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駿獨自在酒店房間內喝著茶,時而發呆,眼光無神;時而看看智芯,生怕錯過任何有關於南璽的信息。
關於自己的兒子杳無音信,他內心心急如焚。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生性樂觀的他始終抱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心態,但終將還是度日如年般煎熬,整個人疲憊不堪,兩鬢硬生生的長出了幾根白發。
突然墨廷打來智芯視頻,南駿趕忙接聽起來,發抖的手緊緊地握住椅子把手。
“南駿兄!我們在森林邊緣發現了南璽!一直阿根廷巨鷹馱著他離開了森林,我們無人機一直緊緊跟著。但是在海上遇到了吸血雕的襲擊,掉入了海裡!這片區域是深淵海洋區,也是死亡禁區之一,和魔鬼森林一樣危機四伏啊!唉......”墨廷顯得有些激動卻又帶著無奈地說道。
說完,發了一段無人機拍攝到的視頻給南駿。
南駿看完後,淚水瞬間在眼眶中打著轉,說:“這可憐的孩子......剛死裡逃生的,又掉入另一個死亡禁區......真是......”
他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長長地歎著氣。
“我看南璽能從魔鬼森林安全出來,還能驅使巨鷹,不得了啊!相信他一定可以吉人天相的!我已經派了巴比倫城的家族成員去搜救了,知道具體位置,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南駿兄,你放心吧!”墨廷堅定地說道。
“有勞墨廷兄了!”南駿說完,雙手抱拳以示謝意。
此時,門鈴響起。
亞歷珊德拉和哈莉前來找南駿幫忙。
南駿大概和她們說了下南璽的處境。
亞歷珊德拉聽完,本已是紅腫的眼圈又開始溢滿眼淚,全身微微抽搐著哽咽起來。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南駿安慰道。
亞歷珊德拉邊擦拭著眼淚邊使勁地點著頭。
“哈莉!聽亞歷珊德拉說你找我有事,來!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上忙!”南駿招呼著哈莉。
“南叔叔,我懷疑我是中了毒!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關於保羅的記憶也是越來越模糊,出現了記憶斷層,就經常覺得快失去自我的感覺,像是中了邪似的,但醫院卻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哈莉說完握緊拳頭,用力往自己的腦袋上敲打。
亞歷珊德拉馬上起身阻止著哈莉自虐的愚蠢行為,並緊緊地抱住了她。
“南叔叔!您要幫幫哈莉!”亞歷珊德拉懇求道。
“你們都是南璽的好朋友,我一定責無旁貸!”南駿邊思索著邊說:“這種事情只能是去找太陽家族幫忙,他們一定有辦法!走吧!你們跟我一起去他們美國的分會!”
說完,三人便起身離開酒店,往太陽家族美國分會趕去。
一艘海底艦正在海洋中穿梭快速前行,艦身上刻著太陽家族的族徽。
這正是墨廷派遣的家族成員趕往深淵海洋搜救南璽的隊伍。
“蓋理事,前面就是深淵海洋了,根據國際法則我們的艦船可是不能再進去!”艦內的駕駛員對太陽家族理事蓋辰昕說道。
“我知道!你把艦船停靠在邊上即可!我們幾個人各自穿上載人潛水火箭,配合海面無人機,定位到南璽的位置,族長千叮萬囑務必要搜救到人。”
“好的!”
蓋辰昕等幾個人穿上了潛水火箭便下了艦船,隨著火箭噴射激起的一陣陣泡沫,便急速向深淵海洋潛行而去。
而南駿、亞歷珊德拉和哈莉也都來到了太陽家族美國分會,正在見辛力舟。
辛力舟聽完了哈莉的自訴,捋了捋胡子說:“如我所見,哈莉你應該是服用了聖靈家族研製的一種禁藥,叫‘忘情迷魂藥’,也被稱為‘快樂櫻花’。這個藥一般是用於控制人心智,同時可以干擾人大腦記憶。服用久了,只要加以誘導,便會讓人成為誘導者的傀儡,非常邪惡的一種女巫藥術!”
哈莉聽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兩眼陷入呆滯,還沒從保羅的死走出來,如今又卷入如此陰險的陷阱之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亞歷珊德拉義憤填膺地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用這種方法下三濫的陰險法子啊!簡直禽獸不如!”
“辛會長,那如何能知道是誰下的藥呢?有什麽救治之法?”南駿問道。
“這藥屬於禁藥,一般人是沒有渠道能從聖靈家族拿到的!所以成本是極高的,因此都是針對性很強,下藥的人如果要誘導對方成為自己的傀儡,就必須還要在自己的掌心印上聖靈家族特製的櫻花香紋印記。 ”
辛力舟看了看眼前失魂落魄的哈莉,搖了搖頭繼續說:“哈莉應該是服食有不短的時間了,從藥效來看,應該是準備進入收割階段,也就是傀儡誘導階段了。所以必須要抓緊服用解藥,否則......”
“否則如何?”南駿焦急地問道。
“一旦誘導成功後,即使有解藥也是收效甚微,除非意志力超強之人,不然即使治好了耶可能會變成精神病!”辛力舟無奈的答道。
“這樣吧!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安排人去處理解藥的事,但是需要點時間,你們明天一早便過來這裡!”辛力舟說完便急忙忙地走出去安排解藥事宜。
亞歷珊德拉攙扶起虛軟無力的哈莉便先行離開了。
辛力舟交代完事情,便來到南駿身邊,帶著不可思議地語氣說:“南先生啊,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事情越來越蹊蹺,也越來越不可控!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血騎家族和聖靈家族都有參與,如今我們太陽家族也身處其中,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
“真是抱歉!給你們家族添了那麽多麻煩!”南駿心懷歉意的說道。
“南先生見外了!我是大概了解您和我們墨族長的交情的,也多少聽過你們南家幫助過我們太陽家族的故事。何況你們南家是有族長庇護令,卻還是遭受到攻擊,我們怎麽可能可以容忍別的家族來挑戰我們的底線呢?我們從不懼怕挑戰!”辛力舟望著南駿堅定地說道。
說完,兩人站在庭院內,望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透露著未知的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