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房不勝防的那些年》第90章 我表弟是0萬富翁(5)
“房不勝防的那些年 ()”

陳波跟苟書寒兩人把酒言歡,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就喝了七八支啤酒。

湘西多山區,且多少數民族,好客,喜酒。

山裡出生的人大部分能喝,一是自小喝習慣了,一是骨子裡的遺傳。

碰巧苟書寒跟陳波酒量都還算好,七八支啤酒對兩人來說,不算什麽。

一開始兩個人說的都還藏著掖著的,到了後來,兩個人就開始話多了起來。

本來就是從小熟悉到大的表兄弟,雖多年未見,但那種親切感還在。

苟書寒或許是因為最近開始做房地產銷售工作了,顯得無比的話多。

因為酒量的問題,他的臉色都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說話無比的亢奮,陳波在聊天的過程中提到了一句創業,苟書寒口沫橫飛的談了十多分鍾自己的創業故事,聽得陳波也是覺得跌宕起伏。

陳波已記不起來自己是第多少回舉起酒杯了。

他的臉色稍微有點潮紅,但也只是僅限於此,他舉起酒杯,說:“寒哥,創業這個東西都是小事,你的創業經歷確實很曲折,甚至可以說是精彩,但是這人生嘛,經歷了才精彩,男人就需要多一些磨礪,多一些經驗,你這創業的過程就是你的寶貴財富啊。”

苟書寒也舉起酒杯,兩個人狠狠的把酒杯撞在一起,兩個杯子裡的啤酒蕩漾,相互從自己的杯子裡跳躍到了對方的杯子了,交叉感染。

苟書寒:“現在也只能這麽說了,誰希望自己隻得到經驗啊,肯定更希望得到成功,對吧?”

陳波放下酒杯,說:“你這還算是好的,有些事情,是連經驗都不能多得的,多了,可能就是壞事。”

苟書寒饒是平日巧舌如簧,思維活躍,這下也猜不出陳波說的是什麽,於是問道:“還有什麽事情連經驗都不能多得,哪怕是生病,有經驗了,也比沒經驗的多一絲生存之道,難道不是?”

陳波嘿嘿笑,笑完打了個酒嗝,然後開口:“這婚姻生活,還真不能經驗多,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苟書寒不認可:“你講的有一定道理,不過我也不是完全讚同,總不能一小處男,什麽都不懂,讓我們女同胞指靠他懂事成長,照顧家庭?”

陳波一口氣把自己杯子裡的酒全喝完,並沒有主動跟苟書寒乾杯。

喝完,他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開口說道:“本來打算一直憋著的,這一年多,憋得我實在是難受,你剛才也跟我講了那麽久的創業故事,我就跟你講講老弟這些年的生活,事情先從我第一份愛情說起吧,你看,都三十多了,要不是今天喝了點酒,我差點都忘記了,我曾經有過愛情,哈哈……”

苟書寒沒有打斷陳波的話語,因為他覺得就在剛才這一瞬間,陳波的口氣似乎很寂寞。

陳波喝著啤酒,就著燒烤和火鍋,開始娓娓而談。

……

寒哥,我也學你,講個跨度幾年的,你別介意。

還是留學剛回國的時候,我的大學女友執意要跟我分手。

理由很簡單,父母不同意。

父母不同意的理由很簡單,我雖是海歸,但是一隻沒有靠山的海歸。

因為我沒房,她父母就拿著一條理由來搪塞我,其實我有房了,他們也會提其他的要求。

畢竟,農村出生的我,哪怕鯉魚跳龍門了,在他們眼裡,也只不過是拿著高文憑的土包子。

那時,在我們當時的小圈子裡,我們開著一種玩笑。

有的海歸他們是龍宮出生的,龍王太子,最差也是蝦兵蟹將,而我們這種全家舉債留學勤工儉學出來的,

就好比西遊記裡的九頭蟲,想出名也得做碧波潭萬聖龍王的上門女婿才行。在國外的時候,我跟我的前女友,我們膩歪、相愛,我曾經太真的認為,天底下沒有哪對夫妻比我們還要恩愛,我們連爭吵都沒有過。

