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勇在工作之余認識了一個住在河津的老楊,也是打算合夥販煤,到時掛靠在了一個大公司名下,這讓志勇放心了很多。
這一次志勇認為自己倒了這麽多年的霉終於還是得趁著這次機會大賺一筆,便將自己的積蓄,還有大舅哥以及別的一些人那裡借的幾萬塊再加上從銀行貸的十三萬,加起來一共35萬全部投入了進去,不光和老楊合夥,還和同村的一個人合夥經營了一輛車。
這樣一來,志勇似乎有些飄飄然了,因為覺得自己的生意攤子還不小,而且車每天都在跑,所以說錢一直在掙。也幻想著自己賺到錢之後如何進一步的發展,如何為孩子們打下一個不錯的經濟基礎。
然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那家大企業似乎是要倒閉了,財產清算自然是要先給那些大的款項先結算的。手頭上85萬元的支票兌換遙遙無期,志勇第一次感覺得了無力。這是極其的無力,因為十幾萬的貸款每個月要結算五千多,自己的工資只有兩千多,根本沒辦法還。
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兵行險招,再一次在銀行借貸了五萬用來結算每個月的款項。自己的兩個合夥人那邊,老楊手裡拿著將近200萬的支票兌換不出來,另一個則是用自己投資的錢跑車,但是全部是貸出來的。
從雙方這裡要錢只能一兩萬,一兩萬的給,完全看不見希望。每天晚上只能靠著喝酒或者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最後在糾結了好一會兒,我決定壯士斷腕。
通過一系列的協調,把貸款簽到了兩人名下,那輛車就和我完全不相幹了,上下的錢也就基本上是要不到了。這樣算下來應該是賠了十二萬,好在貸款的事情不再發愁了,兒2008年工資大漲,我也從臨時工成為了正式工,一年掙了8,9萬,徹底解決了這次事件的後遺症。
不過這也讓我背負了散財童子的名聲,家裡面媽媽總是那這些事情奚落我,和我的孩子們說了一遍又一遍,我也無法辯駁,畢竟不管自己在中間是怎樣想的,但是結果就是費力賠錢了。
然而工作性質的原因,下班之後,手頭上沒有一些事情的話,總是會惹是生非,況且工資大漲。打麻將,賭博到時以前沒有斷過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我在城裡找到了幾家玩得比較大的賭場。
炸金花,下底就是五十或者一百,但是場主總是可以在每天晚上抽取2000元,雖然人多,但是架不住他每天都抽。就這樣除了賭場的經營者,其余的全部是輸家,我也輸了五萬多,場子自然也就散了。後來因為志敏考上了沁陽一中,在外面買了一套房,這才讓我安分下來不再那麽放肆的賭博。
可是人性就是這樣,賭博戒不掉了,不論大小,還是我每天的日常活動。就在這時候,大舅哥找到了我。
“志勇呀,大哥我呢最近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家場子,生產點泡沫,就是這資金有些周轉不動,你看能不能支援一點。”
其實說句實話,我對他的感情很複雜。在我剛剛進入工作崗位的時候,因為給他的一筆貸款被開除,隨後他發財了,鐵廠可能是賺了有三百萬。
然後就一直把錢放在銀行裡面吃利息,這一次被人鼓動的再一次出山,想要再撈一筆。當時說的是借一年,我自己弄了十萬,這件事情當時我也給楊德發講了,老爸手裡也有差不多十萬,也借了出去。
就這樣借了20萬,然而這二十萬,哎,終究是時運不濟呀,要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