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裡後,藍歡這回沒有遲疑,一下就把菡芝仙抱上了床,笑道:“這裡就一張床,今晚我倆睡在一張床上,同床而眠。”菡芝仙臉上一紅道:“你不要對我胡來。”她知拗不過藍歡,隻得提醒著他。 藍歡拍了拍她的香肩,以示安慰。當他清澈而又深邃的目光看著她時,菡芝仙芳心暗定,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再說話。
瞧著床上的美女,怦然心動的藍歡,也跳上了去,抱著她柔軟而又幽香的身體,一陣私語後,終於沉沉睡去。
一夜無事,及至天明,當藍歡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後,菡芝仙早已起床,正在床邊凝視著他。現在藍歡臉上沒戴面具,看著他清秀的臉,菡芝仙的目光,不願離開。
原來這個白傻長的這麽好看,自己若是早知道,那就好了,就算他欺負自己,也不會那麽驚慌了······,就在她癡癡地想著過往藍歡對自己的種種無禮時,突見藍歡睜開了眼睛,不自覺的臉上一紅,偏過了頭。
“菡芝,你比我起的早啊,早起早睡身體好!昨晚我睡的太沉,起不來了,你扶我起來。”藍歡躺在床上,嘿嘿笑道。
昨夜藍歡只是抱著菡芝仙入睡,沒去解她衣服,並沒對她有其他的什麽舉動。但菡芝仙想起自己第一回和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過夜,心裡就有些羞窘。現在她知道藍歡是故意這麽說的,便紅著臉不說話,不去看他。
“我起不來的話,萬一有人進來發現了你,倒時我可不管。”藍歡還是躺在床上,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這個白傻,就會嚇唬我!我就偏不扶你起來,看你能把我怎麽辦!”菡芝仙忍不住說道。
藍歡見她這種模樣,十分動人,心裡一笑之後,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攬菡芝仙於懷內,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大笑道:“你是花界第一美女,你不扶我,我就要澆花罰你了!”菡芝仙又被他抱到了床邊坐下,藍歡的頭,由上至下看著她,他現在的姿勢,就象一個水壺,看著下面菡芝仙的這朵鮮花,隨時隨刻都會澆下來。菡芝仙大感害羞,推又推不開他,隻得說道:“白傻你又來了!我剛剛梳洗好,你別把我的衣服弄亂了。”
“就算你的衣服亂了,也沒什麽關系,這裡又沒別人,不會給人看見。”藍歡揉著她柔軟的胸口,還是不肯放手。
想不到一起來藍歡就要對自己這樣,紅透臉的菡芝仙,連忙說道:“等會萬一有人進來叫你了,這個樣子,以後還叫我怎麽見人?”這一句話,倒是叫藍歡清醒了過來,他突然想到,今天趙公明或是又會來叫陣,若是那樣,燃燈很快就會喊人來叫自己的。
藍歡終於放開了在她胸口上面的手,菡芝仙站起身來,又輕聲道:“若你出去的話,萬一有人進來找你,那我該怎麽樣辦?”這一點倒是藍歡沒有想到的,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後,就說道:“你現在還沒恢復法力,就別答話,真的被人看見了,你就說是我的老婆就行了,我看有誰敢來動你!”菡芝仙捏了一下藍歡的手臂,羞道:“白傻,你又來了!”
正當以為是在取笑她時,藍歡卻認真地說道:“這麽說應該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別人就不會懷疑什麽。就算懷疑,你就可以說,等我回來一問不就清楚了?你說是不是?”菡芝仙這才發現藍歡真的是在為她著想,心裡不覺甜甜的,就低著頭應了下來。
就在兩人說話間,果然聽到院門外有人喊道:“白傻,燃燈老師有令,請你速去相府議事!”
聽出那是黃天化的聲音,藍歡連忙戴好面具站了起來,百忙之中,又在菡芝仙的玉頰上吻了一下,乃表吻別之情。
正要出去,卻聽菡芝仙說道:“你等一下。”還以為她又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藍歡便停在了房門口,卻見菡芝仙走了過來,輕輕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好一會後,才聽她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藍歡,你不知道衣服皺了多難看啊,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藍歡從來都不在乎這個,但如今有美女為他打理,心裡倒也高興,便別了菡芝仙,吹著口哨出了院門。
“白傻,你在裡面磨幾什麽啊?這麽久才出來?今天你的精神看起來很好啊?咦,衣服也這麽整齊,這不象你啊!”門外的黃天化早已等的不耐煩,忍不住抱怨道。
藍歡嘿嘿一笑,當然不會實說,而是笑道:“我身上的衣衫,本來就是這麽平整,可能你平時沒注意到。對了,黃天化你痊愈了?”兩人邊說著,邊向相府走去。
“聽說趙公明把我打下麒麟的寶物,名叫定海珠,連我師父都栽了跟頭,真是厲害!現在傷剛好,回想起來,那個趙公明真是難纏。”一說起這事,黃天化就歎了口氣道。他平時一副好鬥的樣子,絕不是現在這等模樣。如此情景,可見他心裡確是甚為驚憂。聽黃天化說起他的師父,藍歡心裡一動,不覺問道:“清虛道德真君乃十二金仙之一,他手裡的五火七禽扇更是世間難敵,想不到也會敗給趙公明。”
清虛不敵趙公明的結果,藍歡是知道的。他這麽說,雙眼卻是看著黃天化臉上的神情,他想知道清虛的五火七禽扇,是不是真的被白鶴道人拿去了?
