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嗚~嗚”
“嗚~嗚~嗚”
“外面起風了嗎?”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被外面的聲音吵醒,我坐了起來,阿常趴在另一頭,似乎睡得十分香甜,本來睡著還想在睡一會,但是肚子實在是餓的難受我走下床轉開開關走到了外面。
“大哥,你不睡覺,在那裡看什麽?”身後的突然傳來阿常的聲音,他揉著眼睛,顯然還沒有睡醒。
“沒事,我肚子有點餓了,我出去找點吃的。”
聽到我說去找吃的,阿常急忙拿去衣服準備穿起來,頓時有幾分清醒說道:“我也餓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出去轉轉就回來,回給你帶回來的,你好好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這個村子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不僅是故事還有那個老奶奶,按理說村子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報道更沒有讓知道呢?難道是被故意隱瞞壓下來了?
“你們…是不是餓了。”
正在我們說花時老奶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旁邊一手提著煤油燈一邊微笑的看著我們,微笑或許十分正常,但是在這個時候帶著這樣的微笑,總是讓人有幾分怪異。
“沒有,我們只是感覺有點悶想要出去透口氣!”
但是阿常似乎沒有起什麽疑心穿好衣服,用指著外面便要開口,我連忙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可要小心一點,夜裡村子裡很危險的還是不要亂跑了。”
奶奶說著將煤油燈遞了上來,我連忙接著道了一聲謝謝便跑了出去。
“等等我呀!”
阿常話還沒有說完我便一溜煙的跑了,因為屋裡實在是太壓抑了。
我走到外面才發現外面灰蒙蒙起來很大的霧霾,空氣中飄著一股類似於梔子花的香味。
“阿常!”
我正在房子外面等他呢,突然看到前面一個人影跟他一模一樣,不應該呀,我明明先跑出來的呀,我試著叫了他一聲他也沒有應答。
“是許延常嗎?”
見他沒回應我有些遲疑,這大半夜荒郊野嶺的如果不是人,那麽一定是髒東西,想到這我咽了咽口水將腰中的古刀拿在了手上慢慢的向他靠近。
“許延常不要開玩笑了,我知道是你!”
“你們…不該來這裡的!”
就在我離他兩米距離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不過聲音聽著半男半女的顯然不是許延常。
“為什麽不該來這裡,你又是誰?為什麽假扮我朋友的樣子?”
我一邊跟他說著話一邊緩緩的向他身後移動著,轉眼便來到他的後面想都沒想便連忙抄起手中的青銅古刀往他身上扎了去。
“啊~”
“大哥,大哥,你在哪呀!”
我也沒想到竟然可以一擊得手,見他爬在地上身上冒著黑煙正準備在上去補一刀突然一陣叫喊聲傳來。
“哎呀!”
只是扭頭的一瞬間在回頭那個東西便消失不見了,我生氣的隻拍腦袋,就差那麽一點點呀。
“大哥是你嗎?”
“是我。”
見許延常跑了過來我無奈的看著他道:“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大哥你在說什麽呀?”
許延常拿著手機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想著回去,
因為剛出來便遇到了那東西看來真像奶奶說的一樣,夜裡真的不安全。 “這就回去了嗎?你是不是撿到什麽東西了?我剛才叫你你笑什麽呀!”
我心裡一驚,但是臉上沒敢表現出半分異常,說道:“你剛才有看到我嗎。”
“對呀,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你就站在門外呀,可是我一叫你,你就跑還邊跑便笑的,我還以為你中了邪了呢。”
許延常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沒事,剛才我是故意逗你的。”
我沒敢說實話是因為怕他害怕,而且此刻我非要堅持回去的話他也肯定會起疑心在加上肚子實在是餓的難受,又在腦子裡飛速記憶了一下秘籍這才長呼一口氣說道:“走吧我們繼續找東西吧!”
“大哥我感覺你現在變了,我現在怎麽看不懂你了?”
許延常跟在我後面有些好奇的問道,先是小賣部,又是什麽人參狐妖的,而且還不讓跟那個奶奶多說話,現成的東西不吃非要大半夜的跑出來找東西吃,許延常是越想越疑惑,索性趁現在沒有外人便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
“我爺爺其實是禦魂師,而我也是。”
我隨便說了一句便徑直往前走,不是不能告訴他而是不想讓他知道這麽多,因為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沒了?就這樣嗎?”
許延常顯然對我都解釋並不滿意連忙追上我不停的發問。
“噓!”
“怎麽了?”
“你看前面!”
“一口井而已,難道井裡面還有吃的呀,你不要轉移話題了!”
