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二人準備不拚死一搏多時候,而等待二人的並不是一場惡戰,只見男子緩緩轉身竟然離開了。
二人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那個鬼儡便轉過身來直直都盯著二人。
“大哥,打不過那個主人,打這個家夥勝率會不會高一點!”
“想什麽呢,剛才那個我只能兩層多勝算!”
“那這個呢?”
許延常一臉期待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個一層都沒有。”
“啊…”
“大哥!”
還沒等出手我便感覺左手疼痛難忍,打開一看剛才的暗器竟然竟黏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且還在瘋狂的往手裡蠕動著,就這一會它竟然鑽出了一道口子,剛才一直高度防備著戊烷,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這麽厲害,可是現在發現時它已經鑽到了肉裡。
只是瞬間一股冰冷,痛苦,難受的感覺瞬間籠罩全身。
我不由得倒在了地上,渾身的疼痛讓我抽搐不止,那感覺就宛如抽筋扒皮,碾碎了靈魂一般。
我強忍著刺痛勉強的睜開眼睛發現此刻那個東西已經從手掌爬到了手臂,而手臂瞬間像是被吸進了一個黑洞一樣,不但甩不出來,而且整個人都在不斷的沒入那張漆黑的大嘴當中逐漸失去了控制。
“阿常快把背包裡面的砍刀拿出來。”
“阿,什麽…”
許延常哪裡見過這陣勢此刻大腦空白,手忙腳亂一臉的驚恐。
“快點呀!拿出背包的刀!”
我大喝一聲這才將他給喊醒,他連忙連滾帶爬的講背包打開拿出了我爺爺平常砍柴的砍刀。
“該死的,又是這種感覺。”
那個東西只是僅僅在手臂上停了片刻又開始蠕動起來,隨著那東西的蠕動瞬間冷汗直冒,痛的渾身顫抖,忍不住慘叫起來。
“大哥,刀…刀來了…”
“順著我的手臂砍下去!”
我說著聲音都有些顫抖,嘴角蒼白身體虛弱無力。
“大…大…大哥…我下不去手呀…”
許延常一聽要他砍,拿刀的手頓時開始顫抖,聲音也夾雜著哭泣聲。
“快點呀,砍下去我還能活下去,不然我………”
話還沒說完又一陣強烈的疼痛傳來,疼痛之下我幾乎說不出來話。
“我,我不行,我下不去手!”
許延常閉著眼比劃著了一會還是臉色煞白的看著我遲遲不敢出手。
“刀給我!”
正當我疼痛難忍許延常又下不去手的時候張局長站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你要幹嘛!”
“我是警察局局長,刀給我不然他就沒命了!”
“阿常把刀給他…”
我一邊用咒語控制著那東西的移動速度,一邊虛弱的對著許延常說道。
“沐風兄弟你中的是蝕骨蟲,它所到的地方都已經被腐蝕,你的手臂不砍下也是不能用了!”
張局長一臉凝重的說完便拿過刀看著我。
“放心吧局長,盡管砍下去我能忍的了…”
蝕骨蟲一般是馭魂師圈養的怪蟲,這種蟲子都是寄養在人的屍體裡,每吃完一個人一年便不用吃,但是只要她一接觸到人,不把人的骨頭吃完是不肯罷休的。
“好那我就砍下去了,你要忍住呀!”
局長眼睛一狠雙手緊緊抓著砍刀,大喝一聲便要砍下去。
“等一等!”
旁邊都許延常在內心糾結了一會還是出面攔下了。
“你幹什麽?”
“我大哥今年才十八歲呀!你把他手臂砍下來他以後可怎麽辦呀!”
“阿常…你幹什麽…”
因為一直用著精神力抵抗所以身體慢慢的已經支撐不下去了,眼睛也開始慢慢的迷糊起來。
“我不管這麽多,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今天大哥的手臂說什麽都不能砍下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許延常偷偷的拿了一把手槍,此刻激動之下竟然拿出來指向了局長。”
“你知道打死警察是什麽罪名嗎?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我不管,大哥有事我也不會獨活。”
許延常紅著眼睛盯著局長看拿槍的手微微的顫抖,但是他眼神堅定看著並不像是說說而已。
“我知道你是馭魂師,你竟然知道這個怪蟲一定有辦法可以治好的對不對。”
“你先不要激動先聽我說,我是可以把蟲子弄出來,可是你大哥的手臂已經傷痕累累骨頭被腐蝕已經不能用了呀!”
