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萬雨見了蘇濤,然後又瞅見後面的澹台正薇,然後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這個混蛋老板,不好好在村子裡待著,跑到這裡帶著薇薇來送人頭。
混蛋,可惡!
這種地方是你們能來的麽,還要不要命了。
裘萬雨等人焦急萬分。
獨孤無雙已經是涼透了的節奏,九色海棠九大高手在這裡幾乎就是掌控全場。而且白海棠還在這裡,這家夥實力恐怖。我們尚且無法自保,薇薇豈不是羊入虎口的節奏。
心下焦慮擔憂。
“薇薇,你不好好在村子裡待著,跑到這裡做什麽。”
“薇薇,快離開這裡。”
裘萬雨等人叫道。
“姓蘇的,一定是你這混蛋帶薇薇來的是不是,你個混蛋,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把你趕出村子。”
對於裘萬雨等人的謾罵,蘇濤根本沒當回事。
走到場中,對著當先在前的清江引笑了笑,道:“喲,真巧啊,又碰面了。”
清江引忌憚蘇濤實力,暗想這家夥陰魂不散,到哪都能碰到他,難道這家夥真是我們梅花海棠的克星?
“白,這家夥就是蘇濤。”低頭在白清燭耳邊說了一句。
白清燭面色無驚無喜,一雙明目卻是緊緊鎖在蘇濤身上,審視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差無幾但已是大宗師巔峰的家夥。
至於紅樓引和藍官花,這倆人在蘇濤手上吃過苦頭,埋下頭,余光偷偷朝蘇濤瞟去。
蘇濤對清江引丟了一句話後,人就走到獨孤無雙跟前,然後手朝落在地上的長劍一伸,就將劍擒在手中,看著鋒利的劍鋒,淡淡道:“好劍。”
話音一落,舞出一個劍花。
“這……這是……”獨孤無雙見了蘇濤的劍招,頓時大驚失色,“你怎麽會我獨孤家的劍法。”
原來還真是獨孤求敗的後人啊,夢想就這麽照進了現實了,既然我和獨孤求敗夢中有過那麽一段淵源,保他後人一命也算是送他一個人情吧。而且這獨孤無雙死了,薇薇的大伯和老爹也就順道涼了。
想到如此,蘇濤對獨孤無雙笑道:“獨孤前輩,何必想不開麽?”
獨孤無雙愣了一愣,道:“是你出的手?”
蘇濤微微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為什麽要救我。”獨孤無雙道,“我獨孤無雙是死是活,和旁人沒半點關系。”
總不能說我救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吧?這多傷一個老人的自尊心……蘇濤笑道:“前輩神功蓋世,乃當世豪雄,就這麽自殺而死,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
獨孤無雙神色一滯,暗想我獨孤無雙縱橫世間數十載,何等身份,雖已久不入世,但總歸在武道中還是頗有威名的,這我自殺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必然會惹的眾人笑話。
先前受了闌珊氣,面對九色海棠,獨孤無雙本以為是有死無生,不想受辱,這才想到了自殺。
卻是被蘇濤救了下來,這死意也是頓時隨之消散。
他搖頭歎息,神情蕭索,“我中了闌珊氣,早晚也是個死。”
“你不能死。”
一個極為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澹台正薇,她走向前,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獨孤無雙,“你死了我大伯和爸爸就沒人能夠救活了。”
媽耶!我說薇薇啊,話不要說的這麽通透啊。獨孤老賊連自己的命都可以說丟就丟,這種人怎麽會在乎別人的命。蘇濤苦笑搖頭,為澹台正薇的單純而感到無奈。
“你是澹台不落的?”獨孤無雙看向澹台正薇。
“我是他女兒。”澹台正薇道。
獨孤無雙輕輕哦了一聲,
沒再說話。裘萬雨把澹台正薇拽到身邊,這侄女還真是不懂事,這麽多高手在這裡,不好好縮著還敢出頭說話,怕不是不想活了?
“薇薇,趕緊離開這裡。”裘萬雨低聲對澹台正薇說道。
澹台正薇倔強道:“我不走。”
“你究竟想幹嘛?”裘萬雨一臉焦急,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要救我爸爸和大伯。”澹台正薇道。
“薇薇啊,這裡根本不是你能夠摻和的,快走吧。”裘萬雨深深地歎了口氣。
“二伯,放心好了,有大叔在,誰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澹台正薇說。
大叔?誰是大叔?目光朝蘇濤投了過去,不會是這家夥吧?
