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濤和杜二爺相互對峙。
其他人卻是站的遠遠,不敢靠近。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這等級別的戰鬥,最好還是遠觀的好,否則容易傷及無辜。
至於這上門要人的家夥的真正實力,小澤和阿傑不敢妄下結論,剛剛聽杜二爺說是半步宗師,而且還是掌控了聖力,這種人,面對準宗師,也是有一戰之力的。
這將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決鬥。
小澤和阿傑外加他們身邊的這些小弟,都很興奮。
能夠看到這種級別的戰鬥,除了超一線以上的比賽,尋常根本看不到的。
當然,他們對這上門要人的家夥是否能夠戰勝杜二爺,根本沒報以任何希望。
畢竟對方是杜二爺,號稱宗師以下無敵的存在。
至於蘇濤,他隻知這杜二爺應該有準宗師的實力,至於有沒有隱藏真正的實力境界,並不清楚。
但這並不重要,因為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年輕人,要小心了,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杜二爺神情嚴肅。
“彼此彼此。”蘇濤抱拳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右手一攤,“請賜教。”
杜二爺當然沒有率先出手,以他的身份和名望,對付一個後輩,即便是對方實力不俗,他也不可能搶先出手,這是面子的問題。
倆人依舊相互對峙,似在試探。
“柱子哥,這家夥真要和杜二爺拚啊?”封德彪忽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王鐵柱緊皺眉頭,鞋拔子臉擠壓一起,“現在已經沒有了緩和的余地。”
“他沒必要為了咱倆和杜二爺結仇啊。”封德彪依舊處於懵逼狀態。
“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王鐵柱忽說出這樣一句話。
“什麽假設?”封德彪問。
“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這杜二爺是什麽人。”王鐵柱緩緩道。
封德彪皺眉道:“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就這樣讓別人為我拚命,我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總歸是有些愧疚,要是贏了還好說,這要是被杜二爺打死打傷,這恩情我怎麽還的起啊。”
“我說彪子啊,你什麽時候這麽心慈人善了?”王鐵柱說。
封德彪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我們自己惹的事就要自己扛,這樣才是爺們。”
話說完,他朝蘇濤的方向叫道:“我說老弟,你來救我們,總該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吧?這你要出了事,我們怎麽通知你家裡人?”
我是誰難道你認不出來嗎?哦對,我裹成這樣,認不出來也算正常……蘇濤輕咳了一聲,回道:“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封德彪愣住了,這句他沒辦法接。
“小老弟,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王鐵柱朝蘇濤說了一句。
來得及個錘子,老子現在騎虎難下,逼都裝出去了,你現在和我說後悔來得及,你問問杜二爺答不答應啊?……蘇濤吐槽,回了一句,“我做事從不後悔。”
“可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幫我們?”王鐵柱也很好奇對方的身份。
“等我贏了杜二爺,你自然知道我為什麽要幫你們了。”蘇濤說。
“就你這德性,也敢說贏杜二爺,要點臉行不行。”
“一會杜二爺就打的你跪地叫爺爺。”
“媽的,這個時候還在裝逼,也不打聽打聽杜二爺是什麽人,心裡沒點B數。”
小澤和阿傑等人按捺不住,在一旁瘋狂譏諷。
“小老弟啊,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杜二爺是什麽人了?”王鐵柱說。
蘇濤愣了一下,道:“是什麽人?”
“杜二爺名叫杜觀雨。”王鐵柱說,“是杜痕沙杜會長的親弟弟,
綽號宗師以下無敵。”杜觀雨?
