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常?怎麽是你?”
我聽著聲音便熟悉,探出頭一看原來是許延常。
“張天師來了而且他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許延常看著怪異的四周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張天師?是上次來找我的那個?”
“對呀!”
“你怎麽了大哥,還有外面的士兵怎麽都躺地上睡覺呀!”
許延常撓了撓頭一臉的懵逼,自己一會嗎過來上面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對了,你剛才說外面都是人是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嗎?問從下面上來發現一路上的士兵都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你也出什麽事了呢!”
許延常咽了咽口水還是心有余悸的看著周圍,現在想想都害怕,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麽鼓起勇氣上來的。
“你是說外面的人都死了?你沒有噴他們吧!”
“碰?我都快嚇死了哪敢碰他們呀!”
“那個張天師是什麽時候到的,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一直都在你家嗎?”
突然我想起來那個滿臉屍斑的男人,本來我就感覺有些熟悉,現在結合起之前那個張天師一想,好像身高體型都是一樣的。
“他呀,就是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的呀!”
許延常見我一臉的凝重便仔細想了想說道:“不過他好像對你特別感興趣…”
“你那個張天師好像有問題。”
我皺了皺眉現在越想越覺的是那個人搞的鬼,自從那個詭異男子出現先是自己被控制不能動,然後便是小黑和士兵,接著又是上面的那個劉大師,然後又是局長瘋癲全部士兵離奇死亡。
“怎麽了大哥?你是懷疑這些都是張天師乾的?”
“沒錯,因為這一切都是從他的來到開始的!”
“他的來到?你是說他有過來找你?”
“現在還沒有證據,我只是看見一個與他極其相識的人。”
“咳,咳咳~!”
突然,正當我們兩個人在竊竊私語的時候,一聲虛弱而又痛苦的咳嗽聲從外面響起。
“什麽人!”
聽到響動我目光微動從背包裡拿出了爺爺留下的小刀警戒的看著外面。
許延常也是一臉的惶恐連忙躲在了我身後,按照許延常的說法,他一路走來外面的人都死光了一個活人都沒有,而現在竟然有人咳嗽,那就代表來的很有可能不是人。
“是你,你怎麽會從我家裡走出來了。”
許延常一臉驚恐的看著緩緩進入的男人,而這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詭異的張天師。
“不是,我並不是什麽張天師,你們應該叫我戊烷大師。”
男子嘿嘿一笑聲音聽著是那麽的刺耳。
“戊烷大師?什麽鬼呀!”
許延常一臉的不相信,這好好的張天師怎麽一會功夫又便成了什麽戊烷大師。
“你好像對我的身份並不驚訝呀!”
看著男子好奇的望著我,我並沒有著急回答,一邊觀察打量著他,一邊腦子不停的思考對策。
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新手禦魂師恐怕根本無法與這個精煉老成的馭魂師對抗,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為什麽跟自己過不去。
“天師這是怎麽回事呀?你不是說是來幫我大哥的嗎?”
許延常看著我沉默不語和對方的怪異行為也看出了氣氛不對開始警惕了起來。
“是呀,
我就是來救他的。” 男子嘿嘿一笑說道:“只要你告訴我王於乾在什麽地方,我不但會讓你成為最厲害多禦魂師,我還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你開出的條件的確讓我很心動!”
看了看男子自信的眼神仿佛早就肯定我一定會同意的樣子,我往後走了幾步緩緩的說道:“但是…”
“但是什麽?”
男子突然眼睛一瞪,直盯著我看。
“你不是張天師我們怎麽相信你呀,萬一把讓給你,你在把我們殺了滅口怎麽辦。”
許延常壯了壯膽顫聲的說道。
“你們不相信我?”
“那是當然了,我們無親無故的又不知根知底的,你在這空口白牙的誰能保證呀!”
我連忙接著話茬說道,隨即腦中便生出一技,如果現在自己說不認識王於乾或者是不配合的就算是一時半會不會殺了我們,那我們也難逃一劫!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先套著他。
“沒錯,你…你總要讓我們知道你是誰,有什麽能力吧!”
