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我正喊著,突然就感覺腦袋特別沉兩隻眼睛不停的打架,身體飄飄然的,感覺如夢如幻的。
我用力的拍了拍腦袋努力的睜了睜眼睛,但是卻都無濟於事,身體越來越輕眼皮越來越重,只是砰的一聲我便栽倒在地昏迷了起來。
“大~哥,沐~大~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在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男一女不停的在叫我,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但是無奈眼袋特別重任憑我怎麽努力都掙扎不開。
當我在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竟然躺在一個棺材裡四周一片漆黑,因為我自小便在棺材裡睡覺所以睜開眼我便知道我睡的是棺材。
“難道是阿常以為我已經死了所以把我給埋了?那我聽到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呢?”
一連串的疑問浮上了心頭,昨天的怪異場景是什麽情況,自己為什麽突然就昏死了過去,現在到底過了多久,自己怎麽就這樣草草的就被埋了呢。
但是那些現在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現在在棺材裡氧氣很快就會被我吸光,還好爺爺從小便教了我龜息法,但是就算是這樣棺材裡稀薄的空氣也僅僅能頂住一天,而我使用龜息法也無異與等死呀!
我用了龜息法腦子飛速雲轉著,但是書裡並沒有被棺材困住的辦法呀!先不要說棺材上釘的洋釘,就是棺材上的土自己也是沒有辦法頂開的呀!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但是我也只能呆著去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來逃脫的辦法,只能苦苦的在腦子裡翻著書。
(托夢術)
“托夢術”,可在人的夢中出現而囑咐交代,或以各種情景示人,預知吉凶禍福。如枉死鬼魂,欲托付他人,以明案情;或是天仙神佛,欲警示檀越善信。
這一般是用於鬼魂托夢的,需要經驗豐富,熟練魂術的禦魂師才能使用,但是現在迫在眉睫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經過兩個時辰我才將托夢術練會,本來以為可以脫離困境了但是讓我徹底絕望的事情卻發生了,我此刻才知道原來托夢術竟然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才可以支撐。
“這下完蛋了!”
如果按照平常自己的精神力運行這種心法術肯定是沒問題,但是關鍵現在自己用著龜息術全身的能力現在都被鎖著,可是不用的話片刻就會窒息而亡,隨著時間的流逝內心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一股熟悉的壓迫感席卷全身頓時頭暈目眩竟然昏昏欲睡。
“不應該呀,以我平常龜息的時間計算應該可以在挺三到四個小時的呀!”
但是此刻已經容不得我多想了,片刻壓迫感便越來越強,我的意識也迷糊了起來。
“我在哪裡!”
不知道又過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只見我躺在床上老奶奶在我身上扎著銀針,許延常在一旁著急的滿頭大汗不停的渡步。
“醒了!”
許延常往這一瞟看到我正睜開眼看著他,他大呼一聲連忙跑了起來。
“奶奶我大哥沒事了嗎?”
“沒事了,應該是昨天吸入了太多邪氣憋在了肺裡,針灸完把經脈疏通一下吐出來就沒事了。”
奶奶一邊說著一邊收起銀針,片刻才又轉過頭看向我問道:“不是告訴你們不要亂跑嗎?你們跑到哪裡去了。”
我有些虛弱道:“老井,我看到有一口奇怪的老井,記得裡面好像有東西在看著我,接著就是一陣異像我還看到了墳地,
還夢到我躺在棺材裡。” 聽我說完老奶奶臉色變成白而微青的顏色,神色十分古怪,雙手也開始不停的顫抖著,顯得十分震驚的看著我,仿佛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奶奶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旁邊的許延常見到老奶奶的變化也有些疑惑連忙攙扶著她問道。
“小夥子你攤上大事了,準備好棺材吧!”
老奶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說道。
“什麽?我不是已經好了嗎?”
一聽老奶奶的話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我明明感覺自己身體輕松了很多頭也不暈了呀!
