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過了一會兒。
林逸和普東普西換好衣服後,蘇鐸便穿著警服走進了咖啡廳。
“你從哪裡搞到手的?”黃錦驚訝地道。
要知道,警服這種東西可不容易買到。
特別還是清區警察局,製服都是壟斷的,私自購買等同犯罪。
而黃錦這三件警服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托關系在暗網借來,就為了今天使用,一直將它們視為寶貝供著,甚至不願意去弄髒它們。
可是現在,蘇鐸兩三下就搞了一件回來,落差瞬間將黃錦摔個半死。
“很難嗎?”蘇鐸撓撓頭,“直接借一件就行了唄。”
他直接找了一個落單的警衛敲暈。
借了一件。
也真的不難。
黃錦重新坐下:“那準備進場吧先生們。”
……
藍旗戲劇廳。
北部出口。
一條黃色的封鎖線極其顯眼,將門口封鎖了起來,正常人不能出入,兩個警衛神色嚴肅地站在門口。
普東沉聲道:“我們待會跟著下一個小隊進去。”
蘇鐸應聲點頭,跟普東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呆著。
普東看了眼蘇鐸,輕笑道:“呵,我沒想到蘇鐸會是這麽一個人,聽說他敢在公眾面前曝光自己私人特務身份,還以為有多牛逼呢,結果不也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普東的年紀分明和蘇鐸相差不遠,可他卻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評價蘇鐸,他分明是嫉妒了。
在他看來,明明差不多的實力,憑什麽蘇鐸可以如此風發得意,自己卻只能栽在一窩圈子裡無法自拔?
不僅是普東,整個私人特務圈子都炸裂了,蘇鐸做出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將自己的身份公開。
縱使能贏得更多的名聲和關注,但這是個大事件,相當於直接和抗妖局的妖族鼴鼠叫板。
沒點實力的人如此托大就是找死,而眾多的私人特務組織也深諳這一點,他們可不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畢竟太多前車之鑒了。
可是,蘇鐸現在卻活得好好的,除了那次社會輿論風波,從公布身份開始抗妖局就沒對他進行過任何製裁。
普東越想越氣。
嫉妒使人扭曲。
普東潤了潤嗓子:“想必你是關系戶吧?”
蘇鐸沒有回答他。
“呵呵,關系戶也不可怕,有實力就行,就怕那些沒什麽實力還非要來逞強的,貝塔可不是鬧著玩,待會可能就是性命之戰。”
“哦。”
蘇鐸冷淡地樣子,絲毫沒有將普東放在眼裡。
“要是你現在求求我,我可以在待會保住你,我可是跟貝塔成員正面交過兩個回合並成功逃脫的人。”
蘇鐸眼神聚焦:“不需要,下一批小隊來了。”
他頭也不回地果斷離開角落,甚至都不等一下普東。
普東氣道:“哼,你以為你誰啊,裝,就硬裝,待會找到李和包東之後就等死吧。”他陰笑一聲,連忙趕上蘇鐸,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什麽鬼點子。
……
嗶嗶!
警隊隊長鼓起雙腮,吹動哨子。
“集合!”
啪啪啪——
整齊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整齊地排列在藍旗戲劇廳的北門。
“人齊了沒有!”
此次任務出奇,警隊從昨晚開始就封鎖藍旗戲劇廳,一個人都沒放走,卻一直沒能找到凶手。
時間拖得太久了,警隊那邊也放寬限制,沒有硬性要求來多少警察,而是將任務放出去,給出賞金,集齊一定數量的警察就可以組成小隊進入調查,只要抓住凶手就行。
方轉小隊也是知道這個情報,才敢如此大膽地混入警隊中。
“報告!編號12138,編號12139,請求入隊。”
蘇鐸中氣十足地道,他最擅長就是這種聲音。
普東也從蘇鐸身後小跑上來,瞥了蘇鐸一眼,立正在蘇鐸旁邊。
“入隊!”
“是。”
警隊隊長簡單地數數人數,咳聲道:“好,準備進入。”
“是!”
“你們也應該收到信息了,此次為人族凶殺案,凶手殺害少女后躲在了藍旗戲劇廳內,你們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警隊隊長讓出了一條道,讓眾人進入。
藍旗戲劇廳北門設計挺有特色,拱形的門狀,像是一雙合著的巨手,門口兩端還擺放著巨型的丘比特玩偶作為吉祥物。
內壁上張貼著愛情片的戲劇海報,還有各種的情侶優惠套餐,蘇鐸才反應過來最近是情人節。
紅毯的地面腳感清爽,柔軟適中,步伐沉重的警察們也將大踏步放了下來。
一過拐角,領頭的將黃色的封鎖線扒開,走到了售票台。
整齊的隊伍一脫離隊長的視野,就開始散亂了。
“唉,你聽說了嗎?”
“嗯?”一年輕的警備靠近蘇鐸,主動和他說話,蘇鐸也是不介意,湊了耳朵過去。
“這次啊,死的是一個女學生,最近不是情人節麽,他的男朋友帶她來看戲劇,誰知道發生了口角,男方就把她給奸殺了。”
蘇鐸有些驚奇的樣子:“哦,還有這種事?”
“那是,現在的小男生求愛不得,寧可毒殺,這種案件可不少見。”
蘇鐸反而有些好奇:“女方是怎麽死的?”
年輕的警備疑慮地看了眼蘇鐸:“你沒看案件描述嗎?”
“呃,我昨晚才執行完一個任務,今早又來了,來不及看……”蘇鐸面不改色地道。
“害,你看你,掙錢也不要太拚了啊,”年輕警備搖搖頭,像是兄弟一樣摟住蘇鐸,“描述中說啊,女方在藍旗戲劇廳的D號劇廳,第5排第30號位上,被旁邊座位的人發現死亡便報警。”
“在座位上死亡?是死亡後放上去的嗎?”
“奇怪的點就在這裡,從監控上看,女方是自己坐上座位的,她周邊也沒有特殊的人物出現,等到戲劇過了一半,她就突然死了。”
“初步懷疑啊,是她男朋友下了毒。”年輕的警備描述得一臉恐怖。
“我們後續的同事看監控, 說男方和女方在戲劇院門口發生了爭執,男方和女方一起進入了洗手間,然後女方先行出來,獨自進入了D號劇廳,男方卻沒有再出現在監控中,所以我們將凶手鎖定在她男朋友身上。”
聽他描述,蘇鐸也初步認定這的確是一件強奸後毒殺的案件,跟妖族也沒啥關系。
“男方哪裡去了?”
似乎男方進入洗手間後就消失了?
“哪裡知道,如果就那麽輕易找到了還需要我們幹嘛……”年輕的警備攤開手。
“也是。”
蘇鐸低頭沉思,總感覺這件事有些蹊蹺,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算了。
蘇鐸抬起頭來,仔細地觀察著周邊的警察樣貌,現在已經成功混進來了,要立刻加速辨認,他可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