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大衛帶著以色列OXO公司的視覺記憶提取團隊一行人往保羅的病房走去。
走進病房,卻空無一人。
保羅和哈莉都不在。
大衛打開智芯正準備聯系保羅,奇怪地發現智芯在這個病房沒有信號,他又走出病房,尋找信號,直到10米開外才開始有信號。
大衛給保羅和哈莉發全息語音,都沒有任何回應。他預感到兩人可能失蹤了,便報警了。
而南璽等人得知保羅和哈莉失蹤也馬上趕到醫院。
警察封鎖了現場。
勘查後,在病房裡找到了一個智芯信號干擾器,調取監控發現有一段長達10分鍾的周邊監控和之前學校的情況如出一轍,也都因為故障只剩下雪花一片。
大衛焦急萬分,準備動用所有關系,掘地三尺也要把保羅救出來。
他的公司董秘打開緊急語音電話:“大衛,不好了!公司的股價受到不明機構的攻擊,出現一字大跌,現在股價已被腰斬。董事會要求你馬上回公司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剛接完董秘語音電話,又一個視頻投影電話進來。
對方給大衛展示了一棟大廈倒塌的現場場景,然後說:“大衛,我們剛建好的大廈,突然地基發生意外爆炸,導致整棟大廈倒塌了,死傷眾多,怎麽辦?怎麽辦啊?”
一波接著一波的噩耗傳來。
大衛措手不及,突然心臟病發,緊緊揪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青筋凸出,哽咽一下便癱倒在地上。
大衛被送去急救,而南璽等人在急救室門外等候著,個個神情緊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些對於這群年輕人來說,太過殘忍。
幾個小時過後,急救室燈熄了,醫生走了出來。
南璽等人連忙詢問情況。
醫生無奈的說:“手術是成功的,但監測到病人的自身意識處於休眠狀態,也就是說他自己不願意醒來,我們也無能為力。能不能再次醒來得靠他自己了。”
南璽看著病床上的大衛,使勁地握緊拳頭。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他坐上車準備親自找加斯帕德。
他內心清楚的知道約瑟夫只不過是個幌子,背後一定是加斯帕德在搞鬼。
加斯帕德正在棒球場打球。
南璽在後場門邊觀察著他,等待著機會。
他了解在大庭廣眾之下,加斯帕德是不允許使用血騎的暗黑力量,也知道加斯帕德不是什麽練家子,憑著他自己多年的散打訓練,撂倒他自然不在話下。
終於,加斯帕德準備去上衛生間。
南璽悄悄地也走進衛生間,並把門反鎖了。
加斯帕德正在洗著手,抬頭看到鏡子裡的南璽,一臉不屑地笑了笑轉過身。
“保羅在哪裡?”南璽質問道。
加斯帕德充滿蔑視地笑著說:“你的兄弟在哪裡來問我,你是不是腦子短路了呢。”
南璽上前一把揪住加斯帕德的衣領,怒氣衝衝地說:“有本事你大可衝我來,別拿我兄弟開刀!否則對你不客氣!”
加斯帕德雙手展開,一臉挑釁地說:“哼哼!南璽,我查過你!父親叫南駿,一家科技集團董事長,母親叫上官婉,是西餐廳老板。哼!要不是你有太陽家族的族長庇護令,我早就收拾你了!”
他心想南璽見過他變身血騎士的樣子,晾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南璽聽完,
略感驚訝,他從沒聽父親提過關於太陽家族的事。 但他倒也聽說過一些太陽家族的傳奇故事。
畢竟太陽家族是巴比倫家族中勢力與血騎不相上下,而且還是唯一一個總部基地設在中國的家族。
“所以你就挑老實人下手咯,去打保羅還綁架他,還設套陷害賀明軒咯?”南璽氣憤地質問道。
“你可別誣陷我!我可是什麽都沒做!”
加斯帕德狡辯道。
看來他並不笨,因為此時南璽已做了錄音,需要他能親口承認,可惜他沒有上當。
“你最好乖乖放開我,別忘了這是在美國,再不放手,我才不管什麽庇護令!”
加斯帕德被南璽越抓越緊,卡到脖子眼上了,有點惱羞成怒了。
南璽一個反手背摔,動作連貫快速,瞬間就把加斯帕德重重的撂倒在地。
加斯帕德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 南璽又抓住他的手反壓在背部。
南璽繼續逼問著:“今天就是在你老子眼皮底下也得教育一下你這個壞事做盡的禽獸!說!保羅在哪裡?”
加斯帕德如此好勝,自不會輕易認慫。
他惡狠狠的說:“有本事你就別讓我活著走出這個門,否則……啊!”
南璽知道憑著加斯帕德的個性,估計也問不到結果,一手往上提,“咯吱”一聲,手肘骨折了,加斯帕德痛苦的一聲尖叫。
南璽放開加斯帕德,雖很想再好好教訓他一頓,但畢竟是在學校,也不能把事情鬧大,便準備離去。
“南璽,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加斯帕德在地上痛苦的握著手肘處,大吼道。
“我也會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南璽轉身指著加斯帕德語氣堅定地說道。
南璽打開衛生間的門,沒想到門口圍著好幾個人,其中大多是棒球隊和啦啦隊的。
他們看著地上狼狽的加斯帕德,大跌眼鏡,一個大氣都不敢出。從沒人見過他被欺負的樣子,因為只有他欺負別人。
加斯帕德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南璽一個背摔讓他感覺骨頭有點散架,但他還是忍痛地站著,保留著他最後的傲慢。
他直瞪著門口的人喊道:“滾!”
一眾人迅速散去。
加斯帕德一手攙扶著洗手台,望著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臉部扭曲,對於在學校好似睥睨天下、俯視萬生的他來說,今日此時,那定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