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沉悶,甚至有些拘謹。
面對蘇濤,再如何喜歡裝逼,我們的逼王王鐵柱也裝不起來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面子大師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罕見的沒有嗶嗶不停。
封德彪有些怵蘇濤,杜觀雨的實力他是親眼目睹,自己在人家面前,頭都抬不起來。但這位蘇大宗師卻是和人家打的不分伯仲。很顯然自己這種實力,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暗自慶幸當時沒有得罪這位大宗師,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封德彪臨到半路的時候就下車了,說還有事要處理,對蘇濤再次感謝之後,人就離開了。
至於王鐵柱,則是隨著蘇濤一同前往了聽濤公司。
“我說小蘇啊,你從哪知道我會開鎖的?我會開鎖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啊。”王鐵柱心心念著這件事。
聽了這話,蘇濤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根據逼王所言,他會開鎖的事,鮮少有人知曉。這件事從刀刀那裡聽來的,刀刀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這小丫頭身世神秘,好像什麽都知道,簡直就是行走的維基百科。
早就對刀刀身世好奇的蘇濤,此時有了打算。
“王大師,你會開鎖的事,都有什麽人知道?”蘇濤問。
王鐵柱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不多,只有三人。”
蘇濤追問道:“哪三人?”
“一個是殘燭那老家夥,一個是我老子,不過前幾年生病沒了……”
“那最後一個呢?”
“最後一個是女武神納蘭公子的經紀人風敬遙。”
“風敬遙?女武神納蘭公子的經紀人?”蘇濤好奇不已。
“對,就是他。”王鐵柱點頭。
蘇濤暗下思忖,這幾個人和刀刀看似都沒什麽聯系啊。
腦瓜疼,想不出個所以然,問道:“沒其他人了?”
王鐵柱搖頭,“我想不出來了。”頓了一頓,看向蘇濤,“小蘇啊,你問這個幹嘛?”
“沒沒,沒什麽。”蘇濤訕訕道,心下依舊困惑。
到了聽濤武道公司外面,蘇濤停了車,領著面子大師王鐵柱朝裡面走去。
公司人都在,面子大師王鐵柱在武道圈頗有威名,公司人自然都是認識他的。
相互問了好,蘇濤讓澹台正薇將九塊腰牌拿了出來,擱置桌上,剛要對面子大師說明情況,卻見面子大師一臉的詫異和驚奇。
“王大師?”眾人見王鐵柱神色有異,出聲叫了一句。
王鐵柱沒回話,瞪大眼睛,一副震驚之態,隨後人猛地湊到桌前,撿起一塊腰牌拿捏手上,雙目放光,注視腰牌之上,似看到一件讓他極為震驚的事。
“這……這是……這是錦衣一脈的傳……傳世之寶啊。”王鐵柱驚歎不已。
蘇濤松了口氣,看來解開腰牌秘密的事是穩了。
澹台正薇問道:“王大師,你也知道我們錦衣一脈?”
“你們錦衣一脈?”王鐵柱微微一愣,看向澹台正薇,“這麽說你是錦衣一脈後人了?”
澹台正薇點頭。
“武周目是你的?”王鐵柱忽說道。
“是我大伯。”澹台正薇道,想了想,自報姓名“我叫澹台正薇。”
“這麽說你是澹台不落的……”
“我是他女兒。”
王鐵柱微微頷首,若有似無地說道:“竟然是故人之女。”
“你認識我爸爸?”澹台正薇有些好奇。
王鐵柱歎道:“多年前曾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忽然就不見了。”
他們是被梅花海棠逼的去深山隱約啦……蘇濤暗下說,
口上卻是說道:“王大師,這腰牌左下角名字附近的孔洞,是不是鎖孔?”王鐵柱持著腰牌,接著光亮仔細查看了一下,點頭道:“嗯,應該就是鎖孔了。”
他手中把玩著腰牌,愛不釋手,嘖嘖道:“早就聽說錦衣一脈有九塊天機腰牌,沒想到今天卻見到了,嘖嘖,當真是巧奪天工啊。”
天機腰牌?開來說的就是這九塊腰牌了……蘇濤問道:“能開麽?”
