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肉體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是那麽刺耳,羅通想要慘叫,卻隻發出嗚嗚呻吟聲,女鬼獰笑著拔出指甲,伸出舌頭,舔掉指甲上往下滴落的血跡。
“呸,果然難喝,我要放光你的鮮血,吸乾你的元氣,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我要讓你體驗世間的百劫千難”
女人一揮手,羅通身上的被子頓時被掀起,露出瑟瑟發抖的羅通,女人獰笑著,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羅通脖子,羅通想動,但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即將咬到自己脖子,羅通只能艱難的將手護在脖子上,就在這時,羅東手掌中的金色淚水脫離他的手掌,化作繡花針,刺在女人喉嚨上,女人廝啞吼叫,聲上連連冒煙,不一會,女人從窗戶飄兒出去,房間只剩下一個大字“果”
羅通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果”字
眼睛一翻,昏死而去。
這正是薑果和縛無念學習的掌心雷,完全掌握後,可發出閃電威勢,隨後薑果也交給了王逸等人,但是王逸卻凝結不成自己名字,於是現在凝聚出來的還是薑果的名字。
————
翌日,晌午
恆古路1314號
古堡中,薑果一直纏在縛無念身旁可憐兮兮的說著什麽,范愁則是坐在地上悶悶不樂。
原來——
早上超市打折扣,商品買一送一,薑果拉著縛無念去超市!范愁也想去,但是薑果死活不讓范愁去,之後縛無念說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去,結果范愁第一場就輸了,薑果、縛無念兩人回來之後,范愁就坐在地上悶悶不樂。
而薑果則是在對縛無念說,兩人買了同樣的睡衣,同樣的鞋子,同樣的帽子,同樣的衣服,同樣的褲子,同樣的杯子、牙刷、毛巾等等等等。
薑果要縛無念去穿睡衣,縛無念死活不同意,於是薑果就在一直纏著縛無念,沒過多久縛無念認輸了,苦著臉上樓換上睡衣,一臉生無可戀的走了下來。
卡通叮當貓睡衣,後面還有一個紅鼻子的大帽子,薑果兩人站在一起,薑果只在縛無念的嘴巴,倒也是情侶身高,薑果不斷抬起頭奔奔跳跳,傻乎乎的笑個不停,范愁幽怨的看著兩人,傲嬌冷哼一聲。
叮咚
門鈴響了,范愁再次傲嬌哼了一聲,站起身將大門打開,皺著眉大聲問道:“誰啊”
這范愁本就人高馬大,劍眉朗目,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對面那人明顯被唬住了。
小心翼翼問道:“薑果在嗎?”
范愁哦了一聲點點頭,示意那人進來那人一進門,看見薑果在一個身穿卡通叮當貓睡衣,氣勢非凡的年輕人身前蹦來蹦去,不停發出笑聲,羅通愣了一下,饒了饒腦袋,薑果後頭一看,看見那人,調皮的揮揮手,道:“羅通是你啊!你怎麽來了”
沒錯,此人正是羅通,羅通掂著水果向薑果走去,薑果連忙接過水果,開心的說道:“正好早上忘記買水果了,謝謝你的水果啊!”
羅通笑了笑,看了一眼縛無念,縛無念轉頭隨意瞥了他一眼,羅通頓時感覺自己心臟仿佛被人狠狠錘了一擊。
“薑果,他是男朋友啊!”
薑果臉頰頓時通紅,害羞的看了一眼縛無念,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們不是……”
羅通哈哈一笑,打斷她的話:“你看你們穿著同樣的鞋子、衣服,明顯就是情侶裝麻”
薑果臉色更紅了,低頭看了一眼縛無念,只見縛無念臉色也是稍微紅了一絲,范愁從一旁驚恐的跑過來,誇張的捂著嘴,手指著縛無念不可思議道:“喲喲喲,縛大人也會臉紅哦~~哦哈哈”
縛無念滿臉黑線,拿起一個蘋果塞進范愁嘴巴裡,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薑果拍了拍臉,問道:“羅通,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羅通有些為難的看著薑果,說道:“能不能和你單獨談談”
薑果點了點頭,領著羅通走到一旁的書房,薑果跪坐在茶器旁,說道:“好了,羅通說吧,什麽事?”
