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昨天夜裡,林應苦思冥想之後,還是理不清頭緒。
是夜分深,想了又想,打定主意明日白天先去礦場乾完余工。
至於未來更多的錢財,還是徐徐圖之,盡早換個工作,打聽一個新的工作環境。
比如說:離職去外國當雇傭兵…
這個職業太危險,念頭隨即打消。
又比如說:在礦場擔任安保工作,以他土系異能的力量,足以應對各種礦場坍塌危機。
……
總之,有了實力,工作問題並不難解決,只是因為家庭緣故,自己只能“將就”士族的集團。
托著腮,林應頭一歪,思緒飄飄,應著屋外的明月。
“唉~”
一聲歎氣,總之有實力,顧慮也多了,想做的更好,卻因為之前沒有實力,什麽經驗也沒有。
突然誕生的實力,讓他一時間茫然了起來…
深夜伴著明月,隨想不解的林應,腦袋一歪,側身一躺,便不去想其他惘然之事若失。
伸手抓住被子,柔柔軟軟噠~
俯身躺歇,伴著妻子的溫柔軀體,側貼休息了起來,逐漸安穩入眠。
……
明夜未到,日暖先來。
皎潔的月光隨著天烏黑變淺,它也隨之暗淡了起來。
凌晨五點,一夜思緒廖亂的林應,早早清醒了大腦。
眼睛微微睜亮,倒未掀被起床。
懷身有林婉在旁,安靜的家庭環境,一時間有讓他迷亂,這一切他想守護一生永世。
日晷針安然不動,針影則隨著變動,天道宇宙的規則隨之運行。
當日晷針的身影,映在日晷盤六點整的時刻,林應緩緩起身,林婉也緩緩起身。
洗漱穿衣,外面的太陽光線格外亮眼溫熱。
映著太陽的光線,媚媚松松的微眯著眼,眼光視線轉到日晷上,日晷豎立的指針還插在日晷盤中央。
伴著異能大陸的運動,光線的照射日晷,日晷針影印在不同的計數刻字上。
當指針的針影映在八點,此時林應早已告別妻子,去向他工作的位置“藍澤礦場”。
每天伴著妻子的生活,他的心情格外寧靜。
悠然走在路邊,礦場邊有些來回走動的工人。
巨大的礦石排泄在礦場外的空地上,遠遠望去,如黑山臨幕,分外崢嶸。
每天都會有人處理廢棄礦石,但大多數還是堆積了許多。
“喂?”
“來工作了啊?”
一個人向林應打著招呼,身材挺拔,一身黑衣,顯得面色冷酷。
“嗯,柳象,早啊。”
林應回著招呼,一臉和氣的說道。
柳象身材較高,站在林應身邊顯得突兀高大。
他是礦場的采礦工種,和林應一樣是土地異能。
因為林應顯得年輕,他一直覺得奇怪,如此天賦出眾的人才,怎麽這麽早就來工作了。
雖然礦場中有許多厲害的渾元境強者,他們年輕的時候也依然先去其他地方工作。
畢竟礦場太過枯燥,一般實習異能的學生或者正式工作的年輕人,很少願意來枯燥的礦場,雖然工資待遇較高…
“嗯,好啊~”
柳象笑著應聲,臉龐掛滿和藹,今天他覺得林應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硬要分析的話,柳象摸著頭,覺得林應氣質比以前清冷了,感覺和他層次不一樣了。
“走了、”林應招手,順便進入了黝黑的礦洞,他今天還得完成之前的“工額”。
招手示意,“再見。”柳象滿面疑惑,他今天怎麽這麽熱情了,會無緣無故向林應打招呼。
總覺得又什麽東西吸引著自己,林應身上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他一時間也摸不清頭腦。
進入礦洞~
黝黑的礦岩面壁,科技大陸的照明燈,掛在牆上,放眼望去,一排燈一條長道礦廊。
“呦,來啦啊,林應。”
痞子青年,不改本色,向林應打著招呼。
說實話,在學校期間,沒有人像痞子青年這番作態。
異能學校,大部分是盤腿靜坐,修身養性。
部分時間用來學習文化知識,禮貌以及生活常識。
出身士族,林應父親也時常言傳身教他行為準則,還有小時候的幼教師,她充當起了媽媽的角色,在林戰不在的時候,一直教育他為人處事的觀點。
“齊柏,你好。”
林應禮貌性的打招呼,他總覺得和齊柏不是一路人,雖然知道他本性不壞,受到家庭的影響,潛移默化之間,還是不願意和他親近交流。
身形偏中等的齊柏,也似乎習慣了林應的態度,依然我行我素的做著自己的姿態,不理世事習俗的模樣。
他雖然痞怪,絕不打擾別人。
因為對於不熟的人,對於不熟的含義:他定義為不理會自己。
除了和另一個工作者“雷凌峰”痞戲外, 基本工作打個招呼,說些工作觀點,從來不和林應交談。
他在林應眼裡是一個怪列,林應也尊重個性,從不多言,也不多事。
這時雷凌峰走了歸來~
厚實的軀體,應目白胖的臉面,一副憨憨的模樣。
林應有什麽心事,或者不懂得問題,一般也向雷凌峰請教,可能是覺得他為人比較好相處。
“林應來啦啊~”雷凌峰一歎,緊接著說道:“今天的事情還得處理完,我昨晚可因為雷掌,痛了一晚上的覺。總感覺是用力過度了…”
“哈哈~”齊柏一拍雷凌峰的臂膀,“胖子,叫你平時不多訓練,活該受這個累。”
“哈、嘿嘿~”
雷凌峰笑,在旁邊以笑應答。
坐在一旁的齊柏,一副奇怪思索模樣的背對著雷凌峰。
他一直覺得雷凌峰奇怪,自從異能大陸來臨了科技大陸的科技,雷系異能更加強大了,少了初期的循環漸進,能不用怕危險,也能修煉雷系招式了。
為什麽這個胖子有這麽好的自身條件,還來這麽累的礦場工作?
這也一直是齊柏心裡好奇的緣故,由於涉及到別人的隱私,他雖然痞怪,涉及到別人的心裡事,他從來不過問的…
“都是心痛事,何必過問…”
“有能力,早就安穩享福了,誰還會出來工作嘛…受這個累~”
齊柏心裡淡淡想著,迎面和林應、雷凌峰、兩人,操勞了起來。
“嘭嘭~”
礦場的一天,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