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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魚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繼續開始深居簡出的生活。
每天除了打坐練劍,日複一日的采集朝陽紫氣、天地靈氣外,就是逗弄井底老龜,喂喂魚食了。
修行之道並無捷徑可走,一份付出一份收獲,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就算真有捷徑,那也是歪路、邪路,終究登不得大雅之堂。
對於有著三百多年修行經驗的李魚而言,每天的修煉並不是需要堅持完成的任務和功課,而是變成了一種習以為常的習慣。
就像普通人吃飯喝水睡覺一樣,已經成為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無聊,更不會覺得枯燥煩悶。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李魚接到了好朋友王賁的電話,說是好久未見,兩人外出聚聚。
李魚欣然同意,應了下來。
這幾天他也察覺到自己食量越來越大,家裡的各類補品、食材,藥材等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也需要再購買一批。
第二日,李魚照例早起,吐納練功,采集朝陽紫氣、水精之氣,修煉了一個多時辰,然後收功起身。
等他吃完藥膳後,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李魚隨意換了一身休閑服裝,便出了門。
在街頭站了一會兒,李魚就見到了一個熟悉而有些陌生的面孔走了過來。
模樣周正,濃眉大眼,皮膚微黑,頭髮梳的錚亮,身材挺拔,還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
用一句時下裡某些小姑娘的話來說,就是頗有男人味兒。
不過李魚看到他,腦海裡立馬冒出一個詞。
人模狗樣!
“李魚同學,好久不見啊。”
王賁向他招手,打量了幾眼李魚,嘖嘖稱奇道:“咦,你小子是不是去整容了,看你這樣子,跟兔兒爺一樣,白白嫩嫩的,一年沒見,怎麽變化這麽大?”
雖然跟李魚打著招呼,可這家夥的一雙眼珠子並不老實。
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路過妹子的白嫩大長腿、胸脯上,頗有點賊眉鼠眼的味道。
李魚啼笑皆非,笑道:
“別看了,小心眼睛黏在人家姑娘身上拔不下來。”
李魚和王賁兩人大學就是朋友,關系一直不錯。
據李魚所知,王賁的家裡有點背景,老爹還在官府任職,擔任榆城的某部的副主任。
最近幾個月以來,李魚因為練功的緣故,需要藥膳滋補,用到的東西有很多。
牛肉、羊肉之類的普通東西還好說,其他什麽黑背鱉啊,雪紋蛇啊,都是些有錢也難買到的上等食材,再加上各種珍貴藥材等,李魚親自去買,還不知要花多少時間。
但是這件事如果交給王賁,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兒,而且還是送貨上門。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了。
自古公門好修行。
古代一些奇人異士,僧侶野道為了修行,也委身於權貴府邸,或宮廷之內擔任供奉、客卿,為的還不就是諸多資源,修行更為便利?
“切,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歡女愛乃是人倫大道,人家古人都這麽說。”
王賁對於李魚的話頗有些不以為然,
“所以說我才是正常人。至於你,積年禁欲男一個,你該不會是性冷淡……額……”
正說著,忽見李魚眉毛倒豎,目光冷淡,王賁明智的住嘴,換了個話題,眉飛色舞道,
“對了,
我最近剛知道了一個好地方,改天哥們兒帶你去長長見識,那裡面的妹子,又靚又潤,簡直……” “停,我沒興趣,你還是自己去吧。”
李魚打斷了他的話,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王賁撇撇嘴:“切,真是沒情趣兒,活該你單身!”
李魚:“……”
沒多久,兩人來到一家門口掛著“徐計驢肉館”的飯館門前,王賁奇道:
“咦,驢肉?驢肉好啊,天上龍肉,地下驢肉。看這裝修,還是家老店,什麽時候開的……”
“走吧,這家店的火鍋味道很不錯。”李魚率先進去。
“是嗎,那我得嘗嘗……”一股誘人的香味兒從店裡傳來,王賁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隻覺得剛吃完早飯沒多久的肚子又開始叫喚了。
兩人隨口閑聊著,相繼走進店裡。
在櫃台前點了一份驢肉火鍋,一些配菜,又要了飲料,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家店的生意不錯,現在還沒到中午,裡面的座位上已經坐滿了人,都是幾個人圍坐在桌上,吃肉喝酒,吹牛打屁,談天論地,熱火朝天,氣氛很不錯。
兩個人也是等了好一會兒,一直到有桌客人吃完走人,這才有了位置。
“看你小子現在紅光滿面的,最近應該挺滋潤吧,對了,你還在原來那個單位?”
坐在座位上,李魚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起了筷子。
“滋潤什麽啊……整天做在辦公室對著幾個老頭子,連個妹子也沒有,也忒無聊了。”王賁抹了把汗,擰開飲料咕咚咚咚喝了幾口。
“你這家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那份工作有錢又有閑,多少人都羨慕不來。你倒好,還有些嫌棄。”
李魚無奈搖頭。
這話不假。
自己這位老友家境不錯, 老爹也算身據高位,借助職位的便利,幫他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誰曾想這家夥居然還不滿足。
王賁撇撇嘴:“羨慕?有什麽可羨慕的,整天坐在辦公室我痔瘡都快長出來了。哪有我剛畢業那時候找的第一份工作瀟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工作我早就不想幹了,要不是怕被老爺子打斷腿,我早就辭職了!”
李魚莞爾,也不再多說。
很快,火鍋被端了上來,熱氣蒸騰,咕嘟咕嘟。
夾起一塊驢肉,深紅色的肉片煮的很爛,淡黃琥珀色的肉筋顫顫巍巍,帶著一種奇異肉香,吃在嘴裡,麻辣鮮香,實在是過癮。
“別光說我,你呢,最近怎麽樣?今天你能請假出來應該不容易吧,你那個刻薄的老板是怎麽同意的?”王賁專心對付著一塊帶骨驢肉,頭也不抬地問道。
“老板?”
李魚一怔,腦海中冒出一個近乎陌生的面孔,旋即搖頭:“我辭職有些日子了,現在是無業遊民。”
“辭職了?”王賁眨眨眼,奇怪道:“什麽時候的事兒,你那工作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要辭職?”
李魚笑了笑:“沒什麽,就是不想上班,所以辭職了……”
“那老兄你挺任性啊。我要是像你這樣……估計今天我就得坐輪椅來了……”
王賁百忙之中,給李魚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邊吃邊聊,期間,李魚又提了幾句讓王賁李魚幫忙再幫他買一批少見的藥材、食材之類。
這些對王賁來說不是什麽難事,被他滿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