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芝,你先忍著點,還記的上回我為你揭去封在泥丸宮上仙符的事嗎?”藍歡抓著她被反綁的雙手,輕聲問著。 菡芝仙點了點頭,心裡似是想到了什麽,不覺開口問道:“只是這回我是被繩捆了,你也能象上次那樣除去?”藍歡心裡也沒什麽把握,但為了讓她放心,還是拍了拍胸口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當然有辦法······”,正想說下去,猛然想起,自己懷裡還有從三霄那裡搶來的金蛟剪!
藍歡曾見過此剪剪斷過捆仙繩,心裡不覺思忖,不如就用金蛟剪來剪斷縛龍索!
菡芝仙已被綁的全身疼痛,見藍歡突然住口,不覺急道:“你在發什麽呆啊,還不快動手來解!”便在她這話一說完,藍歡又是心念一轉!他認為,不管剪斷還是剪不斷,還是不用金蛟剪為好,就算不被彩雲仙子知道,還是會被現在的菡芝仙看見,到時她見自己奪了三霄的法寶,定然會追問她們的下落,那就不怎麽好說了!若再被她知曉自己綁了三霄,欲收她們做老婆,肯定又不會理睬自己!就算說謊,她也不會信!
思來想起,藍歡終是說道:“你等一下,待我先運上體內之氣,這樣才能湊效。”菡芝仙沒再說話,美目一閃不閃地看著他,心裡深信不疑。
本想馬上運行體內定力,但美仙女深情的眼光,讓藍歡難以定下心來。定不下心,又何談運行體內定力?藍歡深深吸了口氣,想平息一下驛動的心,卻還是有點放不下來。如今他的情欲早已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不似當初波瀾不驚,便如微風吹皺的湖水,泛起絲絲漣漪。
等待的自由,總在努力的背後。觸摸不到的憧憬,才是執著的根源。
藍歡深知菡芝仙正等著自己為她帶去自由,但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體幽香,還是心猿意馬,情難自禁。
“藍歡,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我不怕疼的,就算疼痛,我也會忍住!到時你解開縛龍索,就一切都過去了。”還以為他心裡沒有把握,菡芝仙這話隻為打消他的顧慮。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聽著美仙女的鼓勵,藍歡仰望蒼穹,又深深吸了口氣!冷冷的感覺衝入腦中,他終於下了決定:大丈夫生於世上,就該頂天立地,當機立斷!長痛不如短痛!
心有此念,藍歡終於行動,一把抱住菡芝仙後,雙手猶如脫韁野馬,在她高聳的胸口上馳騁起來!
“啊,你幹什麽!”想不到藍歡不顧自己還被綁著,卻又要來親熱,菡芝仙心裡猜疑不定,又覺憤然。
情深無悔,藍歡沒有辯解,也沒有說話,現在說什麽都是多余的!這只是為平息自己心中欲念而采取的行動!不但是行動,還是順應大自然,以欲製欲,消除欲念的最簡單辦法!他隻覺得,這麽長期忍耐,不但有礙身體健康,還會壞了為心上人松綁的大事!心中熊熊之火,不如就地渲泄!
見藍歡悶聲不響,菡芝仙暗感吃驚,哪知他眼前的衝動,是天人交戰後下的決定!
