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時,楊戩黃天化藍歡三人回到了西岐城內。守門士兵見藍歡托著這麽一張大床,均感好奇。怕這張床進城門時太麻煩,藍歡還是從半空中進城。 落到相府門口時,燃燈聽人說藍歡但手托來了這麽一張大床,連忙出門來看。當他瞧見這張長五丈寬三丈的巨床後,一時也是愕然。他不知道,藍歡要這麽大的床乾嗎?
藍歡知他會問,便將床放於相府門口的地上,把先前對楊戩黃天化的那番話又對燃燈說了一遍。聽說睡在此床上能提高道行,燃燈不信。不止他不信,剛趕過來的陸壓道人也不信!當最後說到只是睡的舒服時,他們才信了。
這張超級大床,讓仔細打量的燃燈與陸壓,都覺耳目一新!聽說藍歡要搬回去睡在上面,陸壓道人更是歎道:“想我雲遊四方,飄浮不定,常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如今見了這張大床,方知天外有天,就算以地為床,也比不了你白傻的這張床。”
怕大床象燃燈看上自己定海珠那樣被陸壓看上,藍歡連忙謙虛了幾句。倒是藍歡想錯了,陸壓只是驟見後新奇,並沒有他想的那個意思。
陸壓當然已經認出眼前的藍歡就是那晚見過的白傻,但他並沒說那晚的事。他不說出來,藍歡更是懶的提及。
楊戩與黃天化已把探到的那條路和岐山的地貌,對燃燈說了一遍。藍歡也不想跟他們羅嗦了,岐山之事略說了一下後,就想告辭。
也是楊戩黃天化剛才已把這事說的很清楚了,藍歡雖然說的簡略,但燃燈也沒再問他。見相府門外擺這麽一張大床也不是樣子,知道藍歡想離去,燃燈便說道:“白傻你先把床搬回去吧,等會也不用再過來了,有事我自會叫人來喊你。”
藍歡盼的就是這句話,正想離去,卻聽楊戩說道:“這張床這麽大,想必也有些份量。白傻,我去叫些士兵來幫你抬回去吧。”藍歡擺手道:“不用。”言罷,又是單手托起這張有一百三十五平方米大的床,向自己居處而回。
藍歡能單手托起床,剛才燃燈也看到過了,心裡倒並不奇怪。只是他怕藍歡在床底下托著看不到街上行人,到時撞上就會有麻煩,便叫楊戩同去,為藍歡開路。
藍歡行在路上,行人看到有這麽一張大床,都是嘖嘖稱奇,見藍歡又有這麽大的力氣,更是讚聲一片。
幸有楊戩在前為他開路,這回藍歡倒並沒有象在樹林裡面那樣到處亂撞,不一會,已到了藍歡居處門口。
“要不要我騰起雲來,幫你搬進去?”看著院門不高,也不寬,楊戩已瞧出藍歡根本不可能把這張長五丈寬三丈的床放到裡面去,院門還沒這麽寬,根本塞不進去!此時他便想騰雲到空中,幫藍歡搬。
見確實進不了這道門,楊戩這麽說,他本想應下來。然想起廂房裡面的菡芝仙聽到聲響,到時肯定回出來,被楊戩看到她,就不怎麽好了。
連搬張床都要楊戩幫忙,說不定到時會被菡芝仙小看了!心念至此,藍歡搖頭道:“楊戩你的好意我領了,院門雖小,但我叫白傻,當然也會有傻辦法,你在一旁看著好了!”
白傻又不會騰雲到半空,他憑什麽把這張床拿進去?聽說他有傻辦法,楊戩暗驚之後,心裡若有所悟,連忙說道:“白傻,你是不是想把牆給砸了,然後再把床拿進去?這雖然也是辦法,但這樣的話,也就太傻了點!不象你平時的白傻。”
也只有你楊戩能想的出來這種蠢辦法,
老子哪會這樣!被楊戩說的傻來傻去的,藍歡忍不住心裡毛火! “楊戩你看好了!等會院牆與門都不會有絲毫損壞,我這就讓床進去!”一邊說著,藍歡一邊將先天之氣貫於托床的那隻手中。須臾,一聲大喊!托床的那隻手猛地向上一撐,刹那間,大床憑空而起,脫手向上而飛!越過了院牆後,向院內落去!
