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歹徒飛躍下轎車,身在空中就已經揮出手中劍。
“死定了!”
記者男子嚇得眼神僵硬,腦子裡全成了恐懼,清晰的聽到了死神的降臨。
所有人閉眼的閉眼,驚叫的驚叫,甚至還有呼吸不暢暈過去的。
“哈哈,跑…!”
中彈劫匪自語自狂,感覺渾身舒坦,這是他今天殺的第一個活人。
作為金庫都敢搶的亡命徒,他有什麽好顧及的?此刻發泄內心的積鬱才是最終目的,反正又沒有損失。
劍身大開,帶著一道光影,向著記者男子肩頭處劈落。
而在此之前一枚閃閃發光的金子消失在了雨沫的指尖。
一枚金幣!
沒有人能夠事先察覺到這枚不起眼的金幣。
金幣無影,在劫匪首領頭頂不遠處掠過,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鑲嵌在了中彈劫匪的腿上。
“讓本人來助你一幣之力!”
雨沫又掏出了一枚金幣,同樣的動作,一氣呵成,金幣劃出一道微弱的弧度,已經出手。
如同一枚子彈,當第一枚金幣鑲嵌在中彈劫匪腿上,其時他也並沒什麽太明顯的痛覺,隻覺得腿部一涼,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呲!”
緊接著手背也是一涼,一顫之下手中長劍也沒抓穩當,歪斜差點脫手。
作為一個劍客,劍都抓不穩當,這是一種恥辱。
原本還以為手抽筋了,這回看清楚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正鑲嵌在自己的掌心處。
身在空中的劫匪凝神觀看,等看明白後已經穩穩落地,只不過當落地的時候腳上又是一軟,一個趔趄沒站穩趴在了地上。
他發現手中還帶出了一片血花,隨後劇痛傳來,使得面皮抽動,顯然很痛。
“搞什麽?”
劫匪頭領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緊跟在機械戰警隊長後面,自然能夠看到。
這也太丟臉了!
作為一個劍客,追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竟然劍都拿不穩當,而且還摔了一跤。
“撲大街?”
劫匪頭領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面上很是無光。
方才確實氣勢洶洶十足,還有那麽多人圍觀,如果有地洞他不會猶豫。
一旁的胖子劫匪也是心中一驚,作為他高手眼觀六路,自然也觀察到發生了什麽,他是知道老哥中彈的。
“恐怕是老哥腿傷發作了!”
那不就是一個平民記者嗎?既然腿傷嚴重,何必跟自己過不去,非要去追殺…
“哈哈哈!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最誇張的笑聲來自雲端,幸好中彈劫匪聽不到,不然會被生生氣死。
“誰?”
“給我出來…!”
“有本事給我出來…!”
中彈劫匪咬著牙,忍著痛,怒不可歇。
他現在也不追殺記者了,除了仇恨值已經被拉走以外,他現在主手上根本沒法握劍,就跟機械戰警一樣被廢了一隻手。
看著指縫間淌流的鮮血,還有鑲嵌著的金幣,十指連心很痛苦,畢竟他不是機器人,是有血肉的人,有血肉就會痛。
現在他拔出手中這枚金幣時也是齜牙咧嘴,今天吃的虧不可畏不小,如果能夠重新選擇他不會出門。
現在搶到一枚帶金幣真的沒有一點成就感,而且真枚金幣還是血淋淋的。
中彈劫匪順著金幣飛來的方向咆哮怒喝,一眼就鎖定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身影。
“難道就是這小子?”
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了,因為這個方向只有這一個人,在無其他。
“你是誰?”
一百多萬人順著劫匪的這句話,齊刷刷將目光望向了從容邁步的雨沫。
頭一次被這麽多人關注,雨沫內心一驚,差點以為方才撈金的事被發現了。
還好心臟大,不然就露餡了。
隨著雨沫的攪局混亂的打鬥場面停滯了片刻後又開始了,因為機械戰警可不管那麽多,他還沒抓到劫匪呢!使命還沒有完成。
只不過此刻場中的機械戰警只剩下了兩個。
既然一個正在和胖子劫匪纏鬥,那麽另一個自然就是機械戰警隊長了。
機械戰警隊長並沒有動手,因為他的智能要高一些。
要不是看到中彈劫匪此刻的表情,機械戰警隊長可能會以為這個蒙面人是新來的劫匪。
“這人是誰?”
機械戰警隊長不知道,所以他不急著動手。
這也是他能夠作為隊長,有別與其他機械戰警的重要原因,因為很多突發情況他都能自行判斷處理。
“小心!”
頭領就是頭領,做事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趁著機械戰警不注意,一道蓄力已久的寒光迅捷無倫劈出了手,帶著呼嘯劃破空氣,目標正是無備的機械戰警隊長。
作為二星劍客中的佼佼者,雨沫想要攔截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對方這麽狠辣和果斷,他也不是萬能的!
他實力很高,這出其不意的一劍若是劈向他,他有能力躲避。
但是只能說薑還是老的辣,這一劍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援手。
雨沫方才能夠精準的打斷中彈劫匪行凶,那是因為劫匪在明,而他在暗。
一是趁其不備。
二是早就鎖定了中彈劫匪的行動路徑,如此才能輕而易舉得手,阻止劫匪行凶。
但是此刻情況反過來了,現在他在明,而劫匪首領在暗,距離又遠,攔不住也很正常。
此刻在人們還來不及反應時,雨沫出手了。
一枚嶄新的金幣消失在了指尖,出現時金幣已經穿過了劫匪頭領的肩膀。
命中了!
但是很可惜,並不能阻止劫匪已經揮出去並且幾乎得手的劍。
這是盡全力的一劍!
機械戰警匆忙伸手抵擋,可是哪裡還來得及?
當一顆鐵頭顱滾落下古街大道上的時候, 人們才後知後覺。
“誇啦!”
“嘭!”
機械戰警隊長的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掉落的鐵頭顱滾落在轎車輪子邊。
“礙手礙腳!”
說著劫匪頭領才發現自己肩頭一痛。
“怎麽回事?”
“小子找死…!”
劫匪頭領明白了過來,是這個多管閑事的小子在作怪,這是什麽?他並沒有注意看,只是感覺到了疼痛。
方才他全力一擊就是要解決這個麻煩的機器人,因為這小子有古怪,他就不得不提防著一些,先解決一個那是最好不過。
“這是你要的金幣!”
如此怒不可歇之下,忍著劇痛,換了一隻手握劍,劫匪頭領二話不說向雨沫疾掠過來。
而一同前衝的還有那邊中彈劫匪。
兩個人都換成了副手握劍,整齊劃一,凶光畢露。
結果只在頃刻之間!
“啊……!”
又是無數的尖叫響起,觀眾都嚇壞了,只有一個人在笑。
他今天真是肚子笑壞了。
雨沫很平靜,雙手中金幣連發,金幣就像是上膛的子彈,威力甚至比子彈還要迅猛。
“鐺鐺鐺鐺鐺…!”
在劫匪們身前密不透風的劍光下,一連幾個金幣都被彈飛了出去。
“這樣不行!”雨沫快速應變,手勢一換。
在劫匪有防備之下金幣會被劍擋下來,畢竟他也只有兩隻手,要同時應付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