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許延常神色有些驚恐,緩緩的叫了一聲他依然沒有反應,我隨即念了一個靜心咒,他這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垂著腦袋沒有反應。
“大…大哥。”
許延常見他神色緩了下來連忙抽回手臂一臉疑惑的望向我,我
“不好意思,我最近精神不好,嚇到你們了。”
男子抬起頭看著我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知道這並不是他的本願,而是長期與妖物住一起被妖物給影響了。
“叔叔,這裡是啊常專門給你買的補品,一周吃一次,一次切一片,一片可保一年,這一段吃完呢身體就好了。”
我笑了笑將包裹好的人參遞給了男子,這也算是為阿常贖罪吧。
“謝謝你們了,年輕人。”
男子緩緩伸出枯萎的手將人參接了過去放在了懷裡這才說道:“小萍說去她同學家去幫他補習功課去了,走了有一會了。”
“他同學可是男子?你可知道他的姓名?”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只是說會晚點回來讓我不用等她吃飯了。”
難道她又跑出去害人了?我小時候常聽爺爺說起山精野怪的故事,狐狸雖然是以吸人精魄修煉但是大都是傍晚出來活動像這樣大白天明目張膽的出去吸人倒也是第一次聽說呀。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她告訴我們有什麽貼身之物忘記帶了讓我們幫忙給她拿過去。”
“噢?那你們等一下我進去找找。”
看著轉身進去的男子我長呼了一口氣,還好他現在精神恍惚說什麽他便信什麽,不然還不好找到賀雅萍的那將又有一個無辜的年輕人慘遭毒手了。
“還真是,這個手鏈是她從小帶著的,沒想到這麽馬虎這都給忘了。”
不一會男子便從裡面緩緩走出拿了一串手鏈遞了上來。
這條手鏈是由一顆顆星星狀的夜光石組成的。借著感知可以清楚看出手鏈在不停的發著幽光。
“謝謝大叔,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收好手鏈微笑的告別以後便拉著一旁一直懵逼的許延常往外走。
“不是,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剛才念叨的什麽呀?還有你要這手鏈幹嘛?”
我剛坐上車許延常便反應了過來,心裡的疑惑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開車往前走,一會聽我的指揮。”
我用感知將手鏈上的氣息查驗了出來,以手鏈作為感應器感應她的位置。
“不是,大哥…”
“有時間我會給你解釋的,現在人命關天沒時間了。”
許延常顯然更疑惑了不停的大量著我:“大哥,你是不是還在因為我破了你爺爺的囑托所以不高興故意嚇我的吧?”
見許延常一臉的疑惑我歎了一口氣,看來不告訴他他是不會相信自己了。
“好吧,你現在聽我說,你的那個女朋友極有可能是個狐狸精,不準確的來說他是本狐狸精的魂給附身了,只要被她纏上的不死也半殘。”
許延常聽完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我怎麽沒有事呢?”
“這個…”
對呀,我只顧著著急竟然忘了許延常也被她纏過,但是他為什麽沒有絲毫的損傷氣息跟陽氣都正常呢?
“大哥你聽我說,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也沒有想到對你的打擊這麽大,你什麽也不要說了,我這就帶你去找天師。”
許延常見我自己的無法自圓其說便覺的我是受了刺激異想天開,
連忙鎖死了車門開動了車子。 “不是我真沒事,我那事一時半會應該沒有事,現在人命關天呀,在等一會手鏈的氣息就越來越弱了。”
我也有些著急,現在給他解釋的話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解釋吧他就認定了我精神有問題,現在真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呀。
“該死的,這早不修晚不修便便這個時候突然修路呢。”
問正著急著呢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原來去束天山的路出了車禍現在正在搶修道路所以給封掉了。
“這樣吧,你跟著我說的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條小道可以直達天束山的後門。”
我說完便覺得自己好傻,人家一直住在這裡什麽路沒走過還不比自己知道多嗎?這樣一說不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了?
“嗯,好!”
許延常緩緩的說著便開動了車子。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什麽?”
此刻換成了我一臉的疑惑,本來剛才正準備解釋呢,因為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完全沒有懷疑我。
“你說吧,你說怎麽走我們就怎麽走。”
我看著旁邊的許延常神情自然,氣息穩定並沒有什麽異常呀!怎麽就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呢?
“阿常,你怎麽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你沒事吧?”我試探的問著腦子裡不停得翻找著咒語。
“我想起之前種種的異像,之前還沒有在意但是剛才聽完你的話在結合之前的事情我感覺你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許延常咽了咽口水緩緩的轉過了頭手腳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嗯,你不要擔心,有我在呢,我是禦魂師,放寬心好好開車。”
我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雖然我自己都擔心,但是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到了。”
跟著手鏈上的氣息大概走了百裡路程我們才行駛到一個村莊,而手鏈的氣息也是到了這裡便聯系。
在這荒僻村鎮的入口,有兩棵已經枯死藤蔓攀附在上面枯枝曲折環繞的槐樹。槐樹中間一個黑色木板掛在藤蔓上十分的古樸,木板上有個三個凹槽,凹槽裡面有藤條編織成的三個扭曲難辨的文字放在裡面,而這文字我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這時許延常關好了車門,向我走了過來,看著我直盯著藤蔓神色緊張連忙問道:“大哥,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小心的將古銅刀放在袖口緩緩的邁著步伐往村裡走去,目光開始在四周不斷的打量。
只見蔓藤爬上了斑駁的石牆,穿過破落的窗戶和門,沿著幾乎已經看不到的路徑延伸。轉了一圈才發現這個小村莊似乎全部處在大自然的懷抱之中,路上都是些花花草草,房屋遍布了樹木蔓藤和枝葉,而且完全沒有人煙。
隨著我們的搜索,夜幕徐徐降臨了暮色彌漫,四周散發著溫暖的潮氣。藤藤上瞬間都長出了一個一個白花,似煙似霧的潮氣中一切都變得模糊了。漸漸地,溪邊的樹木,小溪的水面也不清楚了,整個村子都籠罩在無邊的紗幕裡。
我一路帶著疑慮和警惕,和許延常來到了中間的一片比較大的建築之中,現在村子裡就剩這裡沒有進去了,這個房子也跟其他的一樣各個角落,梁柱、屋頂、窗台等依然爬滿了到處可見的那種藤蔓,不過牆角倒是有些鍋碗瓢盆和破舊衣物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轉完了一樓沒有什麽收獲我們二人便踩著不太穩當的木梯上了二樓,雖然每走一步都擔心樓梯會斷裂,但好在有驚無險我們還是上到了二樓。
只見昏暗的房間中寂然無人,腳下的木質地板踩著“嘎吱嘎吱”的響,雖然沒有什麽蛛網,但這裡雜物亂陳,牆壁上石灰脫落,露出一塊塊難看的瘡疤狀的磚石牆面。
“有人嗎?”
我叫了一聲,聲音緩緩的展開,聲音回蕩了幾次隨即便消失了房間也瞬間寂靜無聲。
“這裡真會是個能住人的地方嗎?”
許延常從進來就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他一邊拿著手機開著手電筒照著,一邊擔憂的看著我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這不會是深山裡千百年人跡罕至的廢宅吧。這裡得瘟疫是不是死個人呀,我們還是快走吧,賀雅萍肯定不在這個地方呀。”
許延常見我默不作聲不禁有些擔憂,因為一天沒有吃飯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虛弱。
“那行吧,可能是我感知錯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搖了搖頭也只能先回去補充一下體力了,總不能人沒救成我們自己先餓死在這裡吧。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