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愁——范愁——”
縛無念手持“難斷”,呼喚著范愁的名字,可是范愁並沒有回應他。
意外發生了,范愁也消失了。
縛無念十分憤怒,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周圍場景再次變化,赫然變成幽暗無比,冒著漫天火焰的“小地獄”
狂風肆意收割著周圍的環境,縛無念身上冒起幽冥金火,眼中金光大盛,口中爆喝!聲音魔化!猶如魔鬼一般“好大的膽子!我縛無念你也敢暗算,啊!”
白霧似乎被這熊熊氣勢嚇到,亦是被那幽冥金火的威勢震懾,白霧竟然真的開始緩緩消散,待得片刻,白霧散去,樹木被縛無念的“難斷”砍斷,整齊劃一的倒在地上。
縛無念沒有著急離開這裡,反而優哉遊哉的點燃一支“貴煙新貴”坐在年輪上低頭思考著什麽。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殺人案,這個殺人犯背後一定有什麽秘密,不然……怎麽就連范愁也被抓去!附在薑果身上的竟然是一個女孩子,難道那個女孩子就被當事人,怪哉怪哉”
縛無念站起身,將煙頭狠狠掐滅,閉上眼睛,仔細回想剛剛白霧升起後,范愁所站在的位置,突然,縛無念睜開眼睛,眼中一道金光一閃而逝,抬頭望了望東方,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
縛無念下山之後,直接開車回到了恆古路,當縛無念準備開門時,發現台階上坐著一個女人。
薑果被人附身,不知道到哪裡去了,范愁也被人擄走,縛無念心情非常差,開口說道:“小姑娘,挪開,我要回家!”
那小姑娘撲哧一笑,抬起頭,露出那圓潤潤的臉,正是包子。
“包子,怎麽是你,你來幹嘛!”
包子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不滿的說道:“我來並不是找你的,你別自戀,我追蹤一個星期的獵物跑到你的管轄區了,我知道你們靈魂檔案記錄者的破規矩,所以過來和你說一聲,省的你以為我要做壞事”
縛無念似乎聽到了最搞笑的事情,大笑道:“得了吧你,壞心眼最多的就是你,要辦事你趕緊去,別來煩我,我家的二哈不見了我在煩呢!”
“二哈?你什麽時候養哈士奇了!”
包子聽到有狗狗,頓時精神了,脖子伸的老高,打量著後院。
縛無念無奈的聳聳肩:“剛剛和我去山上的時候被人擄走了”
“……”
如果范愁在場聽到縛無念這麽說,估計范愁要當場化身狼人和縛無念拚命。
“別瞎扯淡了,縛無念送我去一下塘頭小鎮!”
剛要開門的縛無念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小聲問道:“你追蹤的獵物,不會就在塘頭小鎮的塘頭山上吧!”
包子點了點頭,縛無念頓時欣喜若狂,催促著包子趕緊上車,一路飛快的再次回到塘頭小鎮。
無念冷笑一聲,暗道自己猜的不錯,這個李大業的背後一定有問題,不然怎麽又會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呢?
李大業顯得十分小心,他肩膀上扛著麻袋,裡面裝了一個很大的東西,麻袋底下有水在往下滴,李大業不斷回頭往後查看有沒有人跟隨著自己。
包子看到那個人後顯得十分激動,噌的一聲就要站起來,縛無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包子,手掌緊緊捂著包子的嘴巴,李大業聽到了聲響,他猛的回頭一看,發現什麽人沒有,李大業不自然的打了哆嗦,腳下
縛無念正在發愁,不了解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包子來的正是時候。
縛無念第六感感覺到,薑果不會出什麽事,反倒是范愁,如果不及時找到范愁,縛無念總感覺會發生一件大事。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山林中,包子顯得有些緊張,縛無念剛要說話,敏銳的察覺到前方有動靜,趕緊拉著包子蹲了下來,躲在灌木叢後面。
沒過一會兒前方走來一個人,正是那個李大業。
無念冷笑一聲,暗道自己猜的不錯,這個李大業的背後一定有問題,不然怎麽又會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呢?