開什麽玩笑,就算這家夥有點實力,但哪裡是九色海棠的對手?
獨孤老賊都栽在了這白海棠手裡,你這老板拿什麽和他們鬥?
錦衣一脈的人很都急,九色海棠齊聚,今天算是栽了,本來想著讓侄女拿著腰牌跑路,給錦衣一脈留個火種,誰知道這丫頭竟然來湊熱鬧了?
一定是這家夥,這家夥一定沒安什麽好心!這個混蛋。
錦衣一脈的人暗下對蘇濤一頓臭罵,已經把侄女的老板當成罪魁禍首了。
就在眾人在腹誹蘇濤的時候,白清燭忽然說話了,他目光溫和,掛著一絲絲善意,對蘇濤笑道:“蘇先生來這裡,莫非是有事?”
蘇……蘇先生?
這什麽鬼,白海棠竟然對這家夥態度如此恭敬?
非但錦衣一脈的人,甚至連獨孤無雙都十分好奇起來。
“不然呢?”蘇濤笑道,“你們九色海棠這麽興師動眾,莫非也是有事?”
白清燭笑道:“我們為菩提子而來。”
“巧了麽這不是,我也是為菩提子而來的。”蘇濤笑道。
白清燭神色未變,笑道:“這麽說蘇先生和我們的目的一樣了?”
蘇濤聳肩攤手,故作輕松模樣,笑道:“是你們和我的目的一樣。”
白清燭歎道:“可惜呀可惜,菩提子只有一個,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會讓給蘇先生的。”
蘇濤笑道:“一點都不可惜,不管菩提子有多少個,我都不會讓給你們的。”
這逼裝的很有蘇濤特色,他深知對付白清燭這種人,無論是在言語還是氣勢上,都要壓倒對方才行。
他們應該篤定我是大宗師巔峰,絕逼不敢和我輕易動手,我只有裝作很牛逼的樣子,才能讓他們相信我是真的牛逼。
這就是心裡暗示的作用。
“蘇先生的意思是?”白清燭明知故問。
蘇濤笑道:“我的意思是,這裡已經沒你們什麽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裘萬雨抹了一把老臉上的冷汗,暗想薇薇這老板裝逼也不分個時候,對方可是九色海棠之首白海棠,大宗師初段的實力,我們老大武周目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你特麽在這裡裝逼,一會死了可別牽連上我們。
蘇濤的話很打九色海棠的臉。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火辣辣的,感覺別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九色海棠在梅花海棠中的地位那是僅次於雙一和棠魁,實力那自然是不用說了,最不濟的也有半步宗師之境。
在華夏武道界那是聞風喪膽的人物,就算是超一線武道巨星,也對他們是忌憚萬分。
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啊?
就算你特麽是大宗師巔峰又怎麽了?
獨孤無雙牛逼不?還不是我們被我們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當當?
九色海棠雖忌憚蘇濤實力,但畢竟他們各個心高氣傲,而且九人齊聚,就算是大宗師巔峰也是有一戰之力。
所以對於蘇濤說出的這幾句囂張話語,那都是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蘇先生,我叫你一聲蘇先生,是給你面子,難道你認為憑我們九人,還殺不得你麽?”白清燭微微一笑,面上掛著有恃無恐的笑容。
你們這是要運用量變引起質變的理論來對付我啊?糟糕了,這九色海棠各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說我不是大宗師巔峰之境,就算是,估計也不是他們九人聯手的對手。
步子邁大了,扯了蛋,糟糕。
蘇濤冷笑不語,想了想,將手中長劍橫在胸前,笑道:“既然談不攏,那就手上功夫說話吧,不過在開打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眾人不明所以,盯著蘇濤。
蘇濤持劍在手,隨手一揮,頓時劍氣如虹,一劍斬向蛟龍。
劍光肆虐,劍鳴響起,龍首應聲而落。鮮血噴湧而出,血腥無比。
一劍斬蛟龍!
場下嘩然大驚。
一劍就斬了龍首?
這特麽該有什麽實力?