黃天化渾然不覺地道:“是啊,我師父和其他金仙都敗給了他,這麽說來,我受點傷,倒不怎麽丟人。”見他神態平常,藍歡忍不住問道:“你師父的五火七禽扇是不是也被趙公明收走了?”他當然知道清虛的寶扇沒被趙公明得去,他是故意這麽問的,隻想從黃天化口中,知道此扇的下落。
黃天化愕然道:“怎麽會有這種事?剛才我還去了我師父那裡,他還取出五火七禽扇與師叔師伯們談論。怎麽會被趙公明收走?”藍歡看他這樣子不似說假,心裡不覺更覺奇怪:按說白鶴道人與清虛應該是素不相識才是,再說白鶴已被黑影救走,還說要去投聞仲,當然不會再去相府與清虛會面。
十二金仙現在都在一起,藍歡也是知道的,就算昨夜白鶴道人把扇交還給清虛,其他金仙也必然會發覺。這麽想著,藍歡倒悟出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或許有兩把五火七禽扇!
想到這裡,藍歡暗覺此事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就算有兩把七禽扇,那又怎麽了?至此不再去想這件事。
不知不覺間,兩人到了相府大廳,燃燈、薑子牙和十二金仙都在廳上,卻不見西岐眾將。藍歡心裡奇怪,他知道,若是出戰,西岐眾將都會聚集,難道今天趙公明沒來搦戰?要自己來這裡也僅僅為了議事?
就在疑惑之中,燃燈已然開口說道:“菡芝仙脫逃,如今不知去向,我想定是趙公明暗中救去的!如此一來,我西岐不可不防!說不定此時趙公明又請來了幫手,那麽就更加棘手!今日請你白傻來,就是想聽聽你有什麽高見?”
藍歡心知燃燈是知道菡芝仙就在自己房裡的,見他這麽說,心有所念之中,便附合道:“燃燈老師說的沒錯,趙公明來無影去無蹤,若他想在大牢裡面救走一個人,真是易如反掌!”
燃燈和薑子牙都讚賞地看著藍歡,但廣成子和太乙真人卻心中起疑,那天藍歡半途說有急事折回,他們一直都在懷疑,大牢裡面的菡芝仙,定是藍歡救走的。太乙真人正想說些什麽,卻聽燃燈又道:“趙公明本領高強,救個人應該不在話下,白傻言之有理!但你還沒說破敵良策。”連燃燈都說這白傻“言之有理”,太乙真人和廣成子,縱然心裡疑慮,一時也再無話可說。
因為今天趙公明出其反常地沒來城下搦戰,燃燈就沒去傳喚西岐眾將,只是叫上了薑子牙與十二金仙,共商軍事。但要破城外的聞仲大營,眾人都還想不出什麽主意。藍歡屢建奇功,燃燈倒很看重他,就叫黃天化把他傳了過來議事。
此時黃天化已退出廳外。說到破敵良策,藍歡哪裡想的出,正遲疑間,卻聽廣成子道:“我看白傻名字當中有個傻字,肯定想不出什麽辦法!就算能想出來什麽主意,也絕不會是什麽破敵良策!”廣成子倒不是對他有成見,只是自己隨藍歡一起送菡芝仙進大牢,菡芝仙卻無緣無故的被人救走,這叫他大沒面子,此時,便想存心噴藍歡一下。旁邊的太乙真人聽了,連忙隨聲附合。
本想說自己確實想不出好主意,但兩仙幸災樂禍的表情,藍歡看著毛火!此時燃燈又皺著眉頭催問道:“白傻你定是想到了什麽,但說無妨!”
“我等事先在城外設下埋伏,可讓廣成子與太乙兩人,去那成湯營邊叫陣。若趙公明出,可將他們引至埋伏之處,到時便可生擒財神也!”藍歡這麽一說,廣成子和太乙兩人,都吃了一驚:趙公明定海珠速度極外,只怕還沒把他引出,就被定海珠打倒地上,生擒活捉了!
“白傻,財神是誰?”燃燈還沒說話,薑子牙卻忍不住問道。
現在趙公明還沒有財神這個稱號,藍歡發覺自己又說漏了嘴,忙掩飾道:“趙公明身上奇寶甚多,光他的一顆定海珠,賣了錢後就夠一家人幾輩子的開支,幾輩子後,還是花不完!稱他為財神,一點都不錯。”
法寶賣錢,這種事眾人還很少聽說過,一時甚為稀奇,但都暗覺藍歡這話有理,遂不再多問。倒是太乙真人怒道:“白傻,你剛才說的辦法大大不妥,趙公明是何許人也!你想置我與廣成子道兄於死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