王鐵柱嘿嘿一笑,看向蘇濤,笑道:“如果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開這天機腰牌,那只能是我。”面上溢滿自傲之色。
聽了這話,眾人松了口氣。
“不過。”王鐵柱邊說邊搖頭,眉頭緊皺,似有顧慮。
“不過什麽?”眾人問。
王鐵柱歎息搖頭,他歎道:“不過要開這天機腰牌,太消耗體力,需要我運用我王家的獨門秘術‘八仙渡海’之術才行。”
抬目看向眾人,繼續道:“而且我還不保證能不能成功,只能盡力而為了。”
“王大師,勞神了。”蘇濤等人表示感謝。
王鐵柱揮了揮手,示意都是小事。
“我得回去一趟,取點開鎖的工具。”王鐵柱說。
“我陪你走一趟。”蘇濤說。
然後驅車載著王鐵柱朝其家中而去。
一路無話,到了王鐵柱家中。
面子大師孑然一身,年近五十,還是光棍一條,按照他所說,他這人既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他隻喜歡自己。
“一個人如果開始自己,那麽一生的浪漫就開始了。”面子大師化身文青,說出一句讓蘇濤有點懵逼的話。
逼王有文化,誰也擋不住……蘇濤暗下吐槽,“王大師,你不會忘了在哪吧?”
“不可能,我記得我就塞在櫃子裡了。”王鐵柱把髒臭衣服向外丟了一地,繼續翻找。
不過片刻,整間屋子已經被他的髒衣服佔領了。
終於,王鐵柱從眾多垃圾中翻出一個半個手臂長巴掌寬的木匣。
“這可是我家傳的寶貝,我就算把自己丟了,也不可能把它丟了。”王鐵柱拍了拍木匣,然後抱在懷中,“走著。”
倆人上了車,依舊是蘇濤駕駛。
“王大師,這裡面就是開鎖的工具?”蘇濤問了一句。
“小蘇啊,我和你說,別看著木匣子貌不驚人,裡面的東西,價值幾個億你信不信。”王鐵柱像是寶貝似的把木匣抱在懷中,生怕人搶了去似的。
蘇濤笑道:“信信信。”
“誒,你這語氣明顯就是在質疑我嘛。”王鐵柱叫道。
“沒沒,哪裡的話。”蘇濤矢口否認。
王鐵柱道:“小蘇啊,我和你說,這裡面的東西,可是傳了幾百年,多少開鎖的大家夢寐以求的寶貝。”
面子大師開始侃侃而談了,將他王家的開鎖史像是說評書一樣一一道來。
原來這面子大師王鐵柱,還真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開鎖一脈的傳人,據其所說,其祖上是魯班的門徒,對於機關術和開鎖術頗有研究。
他們祖上關於開鎖之術,那都是一脈單傳,而他自己,就是那一脈單傳下來的。
他手中的木匣內的東西,被稱作萬匙,裡面皆是一些開鎖的道具,切都是無法複製的,就算是以現代的技術,都無法制作成的。
蘇濤見王鐵柱說的認真,也就信服了。
回了公司,澹台正薇等人就坐在客廳等候。
王鐵柱坐了下來,將木匣放置桌上,並未著急打開,而是緩緩說道:“這些腰牌,被稱作天機牌,是錦衣一脈第一脈祖師,找了當時一位機關大家製作而成。”
說著環視眾人,繼續道:“據說,這腰牌中隱藏著錦衣一脈的絕世神功九閃神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和你關系也不大,王大師,您就別賣關子,趕緊開鎖吧。蘇濤暗下吐槽。
王鐵柱將木匣挪到身前,扣下木匣上的機關,匣蓋彈開,露出裡面的物件。
木匣內空間並不大,裝有數十支粗細不同長短不一的細針,有的甚至只有發絲一般粗細,而有的則是上寬下窄形如錐子。
對於開鎖門道一竅不通的眾人,見到這些開鎖工具,自然是十分好奇,紛紛探頭觀看。
“給我拿一盞明燈來。”王大師發話了。
徐悠悠立即取來手電筒,打開強光。
“照著。”
眾人依言行事。
“當世之中,只有我王大師會這八仙渡海的絕技,想要開這天機腰牌,非得這絕技才行。”王鐵柱說著話,用兩根手指從木匣中捏著一根發絲粗細的針。
拿捏手中,埋下頭去,聚精會神,朝那腰牌中的鎖孔中探去。
他時而側耳傾聽,時而閉目凝神,不過一會,臉上汗如雨下,顯然耗費著極大的精力。
約麽過了半小時的時間,只聽“吧唧”一聲脆響。
眾人激動,看向面子大師。
王鐵柱呼出口氣,喘息道:“成了。”
“成了?這麽簡單?”
