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特意離彩雲仙子很近,與她並肩走著,感受著身旁美仙女的氣息。不一時,兩人就回到原處,菡芝仙還被縛龍索緊緊捆著,絲毫不能動彈。 “蕭升曹寶兩人真是可惡,菡芝你還好吧?”彩雲仙子走到她身旁,關切地問道。
縛攏索捆的很緊,繩索緊陷在玉膚中,菡芝仙玉臉漲紅,已感疼痛。如今她垂首看著自己胸口,點了點頭。
藍歡看的不忍,連忙上前說道:“菡芝別怕,我來幫你解掉!”想起當時藍歡曾除去過封在自己身上泥丸宮的仙符,知道他有些本事,菡芝仙微感心定,倒盼望他來試一試。
藍歡正想試著去解她身上的繩索,卻見彩雲仙子攔在了面前,冷哼道:“白聰,你不要來碰菡芝!菡芝的身體也是你能碰的嗎?哼!你隻修煉了些皮毛,連騰雲都不會,也敢來解趙大哥的縛龍索,你解的開嗎!”
不止藍歡被她說的鬱悶,由於解縛龍索確實要碰到菡芝仙的身體,這麽一來,菡芝仙也不好意思開口,仍然低著頭,微怪彩雲仙子多事。
“菡芝,你忍著點,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趙大哥自有辦法。”彩雲仙子看著縛龍索,自知自己解不掉,當下已有歸意。
菡芝仙道:“現在我被綁著,騰不起雲,怎麽回去?”彩雲仙子道:“無妨,等會你可站在我的七彩雲朵上。”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菡芝仙不好再說什麽,點了點頭。
見她這個樣子,藍歡知道這麽綁著肯定難受,便又說道:“這樣綁著也不是辦法,如果讓人看到是綁著回去的,肯定叫人笑話,真是毀了菡芝一世英名!還是讓我先來把你松綁!”
菡芝仙忍不住抬起頭看著藍歡,美目閃動之間,充滿了期待。
哪料彩雲仙子又道:“菡芝也是你叫的?白聰,你至少也得叫一聲菡芝仙子!再說,你憑什麽說能解的開縛龍索,定是對菡芝不懷好意!我想菡芝也不會讓你來解她身上的縛龍索!”
菡芝仙聽的甚是無奈,只能暗自忍著身上疼痛。
“如果你沒生過小孩,怎麽知道生不出?我想你肯定不甘心,會找個人去試試的!話說回來,我沒解過怎麽知道我解不開?那你怎麽不去解,難道看著菡芝仙子苦苦忍著疼痛?”為了怕被彩雲仙子知道內情,以免到時被菡芝仙責怪,不得已,藍歡隻得稱“菡芝仙子”,但口中還是不肯相讓。
見他滿嘴胡言亂語,彩雲仙子一時大怒,卻想不出應對之語。
見彩雲仙子還是攔在前面,藍歡沉聲道:“松綁要緊!松綁後能去淤活血爽身快體,你走開,別耽擱了時間!”彩雲仙子道:“我都解不開的縛龍索,你怎麽能解的開!你雖叫白聰,我看你卻比那個白傻還要傻!菡芝,我這便把雲彩召來,我們回去!”
便在此時,遠處隱見人影閃動,藍歡和彩雲仙子都瞧見了,卻又瞧不清楚。彩雲仙子沉不住氣,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的,快點滾出來!”
一聲長笑,卻見上面的山坡上閃出兩人,一人青袍,一人紅袍,正是蕭升曹寶。見他們去而複返,藍歡疑惑之後,正待上去打鬥,卻聽彩雲仙子說道:“想不到你們兩個還敢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原來剛才蕭曹兩人土遁離去後,白白失去縛龍索,還是覺得不甘心!一商量,便決定回來看看,說不定還能奪回。
此時見了藍歡與彩雲仙子兩人,蕭升強裝鎮定,大笑道:“爾等且聽我一言!我聽你們在談論怎麽才能解開縛龍索,其實這個不難,我喜搓麻繩,搓繩之余,每天也練習解繩。吾生平不喜捆人,隻喜解繩,只要讓我上來解,那就一定解的開!”蕭升哪有把握解開,他只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說不定能解開繩索後取回。
旁有曹寶附合道:“解繩還需系繩人,找我蕭兄來解,你們真是找對人了!”