杜痕沙杜會長的親弟弟?綽號宗師以下無敵。
現在後悔還有機會嗎?蘇濤的確有點後悔了。
雖沒和杜痕沙杜會長交過手,但整個華夏任誰都知道,杜痕沙是什麽實力。
這人是他的親弟弟,那實力自然也是不用說了,肯定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還號稱宗師以下無敵,絕非浪得虛名。
今天看來是一場血戰了啊。
“原來是杜觀雨杜二爺,久仰久仰。”蘇濤表面恭謙,但心下卻是在盤算如何取勝對方。
這人的確就是杜痕沙的親弟弟杜觀雨。
這杜觀雨自幼活在哥哥杜痕沙的陰影之下,無論他如何努力,都趕不上哥哥杜痕沙的成就。索性就退出了武道圈,成為了一個私人保鏢。
像他如此實力身份的人,立即成為了富豪們爭相搶購的對象了。
這被稱作小澤的年輕人的父親,叫做李平生,乃是全國首富,身家上千億,產業遍布全球,是個知名的富商。
杜觀雨就是這李平生的私人保鏢。
李平生只有李澤一個寶貝兒子,他深知寶貝兒子的德性,怕在外人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平日裡就讓杜觀雨跟著李澤,負責保全工作。
杜觀雨這人心高氣傲,對於李澤這種二世祖,那是看不上眼的。
但礙於李平生,還是兢兢業業的每天守著李澤。
這李澤每天在外,那是惹事不斷,全都是讓他來給擦屁股。
平時呢,出了事,他一出面,對方知道他的是誰之後,那基本上都會給他一些面子,根本不用他出手,對方也就知難而退了。
可以說,杜觀雨將不戰而屈人之兵運用的是爐火純青。
但今天,卻是出現了例外。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也該報上自己的名諱了吧?”杜觀雨對對方的身份也很好奇。
蘇濤笑道:“不急不急,等打完再說也不遲。”
杜觀雨沉聲道:“我出手從不留情,打完是生是死,可就沒把握了,你確定要繼續打下去?”
“我們要不要簽個生死狀?”蘇濤忽說道。
這下場下人都愣了,知道對方是杜二爺,還敢這麽囂張,還敢簽生死狀?你這家夥真是活膩歪了啊?
全都是嗤之以鼻,一臉的鄙夷之態。
王鐵柱和封德彪倆人也是紛紛搖頭歎息。
“小老弟,你的好心我們心領了,你還是走吧。”
“是啊老弟,對方也是宗師以下無敵的杜二爺,你沒必要為什麽惹上他啊,哎。”
這倆貨一嘴的冠冕堂皇,如果不是要找你幫忙,老子才不會惹這種人……蘇濤暗下吐槽,嘴上說道:“好了好了,開打吧。”
“好。”杜觀雨淡淡道。
大戰一觸即發。
倆人一同出手,朝對方攻殺而去。
杜觀雨身形極快,瞬間揮出數拳。
拳風凜冽,如暴風驟雨,砸向蘇濤。
他這拳法名為吞莽,意思就是,有虎吞和熊莽之意。
每一拳打出,那都是驚天動地的氣勢,再加上他掌控了聖力,力道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蘇濤見狀,也是不甘示弱,運用黯然銷魂掌來抵擋。
倆人運用的功夫全都是至剛至烈,相互觸碰發出的呻吟,那簡直就如平地驚雷一般。
只聽“砰砰砰”的拳頭互剛的聲響傳出,不過短短的瞬息之間,倆人就相互打了七八十拳。
蘇濤本以為憑借自己的黯然銷魂掌,能夠壓製對方,卻沒想到,失策了。
這拳法好厲害,竟然連黯然銷魂掌只能堪堪應對……蘇濤暗暗吃驚。
但杜觀雨吃的驚卻是較之蘇濤更大。
他這吞莽拳,半步宗師的人幾乎無人能敵,依靠此拳法,他幾乎在半步宗師以下那是無敵的存在,尋常人根本難以承受其十拳就得受內傷。
但哪想到眼前這家夥運用的一套也是至剛至烈的拳法,竟然能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
他正色起來,不敢有絲毫小覷。
至於小澤等人,那更是驚的無以複加。
杜二爺平時和人打鬥,那幾乎吞莽拳還沒施展出來,對方都是快嚇尿的節奏。
眼前這個包裹的和粽子一樣的家夥,竟然和施展了吞莽拳的杜二爺打的旗鼓相當。
這人究竟是什麽人?