說時遲,那時快,藍歡未等床落地,已一腳踹開院門,向裡面飛奔而去!
這時床還未落地,離地面還有一丈。藍歡想也不想,單手舉起,又將大床托在手中。他不想讓床摔在地上,這張床他是想自己睡的,當然不能有絲毫損壞。
屋裡面的菡芝仙在這段時間中,倒是沒人來打擾她。只是見藍歡又是長時間不歸,心裡煩悶。剛才驟然聽見藍歡的大喊聲,不覺喜出望外!但她不明白,藍歡為什麽要大喊,當走出來後,卻看見藍歡正單手托著一張很大的床,站在院裡。一陣風吹過,吹拂著藍歡的頭髮,使他的神態略顯深沉。美仙女驚詫過後,她的芳心,已被藍歡這種單手擎天的姿勢深深吸引!隻覺所謂的陽剛之氣,莫過如此。
見了菡芝仙,藍歡正想說話,卻見楊戩也走了進來。為怕他看見自己屋裡還藏著這個在牢中無故失蹤的美女,藍歡一急之下,連忙將床橫放了下來,其三丈的高度,擋住了楊戩的視線。
“白傻真有一手!”被床遮著,楊戩沒看見廂房門口還有個菡芝仙,現在他是真心地稱讚藍歡。
“我還要把床好好地擺放一下,楊戩你先回去吧。”
聽他這麽說,楊戩自覺不能打擾他了,當下告辭而去。
見楊戩終於走了,藍歡暗中松了口氣。此時他單手扶床,看著菡芝仙說道:“菡芝,你看這張床怎麽樣?”
床由於太過巨大,若是平放下來,就幾乎佔了院子的三分之一。菡芝仙回過神後,一時不知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連忙問道:“藍歡你把這麽大的一張床搬回來,想做什麽?”
見美女問自己,藍歡略顯激動地說道:“想和你睡在一起!”
“又來了!我問你話呢,你能不能正經點?”菡芝仙臉上一紅道。
“我現在說的就是正經!以後我和你就睡在這張床上,你看好不好?”藍歡得意地說道。
看藍歡的神情不似說假,菡芝仙啊了一聲後,不由仔細地打量起這張超級大床來。
“此床乃是我叫人仿席夢思精心打造,看著就舒服!你覺得呢?”見她只看不說話,藍歡就追問道。
“什麽是席夢思?”菡芝仙訝然問道。
藍歡嘿嘿一笑,道:“就是好床的別稱。”
菡芝仙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笑道:“這張床好是好,就是太大了點,你打算把它放在哪裡?”
這麽一問,藍歡才暗罵糊塗,這一點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但他想起院內的幾間廂房中,就自己睡覺的那一間最為寬暢,就隨口說道:“就放在我們住的那間屋裡面。”
“若是在屋裡擺放的話,倒是能勉強放得下,只是門太小了,我看床的寬度有三丈,你怎麽放進去?”
菡芝仙這一問,一下就把藍歡問倒了!剛才進院門,還能從上面扔進來。只是廂房上面有頂,總不能把屋頂拆了再扔進去吧?想起這個難題,藍歡一時不語。
看著藍歡失望的神色,想起他特意取這張大床來也是為了自己高興,菡芝仙有些不忍,但一時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藍歡已把大床平擺在了院中,壓倒雜草一片。在陽光的照耀下,床上隱隱閃著一種光芒。藍歡不知道這是什麽光,一時有點猜不透。
而這種光芒,菡芝仙卻沒有看到。
大床放在院中後,佔地甚廣,藍歡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把它搬進屋去,不覺脫口說道:“菡芝,這裡也沒其他人,大床就放在這裡,我們晚上也睡在院子裡面好了。如今盛夏,這麽涼快!”
