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蘇濤加入監管局的事,西門霸早已通知了諸位警員,讓他們積極配合蘇濤調查案件。
所以一有線索,蕭無風就趕了過來。
蘇濤和嶽尋梅湊了過去,朝電腦屏幕上看去。這一看之下,就確定了一些信息。
“地點吻合,案發時間也相差無幾,這三個人顯然和費清二老的死脫不開乾系。”嶽尋梅凝眉分析道。
“不過距離有點遠,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背影,無法確定是什麽人。”蕭無風說,“我讓分析科去放大。”
說著抱著筆記本就離開了。
蘇濤沉默不言,想了片刻,道:“這其中一個人的背影,好像是個女人。”
月尋梅點頭,誠如蘇濤所言,其中一道背影明顯身形纖瘦,是個女子的背影,另外兩個明顯身高體闊,是兩名男子。
一女兩男?這三個人,和費清二老有什麽仇恨?為什麽非要殺費清二老不可呢?
蘇濤陷入迷茫當中。
“酒店外面沒有監控的麽?”蘇濤說,“也許在監控中能找到他們。”
月尋梅道:“已經讓人去現場附近查看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蘇濤點頭,走到窗戶旁,借著窗簾的縫隙朝下看了看。媒體記者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還在守著。
“在這裡待著也調查不出什麽,不如去現場看一下吧?”蘇濤看向嶽尋梅。
嶽尋梅點了點頭,道:“也好,走吧,從電梯進地下室,我開車。”
倆人出了會議室,坐上電梯,直奔地下室。
嶽尋梅發動車輛,倆人直奔燕京大酒店。
“嶽探員啊,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蘇濤將帽簷壓低了一些。
“說。”嶽尋梅道。
“西門局長是不是早有預謀要讓我加入你們監管局的?”蘇濤問。
“你們監管局?”嶽尋梅笑了笑,“現在可是我們,你現在可是試用探員哦。”
“哈哈哈……好吧,我們監管局。”蘇濤乾笑了兩聲。
“怎麽說呢,西門局長先前確實提起過。”嶽尋梅說,旋即聳了聳肩,“誰知道這麽巧合,機會就來了。”
這也算機會麽……蘇濤搖頭歎息,望向窗外。
“其實我們監管局,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職責。”嶽尋梅忽然說道。
“什麽?”蘇濤問。
嶽尋梅道:“就是對付梅花海棠。”
“梅花海棠?”蘇濤吃驚。
“對,就是梅花海棠。”嶽尋梅手握方向盤,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其實當初設立監管局,針對的就是梅花海棠,這個組織存在了許多年,我們一直在調查他們。你和梅花海棠打過幾次照面的吧。”
“現在他們視我是眼中釘。”蘇濤說。不會這也是西門局長想要讓我進監管局的原因吧,打算讓我來對付梅花海棠麽?
雖然我和這個組織有恩怨,但總歸屬於私人恩怨,看來西門老頭暗中早就開始調查我了呀。
“他們在你手上吃了幾次憋,估計你已經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了。”嶽尋梅說,“這些家夥,有仇必報的,你最好小心一些。”
“知道知道。”蘇濤回的漫不經心。
只要不是棠魁老爺子親自出手,他手下那些嘍嘍,我還是不放在眼裡的,一江春班白目都不是我的對手,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蘇濤沒當回事。
“南海那件事,我們也知道。”嶽尋梅忽然說道。
蘇濤愣住了,難道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管局的監視之下?喂喂……你們這樣做經過我的同意了麽?
他乾笑了兩聲,道:“你們不會在我身邊安了間諜吧?”
“那倒不至於,
我們人手有限,騰不出人手去監視你。”嶽尋梅說。“那你們是怎麽知道的?”蘇濤好奇。
嶽尋梅看了蘇濤一眼,淡淡道:“我們不能在你身邊安間諜,但梅花海棠那邊還是可以的。”
“啊?梅花海棠裡有你們的人?”蘇濤叫道。
嶽尋梅道:“喂,你不要這麽激動,我們和梅花海棠鬥了這麽多年,相互安插間諜,早已經習慣了好嗎,你這麽激動幹嘛。
當然了,不是高層,只是底層的一些小嘍嘍,南海那件事,我們是從他們口中知道的,你做的不錯,梅花海棠這些家夥這些年囂張慣了,總得有人給他們點苦頭吃。”
頓了一頓,她又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梅花海棠為什麽要策劃南海那次行動?”
