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陣後,藍歡便與菡芝仙坐到了床邊。 “此床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這張大床,真乃床中極品!菡芝,你還不到上面去躺一會?是不是要我抱你上去?”
“又來了!沒說幾句話就這樣!”但藍歡的這首“絕句”,還是讓美仙女眼睛一亮!暗覺意境不俗!
藍歡笑道:“我看就算是天界,也沒有這麽大的床!應改為‘此床天上也沒有,人間更是覓不到!’,現今咱倆就在人間覓到了這張大床,真是奇跡!可能就算天上的神仙也有所不及,菡芝你以為如何?”
菡芝仙愣了下,說道:“說的有點道理,天界好象也沒聽說過有這麽大的床。對了,藍歡你去過天界嗎?”
藍歡搖頭道:“我只知道天上有蟠桃大會,卻從來沒有去過。你是仙,該是去過了吧?”哪知菡芝仙與他一樣的搖頭,道:“我大多時間,只在菡芝山修行。蟠桃大會倒是聽說過,但天界從來沒有去過。”
“你能騰雲上去,為什麽沒去過?”藍歡忍不住問道。
菡芝仙道:“沒人來請我啊!我去了,那不是自討沒趣嘛!”藍歡哦了一聲,不再相問,心裡卻是琢磨著,哪天能到天庭去遊覽一番,那就好了,也不枉來到這個封神世界。
菡芝仙突然說道:“我在想······”,但話還沒有說完,就已被藍歡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本來她想再與藍歡商量一下以後的事,好與他在一起。只是被他抱到床上後,藍歡也跳了上來躺在她旁邊,看樣子還想抱她。菡芝仙一聲嬌笑,連忙躲閃著,這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床雖然大,但菡芝仙沒躲多久後,就被藍歡抱了個正著,兩人便躺了下來,相互凝視著。
在藍歡的眼中,菡芝仙看出了他好象要對自己做什麽。現在的她,心裡已不覺得怎麽害怕,若是藍歡真的對她那樣,她可能也就依了他。只是現在的藍歡,卻以為菡芝仙還是象以往那樣的害怕,所以,除了抱緊美仙女聞著她身上的仙女幽香外,並沒有越軌動作。
兩人在這張大床上偶偶私語,相談甚歡,一時都忘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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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成湯營內,三霄正在營帳內談論著。此處是她們自己的營帳,現在帳內也只有她們三個人。
“碧霄,剛才我都說了,現在西岐城內防備森嚴,若再象上回那樣潛入西岐抓到白傻,我看有點不可能。況且,城內還有燃燈和玉虛門下的十二仙在,不怎麽好對付,看來只有擺下九曲黃河陣,方為正途。”雲霄看著帳內的燈光沉吟道。
碧霄聽了這話有點失望,剛才她已與雲霄爭論過,她確是想再在夜間潛入西岐,活捉藍歡。想起這個白傻曾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雖說中途及時收回,但胸口還是被他的手碰到了!一想到這裡,碧霄就大為羞憤,忍不住說道:“姐姐,白傻象上回那個藍歡一樣侮辱我,他也就凡人一個,有什麽好怕的!我一定要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雲霄勸道:“白傻雖是凡人一個,但詭計多端!不可不防!上回我們去擒他時,我就被他的網罩住,你和菡芝,都還掉進了坑裡。再後來在樹林裡,菡芝與彩雲仙子還都中了他的埋伏,雙雙被擒,被白傻羞辱。雖說菡芝要救,但這回我們還是穩一些,不如先回三仙島把坐騎去取來,
再設九曲黃河陣,誘白傻進來擒之!” 頓了頓後,她又說道:“此陣內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閉仙訣,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損仙之氣,喪神仙之原本,損神仙之肢體。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絕。九曲曲中無直,曲盡造化之奇,抉盡神仙之秘。若再在陣中配混元金鬥拿人,縱算他們個個都是大羅金仙,也是難逃此厄!”
碧霄正想說話,卻聽瓊霄說道:“二姐,白傻怎麽侮辱你了?”這件事,雲霄和碧霄都沒告訴過她,她還不知道。
碧霄臉上一紅道:“妹妹你還小,不懂白傻狡詐!白傻見你還小,肯定會欺負你!以後碰見他,萬萬不要與他說話!有金蛟剪,就剪過去!沒金蛟剪,就拿劍刺死他!”
瓊霄說什麽也是洪荒時期得道成仙的,也就比雲霄碧霄晚了一點點罷了。現在被碧霄一口一個“你還小”,卻是沒有半點法子。鬱悶之下,瓊霄忍不住撅著嘴說道:“你們能穿的衣服,我也能穿!我不小了!不就是一個白傻嘛,我看就不象是壞人!既然你們都把他說的這麽壞,那我就聽二位姐姐的話,見到白傻,就算不殺了他,也會把他活捉!到時我就算沒有金蛟剪沒有寶劍,也能用手生擒他!哦,二姐你還沒說白傻是怎麽侮辱你的呢?到時我去侮辱還,為你出氣!”