我看著井口突然想起爺爺講的故事傳聞中,每個信奉神物的村莊都會在所謂的“聖地”挖一口老井,有人說老井下面鎮壓著一隻成精的大老鼠,有人說下面鎮壓的是為禍一方的惡狐,還有人說下面住著一條比水缸還粗的大蟒蛇,而裡面。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就是每年都會往井裡丟“祭品”以保明年的風調雨順。
而祭品是什麽爺爺卻沒有細說,我在三追問他也只是含糊其辭的說著什麽的有可能的話。
“難道那個奶奶並沒有說實話?村裡的藤蔓會不會跟這口井有關?”
想到這我不由得頭皮發麻,難道這是他們村都聖地?下面難道就是他們信奉的妖怪?
“你怎麽了,這可能就是普通的井而已嘛,那個村子沒有幾口井吃水呀!”
許延常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隨手抓了一塊石頭就丟了下去。
“喂,你幹嘛呢?”
我顯然是有些生氣的說道:“有些事情你可以不信單不能褻瀆。”
“好了好了,你看我丟石頭都沒事哪裡會有妖怪呀!”許延常連忙拍拍手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著。
我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我搖了搖頭也懶得理他便拿過他的手機蹲下來照著井口仔細的觀察著。
“你小心點呀,我手機很貴的,掉裡面我可跟你沒完呀!”
“放心吧!”
我轉頭白了他一眼有的不耐煩的樣子。
“好好好,你仔細的看,我去噓噓噓了!”
許延常搖了搖頭便往前面走。
“你小心點不要走遠了!”
“知道了,放心吧。”
看著離去的許延常我也沒乾耽誤時間連忙照著水面開始觀察。
井水很清澈微微的發藍借著燈光可以直接看到井底不過卻沒有看到剛才阿常丟的石頭。
我正好奇呢忽然感覺脖子有些涼,回頭看了看也沒什麽異常便又看向了井口。
我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麽門道,剛準備去找阿常忽然井裡出現了一雙藍色眼睛眨呀眨都。
“什麽人?”
我連忙站了起來拿出青銅古刀大喝一聲,說來也怪這就眨眼的功夫我在看,井裡的眼睛便消失不見了,我連忙揉了揉眼睛在看,井水還是跟之前一樣平靜。
“難道是我太困了出現了幻覺?”
我搖了搖頭想著可能自己太緊張了,便將刀收了起來。
“嘶~”
不知道怎麽回事,平常這麽鈍的刀好像突然鋒利了起來,我手指只是輕輕碰到便被割開了一個口子。
“嘀嗒~”
不好,我只顧得看手沒想到血竟然滴到了井了,我吸了一口氣連忙收回手指。
而當血滴到井裡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竟然發生了,井水在接觸到血的那一刻竟然開始慢慢的波動,一層,兩層,好像排擠一樣,水越波動越大片刻井水便濤濤翻滾著,隨即竟然還冒起了白煙像是煮熟的熱水一樣沸騰著。
我戒備的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但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我正奇怪著四周頓時起了風,風越刮越大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什麽,竟然看著四周的景象有些扭曲,井裡沸騰的水跳了出來,風不住的咆哮著竟然像個男子在嘶叫而且感覺痛徹心扉,我連忙禁閉雙眼抱住旁邊的樹防止自己被吹走。
說來也怪我閉上雙眼竟然感覺風在吹,但是我也沒敢睜開,只是抱著一動不動的。
可能是我太困了,也可能是身體太累了沒想到我竟然抱著樹睡著了,而當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四周的霧都消失不見了,什麽井什麽藤蔓的都沒有而我竟然躺在一個墳地上。
“鬼魂莫怪,鬼魂莫怪~”
我連忙起來拍了拍灰塵對它們鞠了鞠躬這才開始環顧四周,但是四周滿是墳頭連個道路都沒有,完全就像是個亂葬崗。
我連忙閉上了眼睛開始使用感知,好在,在感知的幫助下這才好不容易走出了墳場,站在外面我長呼一口,但是當我轉身往後看的時候不禁又大吸了一口氣。
我現在才知道百米之內皆墳場是什麽概念了,剛才只顧得找道路都沒發現,現在看著竟然如此震驚,墳場大小至少有八百米,而且八百米之內全是墳場一個接一個少說也有上千個墳地。
“難道我昨天被鬼迷眼了?這墳地莫非就是奶奶的族人?”
看著這些墳地早起想起奶奶說的事情我不由得大罵自己混蛋,奶奶都這麽可憐了還收留我們,對我們坦誠相待而我竟然還懷疑她還不相信她。
“不過阿常去哪了?”
雖然我有些懊悔,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阿常,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會不會遇到麻煩。想到這裡我便四處尋找一邊走一邊叫著。
“阿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