許延常看到了我使的眼神邊連忙接著話說,心裡不停的祈禱他能夠上套。
只見男子低頭思考了片刻才從口中緩緩吐出三個字:“那行吧!”
男子說完便雙手不停的變換著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
“嘎嘎~!”
忽然隨著男子的咒語一聲滲人的怪叫在營地回蕩了起來,聲音之恐怖讓人聽完感覺是毛骨悚然的。
“什,什麽聲音?像是怪獸的吼叫,但又不太像。”
“是骨頭的移動聲!”
看著許延常一臉的疑惑我強裝淡定的笑了笑說道:“就是他馭的屍魂。”
“屍魂…那他…”
許延常聽完看了看男子哆哆嗦嗦的問。
“不錯,我便是鬼偶馭魂師—戊烷”
隨著男子的話音之前我見過的那個僵硬的男子便從他後面走了出來。
此刻離近了才看出來,這個人全身都用黑線牽引有體無靈是一個單純的殺人機器,他不是人,更像是被人精心打造的玩偶只不過是裡面放入了一個惡魂而已。
這就是所謂的馭魂師?人駕馭惡鬼的力量。也被惡鬼傷害著。
看著怪物我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現在終於知道這個戊烷為什麽掩身遮面的,應該是與這個惡鬼做了交換,得到惡鬼力量的代價但是生命卻開始倒計時。
“這這這,這是什麽東西?”
突如其來的怪物讓許延常嚇了一跳,看著怪物他頓時全身發軟扶住一旁的牆壁險些跌倒。
“這個是我的得意之作,“鬼面閻王””
男子看著旁邊的怪物眼睛充滿了激動之情。
“就是這個東西將外面的人都殺的?”
我看了看怪物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怪不得馭魂師不被別人認可,這乾的都是傷天害理的事呀!
“哈哈哈,不錯,用我的閻王殺那些螻蟻只是牛刀小試而已,鬼面閻王的能力遠遠不止於此!”
男子越說越得意,竟然開始放肆的大笑起來,不過這看著好像更像是對我們的一種震懾。
“你這個人偶用了十幾個人的身體部位才拚成這一個,本身就是怨念極重,你還放入了殺氣極深的惡魂你就不怕他反噬弑主嗎?”
當然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我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套出他的秘術,他只要說出是用什麽辦法控制他的我便有機會破解。
不過沒想到的說男子好像並沒有這麽笨聽到我都話忽然,他臉色一變,帶著幾分警惕之色打量著我。
“你問得太多了,現在我沒興趣陪你們玩了。”
男子突然一改語氣變得冷酷了起來。
“喂!是公安局嗎?我這裡發生了大事!這裡……”
“阿常”
阿常還沒說完便肯定男子惱羞成怒的丟了一個暗器過來。
我也沒有想到,阿常竟然會傻到報警,不過此刻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連忙擋在了阿常面前用手接住了。
“你小子不想活了嗎?”
男子發現我接著了暗器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你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大哥你沒事吧!”
許延常見自己沒事連忙上下大量著問滿是感激的說道。
“我沒事,等會我拖著他,你趁機跑出去,去找唐心吟。”
我左手緊緊的握著暗器強忍著疼痛用右收拍了拍許延常的肩膀低聲說道。
“大哥,你這是說什麽呢!”
許延常直直的盯著我看,眼神中滿是淚水。
“聽話!”
我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大哥,你還記得以前嗎?只要你一句話我許延常便會立刻去做。但是今天,我恐怕不能聽你的話了,我不能自己離開留你一個人面對危險我絕對不會獨自離開。”
許延常看著我眼睛充滿了堅定,我心裡不由得有些動容,至少這輩子有這麽個兄弟。
“以我現在都能力只能拖著他片刻,你走還有一線生機,不走,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的。”
“大哥,你不必多說了,你若死,我絕不獨活!”
許延常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警棍警惕的看著男子。
“哈哈哈,就你們兩個?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