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
南璽醒來,本來還是有光亮的山洞,突然變暗了,洞口的光線被一隻不明物體擋住了光線。
他警覺起來,四處找著科林,卻沒有蹤影,洞內只有咪咪蹲在洞邊,舔著自己的爪子,像是完全忽略了洞口的異常。
南璽用獸語叫著咪咪。
咪咪站起身走向南璽,吼叫了幾聲,意思是說:科林不想面對分離的場景,所以早早帶著哢哢出去了,並交代我送你一程,洞口的巨鷹會馱著你飛離森林。
說完咪咪向洞口走去。
南璽也跟著走到洞口,只見一隻喙角尖呈彎鉤狀的巨鷹站在洞口,近2米高的它,偶爾伸展著巨翅,就如人類伸懶腰一般。
巨鷹看到了南璽便蹲下身,示意他坐到它的背上。
南璽騎上巨鷹,巨鷹展開近7米的巨翅,向天空翱翔而起,就如同一架小型飛機,地上塵埃四起。
南璽回頭望著山洞和咪咪,眼中滿是不舍。
而科林實際並未走遠,就在山洞不遠處,他望著天空的巨鷹,黯然傷神,自言自語道:“這一別也許就是永遠了,南璽,保重!”
哢哢也巨吼一聲,似乎再和南璽道別,但也滿是傷感的語調。
南璽在半空中聽到了哢哢的叫聲,也明白什麽意思,眼眶頓時濕潤了,他知道科林就在下面默默地看著他的離去。
高空中,南璽望著森林逐漸消失在雲霧中,他用獸語正與巨鷹聊著天,雖然獸語還不是很精通,但堅定的交流還是不存在障礙。
“你知道我們人類給你取了一個名字,叫阿根廷巨鷹。”南璽對著巨鷹說。
巨鷹答道:是麽?真是難聽!
“那你叫什麽?”南璽好奇地問道。
呶呶!
南璽聽了後,終於知道為啥動物都是聽疊詞時,反應比較敏感,獸語中動物的名字幾乎都是疊詞。
就在他還在思索時,頭頂突然出現成群的異種吸血雕。
而此時他已飛至海洋處,成群的吸血雕正躍躍欲試要襲擊巨鷹。
巨鷹想要加快飛速,卻奈於馱著南璽,根本甩不掉吸血雕。
只見吸血雕是不是琢叮這巨鷹的尾部,甚是狡詐,並不與巨鷹正面交戰。
巨鷹的尾部羽毛被琢落,露出了受傷的皮肉,當血從皮肉中滲出時,這群吸血雕聞到了鮮血的味道,就像發了瘋似的啄住傷口,吸食者巨鷹的血。
而巨鷹為了保證南璽不會掉落,隻得一直往前拚命飛行,無法進攻,忍著劇痛努力地保持著平穩。
南璽看著,隻得無助地一直大聲呵斥,但對於嗜血如命的吸血雕,毫無作用。
巨鷹突然看到前方海洋處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礁石,便馬上開始滑翔至海面,準備降落到礁石上。
當南璽從巨鷹上下來後,巨鷹馬上開始反擊,並在空中盤旋,與成群的吸血雕糾戰。
沒過一會,空中便掉落下好幾隻被巨鷹抓傷的吸血雕
很快吸血雕便不敵巨鷹,死傷過半,剩下的都倉皇而逃。
巨鷹也落在礁石上,用巨爪將還在地上掙扎的受傷吸血雕一一KO了。
而此時巨鷹也是傷痕累累,喘著大氣,趴在地上。
南璽過去撫摸著巨鷹的頭部。
正想著修整一番時,礁石上突然爬滿了巴掌大的海噬蟲,通體透明,清晰看到身體裡布滿了黑色血管,如蜈蚣般的黑色觸須在岩石上挪動著,正張牙舞爪地湧向南璽。
巨鷹馬上起身,並示意南璽趕緊上來。
南璽一躍而上,巨鷹馬上拍打著巨翅,將海噬蟲驅散,然後迅速飛向空中。
可是飛了不久,巨鷹卻因為傷口流血不止而導致體力不支,發出“啁啁啁”的哀嚎聲,似乎表示自己沒有完成使命,安全地送南璽著陸。
而南璽也懂巨鷹的意思,環抱著巨鷹的脖子,就像是兩個戰友一樣,在戰場上惺惺相惜。
最後巨鷹與南璽始終沒有敵過天意,雙雙掉入海洋深處。
身在原始森林的科林突然腦門一緊,似乎感知到了什麽,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