王鐵柱瞪眼叫道:“簡單?不然你來試試?”
眾人尷尬一笑,“王大師,你還好吧?”王鐵柱汗如雨下,一臉疲憊。
“沒事。”王鐵柱揮了揮手,示意無礙,然後人仰頭倒了下去。
“王大師,王大師。”眾人驚的不輕。
蘇濤伸手朝王鐵柱背脊探去,向其輸入內力,一模一下,感覺王鐵柱體內空空如也,內力衰竭嚴重。
他暗暗吃驚,手上施力,將內力源源不斷輸入王鐵柱體內。
俄頃,王鐵柱緩緩醒來,雙眼疲倦,有氣無力的說道:“媽的,我老子和我說八仙渡海不能亂用,因為太消耗內力,本大師先前還沒當回事。”
“小蘇啊,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開一個就得歇個十天半月。”
得到蘇濤內力灌輸的面子大師很快就恢復如初。
“好好看,好好學。”王鐵柱說,旋即將那已經開啟完畢的腰牌拿在手上,輕輕對著背面敲打了一番。隨著敲打聲,腰牌的正面頹然脫落,就像是被剝掉了外殼一樣,露出一個中空夾層。
這中空夾層中,赫然藏著一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薄薄的一塊金片。
這金片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一些文字。
“九閃神功。”王鐵柱險些驚的跳了起來,“這一定就是九閃神功。”
蘇濤等人倒是很平淡,這裡面暗藏有九閃神功的事,他們早就是預料到了,所以並沒有像王鐵柱一樣激動。
澹台正薇將那薄薄的金片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面子大師則是繼續開啟余下的腰牌。
一個下午過去,王鐵柱施展八仙渡海的開鎖絕技,一一將九塊腰牌全部打開,力竭之後,便由蘇濤給他灌輸。
面子大師一邊感歎著蘇濤的內功深厚一邊想著以後一定要抱緊蘇濤這根粗壯的大腿。
完成任務的面子大師,仰頭倒了下去,巨大的精神消耗,已經使得他疲憊不堪。
蘇濤讓徐悠悠趕緊去買菜,今晚好好招待一下王大師。畢竟能夠得到九閃神功,面子大師居首功。
徐悠悠去買菜做飯,井三和楚孤風倆人則是去外面切磋練功。
九閃神功到手,蘇濤囑咐澹台正薇一定要好好保存,趁著超新星大賽還有幾天的時間,抓緊認真修煉。
澹台正薇回了自己房間,將拓有九閃神功秘密的金片放大查看,抓緊修煉起來。過陣子就是超新星大賽了,為了能在超新星大賽中一鳴驚人,
客廳內。
蘇濤從刀刀口中把棒棒糖揪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刀刀,“刀刀啊,大叔有些事要問你。”
“你問吧。 ”刀刀一臉的不在意。
“你究竟是什麽人?”蘇濤道。
“我是福利院跑出來的孤兒啊。”刀刀一本正經的說道。
能把自己是個孤兒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你是第一個……蘇濤暗下吐槽,面上認真且嚴肅的說道:“你在騙我。”
刀刀笑道:“我為什麽要騙你,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蘇濤愣住了。
一個人欺騙別人,肯定是有目的,不會隨便編謊話騙人,除非這人以騙人為樂,但這種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無聊至極。
刀刀這小姑娘不過八九歲,她能有什麽目的?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還在被爹媽逼著上學寫作業當三好學生呢。
思前想後,他是一點都想不通。但又不願如此放棄,繼續追問道:“你給我說實話。不然……”
“不然怎樣?難道你要欺負我一個小孩子麽?蘇濤,你可是大宗師誒,享譽全國的大宗師,就不怕丟人現眼麽?”刀刀笑道。
蘇濤道:“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刀刀笑道:“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這是蘇濤懷疑刀刀的最大疑點,這小家夥的確知道的太多了,而那些知識和見聞,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才知道的東西。
“知道的太多也有錯麽?”刀刀笑道。
她這是在狡辯,用反問來拒絕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這小家夥一定有古怪,但她不願說,我也不好勉強,不過她應該對我們沒什麽壞心思。
想到這裡,蘇濤也不打算追問下去了,想著以後有機會,這小家夥一定會說出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