“別賣關子,直接說。”蘇濤不喜歡拖拖遝遝。
嶽尋梅道:“其實他們的目的,不單單是劫財那麽簡單,那艘船上的五個人,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五個人?”蘇濤越發好奇,“這麽大費周章的就是要劫五個人,是不是……”
“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嶽尋梅道。
蘇濤點頭,目光期待的看向嶽尋梅,期待對方說下去。
“這可不是小題大做,梅花海棠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嶽尋梅說,“那五個人,手裡可是掌握著一個大秘密。”
“大秘密?”蘇濤皺眉。
“一個古代天人之境高人的葬身之所。”嶽尋梅道。
說到這裡,蘇濤恍然大悟。一個天人之境的高人的葬身之地,有著什麽,不用想,也該知道。
棠魁這老家夥肯定是想通過這天人之境高人的葬身之所,找到突破大宗師巔峰的秘密,這才綁架了那五個知道秘密的人。
倏然,他心下一驚!看向嶽尋梅,“這麽說那五個人已經被他們綁了去?”
“嗯,現在那知道秘密的五個人,已經在他們手上了。”月尋梅說,“估計不出多久,他們應該就能撬開那五張嘴。”
“如果到時候棠魁老爺子真找到了地方,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蘇濤道:“難道你們沒什麽行動?”
“我在強調一下,你現在是我們的同事,注意你的措詞,是我們,而不是你們。”嶽尋梅說,然後看向蘇濤,一字一頓道:“蘇大宗師。”
蘇濤撓了撓頭,訕訕道:“好,知道了。”
“等這次案件調查清楚,應該就要著手處理這件事了。”嶽尋梅說,“到時候面對的可就是梅花海棠的主力了呀。”
蘇濤默然,雙一九色海棠,外加暗部和棠魁老爺子,梅花海棠的勢力龐大的難以想象,想要對付他們,必須聯合各大勢力才行,光靠監管局,想要擊垮梅花海棠,實在有些困難。
“好了,下車吧,到地方了。”
嶽尋梅停下車,率先從車上跳了下來。
蘇濤從車上跳下,前面不遠處就是燕京大酒店了,酒店的生意似乎並未因作業有人被殺而受到影響。應該是監管局封鎖了消息的原因吧,蘇濤這樣想。
“如果你是那三個人,你會怎麽做?”嶽尋梅邊走邊問道。
“什麽怎麽做?”蘇濤沒聽懂。
“既然他們的目的很清晰,那肯定就是知道費清二老住在這裡的,至於是哪個房間號,都已經打探的很清楚了。”嶽尋梅分析道。仰頭看著酒店的高層,若有所思。
蘇濤皺眉沉思了片刻,道:“如果我是他們,殺了人之後,肯定會原路返回。”
“返回到哪裡?”
“當然是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咯。”蘇濤聳了聳肩,“你看啊,酒店外面沒有監控,他們根本也就不需要有什麽被發現的顧忌。”他指著四周。
嶽尋梅朝四周環顧,忽然眼睛定格在街對面的一家超市。
“你要去買什麽東西?”蘇濤問。
“跟我來。”嶽尋梅順著人行道,穿過馬路,朝對面走去。蘇濤緊跟其後,
倆人站在超市門前,蘇濤好奇道:“來這裡做什麽?”
