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這樣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沒用的,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圖蘭手中的薯塔像鞭子一樣抽在士兵的腦袋上,憤憤道:
“作為一個藝術家,我給藝術家雕像畫胡子有錯嗎?給它穿裙子有錯嗎?你們憑什麽阻止我。
這是扼殺藝術懂不懂,再把腿給我抬高一點,今天必須教教你們什麽叫藝術。”
廣場上人群傳來的詫異嘲弄目光讓五個士兵欲哭無淚,不顧大腿拉傷的疼痛,再一次整齊的把腿踢向半空。
離廣場近一公裡遠的地方,西斯正汗流浹背的穿行在街道上,不停的轉頭左右巡視著。
閃金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在上面漫無目的的尋找一個人,除了時間外還需要很大的運氣。
老天貌似也感受到了西斯內心的焦急,他的‘運氣’來了。
天空中突然有狂風降臨,街面上頓時暗無天日飛沙走石,西斯用袖子遮住臉,被吹的立足不穩,搖搖欲墜。
恍惚間,身體猛地輕盈許多,被狂風包裹著騰空而起,再回過神睜開眼時,已經身處廣場,而他要找的人正在不遠處饒有興致的注視著他。
西斯一怔,隨即面露喜色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圖蘭袖子,說道:
“我終於找到你了。”
圖蘭上下打量他一陣。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說什麽?事先聲明啊,往索菲婭睡房裡扔老鼠這種事,我是不會承認的。”
西斯感覺腦袋有些亂,急忙搖搖頭清空腦袋,急切的說:
“你不是想加入閃金商會嘛!我同意了。”
圖蘭眯著眼斜楞他,沒好氣的說:
“當我傻啊,你就直說閃金商會是不是出事了。”
西斯露出苦笑點點頭:
“索菲婭可能面臨著危險,需要你的幫助。”
“這樣啊!”
圖蘭摸著下巴:
“得加錢。”
“多少貝利都可以。”
“不是錢的事,我現在不想當水手了。”
“只要你能保證索菲婭的安全,閃金商會所有的職位,隨你挑。”
“那我要當會長。”
西斯轉頭就走,圖蘭連忙攔住他,笑著說:
“開玩笑,我不當會長,我當會長秘書行不行。”
“會長秘書?你?”
“四院名言: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兩個職位,就是主治醫生和秘書。
我要是做了索菲婭的主治醫生,我估計零得找我拚命,那就只能是秘書了。”
“成交。”
西斯伸出一隻手和圖蘭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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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婭帶領著魯內和幾十名閃金士兵登上山頂,王宮就在不遠處,距離近的可以看清大門上的鉚釘。
一行人打著火把,提著馬燈,完全沒有潛行的意思,既然明知道是個不得不踩的陷阱,那乾脆‘飛揚跋扈’些好了。
索菲婭抽出十字劍搖搖一指,魯內怪叫著衝了上去,沒什麽技巧,也沒什麽拳法,完全是憑借著力量,重重的砸在大門上。
‘哄!’
一陣煙塵之後,大門被撞開,索菲婭二話不說帶頭衝進王宮。
對於王宮的結構,索菲婭十分熟悉,她還小的時候,是王宮的熟客,經常來這裡玩耍。
大門之後是一條長廊,
穿過長廊就可以進入王宮大廳,而大廳鏈接著王宮各處,是必經之路。 長廊裡的國王士兵在魯內大開大合的拳頭前潰不成軍。
眾人穿過長廊,一路殺到大廳,在腳下的高跟鞋邁入大廳的瞬間,索菲婭眼神一凝,她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端坐於王位之上的加雷斯。
以及他身邊的侍衛長——文森特。
加雷斯調整下坐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目光柔和的就像在看宴會上遲到的孫女。
“晚上好,索菲婭,你今晚依然美麗的如同天使。”
索菲婭沒有天真的妄圖緩和,對身後的閃金士兵打了個眼色,待他們順著樓梯衝進地牢時,才清冷的開口道:
“晚上好,國王陛下。”
似乎這句‘國王陛下’讓加雷斯很受用,大度的安慰道:
“放心,地牢裡沒有陷阱,你的人一定能救出他們的。”
“那真是謝謝了。”
“不用道謝。”加雷斯搖搖頭接著說
:
“你是商人,應該明白一切都要付出代價,我看這次的代價就用你的生命怎麽樣,你一條生命換他們所有人的生命,這是場不錯的交易啊。”
索菲婭冷笑道:
“我要是不想這樣交易呢?”
