猙‘送’出了古董店,一縷縷暖風吹著抱著舒靈給的特產站在門口的白小白身上,這才讓她有了一絲真實感。
看著這豔陽高照的天,白小白決定打車回家,不是因為什麽思家心切,而是因為極樂剛剛給她發了工資,數目相當可觀,於是她決定奢侈一把。
從古董店到家其實不遠,打車也就起步價,十分鍾後白小白回到了久違了的家。
“我終於回來了!”打開門的一瞬間,白小白扔下包熱情地擁抱了家裡的空氣,就在她準備和空氣再深一步交流時,清脆的杯子落地聲打斷了她。
白小白看了看碎掉的杯子,又看了看杯子的主人。
確認過眼神,長得很帥氣,但是不認識的人。
在與帥哥眼神交流五秒後,白小白確定了這個男人不屬於她們家,於是親切地喊道:“救命啊!有小偷私闖民宅啊!”
“等等, 我不是...”
帥哥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小白一個‘送你一包驚喜’給砸暈了。
“什麽動靜這麽響?”白小黑聽到客廳的動靜,趕忙從浴室出來:“小白!你回來了啊!”
白小白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被包砸倒的帥哥,眼神很複雜。
怎麽辦,我好像撞破了我哥的地下戀情?
怎麽辦,我哥真的彎了?
怎麽辦,我好像把我準哥夫給砸暈了?
挺急的,在線等。
“你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白小黑高興地擁抱了妹妹:“工作順利嗎?今晚想吃什麽,哥哥給你做。”
“哥。”白小白拍了拍哥哥,表示現在吃什麽不重要,畢竟地上還躺著一個呢:“我們家進小偷了。”
白小黑一頭霧水:“小偷?什麽玩意兒?”
“喏,那裡。”白小白指了指躺在地下的帥哥:“長得挺帥但是個小偷。”
“臥槽!”
順著白小白手指的方向看去,白小黑這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這是我老板!”
說罷,他趕忙跑向帥哥身邊將人扶到沙發上,又讓白小白拿來了急救箱給人處理傷口。
“所以哥,這真的是你老板?”好不容易處理好一切了,白小白坐在沙發上打量著男子,但她無論怎麽看這男人都不像能當哥哥老板的樣子。
“是的,他是我老板。”白小黑將急救箱放回房間出來給妹妹解釋道:“他叫金聽白,是前段時間空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