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圖蘭怎麽和他‘講事實擺道理’,都沒有從哈曼那裡得到哪怕一貝利。
艾米麗面帶嬌笑款款而來,從托盤裡拿出一杯檸檬水放在吧台上。
“怎麽了?小圖蘭,你看起來不太高興,連數錢都忘了哦。”
“哎!”
圖蘭仰天長歎道:
“我正承受著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誤解和猜疑。”
笑容一僵,艾米麗掃哈曼一眼,默默的走開繼續‘邂逅愛情’去了,這酒館裡,除了老娘就沒一個正常人。
圖蘭搖搖頭感覺今天這一萬貝利是掙不到手了。
不過本來也沒抱有太大的希望,哈曼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不能理解正常人的思維邏輯,因此很難講道理。
圖蘭真正想要做的是嘗試‘新玩具’,而目標就是尤裡嘴裡的那顆金牙。
偷偷果實不能直接偷取人類部位,包括牙齒在內,尤裡的金牙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器官,可畢竟乾著牙齒的‘工作’。
如果能成功把它偷過來,那就說明偷偷果實比自己預想的更加詭異,限制也沒有那麽嚴格。
況且你看那金牙,閃閃的亮亮的,雖然沾染了口臭,但它也是金子不是。
抬起一隻手對準正在和同伴拚酒的尤裡,五指張開,依次合攏,虛空一抓。
失敗了,除了空氣拳頭裡什麽都沒有。
第二次,失敗了。
第三次,還是失敗了,金牙鑲嵌在尤裡的牙床上,與的血肉相連,也就構成了一種另類的‘關注’,大腦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這是精神力過度消耗的症狀。
第四次,再次失敗,頭更疼了,已經微醺的尤裡大概不會知道,他的精神力強度,對於一個還不能熟練掌握能力的九歲孩子來說,還是有些高。
圖蘭揉揉眼睛,又一次伸出了手,手指握緊時仿佛觸摸到了無形的連線,向後輕輕一拉,拳頭裡立刻就感覺多了些東西。
溫熱的,沾著口水的金牙。
圖蘭笑了,笑的很開心,這一幕除了皺起眉頭的哈曼誰也沒有發現。
圖蘭很開心,尤裡卻很糟心,當他把半桶麥酒倒進自己的喉嚨後,打了個嗝,習慣性的用舌頭舔舔金牙,卻發現,MD,老子的牙呢。
猛然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戳進嘴裡,接著像頭暴怒的雄獅一樣,圍著酒桌來回的搜索,最後一頭鑽進桌子下。
尤裡的同伴面面相覷,不知道他突然發了什麽瘋。
“尤裡老大,你怎麽了,你找什麽呢,哎!你別鑽了。”
“牙。”
尤裡從桌子底探出身子,指著自己的嘴巴喊到:
“老子的金牙不見了。”
這一番折騰頓時吸引了酒館裡其余顧客的注意力,大家紛紛對這位喝酒能把自己金牙喝沒了的‘猛人’投來讚歎的目光。
遍尋無果後,尤裡越來越急躁,一把拽過同桌離他最近的海賊,腦門訂著腦門大吼道:
“你,是不是你這混蛋偷走了我的金牙。”
“我沒有,我沒有。”
那個可憐的倒霉蛋委屈的都快哭了,喝了多少假酒啊,你TM看到我拿鉗子拔你牙了啊。
看著尤裡憤怒到變形的臉,倒霉蛋急中生智嚷嚷道:
“尤裡老大,會不會,會不會你剛才喝酒的時候把金牙吞進肚子裡了…………。”
酒館裡不知誰發出‘噗嗤’一聲譏笑,這個理由最合理,當然也最搞笑,酒館裡除了尤裡和他的同伴,
都感受到快活的氣氛。 “混蛋。”
尤裡的臉色由紅轉青,手裡提著的倒霉蛋被他突然甩向牆壁,砸垮了一張桌子後才停了下來。
仿佛對喧鬧充耳不聞的哈曼,放下手中擦拭的杯子,抬起頭緩緩地說:
“一張桌子一萬貝利。”
“我……”
尤裡回過頭與哈曼對視了一眼,後者那陰鬱冰冷的眼神,讓他像是在冬季裡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冷到腳。
“我賠。”
尤裡二話不說,掏出一萬貝利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他的幾個同伴,包括剛剛爬起來的倒霉蛋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從頭到尾,圖蘭都安靜的坐在高腳椅上,面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像個乖巧可愛的寶寶。
尤裡的離去讓酒館裡重新平靜了下來,哈曼胳膊架在吧台上湊過來問:
“你是不是吃惡魔果實了。”
“沒有。”
“那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天生神力。”
哈曼‘啐’了一口:“這和神力有個屁關系,到底什麽果實?”
圖蘭羞澀的摸摸鼻子,知道瞞不過去,承認道:“偷偷果實。”
哈曼上下看了看他,突然笑了。
“你笑什麽?”圖蘭不解的問。
“我只是想到你以後會變成一個行跡詭異,神色猥瑣的小偷,就突然想笑,可惜了你這張小俊臉。”
“你似乎對惡魔果實有偏見啊。”
“談不上偏見。”哈曼搖搖頭:“以前當海賊的時候見過一個能力者,耍的花樣確實挺好看,船長當場就給了他二副的位置。”
圖蘭有預感這個家夥肯定不是‘賀歲檔’類型的結局,不由好奇的問:
“後來呢?”
“後來那個家夥在一次跳幫作戰的時候, 選中了一根腐朽的繩子,直接蕩進了大海,等我們想起他的時候,估計已經沉底了。”
圖蘭感同身受的點點頭:
“真是個恐怖的故事。”
“大海上的男兒,靠的是劍,靠的是刀,靠的是拳頭,靠的是鋼鐵般的身軀,沒有足夠強健的體魄支撐,再強大的果實能力也只是雜耍,懂嗎!”
“我天生神力。”
“滾蛋。”哈曼罵了一句,伸手到他面前:“金牙給我。”
圖蘭捂住上衣的口袋,警惕的看著他:
“幹嘛?這是我偷………呸…………我撿的,憑什麽給你。”
“你打算把它在什麽地方兌換成貝利?椰子鎮的海賊黑市嗎?
只要你一出手,尤裡立刻就會得到消息,不要高估了黑市販子的信用,尤其是你還弱小的時候。”
圖蘭眯著眼睛說:
“那麽在你這,我能用它換什麽。”
“一個月內免除所有費用。”
“成交。”
圖蘭屈指一彈,金牙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拋物線,哈曼張開手掌接住後,有意無意的掃了角落的位置一眼。
“為了慶祝我們又一次合作愉快,要不要嘗嘗我做的…………”
“不需要,謝謝,再見。”
圖蘭甩出一套素質三連擊,跳下高腳椅,拎著軟邊帽,‘噔噔噔’上了二樓。
留下哈曼獨自傷感:
“其實我已經能分的清糖和鹽了,就是…………怎麽才能算是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