碧霄不答,此時雲霄說道:“好了,我們先回三仙島去把各自的坐騎取來,有了坐騎,我們也好省力點。擒白傻,不急於一時,到時擺下九曲黃河陣後,白傻或不敢來破陣。若是那樣,可叫人每天叫罵,把白傻罵的七竅生煙,不怕他不出來!如他進陣,那時就能把他捉了!”
雲霄這一番話,倒把碧霄說的心動,當下也就不再言語。瓊霄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三女又是計較了一番後,便別了趙公明聞仲,騰雲向三仙島而去。
讓藍歡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三霄擺九曲黃河陣,助趙公明聞仲不假,但竟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抓他!
得知三霄要擺黃河陣,趙公明久聞此陣威力,倒也想見識一下。如此一來,他就沒去西岐城下搦戰,這一天,商周兩邊,相安無事。
次日天一亮,見三霄她們還沒回來,趙公明閑來無事,便又騎著黑虎,與聞仲彩雲仙子一起,帶了人馬,來到西岐城下挑戰。為怕趙公明獨力難支,臨走前,瓊霄把金蛟剪借給了他。
聽說此人又來了,燃燈召集眾將後,也不廢話,一聲砲響,殺出城門。這回隨他一起的,除了原來的人馬,又多了一個陸壓道人。
兩軍對圓,趙公明拍著黑虎而出,大聲喊道:“燃燈薑子牙等聽好了,快快放回菡芝仙與趙江,如若不然,到時踏平西岐,爾等悔之晚矣!”
昨夜藍歡抱著香噴噴的菡芝仙入睡,雖說並沒有做那事,但現在想起床上光景還是回味無窮。自己離去時她那種依依不舍的神情,更是讓藍歡懷念,此時驟聞趙公明這麽說,心裡大為反感,正待上去與他再鬥一番,卻聽一旁的陸壓說道:“待貧道去會會此人!”
有陸壓去,那就省了自己的事了!藍歡這麽想著,他就想看看,陸壓與趙公明強強對話,到底是誰更厲害點?
趙公明見一道人走上陣前,自己卻不認識,便問:“來的道者何人?”陸壓笑道:“你且聽我慢慢道來!性似浮雲意似風,飄流四海不停蹤。我在東海觀皓月,或臨南海又乘龍。三山虎豹俱騎盡,五嶽青鸞足下從。不富貴,不簪纓,玉虛宮裡亦無名。玄都觀內桃子樹,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將棋局邀玄友,悶坐山岩聽鹿鳴。閑吟詩句驚天地,靜裡瑤琴樂性情。不識高名空費力,吾今到此絕公明。貧道乃西昆侖閑人陸壓是也。”
陸壓開始的話,還把趙公明聽的雲裡霧裡,只是“不識高名空費力,吾今到此絕公明”這一句,叫他勃然大怒,催虎提鞭向陸壓衝來:“什麽不識高名!陸壓你只是無名小輩罷了!你想絕我?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傷人,欺吾太甚!既是閑人,活著也是多余!看我一鞭送你入地府!”
陸壓見他來勢凶猛,急抽長劍招架。然未及三五合,趙公明就打出了定海珠。瞧著五色光芒,昨天陸壓已從燃燈的口中得知此物厲害,他不敢大意,等光芒一出現,陸壓就向旁閃避,堪堪躲過了這一珠。
“有點本事,陸壓,看你還能不能再躲過!”趙公明大喝之中,祭起了金蛟剪。
此剪乃三仙島鎮島之寶,為受天地精華的青黃兩龍所化,祭在半空後,金光閃閃。雙刃大開之下,又透著寒氣森森的光芒!這種氣勢,比剛才的定海珠更為駭人!
陸壓見了,心知無法抵擋。想取出斬仙葫蘆,卻有點來不及。這麽想著,隻得大喊一聲:“吾去也!”呼聲之中,他已暗用獨門化虹之術,化做一道長虹而去。
陸壓不敢用土遁去避,只因土遁還要去抓地上的土,再揚於空中才行。這麽一來,就慢了很多。若是那樣,陸壓可能早就被剪成兩段了!
燃燈與十二金仙,都看的大為吃驚!見陸壓也贏不了趙公明,燃燈更覺煩惱。
陸壓回到本陣,燃燈連忙問道:“趙公明,還有那金蛟剪,著實是難對付!如今道長敗回,可還有什麽良策?”先前陸壓曾說了伏趙公明的大話,這讓燃燈還心存一絲希望。燃燈又是心裡暗思:當初拿落寶金錢的那個家夥只是曇花一現就不見了,若有落寶金錢在,落金蛟剪,應該不在話下。
陸壓心裡還在暗思這金蛟剪霸道,但他卻並不驚慌,微微一笑道:“金蛟剪雖是難敵,不過我自有區處,方才在陣上觀了趙公明的容貌後,已有計較!這回管叫他金蛟剪也派不上用場!他自然會絕於此地!”
燃燈半喜半疑道:“道長可有什麽妙計?”
陸壓道:“此番不宜再戰,先回城再說吧。”燃燈倒也讚同,連忙與眾人一起,收兵回城。
那邊趙公明本還等著接戰,見周兵退回,想起三霄還沒回來,他倒不願與玉虛門下的十二仙混戰,那樣吃虧。無奈之下,也隻得退兵。
回城的路上,藍歡已經知道,明的不行,陸壓就要來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