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雲霄這樣一個天生愛潔的大美女,她的褲子上將要沾滿爛泥,藍歡忍不住迎風笑了起來!不遠處的鄭倫見他傻笑的模樣,急道:“你還笑什麽,快上馬!” 藍歡這才醒覺,連忙收起笑聲,解開了那匹小黃馬的韁繩,翻身上馬。他一上馬後,隻覺四平八穩,這才發覺自己天生就是騎馬的料,當下一抖韁繩,向城門馳去。
鄭倫趕上,又在馬臀上使勁地拍了一下,那馬負疼,一聲長嘶,飛一般地朝城門奔去!
鄭倫一邊變著嗓門大喊道:“姬昌跑了!姬昌跑了!”一邊暗施土遁之法,和藍歡騎著的馬並肩行走。很快,兩人片刻間就到了城門。
現在的城門已是關起。鄭倫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打暈了那幾個守城士兵後,連忙打開城門,藍歡正要衝出,卻見鄭倫說道:“慢!”
藍歡不解其意,隻得勒住了韁繩停在城門處。
本來鄭倫的嗓門就很大,剛才這麽一通亂喊,城門處一下便亂成了一團,城內更有大量士兵朝這裡湧來!
鄭倫見時機已到,便指著藍歡大聲喊道:“快抓住他,他是姬昌!”喊完後又是在馬臀上一拍,心裡暗念:兄弟你要挺住啊!
也是鄭倫算的奇準,藍歡騎著馬衝出城時,那些遠處的士兵正好看到。此時的鄭倫,連忙裝作追著藍歡的樣子,也出了城。
這真是恰到好處,剛才鄭倫施展土遁與藍歡並肩時,遠處的士兵早看到了,他們都以為是鄭倫在追藍歡。黑暗之下,再說兩人臉上都抹了泥,都沒被士兵認出。
打暈那幾個守城士兵,由於鄭倫動作奇快,遠處趕來的士兵也是沒看清,至於開城門,都認為是“姬昌”乾的。
當先前鄭倫喊起“姬昌跑了”的時侯,滿城已是亂了,城裡的士兵雖不知囚姬昌的具體位置,卻都知道這姬昌可是關在羑裡城的,還是要犯,跑了那還得了!
“姬昌休走!”
“莫要跑了姬昌!”
眼見這是立功請賞的機會,那些士兵也沒細細分辯,一古腦地向城門處追來!
兩人一出城門又向外奔了幾百米後,才是停下。見後面士兵還沒追上來,乘沒人看見,藍歡便從馬上跳了下來。等後面士兵追近,鄭倫又是往馬臀一拍,那馬飛一般地朝遠處飛奔而去。
後面追上來的士兵搶功心切,再也沒人理會兩人,都朝馬兒追去。
藍歡和鄭倫也是假意地追了一陣,之後便乘亂折道返回城內。
卻說藍歡騎馬出城的時侯,雲霄正在城內細細盤查,她也是聽到了“姬昌跑了”的喊聲,心裡不覺吃驚!這可是紂王特意要她看管的,若是真走了姬昌,自己倒不所謂,大不了辭官回三仙島去,只怕到時聞仲的臉上不好看,若是給人知道是自己這個上仙看管的,那也太沒面子了!
見士兵們都已追了出去,雲霄稍稍安心。微一思索後,決定先到馬廄裡把自己的坐騎牽出來,再到城外去看看。
她倒沒有騰雲,她認為,這只是小事一樁。
藍歡和鄭倫已是回到了城裡,月光淡淡之下,還是一眼就瞧見雲霄正向馬廄走去,藍歡心裡不覺一樂!
雲霄仙子沒穿鎧甲,現在是一身勁裝,勾勒出了她身上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即便沒穿鎧甲,那份英姿颯爽之美,也是絲毫都遮掩不住!
藍歡看的暗自著迷,鄭倫卻想要避開她。藍歡不肯走,無奈之下,鄭倫隻得自行走到遠處,但還是看著他,若是一有不測,也好有個照應。
雲霄已牽出了她的那匹大白馬,藍歡身著士兵服,裝作四下查探的樣子,暗地卻是不時地偷看著雲霄,心裡其樂融融。
果不出藍歡所料,在夜色中雲霄仙子也沒注意到馬鞍上已是有了“異狀”,想也不想翻身上了大白馬。但是,雲霄一騎上馬,就立時感到了“異狀”,隻覺有點濕轆轆的,不覺輕微地“啊”了一聲!
藍歡精神一振,更加聚精會神地偷看。只見雲霄已是翻身下馬,正仔細地察看著馬鞍。
片刻之後,就見雲霄向地上呸的吐了一口,顯然她發現馬鞍上面的是什麽了。現在天氣潮濕,藍歡在白天抓起的那幾把爛泥,到了晚上竟隻幹了一小半,雲霄剛才一騎上馬,她的褲子後面就沾上了爛泥。
雲霄身為女仙,天生愛潔,猛然間臀部那裡的褲子沾上了爛泥,一時覺得極其惡心!她還不知道,藍歡本來還想在爛泥上吐幾口口水,再攪拌均勻,當時因鄭倫催促,這才作罷。
雲霄摸著自己褲子上的爛泥,惡心了好一陣後,又是臉上一紅,心裡暗道:自己這般模樣還怎麽見人啊!
由於雲霄背對著藍歡,藍歡借著月光是看的一清二楚,雲霄全身淺紅色的勁裝,現在,她淺紅褲子上面的臀部那裡,正有一大塊黑乎乎的爛泥!樂了一陣後,暗覺爽快!
雲霄發了一陣呆,心裡更是暗怒:誰敢對自己如此?查出的話,定要一劍殺了他!她會有這種想法,可見憤怒之極!
感覺到了她的殺氣,藍歡走到一旁,不再偷看,心裡卻是偷著樂。
雲霄冷哼了一聲,又怕自己的窘態被別人看見, 當下走到一個暗角,立時運起了體內元神掐指一算,她隻想算出這是誰在惡心她?
哪料,算了半天,心裡卻是一片模糊,根本就算不出什麽來!美仙女這才大吃一驚!竟然還有自己算不到的事?
難道是自己的師尊通天教主來過?那麽自己當然就算不出他了。她驚疑了好一陣子後,才否定了這個想法,通天他哪會做這種事?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麽惡心的事,竟是藍歡乾的!和先前嫦娥算計徒勞無功一樣,藍歡體內的盤古汗毛乃先天靈寶,雲霄元神靈台到處,卻被盤古汗毛的靈氣擋住,根本就算計不到他的想象和意識!
此時雲霄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連忙再次運起體內元神掐指一算!她算的是現在的姬昌在哪裡?平時雲霄隔上幾天都會算計姬昌的,每回都準確地算出姬昌還囚在牢裡。
只是這一回又是算了好久,還是算不出什麽,她更是驚疑不定,怎麽會這樣?姬昌一個凡夫俗子,自己怎麽會算計不出他?
正待去牢裡查看一下,然而想起現在的髒樣,雲霄也不騎馬,連忙步行朝自己的官邸急行而去,她現在隻想換一套衣裳。
好在附近只有藍歡一個人暗暗窺視,雲霄褲上沾爛泥,除了她自己,也只有藍歡一個人瞧見。至於鄭倫,他對於女人,一向都是懶得多看一眼,當然沒有發現其中奧秘。
雲霄一走,藍歡卻以為她要去查探牢裡的姬昌,想也不想,連忙招呼鄭倫,輕聲跟上。
雲霄走的極快,但兩人也跟的不慢,在後面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