加雷斯面露遺憾之色:
“那只能說明你真不是個合格的商人,我接管閃金商會的選擇是正確的,它在你手裡只會滅亡。
哦!你不用再等零了,他在西碼頭遇到了點小麻煩,雖然普通的士兵不能威脅他的生命,但威脅人質的生命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你放心,我會對外說你的死因是因為零發動了叛亂,而後會請求世界政府派遣海軍強者鎮壓他,你們會在陰間相遇的。”
索菲婭沉默不語,內心思索著拖延時間,等待零得救援。
魯內靈光一閃,指著文森特諷刺道:
“想殺會長,就憑你身邊的‘大猩猩’嗎?他腦子裡只怕都是肌肉吧!這種貨色隻配在采石場工作。”
說完感覺有什麽不對,隨即發現自己的身材好像也不怎麽‘纖細’。
不過他的話倒是爭取了五秒鍾的時間,這期間誰都沒有說話,盡皆用複雜的眼光看向魯內。
“好了,結束這場鬧劇吧,然後我們就躲起來,直到海軍的強者鎮壓了零這個叛亂者。”
加雷斯似乎不忍直視死亡,閉上眼睛揮揮手吩咐道。
“是,國王陛下。”
文森特怪叫一聲,高高躍起向索菲婭撲來。
“我來。”
魯內一閃身擋在前面,舉起拳頭衝了上去:
“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拖住你沒…………”
魯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森特的拳頭擊潰的平衡,從空中摔下來狠狠地砸進地磚裡。
“什麽?”索菲婭大驚失色。
文森特趁著魯內倒地的空襲,又上前抬起腿,毫不留情的踹在他胸口上,後者翻滾著飛到索菲婭身前,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索菲婭手中的長劍直刺而出,文森特靈活的一轉,同時揚起手,反手拍去。
迎接他的是一道銀白色的劍芒, 文森特也毫不在意,手掌帶著破空聲,直接拍在劍芒上。
‘吱噶吱噶’幾聲鋼鐵摩擦聲後,劍芒轟然破碎,文森特的手再無阻礙,橫劈在索菲婭的肩膀上。
腳下的地磚龜裂開來,肩膀處的劇痛讓她臉色猛地一白,飛快的退後幾步,隨即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咬著牙搖搖欲墜的站穩腳步,受襲的肩膀無力的垂在身側。
一聲不吭,眼中燃燒著火焰,十字劍絲毫沒有顫抖的平舉著。
文森特卻不著急乘勝追擊,像盡情享受著狩獵的快感般,大笑著說:
“哇哈哈,索菲婭你還真是倔強啊,不過你的劍術天賦實在太差了,反抗完全沒有意義,老老實實的讓我殺了你不好嗎?
咦!你讓那是什麽眼神,是不是很意外,我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我來告訴你吧,因為大海的恩賜啊,我吃下了大海的秘寶…………”
文森特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憑空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請問,有人嗎?我是來查水表的。”
隨著這句話,長廊裡不急不慢的走出一個年輕人,黑發黑眼,面容俊秀,眼睛眯著,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不正經的邪氣。
索菲婭眼睛一亮,驚呼道:
“不正常的圖蘭!”
“不要隨便給人起外號。”圖蘭邁步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勾起索菲婭的下巴,認真嚴肅的問:
“小啞巴回答我的問題,你還活著嗎?活著的話就‘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