“我才不睡這裡呢,雖說這裡就我們兩人,但萬一有誰在上面騰雲飄過看見,那羞也羞死人了!要睡你睡在這裡好了,我還是回屋去睡。這麽大的床,我還以為是你的法寶呢!”菡芝仙聽藍歡這麽說,連忙反對。
想想也是有道理,記起先前陸壓道人的話,藍歡又道:“菡芝你也是修道之人,雲遊四方時,該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現在有了這張大床,你就不用睡在地上了,有什麽不好?”菡芝仙還是不答應,只聽她低下頭說道:“現在是和你白傻睡在一起,被人看到,那還得了!”
見她就是不願睡在院裡面,看著眼前的大床隱隱閃著的光芒,良久之後,藍歡腦中靈光一閃,他有點猜到這是什麽光芒了!
“菡芝,你知道床上閃的是什麽光芒嗎?”藍歡忍不住問道。
“哪有什麽光芒?你在說胡話吧。”
藍歡不再說話,現在的第六感靈感雖沒暴發,但藍歡卻取下了床上面的坑仙鋤,拿在手裡,心中若有所思。
他瞧著這張床呆呆出神,還以為藍歡在為搬不進大床而煩惱。菡芝仙心裡實在不忍,當下輕聲說道:“白傻,你又在發什麽傻啊?搬不進屋裡的話,就放在院內好了,我們還不是可以在裡面睡在一起?”這話一說完,她突然發現話中有些病語,不覺臉上紅暈閃現。
藍歡沒去注意她的神情,自言自語地說道:“美女配好床,我一定要把這張床搬進去!”
菡芝仙道:“我只聽說過寶劍配英雄,紅粉贈佳人。美女配好床,這是誰說的?”
“我說的!”藍歡迎著風,大聲喊道。風有點吹亂了他的頭髮,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菡芝仙秀眉一皺,正想怪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大聲,卻見此時藍歡說話的氣勢,自有一副英雄氣概!這種斬釘截鐵的英雄氣概,一下就震住了美仙女的芳心!讓她暗自回味不已!
現在她心裡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暗暗思忖:自己一個女仙,怎麽會被藍歡這個凡人震住?難道自己已離不開他了?
“菡芝妹妹,叫我一聲白傻哥哥,好讓我有信心完成這件大事!”藍歡凝視著她,輕聲地說道。
想起那天在大坑裡面自己就是這麽被他捉弄的,菡芝仙臉上一紅,正想輕叱他一番,然見藍歡深邃而又清澈的目光,還有剛才的那種氣概,不知覺間,美仙女難以拒絕,脫口而出道:“白傻哥哥。”
這麽說出口後,菡芝仙立時玉臉飛紅,低下了頭,暗想自己怎麽會這樣喊藍歡?
聲聲喚,字字情!藍歡聽了心目中的女人這一聲喊,精神為之一振!當下說道:“菡芝妹妹,我要用功作法了,這期間,你就拿著我的鋤頭,在一旁為我護法!若有別人進來,千萬不能讓他來干擾我,也不能碰我,你記住了沒有?”
藍歡一個凡人也有這麽大的本事?菡芝仙這麽想著,忍不住問道:“你要用什麽功?作什麽法?”