在場的所有人那都是驚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就連獨孤無雙都是驚的瞬間呆滯了面孔。
蘇濤持劍在手,面上依舊保持輕松。
這逼裝的還可以,我給自己打個滿分。對於自己剛剛的表現,蘇濤很滿意。
看的出來,包括九色海棠在內,他們已經被我一劍給震懾住了。他們心底一定在權衡要不要和我硬碰硬。
裘萬雨臉上冷汗直冒,暗想這家夥竟然能一劍斬龍首,不是普通人啊,難道我看走眼了?
難怪白海棠這家夥對他這麽恭恭敬敬,原來這家夥實力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白海棠,不如我們先把菩提子找到,在分個勝負?”蘇濤持劍看向白清燭。
這家夥實力果然不俗,不是危言聳聽,就算我們九個能殺的了他,但也會損失嚴重,如果最終得到了菩提子還好,如果沒有得到,那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想到如此,白清燭點頭,道:“好。”
說著命人將龍首抬到機關處。
龍首剛剛放入,就傳出一陣聲響。
足有千斤重的石門緩緩向上移動開來,露出一條縫隙。
門後應該就是那位煉丹宗師的丹房,眾人激動不已。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攜著另外一道身影鑽入了石門內。
事發突然,眾人甚至來不及阻攔,那兩道身影就已鑽入門內。
隨之而來的則是石門“咣當”一聲落地的聲響。
眾人大驚,撲到石門前。
這石門重達萬斤,也不知什麽材質製作而成,堅固無比,任憑眾人敲打,那是紋絲不動。
蘇濤瞧了一眼四周,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這時才發現,那兩道身影,赫然是澹台正薇和獨孤無雙。
很快,他就醒悟過勁了。
獨孤無雙這老家夥在門開啟的一瞬間,擄走了薇薇,進了門裡,然後在裡面又將門關了上。
薇薇有危險!蘇濤焦急萬分,氣血大開,大叫了一聲,“都滾開。”
這一聲吼是他施展聖力發出的,威力巨大,神棄境以下的人根本難以抵禦,那幾乎把在場除了白清燭清江引外的其他人震的是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聽了蘇濤這一聲吼,擁在門前的人立即退避。
蘇濤運起全身功力,一招亢龍有悔打了出去,無盡的掌勁湧向萬斤石門。
“轟隆”的聲響傳出,但石門卻是毫無損壞。
蘇濤不信邪,將聖力加持已身,繼續施展降龍十八掌朝石門猛砸。
晚一分,薇薇就多一分危險,想到如此,蘇濤不敢拖延,直朝那石門拍了十幾掌。
但那道石門卻仿若磐石一般, 毫無破損的跡象。
看了眼手中劍,蘇濤直接施展出從獨孤求敗那裡學來的無上劍法,朝石門上劈去。
劍光如練,光芒肆意,無盡的劍氣仿若排山倒海一般襲向石門。但石門卻是依舊穩穩佇立在那裡,上面隱約有劃痕隱現,但整扇門卻是並沒有被破壞的跡象。
“夠了蘇濤。”就在這時,刀刀忽然擋在了蘇濤身前,“這是天罡門,沒有人能靠外力打壞的。”
蘇濤聞言,一臉悲痛。澹台正薇被獨孤無雙擄入門內,九死一生,他卻毫無辦法。
一想到薇薇很可能會死在裡面,他竟然憑空生出一股萬念俱灰的感覺。
手扶在石門上,茫然無措,一時間恍惚失神。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朝自己奔湧而來。
下意識的拉著刀刀朝一側閃避過去。
偷襲他的是白清燭。
“無恥之徒。”裘萬雨等人指著白清燭大聲怒罵。恨不得用口水直接噴死白清燭。
白清燭卻是毫不在意,朝身旁的眾多海棠笑道:“先送蘇先生歸西,然後在想辦法開門。”
眾多海棠領命,直接朝蘇濤襲殺而去。
“躲遠點。”蘇濤對刀刀說了一句,然後手持長劍,迎上九色海棠。
刀刀躲到遠處,目光卻是盯著門內所有所思。
錦衣一脈的人見狀,知道大戰已觸發,絕不能袖手旁觀。於是加入蘇濤陣營,一起對付九色海棠。
但他們實力不濟,剛上前就敗下陣來。且敗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才知道和九色海棠之間的差距,因此更是驚歎於蘇濤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