無論是藍歡,還是彩雲仙子與菡芝仙,當然都不會去信他們的鬼話,話音剛落,彩雲仙子便持劍衝了上去。
蕭升見她只是一個女人,倒沒象對藍歡時那般害怕,操起剛才下棋的圍棋棋盤,當面迎上!料不到棋盤也能作武器,彩雲仙子一怔,然手下卻不停,只聽一聲清響,她手中的七彩寶劍劍鋒,已削在棋盤之上。
棋盤為靈石所鑄,倒也堅硬,但彩雲仙子的七彩寶劍,是在高山深處彩雲間,合天地寒氣煉成,更為鋒利,一下就把棋盤劈成兩半!蕭升猛然一驚!想不到女人也這麽厲害!看著手裡分成兩半的棋盤,再無鬥志,轉身便走。
上回曹寶招呼不打就跑,這回蕭升可不想走的晚了,彩雲仙子連忙持劍急追。
如今只剩曹寶一人,看著藍歡,自忖不是敵手,無可奈何之下,瞧了幾眼綁在菡芝仙身上的縛龍索,甚是依依不舍,但最後還是向後離去。他以為,鬥藍歡沒有勝算,那就合蕭升之力,兩人合戰彩雲仙子,說不定能把她擒住,到時也好換回寶繩。
見彩雲仙子追去,藍歡本想勸阻,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菡芝仙,暗道如今正是給她松綁的時候,也沒人再攔著自己。心有此念之後,便對菡芝仙輕聲說道:“彩雲法力高強,應該不會有事,我先解了你身上的縛龍索!”
菡芝仙嗯了一聲,臉上終是精神了許多,她心裡猜想,或許藍歡真的能為自己松綁。
如今縛龍索已把美仙女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藍歡放眼瞧去,但見她雙手反綁,穿著的白色羅衫上,一條黝黑的寶繩自腋下穿過,自後向前,連她手臂都綁在了一起。往下看時,一雙玉腿,也被黑索繞了好幾圈,緊緊捆住,難以分開,此時走路亦是困難。 再細細一看,縛龍索已死死地陷入衣裳之內的玉膚,周邊羅衫被縛的摺紋深深,想是菡芝仙已被綁的疼痛不已!
看著她因疼痛而漲紅的臉,藍歡心知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當下抓住她身後被反綁的雙手,試著去解縛龍索。
只是沒一會,藍歡就覺若要解開,實在是不易!只因當他用力去解時,縛龍索不但未見絲毫松動,反而越縛越緊!菡芝仙滿臉痛楚,臉上微現冷汗,忍不住道:“天意如此,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會死!”
藍歡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心中不忍,亦歎了口氣道:“死,並不可怕,雙眼一閉兩腳一蹬就行了。在死的一刹那,心如枯石,萬念俱灰,當是沒有什麽感覺!也很少有人會去想下一回轉世投胎在哪?但有一種東西比死還要可怕,你知道嗎?”見他現在還能說出一番大道理來,雖不曾看見他有幸災樂禍的心思,菡芝仙還是氣惱,叱道:“白傻你在說些什麽啊!”
藍歡微有頹然道:“我說比死還可怕的,那就是生不如死!現在你是不是被綁的很疼?是不是有我說的這種感覺?”見他說的是實,無奈之中,菡芝仙隻得輕輕嗯了聲,心裡倒也知道,若只是被普通的繩索綁住,縱算綁的再緊,憑著自己的道行,很快就能掙開。就算被綁著,也不會疼痛。只是如今綁在身上的是縛龍索,以前也聽趙公明說過,如被此索綁住,只能是越掙越緊,越緊越痛!想到此處,也沒再去怪他。
藍歡怔怔地看著她,片刻之後,記起上回泥丸宮上除仙符的那件事,終是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