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先是大呼了一聲,不過等了片刻身上還沒有反應這才冷靜了下來。
“我?我沒事了?”
老板此刻因為經歷了之前的可怕還心有余悸,緊閉著眼睛惶恐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不過僅僅是片刻確認沒事了以後臉上便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驚喜之情。
“大師,大師,我好了,我真的沒事了。”
看著老板高興的手舞足蹈跟個小孩一樣我也開心的笑了起來,沒想到第一次幫助人就這麽開心,這更堅定了我做禦魂師的信念。
“什麽人?”
我正欣慰的看著呢,忽然背後一個冰冷的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只是刹那一個激靈打來一身冷汗立刻遍布全身。
“大哥,那個人怎麽了?瘋了嗎?”
我的都轉回身正準備出手,卻發現是許延常那小子,我頓時長呼一口氣,人嚇人嚇死人,差點沒被他嚇死。
“你小子怎麽回事?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不是吧大哥,我剛才都叫了你十幾遍了你都沒反應。”
看著滿臉疑惑的許延常我平複了一下心情,難道是自己有點太得意忘形了嗎,有人靠近自己竟然都沒有察覺。
“大師,謝謝大師,還請大師告訴我你家住何處,改日我一定攜家眷親自登門拜訪才能表示我的感激之情呀。”
此刻老板也平複了心情連忙上前對我又跪又拜滿是感激,我是又拉又勸的只是說著:“舉手之勞資而已,這都是我應該做滴。”
“大師果然是得道高人呀!還請在受海某一拜!”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拜了,我還要事情呢,就先走了,不用送了再見再見。”
見他又準備拜了我連忙拉著一旁懵逼的許延常拔腿就跑只是兩個吐息間便不見了老板。
“大哥,這這這,什麽情況這是?”
看著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滿是疑惑的許延常我取笑道:“不是我說啊常呀,就你這體質怎麽爬的束天山呀,你不會是吹牛的吧。”
“不是,那爬山也沒有你這一路狂奔呀!”
許延常緩了過來白了我一眼便往前走去。
“你去哪裡。”
“開車呀,剛才等你這麽久都沒見你人,我把車停那邊了。”
我跟上去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往前走著。
“你是什麽情況?那個人怎麽一直叫你大師的,你買的禮物呢?”
他這一說我才想起來剛才走的太急東西都忘記拿了,我一拍腦袋有些歉意的說道:“你等我一會我回去拿上就來找你。”
“行了行了,忘記就算了走吧走吧!”
“等著我,兩分鍾,兩分鍾。”
我說完便連忙往回跑,這一天天的怎麽丟東忘西的呢。
還好走的不遠僅是片刻便回到了店前,剛才離遠便看到店長捧著盒子在門外不停的渡步,忽然看到我過來連忙欣喜若狂的迎來。
“大師大師,都怪我剛才太高興了這人參都忘記了,我正等著你回來給你呢。”
看著店長滿頭大汗一臉喜悅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動容,這才是贈人玫瑰手留余香呀。
“太感謝你了,不過這東西太過貴重我只需要一部分救人就好了。”
這也是真的,人參能大補元氣、複脈固脫,對於氣血虛弱的病人,或者久病康復者都是非常實用的。而我需要的一段人參便是給他們用的,雖然我與他們無親無故的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人一命,
勝造七級浮屠。既然遇到了總不能袖手旁觀。 “原來是這樣,大師果然是得道的高人呀,我還以為……我真該死竟然以小人之心來…哎。”
店長激動的熱淚盈眶搖著腦袋滿是悔意的看著我,本來還以為我要人參是為了錢財,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去救其他人,這種舍己為人視金財如糞土的品質怎能不讓人為之動容。
“好了好了我還趕時間呢,打開我切一段就好了。”
“這東西在我手裡也沒什麽用,但是在大師手裡便可以救更多的人,所以還請大師一定要收下!”