局長倒是見過大世面的,此刻也沒有去激怒許延常而是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著。
“我不信世界這麽大沒一個人可以治好,總之只要留下就有希望。”
許延常並沒有妥協依然盯著局長說道:“快點,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好好好!你現把槍放下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不要想著耍花招,到底有什麽辦法,快說。”
聽到許延常的話局長臉色變化未定,片刻才緩緩說道:“其實很簡單,只要把手掌割一個口子與他的傷口對齊便可以把它引到你的身體裡。”
“刷!”
“你幹什麽!”
只見局長剛剛說完許延常便拿著小刀在自己手掌割了一下蹲下來抓著剛剛昏迷的沐風手便對了上去。
“接下來怎麽辦?”
局長看著一臉凝重的許延常突然眼睛一愣,他被這種兄弟情給感染到了,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老班長拚命救他的場景。
“你起開!”
“你說什麽?”
許延常正一臉的著急呢,只見局長竟然拿刀將自己的手掌也割了一個口子。
“你讓開,讓我來!”
許延常看到他的舉動先是一愣隨即便說道:“我的大哥還輪不到你來救,快點告訴我接下來怎麽做!”
局長也沒有回話上去便拉開了許延常的手將他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嗎?我說了他是我大哥!”
許延常一臉的憤怒拿著槍便抵住了局長的頭。
“我告訴你為什麽,因為我是一位刑警,不僅是人民的保護者也是一位馭魂師,能對付這些東西的只有我們這類人,我們要是貪生怕死,這個世界就完了......”
局長看著一旁目瞪口呆的許延常仿佛下定了決心。
“我從事這份工作不光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家人,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懲戒那些危害世間的人,如果今天必須犧牲一個人,那必須是我。”
一旁的許延常在局長聲嘶力竭的聲音下緩緩放下了槍。
隨機局長也沒有再說什麽,另一個手放到了胸口嘴裡念念有詞的念叨著。
只是片刻蟲子在局長的咒語下開始活動了起來,但是並不是往前走而是開始順著手臂往手掌爬去。
隨著蟲子進入局長的身體裡,他的嘴角也開始逐漸抽搐,身體也開始痛苦扭曲了起來,剛才被壓抑的蟲子到了新地方便開始瘋狂的蠕動仿佛是在發泄一般,僅僅一會便爬上了手臂,
不過局長畢竟是槍林彈雨出來的,只是咬了咬牙便站了起來。
局長拿著砍刀刀口一橫便向站在門口的鬼偶砍了過去。
因為局長這麽多年為了了解馭魂師逼不得已加入了他們此刻早已經對他們很熟悉,所以他的攻擊不僅產生了效果還拖住了鬼偶。
局長看著旁邊愣著不動的許延常突然吼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麽,走,快走,我擋不了多久的。”
“那你怎麽辦?”
許延常拿著槍往鬼偶身上打去,但是仿佛是在打空氣,打開的口子片刻便以肉眼可見的樣子恢復如初了。
“沒用的,你對付不了他的,快背著你大哥走!”
局長一邊念著咒語一邊用砍刀往鬼偶身上砍去,因為砍刀常年砍東西竟然沾染了一些靈氣,一時半會鬼偶竟然無法近他身。
“敢問局長大名,如果你大難不死以後我許延常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今日的恩情!”
許延常拿起來旁邊的背包轉身將沐風背在肩上對著正在惡鬥都局長喊到。
“我叫張業成,如果你真的有心就抽空去我家裡幫我看望一下我的家人!”
張局長一邊將鬼偶往裡面引一邊對著許延常說道。
“張大哥放心,以後你的家人就是我許延常的家人,如果照顧不好他們我以死謝罪!”
局長聽完許延常的話身體突然愣了一下,而鬼偶看準機會一下便將局長的肩膀抓了一道血口。
“局長…”
“記住你的話,趕緊走!”
許延常見自己竟然幫了倒忙也不在停留連忙背著沐風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