“你照著我的話做就行了,千萬不能讓別的事物干擾我,切記切記!”這話一說完,藍歡跳到了大床上,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不久便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菡芝仙叫了他幾聲,藍歡只是不答。美仙女無奈,隻得去拿地上的坑仙鋤。但坑仙鋤內含盤古身上的先天定力,只有藍歡這般定力極高之人,才能與鋤中先天定力微微融合,拿得起鋤頭。別說菡芝仙現在體內仙氣渙散,沒有法力,就算她恢復正常,還是拿不起這件混沌時期盤古用過的先天靈寶。
她當然不知這把鋤頭是第十二件先天靈寶,她用盡力氣後,地上的坑仙鋤還是一動不動。
這是什麽鋤頭啊?這麽沉!拿了幾回之後,見拿不動,菡芝仙隻得作罷。向上一瞧,藍歡坐在大床上,紋絲不動,好似已進入入定狀態。這麽一來,她也不好再問,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藍歡,只希望現在不要有人進來。
剛才藍歡看到大床上面閃出來的光芒,好象與坑仙鋤自身所帶的淡淡光芒極為相似,心裡一動之後,便終於知道,那應該是定力的光芒!
此時他又想起先前菡芝仙說過“這麽大的床,我還以為是你的法寶”這句話,念到八卦雲光帕威力不大,坑仙鋤只能暗算與近戰,而那時燃燈使出的定海珠好象又快不過趙公明,藍歡就以為,直到現在,他還沒有一件象樣的法寶。
這張床這麽大,又是氣勢不凡,藍歡想讓它象坑仙鋤一樣,變成一件寶物。還能遠距離攻擊,再帶上一些附加效果。
藍歡猜的沒錯,當初他曾在岐山山腰的樹林裡,在這張大床上睡了半年之久,如今他身上的定力,已有少許傳到了床上。是以,這張大床才會象坑仙鋤一樣閃著淡淡的光芒。
若是藍歡在還沒有拿到第十二件先天靈寶坑仙鋤之前,就算床上閃著淡淡的定力光芒,他也是如菡芝仙一樣,看不見的。但現在坑仙鋤中已有極少數的先天定力與他身體融合,使他才能看到定力的隱藏光芒!
先天定力,要遠強於後天自身修煉出來的定力!若是體內有先天定力在,在世上一切定力面前,都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隱藏光芒!
一個正常的男人,若是有成百上千的美女在他面前脫光衣服、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一圈,而他還是不為所動的話,那麽他的定力當真是超凡脫俗,比君子還要君子,君子一詞已不能形容,縱算神仙也有不及!
但這種超強的定力,與先天定力比起來,只是千萬分之一都不及!先天定力,是當年盤古為了開天,而專門修煉一億年的定力!不但能抗拒女色,還能抗拒世間萬物!當初混沌幾千神魔之中,也只有盤古有這樣的天賦!
藍歡現在當然沒有達到抗拒萬物的地步,只因他體內的先天定力,是從坑仙鋤那裡傳來再融合到他體內的,只有一點點裡面的一點點,實在是極少極少。而當初盤古在混沌之中手握坑仙鋤鋤平他睡下之地時,他體內的先天定力傳到坑仙鋤中,也只是極少極少。這麽一來,藍歡體內雖有有先天定力存在,但實在是少中之少,少之又少,少的可憐!
縱算極少,但就因為先天定力的存在,卻使藍歡能看到世間一切後天定力所閃出來的淡淡光芒!(這裡羅嗦了)
話說回來,如今藍歡隻想把眼前的大床祭煉成一件法寶。他坐在床上後,早已脫去了上衣。想了一會後,也就心無旁鶩,以先天之氣催動著體內定力。
菡芝仙在床下面怔怔的看著他,本想再問問他這麽做幹什麽?但想起平時藍歡做事不按常規神鬼莫測,她也就生生地忍住了,只是閃著美目,凝視著他。
此時藍歡所盼望的第六感靈感並沒有暴發,但他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張床祭煉成可大可小收在袖中的樣子。別人用仙爐真火祭煉寶物,但藍歡現在沒這個條件,他決定以體內定力,祭煉這張床。至於會不會成功,他現在還不知道。
如今他已把體內定力運行了三十六周天!當初衝掉背上那張聚了仙劍氣的道符,藍歡將定力運行了十八周天,方得成功;為菡芝仙扯掉泥丸宮上仙符時,他曾將定力運行了三十六周天,才算大功告成。現今是祭煉這張長五丈寬三丈厚一丈的超級大床,藍歡生怕到時不成功,就不敢掉以輕心,及至定力運行到三十六周天后,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不斷地運行下去。
藍歡裸著上身,坐在床上,在菡芝仙不解的眼神中,他已將體內定力運行了一百零八周天,伴著絲絲白氣,全身上下又都閃著他自身的定力光芒!由於他全身的定力都在加速運行,這回定力的光芒不再淡淡,而是甚為明亮!只可惜菡芝仙體內沒有先天定力,這光芒再亮,她也看不見。
定力光芒雖沒瞧見,但藍歡頭頂上的白氣,菡芝仙還是看到了,不覺心裡思忖:藍歡他是怎麽了?