羅通終於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著薑果顫抖著說道:“我遇到大事了,我沒鬼纏住了”
薑果平靜的看著羅通,看著薑果平靜的神色,羅通心中安定不少,說道:“我和你一樣,已經好久沒去學院了,我好像丟失了一段記憶,從外地回到這裡後,我一直能夢見一個女鬼要找我索命,今日去學院有碰到一個古怪的教授,他上課之前總是喜歡講鬼故事,今天他一如既往講故事,不過,他卻是時不時盯著我看,我看見了他眼中的紅光,回到家後,一直聽見有嬰兒的哭聲,後面又聽見了女人的哭聲,然後……然後……真的有女鬼找我索命,要不是王逸弄在我手掌的那個金色眼淚驅趕走了女鬼,我恐怕也交代在哪裡了”
羅通突然癱坐在地上,說道:“我現在一閉眼全是那個女鬼的樣子,我知道你們和鬼魂打過交道,薑果,你幫幫我,除掉那個鬼,好不好”
薑果沉默了許久,抬起頭,緩緩說道:“這不是我能做主的,那個掌心雷驅趕了女鬼只能說是你運氣好,被極陽之體王逸打入了掌心雷,我的能力實在幫不了你,不過……”
原本失望的羅通,聽到轉折,立馬抬起頭,期待的看著薑果。
薑果緩緩說道:“客廳外的有一個人幫助你,就是那個和我穿一樣服裝的那人”
薑果、羅通走出書房,出門一看,只見縛無念與范愁猶如判官一般,搬了兩張椅子坐在書房一左一右。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縛無念背對著薑果二人說道:“半個月前,羅通,你和朋友去了一趟外地,雲南”
羅通身體一顫,想到了什麽。
“沒錯”縛無念站起身,看了一眼羅通說道:“今日你們那個楊教授講的故事,就是說的你”
羅通震驚了,張了張嘴。
“想問我怎麽知道的是吧,我就是這麽知道的”縛無念繼續說道:“當時情況是……你看中一個雲南當地的一位姑娘,那姑娘頗有姿色,加上你當晚喝多了酒,色從心起,於是你去向人家姑娘表白,人家姑娘不同意,你強行將姑娘打暈,帶到了賓館,發生了什麽就不用我說了,會被起點和諧的”
羅通臉色頓時煞白,他已經能大概聯想出一些東西了。
沒想會是這樣,羅通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薑果沉默了,有些陌生的看著眼前的羅通,范愁圍著羅通,左轉一圈右轉一圈,縛無念點燃“貴煙”並沒有說話。
“完事後,姑娘痛不欲生,反抗不成,又要被“和諧”姑娘然後報警不成又要被起點“和諧”,認命了的姑娘想要自殺,卻被你花言巧語迷惑,相信了你的鬼話,但是你怎麽做的,故意製造一場車禍,誣陷給一位曲靖長途運輸公司的司機在駕駛長途車時違章駕駛,結果發生了車禍,撞死了一名少女的司機,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可是……”
“值班室的一個老頭,看見一人一頭長發,頭朝下的從房頂上垂了下來,貼著窗戶定定的看著他......老頭幾乎被嚇死,大叫一聲就衝了出去......第二天,老頭跟上班的人說起這件事,可誰也不相信,大家都以為老頭瘋了,老頭卻說什麽也不幹了,辭去工作回家了。
又過了兩天,大家把這件事情都忘了。一天晚上,幾個值班的人在大院的樓裡打牌。突然,面對著窗戶的那個人突然不動了,眼睛直直的盯著窗戶,嘴角直哆嗦,其余的三人順著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赫然發現那個長發白衣女子就頭朝下的趴在窗戶上看著他們......這些人當時就炸了窩,沒命似的跑了。”
縛無念對著羅通陰森一笑,說道:“是不是覺得很耳熟,沒錯,就是你們的楊教授給你們講的故事,但是他卻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羅通普通一聲坐在地上,縛無念府下身子,挑起羅通下巴說道:“故事還沒完”