“年輕人,你這什麽內功?”杜觀雨隱約察覺出對方的內功深厚並不低於自己。
蘇濤笑道:“我練的內功有點雜,說出來您也不知道的。”
這話說的夠囂張,天下武功,殊途同歸,杜二爺眼光毒辣,天下武學,那幾乎只要見到,那就能叫出名字。
這家夥的意思,明顯是認為杜二爺看不出他的武學師承啊?
連杜二爺都瞧不起,只能送他兩個字“找死”。
“三十招之內,老夫就能摸出你的師承。”杜觀雨向來對自己的眼界很自信。
蘇濤笑道:“如果摸不出來怎麽辦?”
杜觀雨撇了封德彪和王鐵柱一眼,“這倆人隨你帶走。”
“好。”蘇濤一口應承下來,暗想我的功夫都是系統爸爸饋贈的,你要能猜出來就是有鬼了。
杜觀雨心下暗想,剛剛這家夥用的掌法稀奇古怪,生平根本沒見過,難道是隱世高人的子弟出了山入了世?
應該不會錯了,肯定是哪個隱世高人的弟子。估計剛剛那套掌法,是新創的說不定,所以我沒有認出來。
不過沒關系,只要逼他施展其他的絕學就可以了。
念及至此,杜觀雨決定全力以赴。
“年輕人,你可要小心了。”杜觀雨說完這句話,單手一挽,右手斜右,並攏兩指。
只見他指尖微微泛紅,隨著時間的推移,指尖紅光越發明顯。
此時雖是青天白日,但那紅光卻是耀眼奪目,璀璨無比,幾乎蓋過了明晃晃的日頭。
“輪回指。”
場下有人驚叫道。
“是輪回指。”王鐵柱臉色鐵青。
“什麽是輪回指?”封德彪好奇。
“看杜二爺的手指。”王鐵柱叫道,“陰陽輪回,往生不熄,杜痕沙杜會長的絕技啊,沒想到杜二爺竟然也……”
封德彪哪裡見過這等陣勢,指劍他是知道的,但能夠凝聚如此璀璨光芒的指劍,蘊含如此磅礴氣息,他簡直見所未見。
“呵呵,杜叔的輪回指一出,戰鬥已經沒了懸念。”
蘇濤凝目朝杜觀雨的指尖看去。
憑空感受著其中的氣息。
氣息很龐大,應該是凝聚了聖力,隻憑兩根手指,就能將氣勢催化到如此地步,這杜二爺的內功應該有準宗師巔峰。
就這?蘇濤笑了,揶揄的笑意溢上他的面頰。
“媽的,這家夥竟然還在笑。”
“在輪回指面前,還敢笑,一會就有你哭的。”
“年輕人,我這一式名為輪回,指劍一出,就算是半米厚的鋼板也能穿透,你可以小心了哦?”
杜觀雨說著話,緩緩將手提到胸口。
指尖的光芒在他的身前璀璨奪目,幾乎將他的人襯托的就像天神。
“迫。”
他隨手一指,劍芒就躥射出去。像是流光,又像是托著尾曳的流星,就這麽迸射出去。
速度並非人力所不能躲避。
但蘇濤並沒有躲避,他決定以力破力。
對付指劍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以指劍來應對。
他決定用渡仙指來應對杜觀雨的輪回指。
當杜觀雨凝聚輪回指的時候,他已經暗中開始凝力。
當輪回指像是遊蛇一樣,攜著恢弘的氣勢朝他襲殺而來的時候。
他的渡仙指早已凝聚完畢。
信手一彈,渡仙指迎了上去。
這股光芒相對於杜觀雨輪回指而言,並不耀眼,甚至有點不起眼。
只是零星一點光亮,又細又緩,就像是一根魚線被丟了出去。
但是,當觸及到輪回指劍的光芒的時候,卻是開始撕裂開來。
兩大指劍相互較勁觸碰,發出“嘶嘶”的聲響。
就像是兩軍交戰時的兩員猛將,手中持著巨大的兵器在較力。
因指劍蘊含強大的氣勁,相互觸碰之時向四周迸射開來的氣息,幾乎將在場所有人都波及到了。
小澤封德彪等人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紛紛跪倒在地,他們的眼睛甚至根本不敢觸及那兩道指劍光芒。
場上站的人唯有蘇濤杜觀雨和王鐵柱,其他人盡數跪倒。
這……這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指劍,竟……竟然能擋我的輪回指。
杜觀雨駭然失色,心沉入深淵,凝視著兩道指劍,又凝視著面前的年輕人。
掌控了聖力,內功與我不相上下,這哪裡來的年輕人,竟有如此實力?
