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西斯頭疼的捂住腦門,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要一見面肯定就會像幼兒園裡的小朋友一樣,咿咿呀呀的吵起來,簡直是天生犯衝。
“咱們是一家人,你是會長,讓讓他。”
偷偷給索菲婭一個安撫的眼神,咱是好女孩,高貴,有教養,咱不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圖蘭到是無所謂,吵架他誰也不虛,打架他更是誰也不虛,怕就怕白大褂那種根本不跟你交流,二話不說先給你來一針的家夥。
“事情順利嗎?需要我做什麽?好久沒工作了,上次還是在山上扛木頭的時候,起的比雞都早,天天累的要死,睡個懶覺都是奢望啊!”
索菲婭聞言剛壓下的火氣不知怎麽又冒了出來,諷刺道:
“在你呼呼大睡的時候,‘懶惰的’我們已經忙完了,你這麽‘勤勞’還是回去接著睡吧,對你對我們都好。”
圖蘭伸手輕點桌面,不悅道:
“注意你的態度,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會長,我才是會長秘書。”
索菲婭猛地站了起來,會長怎麽了?會長吃你家大米了,呸!讓你繞進去了,明明是我的下屬啊,這麽囂張。
又是一頓扒拉文件,暗想今天非要把這混蛋捅個對穿不可。
西斯見狀痛苦的呻吟一聲,急忙跟著站起來,高聲岔開話題道:
“好了,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還是研究研究怎麽最快讓閃金王國走出加雷斯的陰霾吧。”
聽到要研究,圖蘭立馬搬了椅子,優雅的坐在角落,從懷中摸出一副金絲框的單片眼鏡戴在眼眶裡,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記事本,一手拿著鵝毛筆,搖身一變成了商場精英的模樣。
西斯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問:
“那個眼鏡好像是我的吧?”
“它叫你,你答應嗎?你要敢答應一聲就還你。”
“算了,一個小玩意而已,送給你了。”
西斯擺擺手,接著拿出一份報表侃侃而談,各種名詞和數字如同天書一般,砸的圖蘭頭暈腦脹。
但他還是強忍著裝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時的點頭稱是,然後低頭在本子上畫個豬頭,與之相比,同樣聽不懂的魯內就差勁多了,手撐著下巴,基本已經快要睡著了。
“國庫我已經連夜清點了,只剩個空架子,不知道加雷斯這幾年都幹了什麽,要維持住民生還要靠商會。
可這幾年商會的商船損失嚴重,真正能遠洋的只剩下旗艦閃金號一艘船,其他的不是毀在海賊手裡,就是被加雷斯巧取豪奪轉頭賣給別的國家。
業務方面更是萎縮嚴重,礦產生意基本崩潰,現在還能拿在手裡的只剩下糧食,布料皮毛和少部分藥品了。”
索菲婭沉思片刻,問:
“這是個大問題,供貨商和出貨商的情況呢?”
“很不好。”
西斯搖搖頭,歎道:
“以前加雷斯吸商會的血,不停地削弱我們,很多供貨商和出貨商已經被別的商會搶走了,想搶回來沒那麽容易。
我們的商路也被衝擊的七零八落,必須尋找新的客戶了。”
圖蘭突然插嘴說:
“可以和海賊做生意啊!”
索菲婭面無表情,眼中寒光凌冽,冷聲說道:
“你給我記住,我隻說一次,就是閃金商會即便真的要滅亡了,也絕不做武器和奴隸的生意。
” “你是不是傻?”
圖蘭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也沒說要做武器和奴隸的生意啊,海賊不吃飯啊?海賊不穿衣啊?海賊不受傷啊?”
西斯摸著下巴,沉吟道:
“這倒是個想法,禁止和海賊交易的法律在大航海時代來臨之後就已經形同虛設了。
不過問題是海賊們大多都是不講信用心狠手辣的人,很難穩定,並且沒有保證啊!”
“不能這麽說,我從小在椰子島張大,我感覺海賊也沒那麽可怕,相反還都挺可愛的呢。”
“那海賊們如果在交易中趁機搶劫怎麽辦?”
“那就把海賊搶了啊!”
西斯目瞪口呆:
“啊?”
圖蘭聳聳肩說:
“誰規定只能海賊搶商會,不能商會搶海賊啊,這是職業歧視。
我再提個建議,要不咱們就乾脆專業搶海賊得了,平時偽裝成商船,看見海賊船就撲過去,留財不留命,留命不留財,怎麽樣。”
魯內小聲的提醒說:
“我們是商會,不搶劫。”
“豬腦子不會拐歪啊!用點子智慧。”
圖蘭訓斥一句,神情激動的站起來補充:
“你可以先問他們買不買我們的貨,不買?不買就是瞧不起閃金商會,就是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四院。
這種垃圾就不配活著,大家抄刀子上,把他們扔進海裡以後,他們的財產就是無主之物,到時候我們再拿,算搶來的嗎?那叫撿來的。”
西斯看著索菲婭若有所思的眼神,冷汗大冒,揮舞起雙臂大喊道:
“索菲婭,索菲婭,別聽他的,堅持原則啊!”
索菲婭臉色一紅,呐呐道:
“我沒…………就是想想,沒動心。”
西斯松了一口氣,惡狠狠地瞪圖蘭一眼:
“商會就是商會,和海賊做生意可以研究,搶劫海賊什麽的別想了。”
圖蘭聳聳肩,坐回位子繼續畫豬頭,剛在紙上畫了一個圓時,書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零打開房門,門外矗立著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綠色的袍子包裹住全身,面目凶惡,沒有眉毛, 襯托著左臉上的方紋刺青分外怪異。
“你們好,我是來談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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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偉大航路入口羅格鎮,海軍基地內,駐守的海軍軍官斯摩格叼著兩支雪茄,雙腳翹在辦公桌上,轉頭看向正在凝視窗外的曼妙身影問:
“你這位本部的紅人,怎麽有閑心跑到東海來?”
曼妙身影轉過身,光線從窗子照進來,為她描上了一圈光環,看起來更加耀眼。
膚如凝脂,眼如青杏,身材性感,颯爽的淡粉中分長發,頭上裝飾著紫色的墨鏡,紅色女士西裝加上海軍軍官的製式披風。
“緹娜很失望,斯摩格你近幾年有些墮落了。”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我接到命令,世界政府的東海加盟國發生了叛亂,國王請求海軍平叛。”
“哪個?”
“閃金王國。”
斯摩格皺著眉頭想了想說:
“那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他一直在圖謀閃金商會的財產,手段肮髒的令人惡心。”
緹娜提醒道:
“斯摩格我們是海軍,服從命令,執行命令就可以了。”
“哪怕這種行為稱不上正義?”
“沒錯。”
斯摩格冷笑一聲,嘴裡嘟囔了一句,可緹娜並沒有聽清,房間裡一時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他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真是讓人不舒服。”
緹娜微不可察的歎息一聲,轉頭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