李大業顯得十分小心,他肩膀上扛著麻袋,裡面裝了一個很大的東西,麻袋底下有水在往下滴,李大業不斷回頭往後查看有沒有人跟隨著自己。
包子看到那個人後顯得十分激動,噌的一聲就要站起來,縛無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包子,手掌緊緊捂著包子的嘴巴,李大業聽到了聲響,他猛的回頭一看,發現什麽人沒有,李大業不自然的打了哆嗦,腳下的步伐不禁再次加快。
縛無念不斷的瞪著包子,示意包子不要衝動,包子點了點頭,縛無念放開了包子,站起身發覺李大業已經消失不見,縛無念頓時心中一急,也不管包子是否跟上了自己,一抬腳就快速追了過去。
包子一跺腳旋即追了上去,大概跑了有一會時間,包子看到縛無念手持著他那把長劍,架在一個邋遢漢子的脖子上,同時還有一個李大業在一旁不斷掙扎,卻掙脫不了困住他的竹子,只聽縛無念說道。
“殺人就算了,還把我家的二哈擄走,你的棺材想要滑蓋的還是翻蓋的!”
邋遢大漢身體劇烈發抖,不斷搖頭否認:“胡胡胡說,我沒殺人”
縛無念冷笑兩聲,道:“你需要我和你一一說出來?好!成全你”
雪糕對於這些偏僻村落的孩子來說,簡直是無法抵擋的誘惑,每次去到一條村落,小朋友們總是把你圍得緊緊的。看著小孩們那開心的笑聲,那無邪的眼神,你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了被尊重,感到男人的尊嚴又回來了。每次孩子都喊著自己多分一點雪糕給他們,
你從這過程中得到了無數的滿足感。但是每次一次回家之後,家裡的婆娘總是嘲笑你那蹩腳讓你又備受打擊。
終於,在這自信心反覆增加又馬上遭受打擊的過程中,你發覺了自己的身體上面擁有了兩個自己(人格分裂了)
那天下午,你來到了村落裡,又是一大群嘻嘻哈哈的孩子圍著你。等孩子們都心滿意足地拿著一個個雪糕散去的時候,都已經準備天黑了,而你也正想回去。這時看見了一個小女孩站在不遠處遠遠的張望,你看到,那是一張渴望的眼睛。你招呼了小女孩過來,
問她什麽情況。小女孩就看著雪糕,不說話。你明白了,那個小女孩沒錢。看著她小臉通紅通紅的,你就想免費送她一個。
但是這時,不知道什麽原因,你內心卻突然變了那個陰暗的自己
那天下午,你來到了村落裡,又是一大群嘻嘻哈哈的孩子圍著你。等孩子們都心滿意足地拿著一個個雪糕散去的時候,已經準備回家了,天黑了,而你也正想回去。這時看見了一個小女孩站在不遠處遠遠的張望,你看到,那是一張渴望的眼睛。你招呼了小女孩過來,問她什麽情況。小女孩就看著雪糕,不說話。你明白了,那個小女孩沒錢。看著她小臉通紅通紅的,你就想免費送她一個。但是這時,不知道什麽原因,
你內心卻突然變了那個陰暗的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於是,你先穩定了小玲:“你跟叔叔上山玩一個遊戲,玩完之後叔叔給兩個雪糕你。”
小玲望了望那群拿著雪糕,逐漸散去的小孩,用力地點了點頭。她不知道,這是一個致命誘惑。
於是,小玲和你慢慢消失在夜幕中,隱沒在上路上。
你把雪糕車停在山腳下,然後跟小玲說上去山上的山神廟玩一次捉迷藏,下來就可以吃雪糕。
小玲看著已經黑了的天開始猶豫了,但是看著自己沒有嘗試過的雪糕,她還是點了點頭。
上山的路上,你一邊抱著小玲,一邊開始亂摸了。小玲年級小,也不敢反抗。在途中就這樣磨磨蹭蹭的,鞋子什麽時候丟了一隻也不知道。你畢竟腳有一點殘疾。把小玲抱到山神廟裡面也累到不行了,站在一旁喘著粗氣。
“叔叔,我們快點開始吧,我要回去吃飯了。”小玲開始焦急了。
你此時已經瘋狂了,冷笑一聲:“你還想吃飯?我先把你吃了再說。”
小玲拚命掙扎,你已經失去了理智,用系在腰間的一把小刀,用力插進小玲的腹部。血如潮水般湧來了出來,小玲的身體在微微掙扎過後開始逐漸冰冷了。你此時也瘋狂了。同樣的結果,童年那一幕幕又鬼魅一樣的在你的腦海裡重複播放著,
平時妻子的羞辱,再加上此情此景,憤怒無比的你,拿起腰間的小木棍,用力地打著小玲,頓時血流如注。想起當日舅舅對自己的嘲諷,