店長突然下定決心竟然跪了下來讓我務必收下不然他是說什麽都不願意起來。
看著他我的內心也不由得動容了,其實一開始我的確存有私心,救人雖然不假,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麽好的人參我的確是想據為己有,不過看到店長一個普通人竟然也有如此的覺悟,我不由得覺得有些自慚形愧。
“店長放心,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我一定會用它和我的能力救更多的人。”
店長見我收下緩緩站了起來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滿懷希望的看著我:“我相信你,我叫海長陽,大師以後但有任何需求隻管打我電話就是。”
說著他便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黑色卡片遞了上來。
“嗯,卡片我收下了,不過以後不要叫我大師了,叫我沐風就行了。”
我接過卡片也沒有在意便塞到了口袋裡,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事會麻煩他的。
“大…哦,那沐風兄弟再見!”
“滴滴!”
我剛想說話便聽到許延常開著車過來不停的按著喇叭,我跟店長揮了揮手便跑了過去。
“你不是說兩分鍾嗎?這都幾個兩分鍾了。”
我剛坐到車上許延常便一臉的不開心說著:“就買東西這一會功夫你都能去認一個兄弟。”
“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有這兩個寶貝也就都值了。
“你懷裡什麽東西呀,剛才就一直盯著看。”
車子行駛了一會許延常突然問著對我充滿了好奇。
“這是個秘密,等會你就知道了,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我故作玄虛的說著便打開了盒子拿出古刀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小段下來,可不要小看這一小段,五百年的老參是舔一口藥效都頂的上普通的一根。
許延常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麽便專心的開起了車。
過了一會車子緩緩減速,在一個比較僻靜的小區前停了下來。
剛打開車門,蒼蠅就混雜著陣陣的惡臭從小區的牆根撲飛上來,讓人一陣陣窒息。
我們兩個下了車開始往小區裡面走,沒想到這個小區這麽糟糕,在看著旁邊的許延常緊皺著眉頭一臉的驚訝,不難看出他也是第一次到這裡。
後院的垃圾已經開始發酵,從旁邊走過,酸臭的熱氣透過掩住的鼻孔刺激著你的每一根神經。綠油油的老槐樹已經沒有一片葉子,只剩下漚爛的樹樁,歇歇的半躺在酸臭的熱浪中。
樓不高不低有六層,牆壁發黃布滿裂縫,樓道昏暗窄滿是灰塵,說是小區看著卻像是一個遠離市區的貧民窟罷了。
許延常說他也是讓小弟查的,住在市區外烏蘭小區635房間,當時沒想這麽多,剛才查了手機才知道這個小區因為殺人事件已經廢棄十多年了,真沒想到還有人在住。
我們一邊聊一邊走倒是很快便上到了六樓,順著右邊房間630,631……
“635在這裡。”
許延常叫了一聲我便跟了上來,只見一道木製的暗紅的門紋理清晰,門上用黑筆寫著635三個數字。不過木門因歲月久遠漫漫剝落的皮層, 摸上去有微刺的質感。
“邦邦邦!”
“有人在嗎?”
我敲了敲門沒有聽到裡面有人回答邊又出聲問了問。
“誰呀!”
頓了一會屋內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而那男子的聲線是沙啞的,音調有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匿著一股無奈的哀傷。
“你們是?”
一個男子上身穿著灰色毛衣光著腿便開門走了出來,只見他的頭髮蓬長著胡子青灰長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沒有一點血色,瘦削的臉頰上,兩個顴骨像兩座小山似的突出在那裡。
“叔叔好,我叫沐風,是雅萍的同學有點問題想請教她。”
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望去,只見房間裡很簡陋,裡面只有必須的生活用品,除了一張寬大的床外,唯一值錢的,就是他窗前的那台破舊的電腦,屋內的味道門縫隨著風吹了出來竟然夾雜著些許騷味。”
看來我猜的不錯,賀雅萍應該是被狐妖的時候魂附身了,因為這個騷味不是別的就是狐狸的。
“她不在。”
男子緩緩的說完便作勢要關門,我連忙拉著門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叔我們真的很著急,能不能告訴我們她去哪裡了。”
“是呀叔叔,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們吧。”
許延常倒是挺會來事連忙遞上一根煙上去。
“啊!”
男子眼睛眨了眨,忽然他猛的一睜手迅速的伸出一把抓著了許延常的手腕,雙眼充滿了血絲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好像要吃掉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