嶽尋梅仰頭盯著超市的屋簷處,蘇濤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瞬間明白了嶽尋梅的心思。
屋簷處有著一個監控攝像頭,直直的指向對面的燕京大酒店,如果這個監控攝像頭是使用狀態的話,極有可能拍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倆人進了超市,找到超市管理員,說明情況。
當然了,蘇濤包裹的嚴嚴實實,並沒有暴露身份,畢竟他現在太過火爆,容易引起圍觀。一切出面的工作,全都由嶽尋梅來做。
超市管理人員很是配合的調出監控,“都在這裡,你們慢慢看,有什麽事情可以在問我。”
“好,謝謝。”嶽尋梅回了一句,然後坐在監控面前,開始操作起來。
蘇濤坐到嶽尋梅跟前,跟她一起查看。
很快,倆人就有了重大發現。就在一點鍾左右的時候,燕京大酒店外的街道上,忽然駛過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自車上下來了兩名年輕男子。
這兩名年輕男子身穿黑衣,身材高挑,看不見正臉,所以不知容貌,但就在這時,其中的一個男子忽然轉身朝後面看了一眼。
“停……”蘇濤叫了一聲,“放大,拉近。”
嶽尋梅急忙點下暫停鍵,依照蘇濤所說,開始將鏡頭拉近。
熒幕上面男子的面孔逐漸放大,漸漸可見長相。
“竟然是他。”蘇濤呼出口氣,釋然了,同時也認出了熒幕上的年輕男子。
“你認識這人?”嶽尋梅吃驚道。
“嶽探員,虧你們和梅花海棠還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連他你都不認識麽?”蘇濤面掛譏誚之色。
嶽尋梅道:“梅花海棠中的高層,九色海棠中我們只有三個人的照片,至於雙一中,也只是有一江春的一張模糊照,這人是誰?”
“白海棠白清燭。”蘇濤道。
“白海棠,白……白清燭。”嶽尋梅大驚失色。
梅花海棠九色海棠,其中白海棠白清燭最為神秘,而且實力也是最為強勁,他們監管局調查了多年,根本沒有掌握白清燭的任何資料。
監控上面的這個男子,竟然就是九色海棠之首的白海棠?這實在有些喜出望外。
“至於他旁邊的那個男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紅海棠紅樓引。”蘇濤指著另一道背影。
“白紅海棠皆出現在案發現場,難道費清二老的死,和他們有關系?”嶽尋梅道。
蘇濤淡淡道:“不然呢?時間地點都吻合,而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又和微博照片上的差不多,我想,那一女兩男中的兩男,應該就是這白紅海棠了,不會錯的。”
“而且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也的確符合凶手的一些特征,這倆人的實力,要殺虛弱的費清二老,應該很輕松。”
嶽尋梅微微點頭,對蘇濤的推斷表示讚同,旋即說道:“他們殺費清二老的原因?”
“鬼才知道。”蘇濤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不過肯定和他們脫不開乾系啦,先找到他們再說咯,這倆家夥現在肯定躲了起來,但這輛車還是挺扎眼的,應該不難找。”
“嗯。”嶽尋梅說,“我現在好奇,梅花海棠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燕京,莫非他們有任務?”
“最近武道圈有什麽盛宴?”蘇濤看向嶽尋梅。
“啊,我知道了,超新星大賽。”嶽尋梅拍著頭,叫了一聲。
“估計這些家夥肯定是奔著超新星大賽來的。”蘇濤說
嶽尋梅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著眼珠,想著什麽,然後說道:“估計他們會有什麽大行動,我得聯系下線人,打聽下情況。”
“我就不陪你一起回監管局了,我藝人明天要打比賽了,我得回去交待一下。”蘇濤說。
“行。”嶽尋梅說,“現在嫌疑人已經鎖定在梅花海棠人的身上了,局長那邊,我會和他說一聲的。”
“如果找到了紅白海棠的下落,記得通知我。”蘇濤說。
“沒問題。”嶽尋梅說,“哦對了,那女子和紅白海棠一起行動的,應該也是他們一起的人了。她應該就在案發現場,但卻並沒有出手,這倒是有點奇怪。”
蘇濤笑道:“這一點也不奇怪,紅白海棠在梅花海棠的地位已經足夠高了,能和他們一起行動,卻不屑出手的女人並不多,應該是雙一一眉月暗部的人。”
嶽尋梅暗下嘀咕著,就怕是一眉月親自來啊,這個女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呀。
心下祈禱來的千萬不要是一眉月本人,不然就得西門局長親自出手才能解決了。
嶽尋梅駕車回了監管局,而蘇濤則在回了酒店。
來到酒店之後,卻是發現澹台正薇和李澤倆人都不在。
人去哪了?
急忙撥打了澹台正薇的電話。
“嘟嘟嘟”幾聲之後,電話接聽,那邊傳來澹台正薇的聲音,語氣急切,“大叔,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