今天,已經失去理智的你在無辜的小玲身上復仇了,
小玲倒在了地上,雙眼掙得大大的,仿佛留戀著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食物。小玲看到的是一張滅絕人性的面容,帶著不解和恐懼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慢慢恢復了冷靜,看著眼前那一動不動的小玲。恢復了善良的你驚恐了,收拾好刀子,連爬帶滾衝了下山,把雪糕車開著就走了。
期間,你聽到村子裡有很大的動靜,估計是尋找小玲去了。你想過自首,但是對於死亡的恐懼,你還是選擇了逃命。連忙用那殘疾的雙腿蹬著車,離開了村落。
回到家,誠惶誠恐的你怕自己的事情敗露,把刀子扔進了河裡面。
妻子看見你這麽慌張的進來,也沒有反應,心裡想著估計是這窩囊廢今天遇到警察罰款什麽的,心理暗笑一下。你害怕得幾天沒有出門口,後來看見風平浪靜,也就慢慢開始繼續騎著雪糕車來了。
邋遢大漢愣住了,這件事他不敢說做的天衣無縫,但是好歹也是沒有留下任何對自己有害的證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我們靈魂檔案記錄者,向來隻殺不殺普通人,隻殺十惡不赦之人,隻殺擁有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的人,所以——你的罪惡,由我審判,去死吧!”
寒芒一閃,血花飆濺,邋遢大漢還保持著愣住的模樣,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苦。
“該你了,說……范愁被你們擄到了哪裡,薑果又在哪裡!”
縛無念的目光轉向了李大業,這個時候包子走了過來,她的臉上布滿笑意。
一個影子閃過,李大業發出一聲悶哼,倒在了血泊。
“包子,你找死!”
縛無念先是一愣,手中“難斷”頓時高高舉起,毫不猶豫的向包子劈去。
包子靈巧躲避,連忙說道:“薑果沒有事,當時是我控制她的身體,被我移到了光緒咖啡廳,至於范愁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再說了,我這不是為了讓你幫我忙才這樣的嘛”
這些話,縛無念才懶得聽,揮舞著“難斷”就是向前衝去,包子頓時急了,腳下被縛無念的鏡花水月困住,“難斷”眼看就要劈到包子的頭顱。
“秋……秋的馬嘚”
這個時候,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傳來范愁的聲音,縛無念急刹車般停住手中揮舞下去的“難斷”,包子頓時松了一口氣,有些幽怨的看著縛無念。
“范愁,你在哪裡”
縛無念話音剛落,地面下一處被樹木壓倒的地方,范愁捂著頭站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裡”
范愁揉了揉腦袋回道:“唉,當時白霧冒起,加上你的提醒我十分警惕,但是沒想到一股很強烈的煞氣向我湧來, 我下意識的想要回頭開一槍,但是我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而且,我似乎聽到了鈴鐺聲,也正是聽到了鈴鐺聲,我才昏了過去,隨後我被大樹壓在地上,一直到現在才清醒”
縛無念深深皺起眉頭,他自己也麽想到一個小小的第九區,竟然會有這麽多的事情,而且,似乎有些事情,就連他都不知道。
“包子,不好意思,剛剛下手重了”
縛無念索性不再想這些繁瑣的事情,想起剛剛自己的舉動,縛無念對著包子道歉。
包子輕哼了一聲,道:“你那叫下手重啊?我差點死掉誒!”
縛無念訕笑兩聲,突然一拍腦袋,對著范愁催促道:“范愁我們快點去光緒,薑果在那裡!”
縛無念再次對包子道了一歉,拉著范愁急匆匆趕向光緒。
隻留下包子一人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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