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咖啡廳中兩個年輕人面對面坐在一起,正是縛無念無念與陳瀧瀧。
“說吧!你想要解決的事情”
縛無念頭也不抬的對著陳瀧瀧說道,陳瀧瀧有些懷疑的看著縛無念,喝了喝咖啡說道:“你……我能相信你嗎?”
縛無念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身體向後靠了靠,讓自己更加舒服,隨後開口緩緩說道:“對於你這問題,我只能說,你要是相信我,我就幫你解決這個事情,價錢好商量,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立刻轉身就走,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能不能行,就看你自己了”
陳瀧瀧沉默了,他並沒有說話,縛無念也不急,靜靜的看著咖啡,等待著陳瀧瀧的回答。
片刻過後,陳瀧瀧開口道:“我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了,事情是這樣的……”
陳瀧瀧呼吸略帶顫抖,他的手掌微微出汗,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們聽說人能和水果靈魂互換,於是我和高海斌就決定去試一試,結果……結果”
說道這裡,陳瀧瀧身體不斷顫抖,冷汗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縛無念沒有打斷他,陳瀧瀧繼續說道:“我們似乎……陳瀧瀧功了,但是,水果人真的站了起來,和我對話,但是站起來的除了水果人,還有……還有高海斌本人,我嚇到了,我大喊一聲你們其中一定有一個是鬼,緊接著跑回了宿舍,大概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我的室友周小龍回來了,我看到他把高海斌活活生吃了,嘴角全是鮮血,我嚇壞了,但是當我仔細查看的時候,發現周小龍吃的只是水果,我的腦子一陣刺痛,忍不住再次睡著了,怪事……也發生在第二天的課堂上”
陳瀧瀧喝了一大口咖啡,縛無念一揮手,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縛無念將兩杯空杯子遞給縛無念無念,說了句續杯,隨後聽著陳瀧瀧繼續說道。
“上課鈴聲響起後,細胞學的教授前來上課,他和我們講了細胞分裂的理論,他說細胞通過分裂,可以複製出第二個自己,我們都是不相信的,但是,坐在我旁邊的周小龍突然大笑起來,他站起身,指著教授說道“教授,你的細胞分裂是真是存在的,不信你看”這個時候,周小龍竟然一分為二,再次生長出第二個周小龍。”
陳瀧瀧低下頭,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
周小龍一分為二後,竟然嘴角開始流出鮮血,其中一個周小龍的聲音竟然是高海斌的
“哈哈哈,沒想到靈魂互換是真的,細胞分裂也是真的”
班級裡的同學看到這一個場景,皆是驚恐的擠在牆角,每個人都感覺到恐懼無比,只有教授一人激動的走到周小龍的身邊,雙手止不住顫抖。
“這……這……這真的細胞……分裂,我的理論是存在,我的理論是真實存在的”
教授似若癲狂的哈哈大笑,教授對面的“周小龍”也是哈哈大笑,只不過,“周小龍”的眼神卻是狠辣無比。
“噗————”
一聲物體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地面上飆上一片血花,教授的笑聲嘎然而止,“周小龍”的雙手緊緊插在教授的腹部。
教授的表情瞬間凝固,嘴角溢出打量鮮血,想要開口卻感覺腹部疼痛無比,嘴中發出呃呃呃。
嘴中普通一聲倒在地上,那雙眼睛充滿了不甘,不願意閉上那雙眼睛。
“唉!可惡的周小龍,竟然吃掉了我,而且,陳瀧瀧,你盡然看著他吃了我,真的是不可饒恕啊!”
“周小龍”的眼睛飄向陳瀧瀧,陳瀧瀧心中一顫,不斷後退著,一旁真正的周小龍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教授,慢慢回過神,看著正在走向陳瀧瀧的“周小龍”他突然大吼一聲,撲向了盜版周小龍的身上,嘴中不斷大吼:”同學們,快走快走,陳瀧瀧,你先走”
可惜,人……都是自私的,一旦受到生命的威脅,每一個人都會首先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於是現場十分混亂,每個人都在大喊“鬼啊!鬼啊!”