兩道指劍破碎,消散於無形,泯滅於空氣之中。
留下的唯有對四周造成的傷痕。
落葉紛飛,周遭的樹木被氣息震蕩的形如枯木。
“好功夫。”即便是杜二爺也不禁讚歎叫出聲。
一個高手最興奮的就是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他的話音一落,身體一震,旋即雙拳向後蓄力,身體猶如彎弓,一瞬間雙拳齊出,一股拳波朝對方攻去。
蘇濤一招見龍在田,將杜觀雨的拳波化解於無形。
杜觀雨見狀,不做停休,足跟一搓,人就像是猛牛一樣朝蘇濤撞擊過去。
蘇濤施展卻之步,閃避開來,一晃之下,人就已經到了杜觀雨身後,身形之快,猶如鬼魅。
杜觀雨警覺身後的危機,陡然轉身,憑空躍起,雙腿齊出,數道腿刀橫掃而出。
蘇濤憑空一抓,將一根落在地上的樹枝擒在手上,將內功加持樹枝之上,運起從獨孤求敗那裡學來的劍法,將杜觀雨施展的腿刀一一化解。
倆人繼續遊鬥,一時間場上只能看到兩個幻影,分辨不出人形。
這場精彩絕倫的比鬥,著實讓場邊人吃驚不已。
原本以為杜二爺面對一個籍籍無名之輩,能夠輕松取勝。
卻哪裡能夠想到,竟然被對方逼的施展出了十成功力,竟然還打的有來有回?
“柱子哥,這人的身法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封德彪似乎瞧出了一些端倪。
王鐵柱濃眉豎起,腦海中湧現一個人,但旋即又搖頭給否認掉了。
不……不可能是他吧,我和他可沒什麽交情,犯得著為了得罪杜二爺?
絕對不可能是他。
“竟然和杜叔不……不分伯仲。”李澤動容失色。
杜觀雨什麽實力,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尋常半步宗師,根本不用出手,都能依靠氣勢將對方壓迫的死死的。
這家夥竟然應對的還遊刃有余,不慌不落,非但沒有落下風,竟然還從容的很。
“澤哥,這家夥有點東西啊。”
“連杜叔都……”
“別說了,好好看,杜叔不可能輸。”李澤叫了一句,繼續朝場上看去。
再看場上,蘇濤和杜觀雨倆人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半空打到地上。
兩道身影飄忽不定,形似電閃,隨著劈裡啪啦的打鬥聲不斷響起,戰鬥已趨近於白熱化。
很快,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兩道身影分散開來。
“年輕人,你究竟是什麽人?”盡管杜觀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他的氣力消耗已經是十分巨大,再打下去,也沒有個結果,只能是平分秋色。
“已經三百招。”蘇濤並未直面回應杜觀雨的問話,“杜二爺,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對吧?”
杜觀雨默然,他一言九鼎,先前放過的話,絕不會食言,“人你可以帶走,但要留下名諱。”
蘇濤想了想,脫掉口罩,摘掉帽子,揭下墨鏡,露出容貌。
“蘇……蘇大宗師。”封德彪和王鐵柱倆人立即認出了蘇濤。
至於李澤等人卻是一時間有點懵。
蘇大宗師?這人竟然是個大宗師?武道圈我怎麽沒聽過這號人物?
