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人,文侯做好甩出驚熾飛刀的準備。
宋運跟文侯說這個人是黎陽國的大皇子亞甫達,曾經是黎陽國主指定的繼承人。
“曾經?”
文侯聽出了深意。
“因為維爾道擁護五皇子莫利昂繼位,就把亞甫達拉下了繼承人的位置,亞甫達早就動了要除掉他的心思,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古兆機說到。
“呵呵!嫁禍給我,倒是個好機會。”
坐著不動,也能躺槍,文侯有點鬱悶。
亞甫達朝文侯大喊:“坐著的那位,我倆單挑一場如何?”
文侯抬起沒受傷的那條腿,架在城牆邊上,道:“你我單挑有什麽意思?你們的百萬大軍已包圍我大辰的菏沅城,直接火拚才刺激。”
他並不是擔心自己打不過亞甫達,而是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
痛快大戰一場,若是打贏了黎陽,以後黎陽定然不敢隨便前來挑釁,畢竟,兵力受損,需要時日恢復。
亞甫達爽朗大笑,“我對領軍打仗沒興趣,但是,我對你有興趣。”
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文侯尷尬不已,心道:這人會不會說人話了?什麽叫對我有興趣?對我有興趣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想跟我們大將軍比試,你得先過我這關。”東方宸扛著歸塵劍笑看著亞甫達,“如果你打不過我,你們的百萬大軍,任由我處置,如何?”
“抱歉,我不想單獨跟你打。”
亞甫達直接拒絕。
“抱歉,我也一樣。”文侯轉過頭跟李繹說到:“先生,開炮吧!主動跑到城門口的敵軍,不打他們一頓,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先發射幾門雷霆炮彈,讓亞甫達見識下這重型武器的厲害。
只是,李繹還未來得及作出發令的手勢,南宮遂的雪劍已經飛向亞甫達,緊接著,他在半空中幻化出天羅劍陣,頓時,萬丈光芒籠罩著大地,明亮得使人睜不開眼。
文侯立馬抬手示意李繹先別動手,先看這兩人會打成怎樣。
南宮遂的攻勢極猛,接連放了幾個大招,文侯暗中學了幾手,對於怎麽幻化劍陣,無師自通。
但亞甫達的實力不容小覷,不但能抵禦南宮遂的攻擊,還能轉守為攻,手中的大刀,幾次劈中南宮遂的要害之處,只是,每次都差一點火候,讓南宮遂有機會躲過致命一擊。
兩人打了近百個來回,隨便一個人都看得出來,再打下去,南宮遂很有可能會被亞甫達打死,因為他已表現出體力不支,主要是早上挨了文侯一掌,內傷還未痊愈。
文侯想出手幫南宮遂,被紀懷看出來了,“別插手,他們之間應該是存在一些不得不靠打一場來了解得恩怨。”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他被亞甫達打死吧!畢竟,他還要給我提供軍用物資。”文侯從衣兜裡摸出一把短槍,瞄準目標,準備朝亞甫達開幾槍,“不管怎樣,他是大辰人。”
紀懷伸手拿走了他的短槍,這種時候,不允許他多管閑事,即便南宮遂是大辰人,但他還是諾隱門的少門主,諾隱門與黎陽國的大皇子處理恩怨糾紛,效忠於大辰朝廷的武將絕不能惹禍上身。
“幹嘛把我的槍拿走?我就試試這槍好不好用。”
文侯偏過頭看奚瑾珵。
希望小表哥能給他弄支槍來。
這時,南宮遂被亞甫達打得七竅流血,而亞甫達也受了些傷。
南宮遂被打成了這樣,
沒想脫身,還要繼續打。 “他跟亞甫達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還打。”
東方宸納悶了。
轉動手腕,幾枚來自易家密室的飛鏢被他暗中扔了出去。
其中一枚,擊中了亞甫達的後腰,其余幾枚,被他打落在地。
“咿呀!這家夥的武能水平只怕是黎陽最高的。”
東方宸從奚瑾珵的腰間扯過一個錦囊,掏出一個針盒,抽出十幾根銀針,朝打鬥人的甩過去。
“喂!你這到底是要扔誰啊?”
奚瑾珵感覺東方宸是在浪費他的銀針。
“扔中就好,只要其中一個倒下了,打鬥就會結束。”
東方宸又抽出一把,天女散花般給扔了出去。
亞甫達的臉,被十來根銀針扎中,血流得全臉都是。
東方宸稍微用點心扔銀針,估計能把亞甫達的眼睛扎瞎。
而南宮遂的腦袋上,也被扎了不少銀針,不過,令他疑惑的是他的體力恢復了許多。
於是,南宮遂又一次朝亞甫達發起猛烈攻擊。
雪劍入天,南宮遂以自身為轉軸,凝萬物之奇力,通劍意,殺向亞甫達。
這一次,南宮遂的功力達到鼎盛狀態。
亞甫達提起刀抵擋南宮遂的攻勢,卻覺得吃力,他拔下臉上的銀針,朝南宮遂的脖子甩去,有一根銀針,剛好劃破了喉結處的皮肉。
南宮遂因為受痛分神,刺向亞甫達心口的雪劍偏了方位。
刀劍相抵,兩人生死不定。
就在這時,突然又冒出來一個人,揮劍殺向南宮遂。
亞甫達得到喘息的機會, 撐著刀,望向隻把南宮遂打倒在地的這個人。
“這又是誰啊?”
見南宮遂倒下,文侯恨不得跳下城樓幫他。
“臨荒。”
紀懷說到。
“南宮遂可真倒霉,早上被小猴子打,剛剛被亞甫達打完,現在又被臨荒打,諾隱門的少門主,前世做了多少缺德事啊!”
東方宸幸災樂禍。
今天,沒有大戰要打,但有大戲可看。
“跟前世沒有任何關系,你去跟臨荒打,也會被他打得起不來。”
紀懷很歡迎臨荒的到來,他來了,相當於多了個幫手,只是,這個幫手會不會聽話,就很難說了。
文侯真心不願看到南宮遂被打死,趁紀懷不注意,直接從城樓上跳下來了,然後抓起南宮遂,擋在了他面前,用命令的語氣跟臨荒說到:“別打了。”
臨荒愣愣地看了他一會,然後沉默轉身,將劍架在了亞甫達的脖子上,聲音冰冷:“退兵。”
南宮遂悄悄拔下頭頂上的數根銀針,暗中運功,將銀針推向臨荒的後腦杓。
只見文侯赤手抓住正極速飛向臨荒的銀針,然後扔到了地上。
南宮遂被他的這一舉動驚得目瞪口呆,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其實,文侯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沒成想,竟被他抓住了。
他自己都被嚇住了,將銀針扔地上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件看似不可能的事。
內心波瀾壯闊,面上卻表現得風平浪靜,擺出一副大佬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