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果行動了,隨她一同前往的還有范愁,只不過,走之前縛無念特意交代,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刻,范愁絕對不能動手幫助薑果。
大晚上,范愁就和薑果來到陳瀧瀧的學校,陳瀧瀧老早就站在學校門口等著薑果到來,薑果衝著陳瀧瀧微微一笑,陳瀧瀧連忙跑了過來,急切說道:“快,快和我來,死……死人了”
果然,薑果聽到一聲尖叫聲,薑果與范愁對視一眼,趕緊朝著尖叫聲方向急速奔跑,好在今天周末放假,學校裡沒有多少同學,不然這尖叫聲,絕對會引起學校的注意。
“啊——”
尖叫聲越來越近了,到了,就在那裡——
體育館,體育館中燈光瞬間黑暗,等在關閉的一瞬間,隱隱約約傳來了笑聲,薑果汗毛瞬間豎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陳瀧瀧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聽到體育館傳來的笑聲,陳瀧瀧不禁打了個哆嗦,顫抖著嘴巴說道:“這……我們還要進去嗎?”
薑果咽了咽唾沫,讓自己盡量顯得淡定,說道:“去!為什麽不去”
陳瀧瀧看了看薑果,在看了看范愁,點了點頭,在薑果的帶領下,一步一個台階緩緩走向體育館。
“哐當——”
體育館內傳出東西倒地的聲音,薑果下了一跳,陳瀧瀧更是差點坐在了地上。
“哐當哐當——”
東西倒地的聲音越演越烈,哭聲、笑聲、東西倒地聲不斷衝擊著薑果陳瀧瀧的耳膜,陳瀧瀧有些不敢在往前走了。
薑果回頭看了看淡定無比的范愁,心中定了定神,慢慢加快了腳步,同時對著陳瀧瀧說道:“你要是覺得害怕,那就先走吧!這件事我們會給你搞定的。”
范愁瞥了一眼陳瀧瀧,口氣中略帶不屑的說道。
陳瀧瀧聽出了范愁口氣中的不屑,他原本打退堂鼓的心竟然消失不見,他堅定的看著體育館緊閉的大門,竟然追趕上了薑果腳步,薑果看見身旁走著陳瀧瀧,有了一個人陪伴,心中也似乎安定了不少。
“嘭嘭嘭”
突然,緊促的敲打門的聲音響起,體育館大門後面似乎有人正在捶打著門,門被捶打的一顫一顫。
范愁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大包瓜子,哢哢哢磕著!
薑果腳步忍不住後退一步,踩在陳瀧瀧的腳背上,陳瀧瀧一聲大吼,跌坐在地上,薑果也被嚇得不輕,深吸了幾口氣,走到體育館大門前,輕輕將門推開。
“吱呀——”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薑果將眼睛湊過去,裡面黑布隆冬的,只有一絲絲冷風吹過。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尖叫傳來,門後面衝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似乎要撕咬薑果,薑果腳底一軟,跌坐在地上,悄然躲開了那道身影的進攻。
薑果鬼使神差的抓住了那道身影的手臂,冰冷至極,就像是冰塊一般。
“薑果!掌心雷!”
遠處蹲在台階上磕著瓜子的范愁不急不緩的對著薑果說道,薑果頓時反應過來,縛無念交過她一個簡單的掌心雷。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雷霆萬鈞掌中流轉,掌心雷——”
薑果低聲嘟囔,說道“掌心雷”三個字後,突然嬌斥一聲,一道金色閃電從薑果掌心射出,那條手臂的主人發出慘烈的嘶吼聲,薑果扯著那人將他硬生生扯出體育館。
“啊!”薑果驚呼一聲,開口道:“林笑!竟然是你,你……”
不等薑果說話,一旁又竄出一道身影,正是張鑫,張鑫猙獰著撲向薑果,薑果連忙松開緊緊抓著林笑的手,手中合十,緩緩說道:“沒想你們竟然還敢殺人,今天一定要除了你們”
薑果手掌緩緩拉開,一道光芒璀璨的金光被扯出,薑果艱難的做出向前推的動作,大喝一聲:“天動地靜,斬!”
這一招,也是縛無念交給薑果的一個招式,通俗點表達就是掌心雷強化之後的效果。
金光照耀在張鑫林笑的臉上,露出他們驚恐的表情,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不可能!
