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啊!讓知道知道我拉蒙的厲害。”
話音未落,頭上帶著閃電型傷疤的拉蒙,已經舉起拳頭,劈頭蓋臉的砸下。
但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圖蘭看來不值一提,客氣點說就是連個猴子都不如。
不慌不忙的抬起一隻手,五指成爪後發先至,精準的卡在他揮動的手腕上。
拳頭的破空聲戛然而止,拉蒙臉色漲得通紅,用盡全身的力氣卻也無法掙脫圖蘭的鉗製,像隻被卡在牆壁裡的老鼠,一時間進退不得。
“喂?你在幹嘛?不會連個小鬼都搞不定吧?”
同行的壯漢察覺到異常,擼起袖子衝上來幫忙。
圖蘭眉頭一皺,腰部微扭,右腳蹬塌地板,屁股依舊坐在高腳椅上,右腿卻像鞭子一般橫甩出去。
正衝過來的家夥被鞭腿掃中肋骨,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圈狠狠拍在酒館的牆壁上,力量之大把房梁上的灰塵都震落了下來。
“懂不懂規矩,這位患者還沒康復呢!一邊掛號去。”
被鉗住手腕的拉蒙驚呆了,冷汗順著閃電疤痕流入眼眶,心裡瘋狂的咆哮著不妙。
與之相反圖蘭卻很淡定,抽個空把橙汁一飲而盡後,臉上露出和煦溫和的笑容,慢悠悠的說:
“我懂你現在的狀態,暴躁衝動,有種毀滅一切的衝動,有嚴重的自毀傾向,唯一的支撐就是你心中的初戀,隔壁的小花,相信我,這是病,而我能治療你。”
拉蒙瞪著雙眼,面目扭曲猙獰的吼道:
“沒……你在說什麽?”
圖蘭不動聲色,手上用力,拉蒙的手腕傳出一陣‘哢吧哢吧’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有沒有病是你說的算的嗎?你要是能知道,還要醫生做什麽?”
“啊!疼!放開我。”
拉蒙哭喊著劇烈掙扎,崛起屁股兩腳蹬地像拔蘿卜一樣向後用力拔胳膊。
圖蘭哼了一聲,手臂用力一帶,等拉蒙踉蹌著向他跌過來時,脖子後仰蓄力接著一個頭錘頂了回去。
拉蒙瞬間鼻血和牙齒紛飛,軟軟的跪倒在高腳椅下,如果不是圖蘭收了力氣,怕早就被錘爆了腦袋。
“說,你是不是有病。”
“我……………咳咳。”
拉蒙此刻隻感覺臉上劇痛無比,暈乎乎的世界都在旋轉,眼前一閃一閃的全是小星星,剛開口說出一個字,鼻血就順勢流入氣管,嗆的他一陣的咳嗽。
圖蘭眼中閃著光芒,笑嘻嘻的說: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承認啊,那問題就嚴重了,經過我的確診,你這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精神病啊。”
拉蒙的口腔裡全是鮮血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壓製住劇烈的眩暈感,匍匐著向後爬。
可惜他還沒爬多遠就被圖蘭拽著衣領拉了回來。
“還沒治療就想走,你是不是對我四院有什麽誤解?”
劇痛和恐懼讓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拉蒙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染血的衣領上,整張臉就像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分外可憐。
即便是圖蘭這種鈦合金心腸的人都為之動容,歎了口氣說:
“算了,精神病不為難精神病,我代表四院原諒你了。”
手臂伸展向後揮動,身後酒架上一陣異響聲傳出,接著手腕一轉單掌向上攤開,一個直徑半米大的‘酒球’懸浮在他掌心。
“現在就給你治療,我雖然手上沒有安定這種殺人越貨必備神器,
但還是有替代品的。 酒精也能是對病情有一定的緩解效果,不過這裡的酒精純度不高,還要提取一下精華。”
說完,托舉著的手五指用力攥緊,‘酒球’表面一陣蕩漾,在看不見的力量擠壓下,其中的水分被不停地擠出,球面逐漸縮小最後只剩雞蛋大小,被圖蘭攥緊在手裡。
真,五十合一,極限壓縮性,絕對無水版,精華超超超超高濃度酒精,度數最起碼能掛三個零。
圖蘭帶著像花兒一樣的微笑,聲音充滿了蠱惑道:
“喝………不好意思,你叫什麽?”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拉蒙心若死灰,驚恐的觀看‘酒球’一點點縮小後,即便不知道圖蘭要做什麽,但求生的本能也迫使他開口求饒。
“快說叫什麽?”
“拉蒙。”
圖蘭輕輕的一拳打在拉蒙的肚子上,趁著他長大嘴巴痛呼的瞬間,把壓縮完的‘酒球’塞進他嘴裡。
“喝吧,拉蒙,這是你的命運。”
喉嚨湧動,酒球被吞去肚子,拉蒙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馬上血紅色蔓延到臉上,又迅速佔領了全身,頭頂上盤旋著升起白色的蒸汽,雙臂一扯,上衣像紙片一樣被撕扯的粉碎,跳了起來仰天長嘯。
“啊~~~”
“這效果可以啊。”
圖蘭開心的拍掌大笑。
咆哮聲僅僅維持了兩秒,喉嚨裡一股鮮血湧了出來,從嘴裡噴湧出三四米遠,酒館裡頃刻間濃重的酒精味彌漫,接著拉蒙仰面栽倒在地。
圖蘭走上前,查看了一番,死是沒死,就算治好了,這輩子也別想喝酒了,估計聞到酒味就得吐血。
“量還是小啊,算了,下次再治吧,剛才那個掛號的到你了。”
轉過頭,拉蒙的同伴已經不知所蹤了,應該是趁著剛才‘配藥’的時候逃跑了,這讓圖蘭不禁有些遺憾。
伸手把拉蒙的錢包摸出來,將裡面所有的貝利拍在吧台上,空的錢包小心翼翼的折疊好,還給拉蒙。
“多出來的不用找了, 給他找個醫生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吧。”
對驚慌不已的酒保吩咐一聲,圖蘭推開沙龍門,背著手搖頭晃腦的消失在人群中。
街巷裡矗立的兩人從頭看到尾,直到圖蘭失去了蹤影,金發的年輕人才咽了咽口水,說道:
“你確定他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海賊?”
龍猶豫一下回道:
“應該………應該不是吧。”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閃金商會會被他玩死的。”
“再看看吧,我的選擇實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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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的同伴捂著肋部,咬著牙,跌跌撞撞的登上山,從宮殿的側門進入其中,穿過走廊進入地下,映入眼簾的是排陰森的牢房,裡面關押著一個個神色萎靡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者也有少年,不少人身上傷痕累累,受過不輕的折磨。
“文森特大人,文森特大人………”
“怎麽了?”
國王的半巨人護衛低頭從一間牢房裡走了出來,他似乎剛剛對人動過刑,手上還沾染著新鮮的血跡。
“有人………有閃金商會的人襲擊了我們,拉蒙……拉蒙被他折磨………”
“閃金商會?”文森特鼻子裡噴出一口熱氣,甕聲甕氣的說:
“不可能,他們連船都不敢下,正龜縮在閃金號上瑟瑟發抖呢。”
“是,真的,我不敢騙你。”
文森特思索了片刻,冷笑道:
“有意思,閃金商會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嗎?走,跟我去見國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