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進清明,昏黃沾雲。
月不滿光,清冷掛盤。
此時時間已經下午時分,月亮也悄然隱現,直等夜來明滿。
工作了一整天,勞累的身影,軀體潰散的躺歇,無不彰顯勞動者的付出。
“林應啊,你這麽年輕,為什麽乾這麽累的工作。”
躺在一旁休息的雷凌峰似乎隨意的問道,他早已好奇年紀輕天賦出眾的林應了。
借著休息的空檔,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應一征,身形一晃,側身正了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痛快吐道:“為了愛情。”
“啊?”
“哈?”
雷凌峰一愣,坐在一旁的齊柏也渾身一征,不知所措,不知年紀輕的林應在說些什麽…
或許知道,也不敢置信。
“為了愛情?”雷凌峰厚大的手掌一抖,一拍腦門與大腿,“啪~”
“我說林應兄弟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愛情?”雷凌峰又加了一句,加問了一句。
“嗯、”
“怎麽了?”
林應奇怪的反問道。
“沒什麽…”雷凌峰似乎不在意的一揮手,沒敢繼續追問。
反倒此時齊柏,出人意料的追問道:“你知道愛情是什麽?你有女朋友嗎?”
此時齊柏反常的表現,引起了雷凌峰的注意。
作為經常和齊柏打諢的人,他有些怪異齊柏怎麽會主動詢問這些事。
“他可是一直痞氣的…似乎永遠不關心女人的事~”雷凌峰內心為自己加問了一句。
此時、林應也回答道齊柏的問題…
“愛情就是內心的指引,在孤獨與寂寞並進的時候,指引出自己另一半的存在。”
“這是我的總結。”林應補充了一句,肯定的回答道。
雖然父親林戰說過,神在幫助人類,可是林應覺得不對;愛情應該是孤獨引向了寂寞,寂寞變為了感情。
“哦、”齊柏一應聲,似乎不在意的答道,內心卻浮現出一個人影。
那個溫婉的女子,也十幾年沒見了,記憶的身影畫面,也模糊不清她的概念了。
“自從尋著更美好的事物,遇到更美麗的女人,見到更強大的異能者,自己一直迷茫中…從來沒想到安穩過日子,世界這麽大,總想這麽看看~”
齊柏內心動搖中,似乎林應的話,讓他想起了愛情。
“你們也有愛情的吧、”林應問道,“每個人都有愛情,我可能接觸的早一些。”
林應說了兩句,齊柏則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愛情,還有那個胖子,哪有什麽愛情呀,沒人看上這個胖子。厲害的瞧不上他,平民他又不理睬。”
口非心是的齊柏,還是不願意表露自己的心跡。
反倒林應一驚,錯愕的表情掛在臉上,“沒有愛情,你們這麽生活啊,晚上不寂寞難受嗎?比如說睡不著覺…”
“還有,怎麽可能沒有愛情呀,每個人都經歷過愛情,這是書本知識上記載的啊……”
林應滿臉不解,第一次覺得自己和林婉在一起,是多麽的與眾不同,明明他一直覺得和老婆是兩個普通人。
“你很早就談戀愛了嗎?”雷凌峰忽然問道。
“怎麽了?”林應快速反問,覺得他似乎又有什麽不知道地方,一直沒把握到。
“沒什麽~”雷凌峰搖搖頭,一臉思索的說道:“你家一定很有錢吧?”
“嗯,
怎麽了?”林應不解問道,急切想知道這和愛情有什麽關系。 雷凌峰胖胖的身軀,挺在兩個人之間。
見林應迷惑的表情,憨厚可愛。他努了努嘴:“沒有錢財貫徹地位,社會發展的洪流,你拿什麽抵擋?”
此話一出,林應頓時一愣。
此時忽然覺得自己好無知,原來父親還有林婉的父母,已經為他倆的愛情,擋在了前面。
再回想起,林婉和他一同生活在外的時候,她總是懷帶有淡淡的憂傷。
加上此時雷凌峰的話語,他才知道了,嶽父嶽母沒見他,可能中途林婉心情更加複雜。
齊柏手裡水系異能,藍光灌泉般浮於手掌,隨意揮灑了些能量,讓礦道的溫度降低些。
幽暗伴著黃柔燈光,三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
雷凌峰走到旁邊的礦石床坐了下去,歎氣般說了一句:“不懂。”
“不懂什麽?”齊柏與林應同時心裡疑惑。
沒人知道胖子此時在想什麽…還是想起了什麽~
氣氛沉悶的厲害,林應突兀的開口,聲音有些清脆:“明天我就不來了,今天打算辭職走了。這一次的工程也完成了,我想領了錢去其他地方工作了。”
話一剛出,雷凌峰肥大的身軀一愣,齊柏也是一征。
他倆不知道說些什麽,怎麽接話。
想了半天,還是齊柏道:“走了就好, 這裡的工作不適合有女朋友的人來工作,枯燥、無聊、甚至很佔用時間,來了礦洞就很難出去,也不自由。”
林應懷揣絕強的實力,因為“金銀二石”來歷不明,他也不想出風頭,隻想安穩和妻子生活。
準備去其他地方換個工作,隱姓埋名。
國家有身份驗證機制,去其他地區開個“黑戶”,也算解決後顧之憂。
“嗯、”
“很高興在這裡能遇到你們一起工作,我相信以後有緣分會再見。”
林應應承的回道,齊柏對於林應態度模棱兩可,他早覺得了,他和林應是兩路人。
望著林應清瘦青春的面龐,齊柏一笑,然若之說:“再見,或許不見。”
說完,隨即轉身。
在這個即將出礦道的關頭時間,他們也算下班了。
雷凌峰嘿嘿兩聲,覺得林應果然是富裕家庭,沒有開腔接話,覺得他和林應有了距離感。
“嗯、”
氣氛變得沉悶,林應也不想多待,多了絲失落感;在這轉頭瞬間,他也沒覺查到…總感覺心裡多了一絲不舒服。
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總是把他們當作朋友。
惆悵有時似溺水,林應一頓步,青春的面龐一綻微笑。“要不我辭職完,咱們去吃頓飯如何?”
齊柏、雷凌峰、就這麽呆呆看著林應,在這幽深的環境,都覺得林應太年輕,年輕的青春,多得義氣可愛。
“那你女朋友怎麽辦?”齊柏冷清般的開口,對林應多了絲關心。
林應笑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