拚命的向門口擠去,比較柔弱的女生,有不少被撞到,被瘋狂的同學踐踏,昏死而去。
盜版“周小龍”似乎被激怒了,他用力的捶打著正版周小龍的背後,周小龍被打的不斷發出悶哼的聲音。
(為了方便記憶,盜版周小龍就直接寫高海斌的名字好了)
周小龍被捶打的忍不住吐出兩口鮮血,高海斌突然一口咬向周小龍的脖子,周小龍一吃痛,下意識的咬向高海斌的腰部,高海斌頓時感覺到疼痛無比。
那一雙染滿教授的雙手狠狠插在周小龍的後背,然後從周小龍的前胸穿出。
周小龍緩緩送開手,看了一眼呆滯在原地的陳瀧瀧,艱難的說道:“陳瀧瀧,快……快跑”
陳瀧瀧回過神,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陳瀧瀧很想留下與對抗,但是他不辜負周小龍犧牲自己的生命掩護自己逃走的良苦用心,只能狠狠擦乾眼淚,飛快的逃離這裡,遠遠的聽見了周小龍不敢的哭聲,以及高海斌的怒吼聲。
————
“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這樣吧!今天晚上,十二點,你來恆古路1314號找我,當然你要是不相信我,就不用來了”
縛無念點燃一支香煙,緩緩說道。
陳瀧瀧向著縛無念要了一支香煙,點燃之後,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悲憤無比的說道:“錢不是問題,我要為保護我而死的周小龍報仇,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別人為我犧牲,而自己卻不能為死去的周小龍做點什麽”
“那好,今天晚上十二點,準時前來找我,逾期不候”
縛無念說完後,直接離開了雅間,留下陳瀧瀧在默默的流淚。
陳瀧瀧此時此刻心裡十分後悔,當初就不應該陪著高海斌去做這個所謂的靈魂轉換,現在好了,死了兩個人了,其中一個還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陳瀧瀧不能原諒自己,要是不能為死去的周小龍做點什麽,陳瀧瀧會恨自己一輩子。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就算有很多無神論者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但是……有很多詭異的事情,就連科學也不能解釋清楚。
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人……雖然是世間最強大的生物,但是也是最脆弱的,這件事也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
永久不要因為好奇而來做些讓本身懊悔的事,可則你生怕會連命何時拾了都不知道。
在遊戲中,遊玩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幾乎眨眼就是一天過去了,然而光緒咖啡廳中的陳瀧瀧卻度日如年般的坐在那裡,哪裡都不想去,因為陳瀧瀧感覺到這個光緒咖啡廳很有安全感,似乎呆在裡,沒有任何危險一般。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因為光緒咖啡廳中有太多的靈魂檔案記錄者,鬼魂不敢靠近這裡,所以才會讓陳瀧瀧感覺到安心。
時間終於停在了十一點半,在縛無念走之前,對陳瀧瀧說過,要在十二點之前,準時到恆古路1314號找一位叫薑果的女士。
為了不遲到,陳瀧瀧在十一點半就出門攔住一輛三輪車,朝著恆古路1413號前進。
————
“薑果啊!”
古堡中,縛無念坐在薑果從古玩市場買回來的搖晃木馬上,略帶撒嬌的語氣衝著薑果喊道。
薑果知道沒好事,於是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對於縛無念的呼喚視若無睹。
縛無念從地上撈起一個果殼,準確的扔在薑果的腦門上,可奇怪的是,薑果竟然眼睛都沒眨,任然盯著電視。
一旁左看右看的范愁卻是納悶了,心中暗道,這個薑果是怎麽了。
想著,范愁湊近薑果,在薑果眼睛上面揮了揮手,薑果依舊動都不帶動。
“難道入定歸西了?”
范愁嘟囔一聲,感覺自己肚子一陣翻騰,可能是水果吃多了,無奈之下,范愁捂著肚子站起身,當他屁股對著薑果準備走的時候。
“卟~~噗噗噗噗”
帶著節奏的連環屁隨之響起,縛無念手中拿著的香蕉啪嗒掉在地上,范愁頓時尷尬無比,捂著屁股跑進廁所。
薑果的臉色由白到青,由青到黑。
“薑……薑果……你沒事吧!”