我們的感情比真的夫妻還要堅固牢靠。

可沒想到,就這樣分手了。

分手我們也沒有鬧,真的,感情好到分手都沒有任何的一句爭吵。

我用了差不多三年走出這個陰影。

因為她父母瞧不起我,她說是因為沒房,其實我知道,那都只是借口,我跟她家相差的不止是一套房,還有門當戶對,還有他們城市人的高傲,我們農村人的土包,這是骨子裡的區別。

走出陰影后,我又花了差不多一年多,才在上海買了一套房子。

別覺得驚訝,貸款買的,從到了上海開始,我就省吃儉用,整整五年多,我才買了一套小公寓。

具體不說房子了,你是賣房子的,說了,好像在搶你專業一樣。

嗯,有了房子後,妻子也有了。

我曾經以為,愛情其實就跟我們讀書時候玩得好的兄弟姐妹一樣,初中有初中的玩伴,高中有高中的玩伴,就連大學時期,你也會有大學的玩伴。

所以,女朋友嘛,每個階段肯定有每個階段的女朋友。

我曾經那麽認為。

但是,我還是Tooyoung,toosimple.Sometimes,naivestupid。

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結果這只不過一場晉升遊戲裡的獵殺。

我似乎成為了獵物。

真的,我說的似乎很危言聳聽,但是等我這個長故事說完,或許你就會讚同我說的話。

我跟我的妻子是在電梯裡正式認識的,之前見過幾次面,但是從來沒打招呼。

那次我沒吃晚飯,下班下得很晚,電梯裡遇見她,相互打了招呼,她說她的閨蜜們有一場盛大的晚宴,邀請我前去,我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跟著去了。

或許是,我空虛了幾年吧。

此後,我們開始約會。

她跟我前女友的性格不一樣,計較,爭吵,歇斯底裡。

有的時候還會有一點神經質,不信任我。

每一次,我都安慰我自己,我不可能再遇到像我前女友那樣的女人了,吵就吵吧,男女之間怎麽可能不吵呢。

至少,她每次吵完對我都很好。

而且,她一直想著要跟我結婚。

在她這裡,我對婚姻有了極大的安全感。

可到後來,我發現,事情不是表面那樣的簡單。

我有段時間非常的抑鬱,我跑去找一個大師。

還記得那天,我去看大師的時候,大師帶我進一間靜室。

房間裡靜得讓我不願大聲呼吸,隻想停留在那一刻,似乎只有那樣,我才感覺到自己能平靜下來。

那段時間,實在是太壓抑了,內心很浮躁。

大師抬起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I'drathernottalk。

我緊抿雙唇。

大師開口了,當時的情節真的是歷歷在目。

“先生不說話,老朽無能為力。”

我還是不說話,不是沒話,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我緊抿雙唇,突然兩行熱淚。

大師凝視我,低聲說道:“好男兒隻為四件事哭,國破,家亡,死別,以及幸福。”

我怔怔不語。

那是一個夏天,上海的夏天很熱,大師不住市區,住在郊區。

窗外知了不停地叫,我不語,大師看著,微笑,也不言語。

我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沉默了許久之後,將自己此前幾次失敗的工作過程緩緩道來,我說的好似沒有一點情緒,像說著別人的故事,說的很順溜,似乎我以前說了好多遍一般。

我說著,大師給斟了茶。

大師叫了緣。

用他的話說,了一切孽緣。

我接過大師遞過來的茶,輕呷一口,問:大師,我該怎麽辦?