很快,他們便反應過來了。
武道圈近來有個風頭正盛,一時無二的新晉大宗師,好像就姓蘇。
下一刻,神情驚懼,看向蘇濤。
不會特麽就是眼前這個人吧?
作為首富之子,李澤平時雖然囂張跋扈,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以招惹一個準宗師,但絕對惹不起一個大宗師巔峰的人物。
就算是他老子李平生,遇見王觀瀾杜痕沙納蘭公子他們這種人,也得畢恭畢敬。
李澤驚的後退了兩步,為先前的口出狂言而感到懊悔和臉紅。
杜觀雨愣在原地,審視著蘇濤。至於他一旁的那些狐朋狗友,那恨不得立刻逃離此處。
這就是新晉的那個大宗師巔峰麽?實力果然非比尋常。
“竟然是你。”杜觀雨背負雙手。
“杜二爺,得罪了。”蘇濤拱手作揖,做了一個賠禮的手勢。
他以大宗師巔峰的實力,如此身份地位,對杜二爺恭敬有加,可以說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杜觀雨笑了笑,淡淡道:“爽快,今天一戰,是老夫三年以來,打的最爽快的一次。”
“那麽人我可以帶走了麽?”蘇濤指著封德彪和王鐵柱。
“你贏了,人自然歸你。”杜觀雨道。
“好。”蘇濤看向一旁,見王鐵柱和封德彪沒動,隨手一指,解開他們穴道。
王鐵柱和封德彪得救,立即趕到蘇濤跟前。
“後會有期,杜二爺。”蘇濤對杜觀雨說了一句,然後就帶著封德彪和王鐵柱離開了。
待蘇濤的背影消逝拐角處,原本故作鎮定的杜觀雨忽然啟動身影,飛一般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子之內,立即馬不停蹄的盤膝在地,開始調息起來。
……
……
“小蘇啊,今天多謝你了啊,我老王欠你一個人情。”王鐵柱說,“有機會這人情,我老王一定會加倍奉還。”
不用等機會了,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蘇濤笑道:“王大師,你就不覺得奇怪麽?”
王鐵柱一愣,道:“奇怪什麽?”
“先上車說。 ”蘇濤打開車門,上了駕駛位。
封德彪和王鐵柱也是上了車。
王鐵柱問:“小蘇啊,你這是帶我們去哪?”
“去我公司。”蘇濤踩下油門,直接朝自己的聽濤武道公司駛去。
“去你公司?”王鐵柱更詫異不解了,心想,這蘇大宗師不會要挖我的牆角吧?不會有錯,一定是這樣,憑我面子大師在武道圈的名聲,但凡到了哪個公司,哪個公司的聲望必然會呈直線上漲。
他一定是看重了我的公眾影響力。
想到這裡,王鐵柱洋洋得意。
“對了小蘇,你剛剛說奇怪是啥意思?”
“咱們也沒什麽交情,甚至說還有點矛盾,你們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找到這裡,救你倆麽?”蘇濤手持方向盤,等紅綠燈的時候說道。
封德彪道:“蘇大宗師,先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您老怎麽還記在心上啊,哈哈哈……”
王鐵柱說道:“我說小蘇啊,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事說事吧。”
蘇濤道:“那我就直說了啊。我說王大師,我聽說你會開鎖是吧?”
王鐵柱聽了這話,臉色倏然一變,沉聲道:“小蘇,你從哪裡聽來的?”
蘇濤笑道:“別問我從哪裡知道的,你就告訴我,你會不會吧。”
王鐵柱想了想,道:“我的確會。”
“那就行了。”蘇濤說,“一會去我公司,幫我開個鎖。”
“就這點小事?”王鐵柱探頭,有點將信將疑。
“不然呢?你以為我想幹嘛?”蘇濤說。
王鐵柱沒接話,有點失望。原來就是開鎖這點小事啊,還以為要挖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