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藍歡的心裡算盤,也不知道妲己和他已是有過“親密接觸”,美女妖精想了想後,便說道:“也好,對外人說起來你還是她的遠房親戚,妲己姐既然病了,你也該去探望一下才是。” “說的對極了,我們馬上就去!”藍歡推開她催促著,他實在是想快點了解到解衣氣的秘密。
兩人走出小巷,朝皇宮走去。琵琶精主動地拉著藍歡的手。在那時,男女之間的禮防不如後世的宋、明兩朝那般嚴格。即便如此,在大街上一男一女拉著手,還是引來了路人詫異的目光。
藍歡不在乎,就好象拉著自己的手。
不一會,兩人到了皇宮的午門處,有玉無瑕在,很快就進了午門。再說,藍歡在定力大賽上的表現,守城的那些士兵早已熟知他的大名。一路上通行無阻,片刻之後,兩人在一處宮殿外停住了腳步。
此時,玉無瑕的口中突然發出了琵琶之音。這一回,裡面卻再也沒有回出狐狸的叫聲。
難道妲己的寢宮到了?藍歡正自猜測間,寢宮之門已開,走出了一個宮女,藍歡有點眼熟,這個宮女正是那天隨妲已一起到玉無瑕住所的丫環小桃,她也是一個小狐狸精。
小桃看了藍歡一眼,神情微覺詫異。玉無瑕看在眼裡,當下說道:“這位是妲已姐的遠房親戚藍歡,聽說妲已姐病了,特來相探。”小桃哦了一聲,一時不置可否,因為,紂王曾下過嚴令,妲已的寢宮,也就是睡覺的地方,是不允許任何男人進入的。
玉無瑕知其中道理,便向小桃問道:“裡面有其他人嗎?方便的話,就讓他進去見見也無妨。”小桃搖頭道:“裡面倒是沒其他人,只是,我怕大王隨時會來探病。”
“原來是這樣啊!小桃,你到門外給我們放風不就得了,若有別人來了,就進來告訴我。”玉無瑕笑道。
“遵命!”見她這麽說,小桃一時也無話可說,妲己和琵琶精可是姐妹相稱,她小桃也是惹不起。
這座宮殿正是妲已的寢宮,藍歡進了大門後,玉無瑕便走前幾步,挽開左邊床上的一處珠簾,珠簾之後,鳳床上妲已正和衣向裡側臥地躺著。
“妲己姐,聽說你病了,我來看你了。”玉無瑕說道。
剛才玉無瑕口中裝出琵琶的聲音,妲已早聽到了,只是現在全身乏力,也沒興趣再回以狐狸叫聲。但聽到她的聲音,妲已還是眼睛一亮,想起上回和她雲雨的滋味,連忙翻過了身軀,看著眼前的玉無瑕。
如今妲已的精神實在是不怎麽好,臉上盡顯憔悴之色。只是過了一會後,她的眼中閃出一絲異色!玉無瑕看在眼裡,只因和她千年相伴,立時就知道了妲已的心思,不由勸道:“妲己姐,你現在的精神實在不好,就暫時別來打我的主意了。”
妲己聞言歎了一口氣,眼中異色頓消,心裡也不敢再有雲雨念頭了。過了好一會,才幽幽地道:“這病啊,真麻煩,難得琵琶妹子你來看我,我就不能下床了,唉······!”
還是第一次看到妲已這麽意志消沉,玉無瑕馬上勸道:“妲己姐,不就是生病嘛,馬上會好起來的。歡······還有,你猜我給你帶誰來了?”玉無瑕發現藍歡不在身旁,“歡歡”兩個字就只能說一半了。
“誰啊?”妲已問道。
藍歡一走進妲已的寢宮,便被裡面古色古香的風調吸引,當玉無瑕揭開珠簾時,他卻是自顧著欣賞。鳳床上的妲已也是沒看見他。
“歡歡,還不快過來!”玉無瑕在妲已面前,這種稱呼也是不會改口的。心裡更是認為,妲已一看到藍歡,精神該是會好一點吧。
藍歡終是聽見了,連忙走到兩女旁邊。妲己見是藍歡,先是一愣,想起自己費盡心思讓雲霄中招,卻讓他撿了現成便宜,臉色不由“刷”的一下就陰了下來!
玉無瑕卻以為妲已又是病態複發,連忙勸慰道:“妲已姐,你是不是累了?累了的話就先閉上眼睡一會吧。”
先前說過,這其中緣由,妲己還沒對琵琶精說過,她丟不起這個臉,玉無瑕這麽一說之下,連忙回過神來,平平淡淡地說道:“原來是藍歡啊,你還好吧?”
這一問是一語雙關,藍歡卻是聽出,知道她是在問自己,雲霄的味道還不錯吧?微一沉吟之下,想起她剛才陰下來的臉色,先前向她打探解衣氣的心思,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妲已姐在向你打招呼呢,歡歡,你怎麽不回話啊?”玉無瑕連忙向藍歡打了個眼色。
“還不錯吧!”藍歡想起雲霄,不由脫口而出。
“哼!還不錯?你哪裡還不錯?”妲己氣乎乎地說道。
“味道還不錯吧!”藍歡說的是雲霄,他好象存心再想氣一下妲已。
妲己也是聽出來了,變色道:“不知道味道是香是甜?”