眼見為實,若有旁人在場,定然認定藍歡欲要強行非禮。然而有時,眼見的,也不一定為實。
菡芝仙正想再喝問,然藍歡的嘴,已經封住她的雙唇。若在平時,她掙幾下,也會牽就著算了。只是如今全身被捆,藍歡還這麽來,一時極不適應。第一反應,不自覺的掙扎,只是她忘了身上還被縛龍索綁著,動都不能動。
藍歡心知必會被她責怪,卻沒停下。突覺手感有異,低頭一瞥,原來自己的手放在了緊綁她胸口的縛龍索上。又見繩索已深深陷入那兩座傲然挺拔的玉峰,似是群山之中一條峽谷,從中分開,疑為鬼斧天工。藍歡忙把手微微旁移,這回終是放在了她柔軟的胸部,峰尖蓓蕾之處,輕輕撫摸。
被藍歡挑逗之下,菡芝仙疼痛之外,又覺酸麻,痛的蒼白的臉上,淡淡泛起紅暈。此時藍歡的嘴已離了她的雙唇,改吻美仙女玉頰。菡芝仙松了口氣,本待叱責,只是由胸尖之處,斷斷續續擁上快感,一時竟說不出口。
菡芝仙暗覺羞恥,自己被捆的這麽緊,怎麽還會有這種感覺?只不過,由於藍歡的滋潤,心有所念,思緒有所分散,倒不如剛才那般疼痛了。
先前彩雲仙子在旁,一路上,藍歡已隱忍了很久。如今這般舉動,便如山洪暴發,一發而不可收!又如大江東流,滾滾狂濤,實在難以阻擋!
好久過後,藍歡未見停下,全身還是緊貼在她身上。菡芝仙亦是心神動蕩,久久未能平歇,只是突然想起一事,心裡一驚,忙道:“藍歡,你想一直欺負我下去不給我松綁,我也沒辦法,只是萬一彩雲仙子回來,讓她瞧見,那該如何是好!”藍歡含糊地說道:“她不是去追蕭升曹寶了嗎?”
菡芝仙又道:“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這裡又不是成湯大營裡面我那營帳,無遮無攔的,到時她一回來,閃都來不及!你還是先放開我。”
“不行,這回我不讓你再逃走了!”藍歡心裡的衝動還未平息,實是不願。
菡芝仙急道:“這麽下去,肯定會讓人看見,真是丟死人了!你先放開我,再說,還沒除掉我身上的繩索呢!”生怕藍歡又不答應,頓了頓後,又紅著臉道:“你先給我松綁,以後你想怎麽樣,到時我再答應你嘛。”
若是平時,菡芝仙是不會這麽說的,只是如今事急從權,又想快點要他去掉身上繩索,竟有些口不擇言了。
剛才一陣纏綿後,藍歡已有了向下尋幽探徑之意,只是聽她這麽說,想想也是。再說弄了半天,如果連一條繩都解不開,有損自己面子。在美仙女香背上輕輕捏了一把後,藍歡這才停了下來。此時恰有一陣冷風吹過,頓時清醒了許多。
此時他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便把菡芝仙抱起,橫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也席地而坐。
“為什麽要我躺在地上?”
“象上一回在西岐為你除去仙符那樣,是要躺在床上的。這裡沒有床,就躺地上。”本想祭出定神床,也好讓菡芝仙躺的舒服點,但怕彩雲仙子回來看到,也就作罷。
眼前玉體橫陳,景色誘人,這回藍歡卻沒有再次深陷其中。他已脫光上身衣衫,露出了健壯的身軀。躺在地上的菡芝仙心知他是在做準備,但看著那赤裸充滿男子氣息的上身後,心中還是微有蕩漾,臉上一紅。
美仙女深知此時不宜想入非非,便閉上美目,強行收斂住心神。
不一會,藍歡的手抓住反綁菡芝仙雙手處的縛龍索,暗自運行體內定力。
本是靜止狀態的定力,穿經過脈穿腸過腹,開始在他體內流動。刹時間,已擴散至全身。心念一聚後,定力在先天兩氣帶動下,又齊齊聚在一起,川流不息地運行了一周天。
一次為己,一次為人。由於兩次去掉仙符的經驗,這回藍歡已是輕車熟路。不一時,已將定力毫無阻礙地運行了三十六周天,其速越來越快,猶如天地在體內旋轉,生生相息,難以歇止!他的身上,也露出了汗水,但藍歡卻並沒有停下!
只因他知道,上一回為菡芝仙除掉泥丸宮上的仙符,就運行了三十六周天的定力。這回是除縛龍索,難度肯定更大!是以,為了謹慎起見,直到現在,他還是不肯停下,內心也不敢有絲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