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早,回到家還不到晚上七點,胡言坐在電腦前,正準備調整調整《潛伏》接下來的拍攝時程,‘張牙舞爪’的安風就湊過來了。
看起來挺鋒利的指甲直接懟到了胡言的鼻子上。
“帥哥…”
“嗯?”
“聽說過一句話沒?”
“什麽話?”
由於被她威脅慣了,胡言自然早就熟悉了這丫頭的套路。
先亮指甲、再亮腿、實在不行用嘴吹…,其實對於她最後的手段,胡言一直就非常期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沒聽過!”
與往常一樣,胡言一上來堅決的否認。
“怎麽會沒聽過呢?
我上次還對你說了呢?”
“上次…,上次你說的可不是這句話。”胡言一本正經道。
“茜茜,我以陳鐵戰的光頭向你保證,你上次說的話叫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噗嗤…”
安風的俏臉沒繃住,瞬間就破了功。
輕輕地把她摟過來,讓其坐到自己腿上,胡言輕車熟路的就佔領了兩處高地。
“說吧,茜茜,到底是什麽事讓你又是這副表情?”
安風紅了紅臉,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這才小聲道:
“帥胡,你覺得小仝磊帥嗎?”
“挺好的呀,非常安靜的一個男生!”
“可是在我眼裡,他與你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扭過頭來,安風親了親胡言的臉頰,呼吸稍顯急促。
“呵呵…,你這叫情人眼中出西施。”
“也算不上吧,畢竟你是公認的亞洲第二帥的男生,僅次於扶桑的木村拓哉。”
“別…,亞洲第二帥的人是金城,我只不過是長得和他相似而已!”與女朋友誇自己帥相比,胡言更喜歡讓她崇拜自己的能力。
“嗯…,反正別管了。”
見說不過胡言,安風就拿出了女孩的本性,我就是打算不講道理了。
“帥胡,我的意思是說仝磊有點小帥,都吸引了班上16個女生之中的14位給她寫情書。
而你是大帥,你卻告訴我,我是你的初戀,嗯…,我有點不太相信。”
面對女朋友的詰問,胡言並沒開口,只是笑,但雙手的動作卻是更加有力。
不到五分鍾,剛才還想找尋答案的安風,眼神逐漸迷離…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卻發生了意外,胡言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wewerebothyoungwhenifirstsawyou
i'mstandingthere
……”
面對來電,胡言憤怒,這他娘的是哪個孫子這麽不長眼?!
不過安風卻是暗自慶幸,幸虧有人打擾,要知道自己的好親戚可是到現在都沒走呢…
“帥胡,不跟你說了,今晚我要回學校住了,你趕快接電話,聊正事吧!”
話說完,安風就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跑了。
號碼陌生,胡言只是瞅一眼,就知道它從未和自己聯系過。
掛斷,還打;再掛斷,對方依舊不屈不撓的撥過來。
“喂,哪位?”
胡言語氣不善。
“呵呵…”對方顯然沒受影響,未語先笑。
“胡總,我姓李,鵬城來的,有點事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沒有!”胡言很乾脆地拒絕了他。
笑話,哥們現在好歹也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了,不管是在娛樂圈,還是在社會上,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豈能是別人一招呼,自己就乖乖賞臉的人。
“胡總,先別忙著掛電話,是趙旗微介紹我找你的,她現在的男朋友我認識,姓黃,以前是我同事的司機,不過現在卻成了新加坡的富商…”
誒…
聽清對方的自我介紹,胡言暗自歎了一口氣。
有些事就是這麽奇妙,今天下午,小仝磊剛剛給自己聊過一則八卦,沒想到,轉眼間這則八卦的主人就來找自己了。
“領導,你說個地方吧!”
明星的粉絲有許多種,嘴上不說,默默支持的;到處宣傳吆喝,身體力行支持的;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瘋狂相隨支持的……
而除了上述那些之外,在內地還有一位比較牛叉,則是由家長直接砸錢,請偶像明星來和自己搭檔主演一部電影,不是小打小鬧,是上院線真正播放的那一種電影。
只是坐在車裡的胡言有些納悶,為什麽明明是03年就應該發生的事情,卻一直被拖到了現在。
甚至還讓圈裡圈外的某些人誤會,這位愛女心切的家長頗有龍陽之好,一眼就瞧上了冠希兄。
長安俱樂部位居京師東長安街十號,距離南鑼鼓巷並不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鍾的路程,當然,前提是不堵車。
不過還好,胡言的運氣不錯,在正常的時間內抵達這裡。
“胡總,您好。”
黑色的奔馳g63剛剛停穩,一位秘書模樣的中年人就候在長安大廈門口了。
“領導,在幾樓?”
下車,胡言說話直接,不想在無所謂的人和事情上多做糾纏。
不過,這秘書顯然是受到了領導指使,一臉微笑的引導胡言走進一樓大廳,然後就繞起了圈。
“胡總,領導有客人,恐怕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 在這點時間內,我想給胡總您介紹一下長安俱樂部的歷史,說到長安俱樂部,時光將追溯到九十年代中期,當時港島富華國際集團有限公司的集團主席程麗華女士…,哎,胡總您別走!”
胡言哪有時間聽一個秘書瞎叨叨,中年人才說兩句,他轉身就外走。
“明天我在北影廠拍戲,若是你們領導有興趣就過去瞧瞧,沒有興趣就算了。”
擺了擺手,胡言便重新上了車。
至於身後的那位中年秘書是什麽表情,胡言哪有閑心情顧得了他呀?!
想利用官場上的那種小手法來敲打哥們,那就得有被哥們放鴿子的覺悟,畢竟,大家有來有往才算熱鬧。
家,胡言現在還不想回去,因為安風不在,想做點男女都喜愛的運動都不行。
公司,估計這個點大家都下班了,胡言一向沒有讓大家積極加班的作法,錢,又不是掙不到,何苦要壓榨員工!
酒吧…
酒吧倒是一個好去處,長這麽大,隻去過一次酒吧,還是和章朝陽談合作,這事說出去,誰信啊?
胡言笑了笑,拍了拍駕駛座的椅背。
“袁哥,後海,0度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