“奶奶,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許延常也有些著急看著老奶奶神色有些緊張的說道:“我,我昨天,也看那個井了,我不會也要死了吧!”
“你是純陽之體對呀邪物邪氣天生免疫不用擔心的。”
“什麽?”“什麽?”
我們二人幾乎同時說了出來,沒想到許延常竟然還是純陽之體天生免疫妖物呀,怪不得被狐妖纏身還絲毫沒有影響。
“真的嗎奶奶?我真的是對那些妖怪免疫嗎?”
“那是自然!”
“那我大哥怎麽辦?奶奶你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能救我大哥的!”
許延常看著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虛弱無力的樣子還來不及高興便連忙求著老奶奶。
“唉!”
奶奶見許延常一直哀求又轉身看了看我無奈的說道:“你大哥冒犯了女越上仙早晚都是要死的,現在只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奶奶~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我聽到這話心裡一股不甘這樣的憤怒便湧了上來,我這剛剛出道妖還沒抓魂還沒引爺爺都還沒見呢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辦法倒不是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見奶奶有些遲疑許延常耐不住性子連忙追問:“奶奶你不要有顧慮,你只要說出來,我許延常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須保住我大哥的性命!”
我躺在床上望著振振有詞都許延常內心波動不止,這個比我還大兩歲還一直叫我大哥的傻小子是真的長大了。
“倒是要不了性命,只是難籌齊,需要三血兩精一引,黑狗,白狐,黃皮子,純陽純陰童子尿。”
“要這些是做什麽的?”許延常好奇的道。
“這些都是一陰一陽,陰陽結合煉製神丹可以為你大哥改變氣息,短時間沒任何鬼魂妖物都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老奶奶緩緩的說著眼睛看向了我。
“就這些還不簡單嗎,黑狗我開著車到街上便買了,你剛才不是說我說純陽之人嗎,那童子尿我大哥肯定有。”
許延常說著想著轉身看向了老奶奶:“現在就差白狐和純陰女子了,奶奶你那個狐狸我昨天好像看到是白色的,不如…”
許延常見老奶奶聽到白狐臉色微微一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用迫切的眼光盯著奶奶看。
奶奶好像說做了一會的心理鬥爭片刻才長出一口氣說道:“白狐可以借給你們,就是純陰之人恐怕不好找!”
“是呀,這一時半會到哪裡找純陰之人呢!”
“而且,這個村子也只能進不能出,出去必須是魂體…”
老奶奶可能也不忍心打擊我們,說著聲音不由得低了下來。
許延常聽到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不由得暗淡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我有些惆悵。
“看來這都是我的命,你也不用自責了。”
我苦笑了一下,生死有命強求也是沒用的,可能我本來也不是做英雄的命。
“誰說沒有辦法的!”
正當我們萬念俱灰默默等死的時候,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小月!”“賀雅萍!”
老奶奶跟許延常幾乎說同時叫出,但是叫的卻是兩個名字。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女生身穿著校服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雅萍,你沒事吧!”
“分開呀,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女子上去便打掉了許延常的手然後打開了密室轉身對我微微一笑說道:“小哥哥等一下我哦!”
說完她便跑進密室將門關了起來。
“奶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延常雙手不自然的甩了甩一臉尷尬的對我笑了笑然後問向老奶奶。
奶奶看著有些遲疑許久才緩緩張口:“我老了不中用了說話慢,這件事還是讓她來給你們解釋吧。”
“嘻嘻!”
奶奶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繡花長裙,白皙的臉蛋,淡淡的柳葉眉,眼睛不大卻把她的內心世界展露無遺,小鼻子小嘴巴也顯得極為標志。一尾到頂的馬尾辮更增添了幾分嬌美。玲瓏的外形,活潑的姿態,充滿青春活力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幾分喜愛。在加上那如清鈴般的笑聲,更叫人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思。
“小哥哥,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呀!”
“對,對不起!”
她一臉笑容的看著我我倒有些做賊心虛連忙別過了腦袋不在看她。
“嘻嘻,小哥哥你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