金光穿透他們的身體,他們艱難的回頭對望一眼,露出對方驚恐的臉龐,腳底開始化作點點星芒,隨後小腿、大腿、身體、最後是頭顱,一一化成點點星芒,消散人間。
這一招用光了薑果大量的力氣,她虛脫的坐在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滴猶如黃豆般大小滴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陳瀧瀧都嚇壞了,張大著嘴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呲呲呲呲——”
路燈開始閃爍,燈泡發出呲呲響聲,體育館燈光一會兒開啟,一會兒關閉,三樓開始有水珠落下,頻率越來越快——
“嗤嗤,我就知道這兩個家夥沒什麽用處,最後還要我自己出手”
體育館頂端有一道陰笑聲響起,薑果三人抬起頭,在月光的照耀下勉強能看到上面站著……是人嗎?
他的眼睛似乎泛著紅光,突然,他化做一顆一顆的物體掉落,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慢慢化成為一個人的身形。
薑果看清楚了,它不是人,它是……是由水果組成的東西。
水果人高海斌眼中紅芒一閃,對著陳瀧瀧似笑非笑:“怎麽了,陳瀧瀧,我是高海斌啊!你不記得了?”
陳瀧瀧大喊一聲,坐在地上不斷向後爬去,薑果拖著疲憊的身軀,擋在高海斌的身前,手掌再次合十,高海斌警惕的看了一眼薑果,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小步,笑道:“嘿嘿,還請幫手,我看這個小姑娘內力似乎有限,反正多殺一個人也無所謂,我就順手……”
他似乎忽略的范愁,但是范愁的瓜子嗑完了正百般無聊的靠在台階上,薑果不願意向范愁求饒,強行運行內氣,一絲絲金光再次聚集在薑果手上,高海斌反應十分快速,一個箭步向前,凌空而起,一腳狠狠跺在薑果的肩膀上,高海斌翻身落地,再次衝上前,薑果被踹倒在地,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
范愁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這裡,再次閉上眼睛假寐,薑果原地打滾,眼睛之中一陣發燙,明亮的大眼睛頓時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啊!”
薑果感覺眼睛越來越燙,一道金燦燦的書籍突然出現在薑果頭頂,薑果腦袋一疼,暈死而去。
在她暈倒之際,她看見了范愁走了出來,對著高海斌一揮手,隨後朝自己走來,將自己抱起,之後就沒了知覺。
————
這個地方,是一條在山腳下的小村落,當地民風淳樸,人們依山而居,靠水吃水,生活不算富足,但總體上自給自足。但是,一位村民上山砍柴的一次發現,徹底打破了這片寧靜。
那天,這位村民按照往常一樣上山砍柴。山上有座山神廟,平時不少村民也會來到這裡為家庭祈福,祈求風調雨順等,香火倒也鼎盛。
但是因為村民的砍柴時間是天光亮,所以整座山神廟也是空無一人。村民想著自己的兒子即將參加高考,也想在砍柴前先去祈福一次,於是,就徑直走進山神廟,準備跪拜下去。
忽然,他看見廟內側用來平時村民休息的那個房間有點不對經。好像有什麽在房間的門口擺著。村民一驚,但是憑著膽色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條小孩的腿!村民再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短裙的小女孩已經倒臥在地上,頭側著朝房間裡面,眼睛睜得大大,死死地盯著地面,身上衣服凌亂,最令人恐怖的是,小女孩的下身滿地都是血跡,
一隻胳膊在離她一米遠處的地方,鮮血流淌的遍地都是,有的血跡已經是沾在小女孩腿上凝固了。村民仔細辨認了一下小女孩的外貌,“天啊,這不是昨天不見的二嬸的娃嗎?”