我是想通過工作的這些煩惱,問問大師如何去除煩惱。

但是大師很聰明。

大師回答我:“身體不健康,家庭失和睦,國家陷戰亂,值得難過傷心,沒有遇見這些,實在是值得天天開心的好事,為何你仍寡歡——我看你是沒實話,說點實話吧。”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怔怔發呆,過了好久,我起身告別。

沒多久,我找了個機會,通過朋友,把大師介紹給我太太,然後讓我這個朋友陪著我太太一起去找大師。

我是很想把我們之間的矛盾解除掉的。

我這朋友是上海人,女性,以前跟前女友戀愛的時候,前女友的朋友,後來跟前女友分手了,但是跟她還是朋友。

我朋友陪著我太太去見了一次大師,據說,大師最初沒怎麽搭理她。

其實我太太很漂亮,說話的聲音像黃鸝鳥,我是很喜歡聽她讀詩的。

就是人有時候格局不夠大,看到的東西永遠是眼前的雞毛蒜皮和柴米油鹽。

那次,她跟大師抱怨我,說我經常長時間不理她,經常半天半天的找不到我人,聯系不上我。

我哪裡有她說的那麽誇張,我開了一個工廠,加工生產和銷售透明膠帶,每天忙到天昏地暗的說,至於我加工廠的事情,回頭跟你說,先說這個婚姻的事情。

據說那次,他們聊了三四個小時,大師是聽得瞌睡連連,期間我給我太太打了好幾次電話,她的電話響了又響,我朋友說,當時我太太很生氣,不願意接。

我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搞不懂,為什麽她總不信我。

到最後,我太太遞上禮物給大師,說:“求大師教我!”

大師推回了她帶的禮盒,然後閉目,入定。

我太太等大師張口解惑。

過了許久,我朋友說當時的情況,了緣大師開口說:“我只見你不理你丈夫,未見他不理你,你還是回去帶上你丈夫一起來吧,或許,我能幫到你們一點。”

我太太卻說:“今天是我生氣,出門時候,他根本不關心我的動向,所以,我現在不想理他。”

我太太離開的時候,大師送了她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

不好意思,我說的有點那個了些,可能你聽得不太懂。

你就當我發發牢騷吧。

這些年我也沾染了很多的壞習氣,這次回到家鄉,我還以為是我的一些改變,讓我總感覺自己與家鄉格格不入。

要不是昨天遇到你,我都覺得我是一個外鄉人了。

遇到你,有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

偌大的鶴城市,我已經找不到幾個親戚朋友了。

太多的人都在外地工作,家鄉找不到什麽年輕人,我回到家裡,小孩子不認識,我不認識小孩子。

家裡都是一些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

前幾天我回了一趟鄉裡,說實話,有點不適應。

都說遠離故鄉再回,鄉音已改,可是,我回去這次,家裡人都跟我說普通話,嚇得我以為普通話普及得這麽厲害了,後來才知道,他們以為我是大城市來到鄉裡江邊釣魚取樂的遊客。

不說這個,說下我後來又跟我太太去找那個了緣大師吧。

我們從新婚開始就天天吵,按理說, 我們不應該吵,因為沒有什麽可吵的點。

我忙事業,她主內。

有房有車有事業,為何而吵呢?

雖然房子不大,只是一個公寓。

那天天下著蒙蒙細雨,我跟我太太開著車到了大師處。

大師單刀直入,沒有太多的客套話,他問我們:為何能做到日日爭吵?

我回答:她不夠重視我,時常因為所謂自己空間忽視了我。

我太太回答:他大題小做,不信任我,經常無緣無故情緒波動,生氣,我無力安慰。

大師又問我們:你們希望對方怎麽做。

我又先回答:我太太做好他自己,我做好我自己,大家相安無事,怎麽會吵。

我太太則不同意:他若在乎我,不管多忙,不會忽視我,何況有時候並不是因為忙。

我們就像吵架的小夫妻,找到街道辦調解一般,我說:我沒有忽視你,我只是有時忙,有時不善於表達。

我太太說:忙我理解,你所謂的跟別人去玩不怎麽搭理自己女人是不善於表達我不理解,我會多想。

我有點生氣,說:實在不行,你跟隨你自己的內心走,別委屈自己。

我太太氣得不行:好。

大師對著我笑:既然深愛對方,為什麽不適當變化,卻隻強調做好自己呢?

我問:怎講?

大師笑:有些時候忘卻自我,為對方活著,便是真愛。

其實,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內心放不下以前的女友。

但是,我的太太,她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靈敏,她越發的不信任我,結果導致了我們後來的生活水深火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