縛無念一把拉起羅通,將之狠狠扔到沙發上,羅通癱坐在沙發上,滑落在地上,縛無念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知道這個姑娘這個少女是個山民,父親早亡,她一直和老母親住在山村裡,相依為命,你自己本身就是不算富有,你怕她會向你索要錢財,於是你就想要害死她”
“不……不是的,你說謊,我不記得有這件事,你在騙我”
羅通瘋癲的大叫著,縛無念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你要是搞壞我的茶幾,我薅死你”
范愁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路通,說道:“於是乎,你殺了那姑娘……隨後你去找了一個當地有命的江湖異士,抹除了你的記憶,但是你沒想到吧!那姑娘怨氣極深,盡然跟隨你至此”
羅通雙眼赤紅,一直搖頭,瘋瘋癲癲的大吼道:“你們都在騙我,不可能的,不可能”
羅通站起身,想要逃跑,范愁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賞金獵人的那把槍),指著羅通,大吼道:“敢跑,我讓你灰飛煙滅”
羅通站住了,身體不敢再往前移動,范愁拿著手槍頂著羅通腦袋,緩緩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知道昨天晚上聽到的是什麽聲音嗎?”
“嬰……嬰兒哭聲,就是嬰兒的哭聲”
羅通粗聲說道
“嗤”范愁看著羅通,不屑的說道:“你聽到的是麅鴞,獸,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是食人。”
“什……什麽?”
羅通流著冷汗,問道。
“是麅鴞,傳說中的吃人怪獸,生活在鉤吾山,它的身體像羊,人的面孔,眼睛卻長在腋窩的下邊,牙齒與老虎的類似,還有人的指甲,它的叫聲就像嬰兒在啼哭。”
薑果在一旁怒視著羅通說道
羅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沒錯,羅通,你晚上聽見的嬰兒哭聲,就是麅鴞的叫聲,本來就算女鬼沒殺死你,麅鴞也會將你活吞,你要多謝之前王逸擋在你身前的金光,陰差陽錯的救了你,不然……來的就不是你人,是你的魂”
聽著縛無念聲音,羅通後退連連,嘴巴張了張,眼神惶恐的四處亂看,雙手抬起又落下,抬起又落下,最後抬起手撕扯自己頭髮,發出一聲慘叫。
“羅通,一人作孽一人承,今天沒有人救你,厲鬼勾魂無常索命,我二人便是黑白無常,今日收你回地府”
縛無念高聲朗讀,手中出現一膏香,“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犀角香是存在的,不過此香已經是禁香了,做法已經失傳了。曾有一說: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在古時晉書有記載,但是那時晉國已禁此一說,那時犀香已經是禁香的,那些修道弟子都知道, 但是他們都不會去接觸犀角,這也是禁令。直到現在犀香已經沒人知道了。
犀角燃燒散發出白光,一縷縷煙絲飄蕩,原本空蕩的大廳,突兀出現一道身影,赫然便是昨晚的那女鬼。
羅通雙眼頓時睜得老大,女鬼一個跳躍來到羅通身前,一爪子抓向羅通,羅通來不及躲閃,胸口衣衫被抓破,衣衫之內的胸膛也是多了幾道抓痕。
羅通痛呼一聲,狼狽在地翻滾一圈,驚恐的向薑果爬來,一把抓住了薑果的腿,淚眼麻婆的說道:“救救我啊!薑果!好歹我們之間同學一場,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薑果頓時很是為難,看了一眼縛無念,見縛無念緊皺眉頭,薑果咬了咬嘴唇,閉上眼,將羅通推開。
“薑果……薑果,不……不……不要這樣,救救我,你不救我,我……我會死的”
羅通被薑果推開,並未死心,爬起來又抱緊薑果的腿,這次任由薑果怎麽推他,都奈何不了羅通,畢竟女生力氣,沒有男生大。