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雨沫一把甩出了手中剩下的幾十枚金幣。
這可是蓄力一擊,作為神秘組織成員的蓄力一擊!
而且至少有二三十枚金幣,相當於普通人一個月工資。
這哪裡擋得住?
劫匪首領前進的身子直接被半數金幣打飛了出去,感受到密集的涼意衝進體內,他不敢再往前衝了,順勢飛了出去。
“嘭!”
隨後又重重的跌了下來,還不等緩過神來,一隻腳已經踏在了胸口。
“好快!”這是劫匪頭領腦海裡的唯一感受。
“不想死!就乖乖的別動!”
一口鮮血從劫匪頭領口中噴了出來,雨沫趕緊倒退兩步,讓了開去,他可還不想回家換衣服。
所有人都驚呆了!
幾乎閉著眼狂奔老遠的記者男子總算停了下來,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明明自己眼看就要死到臨頭了,竟然奇跡般的讓自己給跑了?
“一個劍客跑不贏自己?說出去你敢信?”
記者男子喃喃不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心想難道是因為人的潛能爆發?
聽說當一個人的潛能爆發之後力量是無窮的!
記者男子點了點頭,覺得就是如此:“嗯!八九不離十了!否則就是人品爆發才能解釋了!”一邊撫摸著胸口,一邊松了一口天大的氣。
而看到老大倒下這一幕,把怒不可歇,胸口鬱結忍著陣痛狂奔而來的中彈劫匪震懾住了。
他不是傻子,老大身受重傷,躺在地上都不敢起來,他還能比老大厲害?
原本就要噴出來的瘀血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裡,他還不想死。
對面這個蒙面人深不可測,方才抵擋飛來金幣的時候他就有些吃驚。
這樣的力量一點都不比槍口射出來的弱!他開始有了恐懼。
在這樣的高手面前他提不起一絲逃跑的念頭,因為他太了解這樣的高手說要殺個人那太容易了!殺了自己不費吹灰之力!
就好比今天若是沒有此人阻攔,自己完全可以搶了金庫之後逃之夭夭,根本很難被抓住!甚至順手宰了那記者又如何?
但是要在這樣一個高手面前逃跑,他還不想死!
“你也趴下吧!”
雨沫也不廢話,隻伸出一根食指向中彈劫匪腳尖地面點指片刻。
中彈劫匪臉色漲的通紅,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乖乖聽話,趴了下來。
觀眾們都驚呆了,事實上八個機械戰警都被妥妥收拾了,此刻這個蒙面人竟然就這樣揮了揮手就解決了。
很多人甚至都沒搞明白,因為雨沫手法太快,沒有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這些凶神惡煞就跪了。
雨沫轉頭看向了不遠處,那裡劫匪和機械戰警呯呯嘭嘭還在打,根本停不下來!
機械戰警並沒有收到命令,這裡除了機械戰警隊長,他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然而戰警隊長已經身首異處,早就已經無法發出命令了。
胖子劫匪在喊冤,他眼觀六路,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苦於現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老大都趴下了,他也不敢用力還手,而如果不還手那就要挨打。
一個機械戰警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站著不動還是能把人打死的。
驚動百萬人的金庫搶劫案就這樣戲劇性的結束了!
包括還在發懵的記者,很多人都並沒有想明白到底怎麽回事,隻感覺這個蒙面人很奇怪。
幾分鍾以後一輛裝甲車撥開人群駛來,首先下車的是一個留有胡渣的短發男子。
男子個子不高,稍稍有些發福,一身裝束也算幹練,又帶著幾分滄桑。
有圍觀群眾認出,來人正是天下城北城副統領。
作為一個平民眼裡的大人物,副統領曹義山接到通知,緊趕慢趕,終於還是晚了一步。
今天有大人物出手相助了這起金庫搶劫案,所以匆匆忙忙趕來查看,多半也想當面向那位大人物表示感謝。
可是等他來此之後,大人物倒是沒見著,只見到地上躺著兩個劫匪。
情況看起來比較慘烈,看起來像是兩具屍體,身前染著鮮血。
然而直到曹義山走近了查看才發現這幾個劫匪原來還會動,不僅還會動,眼睛也是睜開的,手臂還枕著頭,竟然在休息。
這兩個劫匪也不管遠處還有一個被機械戰警追著打的兄弟。
曹義山很是摸不著頭腦!為什麽他們要在這裡裝死?
“我們自首了!”
劫匪首領瞟了一眼遠處,心中猶有余悸。
方才那個蒙面人還鑽進車子底下找東西,此刻已經不知去向。
而被逮捕後松了口氣的稍胖劫匪也是心灰意冷,他知道這一輩子沒指望了,翻不了身了,他今天原本打算進窯子的,結果進了籠子,這落差實在是太大。
這次金庫搶劫案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包括金庫裡的工作人員。
胖子劫匪歎息雖然不至於殺頭,但是也別想出來了,有無盡的苦力等待著他去完成,指不定將被發配到哪裡去。
中彈劫匪看著老大身上的破洞,還有鑲嵌著的金幣,比起自己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來也奇怪,看到老大這副淒慘的模樣,中彈劫匪感覺內心反而得到了些許平複!
不過這種想法只能在肚子裡想一想,是肯定不能說的,不然老大要收拾他還是錯錯有余的。
雨沫手中握著一枚金幣,努力的挪動著身子,在一輛轎車底下鑽出來。
當抬頭之後,發現眼前就是記者的水晶球。
記者男子正在對著屏幕款款而談,原來是在向觀眾們介紹自己方才被追殺的感想。
雨沫也不猶豫,向著背對自己的記者走了過去。
伸手一拍記者男子肩膀,雨沫道:“老哥讓我說幾句話怎麽樣?”
記者男子聞言轉頭一看,對自己說話的就是方才的蒙面人,他有些不解,正想問一問這個蒙面人,到底什麽來頭?
由於方才危急關頭,太過匆忙,差點小命不保,他並不知道眼前的蒙面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事實上自從被追殺以後的事他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想要問個清楚,劫匪到底是怎麽了?
“哈!這位朋友來的正好!我正要采訪你呢!”記者微笑道。
“好說好說!讓我自己來說兩句話就走!我有急事!”雨沫也笑道。
“額!女士們!先生們!那我們有請蒙面人給大家講話!”記者熱情的將話筒遞了過去。
雨沫笑著向記者點點頭表示禮貌,接著轉頭看向水晶球,豎起一根食指指著水晶球開口道:“聽好了!我隻說一遍啊!下午三點!天羽空中快遞準時送達!明白?”
已經到了兩百萬收視率了,然而臨走前蒙面人怪異的舉動和話語沒有人知道是什麽意思。
正當記者男子準備繼續采訪一下的時候,雨沫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急事,不能耽擱。
記者男子只能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向了街角小巷後,消失不見,也沒必要追上去繼續粘著問。
他還想要采訪一下劫匪呢!他可不相信那劫匪還敢來殺自己。
摘下面罩後,雨沫一邊向著探險者公會行去,一邊將金幣換個褲子口袋裝盛,好數一數今天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