村民並沒有看清楚女孩子的手臂竟然被斬斷了,他撞著膽色,用手探了探小女孩的鼻息,還哪有氣啊。“殺人啦,殺人哪”村民驚慌地扒著扒出了山神廟,連砍柴的大砍刀也顧不及拿了,連爬帶滾地衝了下山。
“呼哧呼哧呼哧”
急促的呼吸聲在山林中傳出,一個人影急速的奔跑著,可他的樣子無論如何都像是在逃竄,他腳下一滑,跌倒在一片空曠的土地上,月光散在他的身上,將他的樣子顯現出來。
他的年齡在三十到四十之間,濃眉大眼,看上去忠厚老實,但是他此刻身上卻布滿了血跡,臉旁被血跡染的更是恐怖至極,他的手中還緊緊攥著一柄鋒利的小刀。
他後頭看了一眼身後,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最終他的聲音消失在山林中。
那道身影,逃出山林後,那個人將一輛雪糕車開走了。期間,他聽到村子裡有很大的動靜,估計是尋找小玲去了。雪糕大叔想過自首,但是對於死亡的恐懼,他還是選擇了逃命。連忙用那殘疾的雙腿蹬著車,離開了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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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恆古路的居民正好有人是那座村子出來的人,他們知道古堡裡面居住的不是普通人,於是他們央求村長帶領著他們來到了古堡門口。
晌午——
恆古路村長陳榮欣站在古堡門口,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村民。
“砰砰砰”
村長陳榮欣顫畏著雙手,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被打開,薑果穿著睡衣看著眼前的老年人。
“啊!是村長爺爺啊!快請進,快”
陳榮欣和藹一笑,連忙說道:“請問縛大人在嗎?小人找大人有事相求”
陳榮欣說話很複古,就像是古代人一般,薑果知道眼前的這位村長可是活了有兩百年的人了,不敢怠慢,回頭喊了一聲縛無念有人找你,隨後在村長詫異的眼神中,將村長扶進房屋。
“哦!陳榮欣小家夥啊!怎麽了?找我有事情?”
縛無念坐在沙發上,看著對自己恭敬無比的陳榮欣慢悠悠的說道。
陳榮欣清了清嗓子,急切說道:“距離我們不遠的小鎮,塘頭小鎮發生一件不得事情,先是有一個小女孩被人殘忍的奸殺,之後又有一個女孩子受害,警察也查不到是誰做的,可能不是一般人做的……”
還沒等陳榮欣說完,縛無念趕緊擺擺手,製止陳榮欣,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有必要插手這件事情嗎?”
村子表情一滯,在他身後的兩位中年村民頓時著急了。
薑果朝著縛無念翻了翻白眼,將手中的茶水遞給陳榮欣,對著縛無念罵道:“縛無念,你怎麽和老年人說話的,這麽沒禮貌,趕快道歉。”
縛無念臉色頓時變得奇怪無比,就連一旁的范愁也是表情怪異的看著薑果。
老年人?就說在場的吧!誰有縛無念的年齡大,開玩笑,像陳榮欣這樣的人,在縛無念面前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差不多。
陳榮欣驚恐的站起身,製止了薑果:“姑娘,這個使不得使不得,縛大人,小人知道你不好管閑事,但是這件事情,是我身後兩位村民老家發生的,能不能,幫我們一下”
縛無念站起身,走到一旁觀光窗戶前,背對著陳榮欣負手而立,說道:“沒必要”
薑果忍不住嘖一聲,怒瞪了縛無念一眼,轉過頭笑著對陳榮欣說道:“老人家,你不要著急,我們幫你就是了,明天我們就去那個塘頭正瞧一瞧,看看到底是誰乾的。”
陳榮欣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在他身後的村民也是感激的看著薑果,縛無念轉過身,瞪了一眼薑果,但是薑果又反瞪了一眼縛無念,縛無念隻好擺擺手,道:“好陳榮欣小家夥,你們走吧!明天我們去看看!”
陳榮欣心中感激無比,對著縛無念深深鞠了一躬,誠懇道:“多謝縛大人”
縛無念不耐煩的揮揮手, 催促道:“走吧走吧!”
兩名中年村民攙扶著陳榮欣,走出了古堡,陳榮欣走後古堡內發生一場大戰。
縛無念狠狠捏住薑果的臉,惡狠狠說道:“薑果,誰讓你答應的,那麽愛管閑事幹嘛!”
薑果掙脫縛無念,不滿的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們了解一下也沒關系”
縛無念才不管那麽多,一把將薑果按在沙發上,伸出那寬大的手掌,一掌接著一掌打在薑果的屁股上。
范愁捂著眼睛,不忍的聽著薑果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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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後會有鬼魂出現,殺人者,必定會被鬼魂纏身,所謂一念為佛一念為魔,殺人為因,被殺為果。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三世因果,循環不失。
造下了殺孽,那就只能用鮮血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