縛無念趕緊躲到了二樓,露出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
薑果搖了搖頭,走進廚房,拎著一把斬骨刀走到廁所門口,縛無念頓時急了。
“薑果,那是千年檀木做的門,你別砍”
“匡——”
廁所門隨聲而碎,縛無念頹廢的坐在台階上,雙眼無神,喃喃道:“這是千年檀木,這是千年檀木……”
“薑……薑大小姐,我……我在大號,你能……恩~~~”
范愁說到一半,又是劈裡啪啦一陣響,薑果十分生氣,胸腔呼哧呼哧穿著粗氣,由於呼吸太猛,薑果聞到了空氣中飄蕩的那一股“妖氣”
那是一種不接觸肉體卻傷及靈魂的一種臭!反正薑果是受不了,二樓的縛無念也搖搖欲墜。
“不好意思,沒忍住”
縛無念黑著臉,走下樓梯,那千年檀木門把手處,有一道透亮的口子,很大很大。
縛無念心疼無比的看著那門,從能門縫中,看見了范愁那嬌羞的面容和扭捏的姿勢。
縛無念頓時感覺惡心無比,重重拍了一下門,縛無念抬起頭,看了看擺鍾,坐回搖晃木馬上,舒服無比的說道:“小果子啊!我上次說過讓你自己解決一次詭異事件,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我出的手,所以,上一次算是我解決的,今天我給你找了一個生意,只是一個簡單的靈魂事件,記住他們並沒有吞噬靈魂,只不過殺了幾個人而已,帶著他們回來就好。”
薑果一愣,她並沒有在意縛無念前面的話,而是問道:“什麽?殺了幾個人而已?”
縛無念點了點頭,道:“對啊!殺了幾個人!”
“好,我知道你想鍛煉我,可以,給我搶”
縛無念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你只要把他們帶回古堡,我在把他們送回地府就好了,要槍幹嘛!”
薑果知道縛無念不會給自己槍了,坐在沙發上,氣憤無比。就算只是殺了一個人的鬼,那也是殺人了,難道?只要鬼不吞噬靈魂,那鬼魂就算屠殺乾淨整個城池也可以?
縛無念看出來了薑果想法,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些事情,存在就有他存在的道理,降生與離去也有他自己的道理,做好自己就好”
這時——
大門的門鈴響了。
“請問……薑果小姐在家嗎?”
縛無念對著薑果鼓勵的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上走去,經過廁所時,對著廁所說了幾句話,消失在薑果視線內。
“哢”
大門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比較廋弱,個子矮小的小夥子,明明大夏天的,他卻渾身忍不住的發抖。
“你就是陳瀧瀧?進來說話吧!”
————
“張鑫,我們這麽大搖大擺的出來,要是被縛無念知道了,會不會……”
校園操場前一座廣播塔前突然憑空出現兩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形比較胖的人,問向高個子的張鑫。
正是張鑫與林笑。
張鑫嗤嗤一笑,聲音沙啞無比的說道:“別擔心,今天我們來找一位很有趣的人”
“哦!有趣,是誰?”
林笑問道。
“別找了,我等了你們很久了。”
張鑫林笑二人抬起頭,看著頭頂有一大堆水果從天而降。
隨之降臨的全是血水與碎肉,廣播塔前堆滿了碎肉,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操場。
張鑫撿起地上的一塊碎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露出陶醉的表情,一旁的林笑忍不住嗅了嗅,張鑫張開嘴,狼吞虎咽的將肉塞進嘴裡,蹲在那裡,不斷將肉塞進嘴巴裡。
“你們兩個混的真差,嗤嗤!”
水果人高海斌陰笑著,輕輕靠在廣播塔上,閉上眼睛聽著張鑫林笑二人吧唧聲,哼著小調,緊緊等候。
終於, 張鑫林笑二人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擦了擦嘴巴上血跡,衝著高海斌說道:“我們兩個人聽說你要殺了縛無念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於是……我二人過來,看能不能出點力”
高海斌雙手抱肩,俯視著二人,輕輕說道:“你們?你們兩人被縛無念打的差點魂飛魄散,狼狽逃走,就算我需要人手,但是你們能幫助我什麽?而且,我要殺那個女孩子,是因為這個……”
說著高海斌將那張海報取了出來,打開給張鑫二人一看,正是縛無念貼上去對的廣告。
“我要殺的人竟然去找一個江湖異士來殺我,正是可笑。”
張鑫林笑二人聞言尷尬無比,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高海斌隨後接著說道:“算了,多一個也算力量,你們二人要是辦事不利,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張鑫林笑對視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陰謀得逞的笑意。
在張鑫和林笑的恭維下,高海斌離開了這裡,操場頓時安靜無比,地上的碎肉與血液,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