擔心不成功,所以藍歡還沒停止。當他把定力運行到第一百六十八周天后,藍歡覺得體內氣息有點混亂,不覺暗吃了一驚!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走火入魔這回事。一想到此處,藍歡連忙暫停運行,歇;了片刻後,就將體內定力向床上傳去!
一時間,這張大床上下,全都充滿了藍歡身上渾厚的定力,其中還有極少量的先天定力!
藍歡張開眼睛,看著床面,心裡若有所思。
見藍歡驟然張開眼睛,菡芝仙正想和他打招呼,但藍歡卻是一聲大喝,將手按在床上!
菡芝仙不解其意,便不再說話,她想看看藍歡還要做什麽?
藍歡將手按在床面上,是想借收回床上的定力於體內,再把這張大床變小。
普通人的定力還沒有強到藍歡這般水平,定力若是不強,是無法在體內運行起來的,更別說將定力傳到床上了!也就是說,定力差的人,根本就不能達到藍歡一樣的修為!
就在菡芝仙觀望之時,這張長五丈寬三丈的大床,隨著藍歡的意念,開始慢慢變小。美仙女吃驚地看著藍歡,她對眼前的景象,簡直難以相信!
可大可小,再收於袖中,這本是需要一定道行的。藍歡沒有道行,驚詫之余,心裡不由暗思:難道床上充滿了自己的定力後,就如另一個藍歡一樣,能被自己所控制?現在自己的定力,已變得如道術一般了?但此時的藍歡,只是憑直覺行事,其中道理,一時難以理解。他還不知,盤古的先天定力,本就強於一般的道術!開天后的一氣化三清,更是由於盤古體內有先天定力,才能成功!
現在這件事,對藍歡來說,只能是一個謎了。
床還在慢慢變小,藍歡卻是心頭煩悶,獨自暗思:若是把此床收回,需要這麽長的時間,這還叫什麽法寶?
又過了一分鍾後,此床終於變的如火柴盒一樣的大小,藍歡很輕松地收在了袖中。雖說收回的時間太長,但藍歡親自用定力祭煉這張床,還是感到滿意。
“藍歡,你本事真大,這張床又不是象我風袋一樣是件法寶,你竟能將它變得這麽小收在袖中,真是了不起!”一旁的菡芝仙看的心醉神迷,自思自己一個女仙,若要祭煉寶物,也需要很長時間,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只是眼前這個藍歡,根本連一天就不用,半個時辰都不到,就把這張床煉的象法寶一樣!心念至此,菡芝仙心裡不由衷心折服!
她還沒往深裡想,藍歡並非用傳統的仙氣仙丹仙爐,乃是用體內強大的定力祭煉此床,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說它是法寶,還為時太早,我們先進屋去,到時再讓它變大,才算成功了一半!另一半,便是它的實戰效果了!”藍歡歡喜之下,倒也還算冷靜,此時他急著想到屋裡面去試一下。
菡芝仙欣然道:“言之有理,你等一下,我先把屋裡面的那張床搬出來,這樣你才好放進去。”
藍歡連忙稱善,看著美仙女走進屋內,突然想起此時菡芝仙法力還沒恢復,她現在的力氣,就如平常女子一搬,搬一張床,或許很吃力吧?