“味道又香又甜,又軟又酥!香中帶甜,軟中帶酥!”當時對雲霄的感覺,藍歡可沒有細細品味,這時也是信口說出。
看著藍歡嬉皮笑臉的神色,妲己立刻明白了他可能知道了內情,心裡幾乎氣的快暈了過去!只是現在還有琵琶精在,倒不好發作,不為別的,每每向琵琶精自誇男女之間那種事怎樣怎樣了得的她,還是丟不起這個臉。
哼!傻小子,等會就單獨找你算帳!雖是自己主動吹出解衣氣,藍歡也沒逼她吹,妲已還是有點氣憤不過!
兩人的對話,把玉無瑕聽的雲裡霧裡,看到妲己神色又有點不善,連忙說道:“妲已姐,要麽你先安心養病吧,改天我再來看你。”妲已卻是又陰著臉,說道:“琵琶妹子你先走吧,藍歡留下,我要問你一些話。”先前妲己知曉藍歡已是知道了玉無瑕的真實身份,是以,她在藍歡面前就直呼“琵琶妹子”了。
玉無瑕仔細地觀察著妲已,見她的眼中並沒有閃起剛才的異色。難道她真的有事要問藍歡?她對妲已的話倒也是言聽計從,就向藍歡笑道:“那麽我先走了,歡歡,別忘了來看我啊!”
藍歡心裡一涼!妲已要問自己什麽話?對玉無瑕的話也是充耳不聞。
好在玉無瑕知道他有時會發呆,倒也引以為常了,當下就嬌笑著走出寢宮大門,自行離去。
雖然妲已美豔動人,傾國傾城,只是,和她單獨相處,藍歡還是有點不習慣。正待借機告退,腳還沒動,妲已就好象猜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淡淡地說道:“你想走嗎?”
“是的。”
“我叫你留下你沒聽見嗎?你敢走的話,我馬上就喊非禮!”妲已臉帶嘲笑地看著他。
藍歡心裡一沉!自己在她的睡房裡,和她這樣單獨相處,若是她真的喊起來,那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而妲已是一個敢說敢做的女人,想到此處,他只能暗自歎了口氣,語帶恭敬地說道:“蘇娘娘,你要問我什麽話,就請說吧。”
“昨天在史部的大院樹旁,我走了之後,你又對雲煙做了些什麽?”妲已開門見山地問道。雲霄仙子極有味道,已是在她腦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捏雲霄大腿感覺,更是讓她難以忘懷。所以,她急著想知道自己走後的事。
藍歡心裡一狠,不答反問道:“雲煙是不是中了你的解衣氣才開始脫衣的?”藍歡還是稱雲霄仙子為“雲煙”,想起昨日的約定,他倒不敢泄露她的真實身份。
妲已聞言幾乎要在床上跳起,啊!這小子全知道了?
“什麽解衣氣,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一瞬間,美女皇后又不露聲色地說道。
“我都知道了,是你吹出了解衣七後,雲煙才開始脫衣的。”藍歡沉吟道。
妲已為人還是很精明的,細細一想之下,猛然醒悟!自己曾叫小桃傳話給琵琶妹子,說是吹出了解衣氣後元氣大傷,病在床上。那個玉十三肯定是告訴這小子了!想到此處,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猜的是不是?”
藍歡心想學她這一招,一時也不作假,淡定地道:“是的!”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妲己這句話一出口,就表示她承認了。但她的眼中卻閃出了寒光!
藍歡看在眼裡,知道她一個正宮娘娘,會這種“奇術”,被人知道的話那是無地自容的,她可能會把自己滅口!
本想學著以往電視劇裡面看到的那種“有人在等我,殺了我,那人見我沒來,就會把秘密公布”之類的套話,但轉念一想間,卻是改口道:“蘇娘娘, 你別打我的主意,也不要殺我,我只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看來,自己現在變成了與魔鬼打交道的人,藍歡這般想著。
他說出這番話,也實在是想賭一下自己的運氣到底好不好?而他也曉得,說那番電視劇裡面的套話,說不定會沒用,不如就拿自己的性命賭上一把吧!
果然,妲已聽了大為稀奇,不覺問道:“什麽交易?”
正想說教妲已獅王吼喚名落馬等換學她的解衣氣,這時卻見門外“放風”的小桃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喘著氣低聲喊道:“娘娘······不好了······大王來了!”
妲已聞言一驚!給紂王看到有陌生男人在自己的房裡,那就大事不好了!
“藍歡,你快出去!”妲己急道。
藍歡也是一怔,正待出去,卻聽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寶貝,好一點了沒?他奶奶的!真是想煞我了!”
啊,這不是紂王的聲音嗎!藍歡那日在摘星樓曾經聽過,一時眉頭緊皺!自己和妲己可沒什麽啊,只是在她的寢宮裡單獨相處,被紂王看見的話,那什麽都完了!
出去已是來不及了,正當他暗想自己可能是冤死的時侯,卻見妲己朝寢宮角落指了一指,那處角落離妲己的床有三尺距離,有一道屏風。
冬天裡的棉襖,夏天裡的雪糕······藍歡一邊心裡默念,一邊極快地閃到了屏風之後。
紂王已是走了進來,那道屏風倒正好遮住了藍歡的身軀,紂王徑直向妲己走去,也沒發現房裡還有個藍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