這麽想著,藍歡連忙走進屋內,果見菡芝仙正費力地搬著床。
“菡芝你且到屋外去,待為夫前來清理一番!”
藍歡高興之余,不覺隨便起來。聽他自稱“為夫”,菡芝仙臉上一紅,嗔道:“白傻你胡說什麽啊!滿口胡言亂語!”藍歡嘿嘿一笑,也不解釋,而是說道:“小乖乖聽我話,你先到外面去。”
也知道在裡面礙他手腳,菡芝仙白了他一眼後,向外走去。一時又對“小乖乖”這個稱呼感到自然。
藍歡還是單手托床,刹時便將屋裡面平時睡的那張床放到了院子裡。然後,什麽桌椅燈具,統統被他搬到了屋外。廂房裡面,已變的四壁空空。
藍歡看著牆壁,當然知道屋裡面還有東西,那就是牆壁中被布包起來的碧霄抹胸。這件事,是藍歡的一個秘密,雖然菡芝仙已成為了他心目中的老婆,但他從來都沒告訴過她。另外,對面的牆中,更是有當初菡芝仙被藍歡喊上床後,脫去的白色道袍。這一件事,藍歡還是沒讓菡芝仙知道,怕她生氣。
這間廂房倒也寬敞,藍歡知道,若是超級大床放在這裡,放是放的下,只是放下的話,屋裡面就很擠了。但他不在乎,他隻想與菡芝仙睡在這張大床上。
心有此念,藍歡不再思索,自袖中取出火柴盒大小的床,往地上一放。
沒有什麽懸念,就如剛才藍歡把它收小一般,這張床又慢慢變大,不一時,床變成了原來五丈長三丈寬的原來尺寸。藍歡瞧著,大為興奮,連忙說道:“菡芝,以後我們就睡在這張床上,你看多好!”
菡芝仙閃著美目,突然說道:“藍歡,現在我不生你氣了。”
“你睡的舒服了,當然就不會生我氣了!”還以為她再為以前的事不愉快,藍歡連忙笑著說道。
菡芝仙臉上一紅,道:“白傻你老是不正經!我是說,你本事這麽大, 我以前看錯了你,一直以為你是偷偷摸摸才把我擒住。現在看來,原來你的修為這麽強,就是光明正大的打鬥,我也贏不了你。”
頓了頓後,她又說道:“只是我在奇怪,你並非得道成仙之人,雖聽說你是‘大商第一定神’,但這個神,並不是真正的神,你這一身本領,是怎麽來的?”
怕這麽說下去,菡芝仙可能也會象別人一樣問自己的出身來歷,藍歡趕緊說道:“剛才你說過,要我把此床當成一件法寶,如今我就當法寶來使,他日若有人敢欺負你,我一床砸去,砸他個稀巴爛!”
菡芝仙聽的大為感動,忍不住依在了藍歡的肩上,輕聲問道:“藍歡,大凡法寶都有一個名稱,你打算把這張床起個什麽名字?”
藍歡一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此時又聽菡芝仙說道:“你在想什麽啊!又不是替孩子取名字,能想半天!別人叫你藍定神,我看,就叫定神床吧!”
定神床!好威風的稱呼!好漂亮的名字!藍歡大為滿意,便順勢一把抱住菡芝仙,笑道:“賢妻真是聰明!你都說生孩子了,那麽,孩子該叫什麽名字?你現在就該想好了。這麽聰明的人,也就只有我白傻來配你!”他還不知道這定神床祭打出去會有什麽效果,但他已決定等哪天與人交戰時,到時檢驗一番就是了,現在也急不起來。
菡芝仙被他說的滿臉羞紅,忙道:“誰是你的賢妻了?誰說給你生孩子了!”
藍歡嘿嘿一笑,抱著懷中美女,不再說話。屋內兩人世界,濃情綿綿,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